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离开·回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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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沉默
我累，累到瘫痪的感觉。
但东西，还是要买的。
于是在某个阴郁的午后，背下了一堆东西的市场价之后，我出门了。
左拐，往前，再右拐。
我穿着月白色T-shirt和牛仔裤，戴上墨镜，挂起耳环张扬地走在街上。
可是一切的一切，真的与古城不一样了。
来到家具店，我细细选着。
恩，蓝底白花布，就这个吧。当做床单，我也要白色到底。
我要的，是我自己。
身旁的女孩子突然小小呼出声：“是你……真的是你……”
“什么？”我抬起头。
有些意外呵，在这个陌生的城市，居然还有认错人的。
认错也就罢了。
居然。
认到我这里。
居然。
会有人认错人还说我是。
这个世界疯了。
我不傻，我是疯了。我镇静的可怕。
“你认错人了。”
那女孩和我相仿的年龄，穿着雪纺连衣裙，披肩的棕发很诱人。
“不，素溦，我是景啊！”
我是景啊……
是景啊……
景啊……
记忆一下被撞开，我突然失控地抓住了她的肩膀：“景，你不是离开古城了么，怎么又会在这里，你告诉我，这是一如既往的梦境还是？”
“素溦，冷静一下，你忘了，我就是来N市的，素溦，可以让我去你家么？”
我点点头，掏出钱付账，抱着床单走人。
打开门，景走了进去。
“素溦，真没想到，5年了，居然还能见到你。”
景感叹着，却也不忘问我这些年怎么了。
一种陌生的情感一下子涌上心头。
终于把那股几乎要逼出我眼泪的陌生情感压了下去。
笑着说，没什么。
“哎，素溦，你在哪所学校读？”景突然问。
“N市一中A班。”我冷冷地回答。
依稀记得，那个男人的势力，这些事情都是小菜一碟。
又想起那天的电话来。
“喂，是N市一中的校长李女士么，是，我是苏砅（li）。我女儿一定要在一中接受最好的教育，享受最优先的权利，倘若我听见有一个人欺负或者给素溦一个白眼，希望您知道后果会如何。”
那个男人，为了讨好我，就这么滥用权力。
“素溦？你有在听么？”
“恩。”
“好巧……我也是N市一中A班的，我是A班班长宋景，很高兴又多了一名新成员呢！”景高兴地抓住了我的手，开始介绍成员。
我眉宇间却堆着漠然。
“宋景，只有这些话，请你在班级跟我说。”
景怔了怔，站起身。
“素溦，原来我们的友谊，只有那么点。再见。”
关上门，景的另一句话已经滑了进来——
“苏素溦，从此我们是对手。”
原来，从朋友到对手，这个过程很简单。
只需要，狠心，口毒。
我，累。
没想到一来到这里，就多了个劲敌。
在古城，我的成绩一向很好。
景却比我更好。
于是学会带着笑脸对着景说着假话。
我从未对景说过什么。
景却一直把热脸贴在我的冷屁股上。
景从来在我心中的定义就是——
死皮赖脸，死要面子，爱在老师面前装相，傲慢，无礼。
不知道这个女孩子还有什么疯狂的举动。
据说，我竞选大队干部的时候，景一直在帮我刷票。真的是很不要脸的人，我真的很瞧不起她。
我在想些什么。
我要冷酷！
曾经的记忆已经过去了！
林若似都死了，你还有什么可以笑得出来的。快点准备布置一下，三天后就要开学了，你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好。比如，你的新校服。
我沉默了一会儿，拿起电话，播下那个号码。
“喂，小溦，爸爸现在很忙，你能不能……”
“你能不能放过我。三天后，我要上学了。三天前的我，还没有校服。”
“啊，抱歉，小溦，爸爸回来马上帮你定做……”
“知道就好。”
我冷冷地说完，扔下电话。
心里有个小小的声音说：苏素溦，你变了。
是的，我变了。
我还是我，可我已经不是曾经的那个我了。
心死了，还有什么在。
是么，林若似，你是不是这个意思。
心死了，还有什么在。
转身回到电脑面前，我淡漠打下这样一行字——
心死了，还有什么在。
对，心死了，还有什么在。
剩下的，是一具空空□□。
连灵魂都被剥落的□□。
我想着，手指停了下来。皱起眉心，这是什么校服。
张扬的大裙摆直直到鞋子，长靴，有贝雷帽，到底是服装走秀还是校服。
真是可笑的要死。
不过，有点看头，黑色的，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冷笑一声，门开了。
那男人尴尬地站在门口：“小溦，你……把尺码告诉我好么？”
我冷冷报出。
“什么时候才有？”
“一小时后。”那男人忙不迭答道。
换上了校服的我看上去更加阴沉。
却……更加妩媚。
这算什么形容词。
我皱起眉头。
后天，我苏素溦就要进入新的团体了。
加油，苏素溦。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离开·回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