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保罗 ...
-
他需要高级的权限，全网查找大量的资料，而这没有蝙蝠系统几乎是完不成的。这个世界的蝙蝠系统不属于他。
他又没有继承帕特里克的记忆，帕特里克也没有记日志的习惯，幸亏琼有，他在秘书办公室翻了一会儿，偷偷摸摸的看完后塞回来，大致了解了帕特里克是怎样的人，尽力模仿他的生活习惯和言行举止。
早上七点起床，进行大量的室内运动，然后洗澡，敷面膜，吃早餐。上班期间午餐在公司解决，一般会在下午喝杯咖啡，定好晚餐餐厅，或是预约美容会所做面部SPA，有时候是日光浴或全身护理。包括但不限于理发、购物、陪女朋友等基本活动都是必须放在下班后做，因为这份工作全年无休。
因为帕特里克似乎精通皮肤养护，他还得恶补这方面的知识，但是这些都好说，面膜敷着敷着也就习惯了，最要他命的是“七点起床”这条，作为一个夜行动物……
果然还是得早日辞职。
把短期客户的合同处理完，长期客户重新拟定条约，新客户转走，这些事都把琼和律师忙的团团转。
这天晚上他下班晚，随便吃了个三明治，开着自己的奥迪驱车回公寓，说实话前哥谭小王子不太喜欢奥迪，但眼下也只能“将就”着开了。
到公寓把最后一个黑色的袋子提出来，原本沾了血迹的地方他都擦干净了，甚至连那个屠宰场一样的浴室都洁净如初。他都佩服自己的毅力，天知道他掏浴缸里的那团东西的时候有多恶心和愤怒，这样惨无人道的事究竟是谁才干的出来？
他走窗户，带着那黑色袋子回到车上，前往火葬场。工作人员都下班了，他撬锁进去，火葬场里的火一般都不关的，他把尸体扔进去，等烧成灰后再用骨灰盒装起来，他看着手表，看着火焰熊熊燃烧，在这儿静静等待。
“嗨，帕特里克？”一个绕着舌头说话的熟悉声音突然响起，还是在这样的地方在他干这样的事的时候，帕特里克寒毛直竖，面上不动声色的转过身来，意外地发现竟是保罗.艾伦。
“嗨，艾伦。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有没有可能，这些事儿是保□□的？可他为什么又会把自己置于危险当中，这不合理。
保罗揣着裤兜走来，帕特里克眼神越发不对，保罗.艾伦给他的感觉一向很奇怪，像一条毒蛇吐着信子，美丽、剧毒。
“你在这儿干什么呢，帕特里克？”他视线上移，两只漂亮眼睛睁大了看着他，有些孩子气，可那无端使人感到薄凉的语调逼的人心如刀刮。
帕特里克鼻梁上还架着平光眼镜，镜框是普拉达今年的最新款，镜片后面的蓝眼睛不动声色，他说：“我的狗死了，过来火化它。”
“噢？我从没听说过你养狗……”
“楼下的流浪狗，我偶尔喂喂也有了点感情。”帕特里克面不改色的盯着火焰。
“这样啊。”这条毒蛇随时做好了进攻的准备，但他忽然又把蛇信子收回去了，缓缓舔抵着他的毒牙。“帕特里克，我也养了一条小狗，它可听话了，如此愚蠢，如此可爱……总是费劲心思的讨你欢喜。”
“那你该好好珍惜它。”
“噢，是的，是的。但有些东西一旦习惯就戒不掉了，等它真的死掉了，我会很难过的。所以我在犹豫，到底该不该留它。”
帕特里克笑了，“既然如此，你何不现在就杀了它？”
保罗愣住了，他低下头，也看着那火光思考了好一会儿。“是的，你说的有道理，我还舍不得它现在我去死。”
“那就好好照顾它，不要某天晚上跟我一样偷偷溜进来火化它。”
保罗似乎想通了什么，听了帕特里克的话，眼珠子转了转，笑了。声音不大，却很阴柔，像是在喉咙和鼻腔里千回百转流露出来的笑，听着倒不刻薄，反而很舒服。
“帕特里克，你和以前不一样了，但是现在的你更有趣。”
帕特里克下意识使出了哥谭小王子的招牌抿嘴微笑：“谢谢。”
然后才意识到不太妥，帕特里克没那么阳光。
保罗也没注意到这点，他看了看时间，“我得走了，帕特里克，今晚和你聊得很开心，改天再见。”说完转身就走。帕特里克微微偏转脑袋，对他说：“再见。”
保罗挥挥手，不急不慢的消失在黑暗的走廊上。
他走了以后，帕特里克才如释重负，把烧完的东西装起来，关灯，锁门，爬墙出来时，外面果然没有保罗的身影了。
一个保罗就这么危险，该说不愧是外星人于魔法并存的世界吗，身为普通人可真不容易啊。
他再次为布鲁斯.韦恩先生感到同情，把骨灰撒到江边，随水漂流。这个噩梦暂且是告一段落了。
只是那些死去的人是无辜的，帕特里克不会放过凶手。如若那个凶手真的是帕特里克……那他也会惩罚他自己。
回到酒店已经是两点多了，他连夜写了一份辞职报告，这才睡下。
第二天他没有早上锻练，多睡了一会儿才去上班，打好领带，到公司后让琼把辞职信交上去，那姑娘哭红了眼，帕特里克安慰了她好一会儿。回来后琼认真的念完他最后一天的行程，末了又还问一句：“您今晚预约了心理医生，还去吗？”
什么，心理医生？不，蝙蝠侠不需要心理医生。
帕特里克果断拒绝了。
最后一天，他跟所有不管真心也好虚情假意也好的同事告了别，最夸张的是有个小伙子嚎啕大哭，帕特里克理解他来着，这家伙喜欢帕特里克，但是“帕特里克”十分瞧不起这家伙的糟糕品味，认为他很恶心。
大家走了以后，那家伙跑过来抱住帕特里克，求他不要走，帕特里克很有耐心地等他哭完，当他抬头，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问他“你可以亲我吗？”，帕特里克也毫不吝啬，在他脸上落下一吻。
哥谭小王子的温柔就是不懂拒绝。
或许有点残酷，但这是花花公子的老毛病了，改不了。
当然现在的帕特里克还没有意识到这个习惯在以后会给他带来怎样的麻烦。
工作结束后，他最后一次走出这个大楼，掐着时间，开车到香榭舍饭店去，他之前有委托一位女士帮他找份工作。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保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