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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木叶岁末（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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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的冬雪踩着点落下时，卡卡西早早把所有在休假的人都叫起来，开始指挥人大扫除。
“前辈，上周不是刚清扫过吗？”大和揉着眼睛打哈欠。
“今天不一样。”卡卡西的护额下眼尾弯了弯，带着笑意指挥人，“鸠助、大佛，墙角的蜘蛛网都要清理，动起来！”
“好嘞，卡卡西桑！您看这样够干净吗？”鸠助和大佛倒是精力旺盛，拿着长杆扫帚把房檐扫得沙沙响，瞥见大和昏昏欲睡的样子，绕过来帮他清掉窗棂上的积雪。
“不用加敬语的，直接叫我卡卡西就好。”卡卡西摆摆手。
鸠助和大佛对视一笑，没反驳，可下次还是一样的称呼。
几人忙到日头过午，总算把庭院内外收拾得窗明几净。几人瘫坐在台阶上揉腰，卡卡西笑眯眯走过来：“几位，休整结束，接下来是重头戏——采购！”
“采购？”三人瞬间坐直，面露难色。
鸠助和大佛的任务酬金大多寄回了雨之国，衣食住行全靠小南用弥彦、长门的经费统筹，天藏的薪水则大半补贴给了雪见，三人的钱包干瘪，听到这两个字就本能紧张。
“你们啊……”卡卡西无奈地摇头，掏出三个素雅纸袋，挨个递过去，“真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这是？”天藏拆开纸袋的动作都放轻了，看清里面厚厚的钱币时惊得起身，“前辈，这我们不能收！”鸠助和大佛也赶紧把纸袋往回推。
“这是年玉啊。”卡卡西按住他们的手，语气带着几分狡黠，“过年长辈给晚辈的年玉是福气，可不能退回来的。”
三人这才仔细看纸袋——米白底色上印着暗金云纹，每人的纹样还各不相同，鸠助的是雨燕，大佛的是山石，天藏的则是青竹，低调里藏着用心。
“原来这就是年玉……”大佛忽然笑了，“我小时候见过槿的爷爷给她，那时候还羡慕呢。”
“我作为上忍兼前辈，给你们发年玉合规矩的。”卡卡西收起玩笑神色，“本来该年后给，但看你们这模样，提前发正好派上用场——过年要走亲访友送礼物，咱们时间紧得很。”
他掰着手指算账，“鸠助、大佛，弥彦作为水门老师的特别助理，以后要经常和木叶各族打交道，过年不送礼不合适的，他那么忙，肯定没时间准备礼物，采购的事情就落到你们身上。
“水门老师家、宇智波家、伊布里一族，还有山井、奈良那些相熟的家族，礼物都得靠你们挑；天藏你就比较简单了，给雪见挑一份就行。”
“明天商店就陆续关门了，今天必须买齐。有信心吗？”卡卡西握拳鼓劲，却见三人脸色发苦。
“早料到了，所以给你们请了外援，也差不多该到了。”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声音——
“卡卡西——”大冬天穿着加厚绿色紧身衣的凯从门外飞奔而入：“我永远的对手哟，你总算发现了我的优点，这算不算我和对战生涯中的一次胜利？”
“这种事情上，我承认凯你确实比我擅长，带着他们去吧，下午四点左右要回来，还有凯，你也要来。”卡卡西笑眯打算再睡个回笼觉。
凯揪着后领把他拖了出来：“别想逃！你每年都订同一款糕点当礼物，太没新意了！今天必须跟我们一起挑！”
天藏三人本还忐忑，直到站在商业街口——那景象直接让他们僵在原地。
大晦日的商业街比任务时的战场还热闹，红灯笼挂满屋檐，叫卖声、笑声、孩童的嬉闹声裹着食物的香气扑面而来。
鸠助和天藏从没见过这阵仗，被人群推着走了几步才反应过来，跟着凯穿梭在摊位间。
“鸠助！那边的青蛙玩偶！鸣人肯定喜欢！”凯指着摊位大喊，顺手拿起两盒草莓大福，“这个送宇智波家合适！他们爱吃甜食！”
“苍蓝野兽的采购修行，开始了！”凯的吼声引得路人侧目，卡卡西默默拉高护额遮住半张脸，装作不认识这群人，转身去买包装纸——这边送礼讲究包装，纸的纹路、丝带的颜色都藏着心意。
起初还拘谨的三人，渐渐被氛围感染。
鸠助为了抢最后一个□□玩偶和小孩石头剪刀布，赢了之后还得意地比了个手势。
大佛在点心摊前纠结了十分钟，最后抱着三盒不同口味的羊羹不肯放。
天藏则在饰品摊前细细挑选，最后选了一支刻着樱花的发簪——雪见上次看樱花时，说过喜欢这种纹样。
看他们玩的开心，卡卡西偷偷溜走，他还有其他东西要准备。
几人果然没能在下午四点回来，都在卡卡西的预料之中，淡定的继续看小说。
五点左右的时候，凯等人没回来，玖辛奈已经带着孩子到了，大包小包的提着东西，九尾慢悠悠的跟在后面。
“喂，卡卡西，让你买的荞麦面你买了吗？”今晚的年夜饭被水门定在卡卡西这边，没办法，他们的屋子太小，水门又不愿意让自己的弟子和学弟孤零零的过节。
前两年忙，今年总算腾开手，非说今年要让他们体验体验过年的快乐。
小南、弥彦长门也陆续被放回来，水门今天还要再忙一会儿。
接着是止水和真纪，按理他俩应该和宇智波族人一起聚的，可止水非要贴着老师，真纪平常少见卡卡西，也想借这种机会感谢他，所以母子二人都过来这边。
同样提着吃的喝的，显然今晚的饭菜会异常丰盛。
等凯他们提着大包小包往回走时，天色都暗下来了。玖辛奈、真纪、小南已经在厨房忙碌了，听到动静出来查看：“可算回来了，快去包礼物吧，晚餐很快，留给你们的时间不多哦。”
众人围坐在榻榻米上，铺开包装纸和丝带，房间里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嘶啦”声。大佛又撕坏了一张纸，懊恼地抓了抓头发：“怎么这么难啊……”
“手稳一点，跟着我折。”弥彦示范着把纸对折，“先压出折痕，再慢慢包……”话没说完，就见鸠助把丝带缠成了乱麻，还眼巴巴地看着长门：“长门，你帮我弄呗，我手笨……”
“不行。”弥彦敲了敲他的脑袋，“明年咱们说不定就能回雨之国了，到时候要教井他们怎么过年，你得先学会。”
“真的？”鸠助猛地跳起来，后空翻都差点撞翻纸盒子，“首领没骗我？”
“我和火影大人已经谈妥了，正在安排人手。”弥彦笑着点头，眼里闪着光，“先保密，别传消息回去，免得被敌人截获。”鸠助立马坐直身子，捏着丝带的手都稳了不少。
外面传来卡卡西和鸣人、我爱罗玩耍声音，大和羡慕：“止水君，你对前辈可真好，还帮他包礼物。”
“天藏前辈不也在帮老师包吗？”止水疑惑地抬头。
“我是没办法拒绝前辈啊……”天藏的语气透着绝望，“你们看，我这已经是第三张被撕坏的纸了。”
房间里顿时爆发出笑声。各个开始撺掇他，出馊主意，让他脱离卡卡西的暴政，连止水都劝他不要老被卡卡西老师忽悠。
“你们说我，自己不还是被卡卡西前辈三言两语哄骗去买礼物，现在还乖乖呆在这里包装。”大和觉得他们五十步笑百步。
“一个能打的都没有……”此话一出，房间内就充满了爆笑。
“我说——天藏你太过分了！”大佛笑的最夸张，蒲扇大的手啪啪的拍在大和背上。
只有凯一本正经地反驳：“包装礼物是锻炼细心和毅力的修行！要珍惜这种机会！”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一秒笑声更响了。
庭院里突然传来鸣人兴奋的叫喊：“九喇嘛！咱们配合好！别自己冲啊！”
“啰嗦！你们太慢了！”九尾的吼声跟着响起，化作牛犊大小往前一蹿，尾巴扫过雪地扬起一片雪沫，“卡卡西！让我看看你那能切断天雷的本事！”
“那我就认真了。”卡卡西的声音带着笑意。
机会难得，众人忙凑到窗边看，只见他双手交叠，结出一套从未见过的印，淡蓝色的力量在掌心凝成小型阵法，一挥手，阵法化作细碎的光网，罩向冲过来的九尾。
“九喇嘛，抱歉了~”卡卡西右手食指与中指并起抵在胸前，指尖蓝光闪烁：“雷缚天罗——”
九喇嘛瞬间被雷电覆盖，“你……”磅礴的雷电之力滋滋作响，几秒后，雷电散去。原本威风凛凛的九尾缩成了巴掌大的小狐狸，趴在雪地里喘粗气：“小鬼……又变强了……”
卡卡西蹲下来，戳了戳它的尾巴尖：“抱歉抱歉，可我隐藏实力，就太不尊重你了，因为鸣人的原因你没办法使出全力，你全盛时期我这点雷就不够看了。”
九尾的耳朵动了动，算是接受了这个说法：“下次恢复了再打一场。”
“卡卡西！教我教我！”鸣人拉着我爱罗跑过来，抱着卡卡西的腿晃个不停，“刚才那个太厉害了！比爸爸的螺旋丸还酷！”
“你是风属性，学雷遁术效果不好哦。”卡卡西捏了捏他的脸颊，“而且这招太危险，等你再长大点再说。”
“可是佐助已经会大火球了，我爱罗也会用沙子……”鸣人耷拉着脑袋，踢了踢脚下的雪，“就我什么都不会。”
“只有我，什么忍术都不会，卡卡西——”鸣人纠缠，“你做我老师吧，我要学厉害的忍术，我要学要学要学，求求你了——”
“这样啊……”卡卡西好像明白点什么，同龄孩子都很强大，互相攀比是常有的事情。
想了想，问：“那鸣人，你想学通灵之术吗？”这对小孩子应该更有吸引力。
鸣人眼睛都亮了：“可以吗？”
“嘘……这可是水门老师给你准备的新年礼物，咱们悄悄的，但可以先教你怎么借九喇嘛的查克拉，到时候可以一次召唤一只厉害的青蛙，怎么样？要学吗？”
“啊——”鸣人高兴的咧开嘴，超大声的说：“卡卡西——你对我真好！最喜欢你了。”说着扑上去，差点把蹲着的人按倒。
我爱罗看鸣人这么高兴，也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廊下的九尾翻了个白眼，却没反驳——反正他查克拉多，借一点给鸣人无所谓的。
屋里的众人看着庭院里的景象，都笑了起来。弥彦撞了撞长门的胳膊：“明年这个时候，咱们就能在雨之国过年了。”
长门点头，目光落在窗外的雪地上——那雪落在木叶的屋顶上，也像落在了每个人的心里，暖融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