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卡殿与小蛋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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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的开心没能持续多久，水门和富岳携带着蛋壳状的止水出现在卡卡西的房间里面。
桌面上，原本被止水欢天喜地收下的六件礼物除了已经开启的护盾，其他几样又被重新摆在桌面上。
“老师……”
“老师……”
两道声音一前一后响起，止水的带着哭腔的委屈，卡卡西的则满是不明所以。
水门还穿着火影袍，一脸凝重，但他作为老师不好说什么，只能由富岳开口。
富岳深吸一口气，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视线在那些礼盒上转了三圈，才艰难地挤出话来：“卡卡西，这些东西太过贵重，我代止水……退回给你。”
话音未落，他自己先别过了头——见过冥灵子泡水后缓解写轮眼疲劳的奇效，见过防护盾挡下攻击的稳妥，要亲手退回简直像剜心。
“族长！”蛋壳里的止水急得要蹦起来，却被富岳按住头顶按了回去，只能发出闷闷的抗议声。
卡卡西愣了愣，随即哭笑不得。送出去的礼物哪有收回的道理？他原本还觉得这点东西不足以当入门礼，此刻见两人郑重其事的模样，倒有些无措了。
“富岳大人，止水是我认下的学生，现在不送以后也会送的。”他干笑两声，心里补充以后会送更多，这才哪儿到哪儿。
“老师——”被按住的止水挣扎，他明明是带着东西去和族长还有鼬炫耀，结果在尝过冥灵子后族长就翻脸了。
压着自己去找火影大人，又带着自己来找老师，还要退回礼物，呜呜……族长是坏蛋。
富岳看着桌面上的盒子，犹豫再三，把除了冥灵子的盒子都推出去，艰难道：“防护盾止水已经用了，就送给他吧，冥灵子关乎我族整体实力，我们厚颜收下。”
“其他的，请收回吧。”他说着竟然就着跪坐的姿态前倾30°，行了个用于对长辈或上级的礼。
卡卡西忙躬身回礼：“富岳大人客气了。”止水在听到富岳要退回那些东西的时候就开始大哭，为了学生卡卡西也不能收啊，态度强硬的表明态度。“这些礼物今天止水不带走，明天后天大后天我也会给他的。”
富岳为难的看向水门，水门皱眉：“卡卡西？”一开始不是不想收止水的吗？
卡卡西看向还在挣扎的小蛋壳露出一个笑，“这孩子我很喜欢。”
止水眼泪汪汪的看向卡卡西：“老师……”看到卡卡西投来的温暖微笑，止水的眼泪突然就涌了出来，他大声宣布：“老师，我也喜欢你，比喜欢鼬还喜欢你！”
卡卡西被他逗笑，“那鼬可要吃醋了。”
止水认真道：“不会的老师，鼬也喜欢老师。”他想了想：“但是老师你不要像喜欢我这样喜欢鼬，你只能喜欢他一点点。”
他在蛋壳里面比了个指甲盖那么大的手势，“就一点点。”
满室的凝重被这孩子气的话冲散，卡卡西顺势把几个盒子推回去，富岳看向水门，水门笑着点头，以他对卡卡西的了解就知道他不会退回礼物。
过来走个过场，也让富岳安心。
富岳闭了闭眼，收起盒子站起身，再次朝着水门和卡卡西躬身：“谢谢。”然后头也不回的往外面走去。
“止水，走了——”
小蛋壳止水不想走，但卡卡西给他打了个手势，示意他快跟上，止水忙爬起来追上去，口中喊着：“老师，我晚点来找你。”
卡卡西看着两人的背影，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心想，你不要过来，让你的老师好好休息。
富岳一走，水门和卡卡西就放松下来。
水门拍了下他的后背，语气里满是惊喜：“没想到你藏了这么多好东西！那防护盾要是推广开，木叶的伤亡能少一半！”
卡卡西顺着水门的力道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叫唤：“老师——”就一个早上，难得的休息时间，全完了。
水门才不管他，神采飞扬的说：“干得好啊卡卡西，你让止水带着那个蛋壳招摇过市，马上就会有家族来找我打听，这种好东西你还有多少？”他一点没有薅学生羊毛的愧疚。
卡卡西摆摆手，他内府更强大的东西根本没办法拿出来，给止水的都是现做的低配版。“老师，你说那个防护盾吗？现做的。”
水门更惊喜了，喜滋滋在房间里面来回踱步，“这种保命的东西，想必大家都很感兴趣，如果用的好，你老师我就不怕没有帮手啦。”
“可是老师，这种防护盾太显眼，只能防物理伤害，如果遇到用毒的就危险了，还会影响攻击力度，富岳只是没反应过来，等多研究就会觉得这玩意实用性不大。”一用起来就那么明显的蓝色屏障，就像个闪烁的大灯。
而且防护罩能被别人推着走，有被人连壳带人捕获的风险。
水门笑了起来：“我和富岳都看出来了，但是卡卡西——”他眼中带光：“能在关键时候救人一命的东西，有点弊端大家也都能接受。”
水门想起神无呲桥之战，如果当年带土带着这个东西，说不定就能撑到自己赶到。
“不错嘛卡卡西，看来异世界的收获真不少，真想去那个世界看看啊。”水门感慨，但也知道哪怕真的能去也要先把这边事情处理好，现在的自己很难脱身呢。
二人又絮絮叨叨许久，水门笑眯眯的离开，他可不客气，从卡卡西这边薅了不少好东西。卡卡西对老师这样不生分的态度很受用，他爱着带土，但论信任，肯定是水门更多一点。
如果老师也因为修真界的事情就和自己客气，那卡卡西才是真的孤孤单单。
从此止水也算过上了好日子。
卡卡西成为他的老师，入门礼还是查克拉短刀和空白的通灵卷轴，以及钱！内部骨干知道的更多，也都分到了冥灵子，泡水喝了之后眼睛的不适几乎消失。
止水家的洗衣房陆续收到好几笔入股的钱，这已经不是真纪和止水能掌控的事情了，最终富岳出手，洗衣房的店主是真纪，可背后是整个宇智波。
族内人也都在富岳的嘱咐下从此对止水客客气气，原本族内关系也很淡的，现在止水出门都能遇到邻居或者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和自己打招呼。
第一次遇到一个平常冷着脸的大叔扯着不熟练的笑和自己搭话，止水落荒而逃。
这些止水都有感觉，于是更珍惜卡卡西这个老师，一心想着先前的承诺，要赶紧变强让老师过上好日子。
卡卡西经常在暗部出任务，没时间带他修炼，他就去磨水门，撒泼打滚都用上最终让水门破例他可以去暗部六班的基地蹲守老师。
卡卡西对此安排的反应是——完蛋了，任务中间难得的间隙休息也没了。
好在第六班还是有人对卡卡西这个队长比较认可，主动站出来和止水对练。
“好了。”
比斗结束，暗部的队友喘着气退开，止水坐在地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眼看就要躺倒，背后一个支点撑住让他有了依靠。
“没事吧？”卡卡西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捧着亲热天堂漫不经心，看起来视线都不在自己身上，但止水就是知道老师一直在看着自己，背后顶着自己的膝盖热热的，老师他，就是一个这么温柔的人。
“撑不住要说，不要勉强。”卡卡西觉得止水这孩子太着急了，所以一直在控制进度。
“老师，我可以的。”止水不想停，他要尽快变强，让老师省心。
卡卡西叹气，自己不是热血的人，怎么朋友和学生都这么热血：“先想想刚才那个地方有问题，半小时后继续。”
自此第六班的基地就能经常看见卡卡西缩在角落里捧着书，视线可及的空地上是止水和暗部在对战。
“停！”卡卡西捧着书走过来，抓住苍太的手挪动一个位置：“这个时候可以贴一张起爆符，然后拉开距离。”
“继续吧。”卡卡西不止指点止水，连带第六班的人也一起指导，至于对方听不听不在他考虑范围内。
下一次，“停！”
“澈，你握手里剑的姿势不对，所以时间久了会觉得很累……”
下一次，“停！”
“森山，在前面那一击没有把握的时候就应该布置好替身术，面对能力未知的敌人，太过冒险了。”
捧着《亲热天堂》的男人看似眼皮都没抬，却提出各种对实战行之有效的建议，而止水每一次要跌倒，都能被卡卡西稳稳接住。
六班已经摸清了规律：只要跟止水对战，卡卡西就会顺嘴指点几句。也习惯他叫停的时候要维持动作，方便他指点。
木叶除了有家族传承的忍者，还有很多普通忍者，这些忍者学的都是学校教的普通的忍术、幻术或者体术。
这也导致他们大部分人都是在每一次的生死任务中总结问题提升自己。
暗部也没有培养后辈的习惯，不会出现谁专门指点谁，如果说出去还会暴露自己的弱点，只能暗中打磨自己。
卡卡西现在的境界高出他们太多，甚至能精准说出他们查克拉运行的对错，先前有个人火遁十次有六七次会失败，被卡卡西一眼看出问题。
第六班因为止水的出现，隐隐有了沸腾之势。
“今天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双刀流之术！”??铁舟斋大声宣布，眼角却不断瞟向卡卡西。希望卡卡西能好好看看指点指点自己。
止水没发现他的小动作，很认真的摆出架势，短刀灌入查克拉，一声嗡鸣，两人打在一起。
不知道什么时候，止水和六班人员对战，只要没出任务，大家都尽量过来围观，卡卡西不在意，愿意学是好事，保命的手段从不嫌多。
“火遁·豪火球之术！”这种锻炼之下，止水的实力飞速提升，上次和族内人一起修炼，都能和成年忍者打成平手，这让他信心倍增。
让卡卡西老师刮目相看的日子不远了，哈哈哈。
“停——止水，你输了。”卡卡西今天等他们打的差不多才叫停。
铁舟斋有些狼狈的躲开止水的火遁，就听卡卡西教育止水，心中得意，看来队长也看出来自己留手了。
“你的刀给我。”卡卡西伸手，铁舟斋忙递上双刀：“这不是暗部标配，是我自己出钱打造的，一把刀总用不习惯——”
铁舟斋话没说完已经惊呆了，拿着双刀的卡卡西左脚蹬地冲向止水。右手持刀率先发难，腕部急旋划出三道弧形刀风，逼得止水后仰，左手刀顺势横扫，刀刃带起的气流掀动落叶。止水依旧没能逃出刀刃覆盖范围。
止水止水惨叫一声“老师——”激活防护盾，淡蓝色的屏障挡住刀刃。
半透明的淡蓝罩子凭空出现，止水懊恼的控诉：“老师——又浪费了一颗！”他被卡卡西捶打多次，已经养成危险的时候就开防护盾的习惯。
卡卡西是故意的，就怕这孩子太节约而不惜命。
“如果铁舟斋一开始就用这招，你已经输了，”卡卡西掂了掂手中的刀，指出问题，“铁舟斋，你左右双手力量还没完全一致，用双刀不仅没有达到最好的效果，着急之下反而容易乱。”
“但也不是不能弥补，要么你好好锻炼左手，做到双手都一样灵活，要么左手刀就换成短刀吧。”卡卡西轻描淡写的说，也不管这话对人会产生什么影响。
铁舟斋还震惊与卡卡西刚才展示的刀法，那是他从没用过的招式，他这种没有传承的人，招式全是自己琢磨的，听卡卡西这样说，冲动之下开口：“队长，双刀流的招式，你还会更多吗？”
卡卡西摩擦着刀柄，微微一笑：“当然。”他甩了甩刀，示意止水和铁舟斋躲远点。
铁舟斋慌忙给同队的人打手势，做出拜一拜的样子，他们现在都这样，如果卡卡西展示，一定请所有人一起记，后面能画出来最好，画不出来就自认倒霉。
“看好了。” 拿稳双刀摆出架势的时候，卡卡西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
他腰腹发力，右手刀顺势劈落，刀风猎猎在地面留下刀痕，左手刀同步反撩，刀刃擦过空气发出锐啸，像是避开想象中左侧袭来的攻击。双足踏动间步法灵动，旋身之际双刀交叉成 “X” 形，查克拉顺着刀身流转，在刃尖凝成淡蓝色。
旋势未歇，便错步换形，双刀突然一正一反。右手刀，左手刀绕至身侧，刀刃贴着想象中敌人的兵器斜削，手腕翻转之间，力道拿捏得丝毫不差。
“双刀需知进退，一攻一守，不可贪多。” 他一边演示一边讲解，刀势放缓却依旧凌厉，每一个动作都清晰地展现在大家眼前。
“就是这样了。”最后踏步回到原位，双刀交在一手，另一只手招呼铁舟斋来取刀，整个人又变得懒散松弛。
“这套刀法对你来说刚刚好，不过刀的问题你还是要重视的。”
“试试？”卡卡西说的轻松。整个基地鸦雀无声。铁舟斋攥着拳头，声音都在发抖：“队长，能……能再教一遍吗？”
从这天起，暗部六班成为木叶的香饽饽，普通忍者如找到光的蛾子一般飞扑到他们基地要和止水对战。没办法，不是没直接找过卡卡西，被他拒绝了，理由是没时间再带第二个学生。
这种情况其实是不被允许的，但太多人打申请，没办法，水门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而卡卡西看着越来越多的忍者，面对他们热切的眼神以及水门的嘱咐，无奈地叹了口气，却还是会在他们对战时，偶尔放下书本指点几句。
止水的事情不会瞒着鼬和富岳，这也是卡卡西同意的，没什么好瞒的，让他们知道自己族内小孩过的好，富岳也会更安心。
但知道卡卡西可以随手使出双刀流，且比长久钻研的忍者更厉害时。
富岳看着六岁的儿子动心了，同时内心还有点小后悔，早知道让鼬也去缠着卡卡西了，没想到被止水这个小卷毛捡了个漏。
如果这是自己儿子就好了。
内心想法万千，富岳最终又厚着脸皮走进火影办公室。
下一次去暗部六班的止水身后就跟着一个鼬。
暗部的人总算窥得修真界‘卡殿’的一角，而这一角已经让他们意识到卡卡西是他们一辈子不可能逾越的大山，从此再没人敢背后蛐蛐。
所谓‘卡殿’，寰清盟掌门被修真界戏称正道暴君，下面的二师兄是这位的王后，再往下的卡卡西，因被这师兄二人宠着，大家都开玩笑，卡卡西殿下……
因为所有接触过他的人都被他的实力笼罩在阴影之下，只能背后使劲叫他卡殿，因为显得像小公主……纯属于打不过就自我安慰罢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卡殿与小蛋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