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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不过是个替代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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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做梦了吗!
余鑫鑫猛的醒来已是第二天早上,可是胡乱散落在地的衣物提醒她这一切都不是梦。
起身的瞬间,下半身的疼痛更是直白地宣告,她已经丢掉了作为女生最珍贵的东西。
守护了二十多年的清白就这么被摧毁的体无完肤?
感觉一切都完了……
可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而莫宇凡这个罪魁祸首不知道死去了哪里。
余鑫鑫气得用双拳狠狠砸床,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赶紧穿上衣服,只想赶紧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却发现客厅的黑色真皮沙发上,一个挺拔俊朗的背影端着一杯红酒,轻轻摇曳。自从昨晚,莫宇凡就是化成灰,她也能认得出来。
余鑫鑫走到莫宇凡面前,瞪着他。
“醒了?”莫宇凡微微抬头,面无表情。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我要告你□□!”余鑫鑫目光里满是不甘。
告他?
告莫宇凡?
可笑的疯女人。
先不说能力上简直以卵击石,况且是她主动进的房间吧。
“你先说清楚怎么进的房间吧。”莫宇凡不屑一顾,“我怕最后坐牢的是你。”
混蛋!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男人!
“你混蛋!”余鑫鑫捏紧拳头,指甲深深扣在肉里,脸色泛白。
“你没有选择。”莫宇凡张狂而嚣张,“如果你告我,我保证你溜进酒店的监控录像会传遍大江南北。看看到时候舆论会偏向谁。”
女人一旦被贴上主动的标签,那发生的一切都是自取其辱。
余鑫鑫气急败坏,伸拳打向莫宇凡英俊的脸颊。
莫宇凡连站都没站起来 ,轻而易举接住余鑫鑫的粉拳。伸手捏住她的下颌,幽幽开口,“要不用钱补偿你吧,毕竟是第一次。”
自尊心又一次被残忍地践踏……
“我不要你的臭钱。”余鑫鑫盯住他的双眸,像是注视一潭深渊。
“要名分?”莫宇凡残忍冷笑。他最怕女人不图钱,但是没关系,不要钱的女人只不过是价钱没谈拢罢了。
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些什么……
“呸。”余鑫鑫只觉得恶心。
“你到底什么目的?”莫宇凡眸色一深,甩开余鑫鑫,已经多少年没人敢对他呸。
“我想要的,怕你给不起。”既然你问了也好,如果一夜之欢能换来弟弟的命也值了。
“哦?说说看?”余鑫鑫倔强的样子让莫宇凡突然来了兴致,他想知道这世上有什么是他给不起的。更想知道这个女人有什么可骄傲的。
“你的肾。”余鑫鑫一字一句。
这句话在这种氛围下说出来,多少有些暧昧。
“我弟弟得了尿毒症,目前只知道你的肾源合适。”
这个答案莫宇凡确实没有想到。
他慢慢攥紧手里的红酒杯,目光凌冽。轻轻抿着薄唇,尽显薄情寡义。
一想到病床上的弟弟,自己唯一的亲人,余鑫鑫的心突然软了。
“求求你。”余鑫鑫明白自己终究是硬不过莫宇凡的,只好来软的。
莫宇凡的唇角向上勾起,泛出一丝冷笑。抱着双臂高高在上,像是在欣赏自己的猎物。
“我是商人,我有什么好处?”况且眼前这女人说的是真是假还不知道。
“只要你愿意救我弟弟,什么条件都可以。”余鑫鑫一个穷困的大学生,连学费都要交不上了,还能给莫宇凡什么好处呢。
“你的身体。”
余鑫鑫愤然。
有钱人都流行包养大学生吗?
但是正如莫宇凡所说,自己能给的好处不过是一个女生的资本而已。
其实莫宇凡也吓了一跳,在男女方面他一直是克制并且没什么欲求的。这也是这么多年征战商场没什么把柄的重要原因。
但是余鑫鑫身上有一个秘密吸引着他去探索。或许有一天,余鑫鑫可以代替记忆里的她活下去。
余鑫鑫不想再搭理这个狂妄自大的男人,愤然转身。
“三个月,你只需要满足我三个月。我就考虑救你弟弟。”面对余鑫鑫的一脸鄙夷,莫宇凡补充着自己的条件。
三个月的时间再找一个合适的肾源,对他莫宇凡来说也不是难事。
三个月的时间更足够把余鑫鑫变成她。
余鑫鑫的身子一顿,脚步僵在原地。她瞧不起这样的自己,可是他抓住了她的软肋……
可是出卖自己,值得吗?
难道不值得吗?那是弟弟活下去的希望啊。
莫宇凡知道她在考虑了,唇角勾起一抹邪笑。果然,还没有他得不到的东西。
莫宇凡稳稳坐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
“好,我们签合同吧。”余鑫鑫望着得意的莫宇凡,却忽然害怕他中途反悔。
或许莫宇凡这种把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人渣,根本不会对自己有三个月的兴趣。虽然她更不会对这张恶心的脸产生三秒钟的兴趣。
合同?
莫宇凡微微蹙眉,她以为自己是谁?只不过是个替代品!
“你不信任我?”莫宇凡突然敛下笑容,脸黑如锅底,周遭的气温又低了几度。自己都还没有质疑这个故事的真实性,倒是先被怀疑了。
他不喜欢主动权被别人掌握的感受。
“你不是商人吗?白纸黑字对你我都公平,不是吗?”余鑫鑫冷静地反问。
“滚。”莫宇凡咬牙切齿,翻脸比翻书更快。
哼?你以为我想留在这里吗?多呆一秒都会反胃。
余鑫鑫不知道莫宇凡为什么这么生气,只当他是个喜怒无常的疯子。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阴冷的声音牵制住余鑫鑫的脚步,是反悔了吗?
只见莫宇凡暗暗用力,握着酒杯的手背已经青筋暴起。幽深的眼眸阴森恐怖。
“把这个吃了。”莫宇凡怒气冲冲把一盒药扔到余鑫鑫身上,上面的三个字再次狠狠践踏了她的自尊心。
混蛋!还真是贴心啊?
就算你不给,我也会想办法吃的!
谁要留下你的种!
当然,余鑫鑫只敢在心里骂。仰头将药一口闷下。
竟然毫不留恋,这利落的动作倒是让莫宇凡更加窝火。
望着余鑫鑫带上的房门,莫宇凡陷在沙发里,手上的玻璃杯终于随着爆起的青筋绽开,破碎在地。
望着红酒顺着手背滴落在地,触目惊心。莫宇凡的眉头才慢慢舒展。
有意思,竟然不信任我。那我会让你跪着来求我。
“林风,让你查的事办好了吗。”莫宇凡拨了一个电话,厉声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