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染物名为富江[综漫]》酒聿

32、第三十二章阿笠博士

　　当川上富江发现发言的新生代表是赤司征十郎时，她的心里只有“果然如此”这四个字。年纪第一的成绩，显赫的家世，还有上位者才有的气势，除了他，没人能站在那个位置。

　　刚刚开学不久，课程比较轻松，班级里的大多数人都在讨论加入什么样的社团。川上富江想起了自己的哥哥，他从小就那么喜欢打网球，不如自己也加入网球社好了。

　　不过社团招新的人比川上富江想象得更加热情，她看见了推理社时，理所当然地想起了工藤新一和黑羽快斗，看见灵异社时又想起了夜斗和那几只妖怪……有点眼花缭乱了。

　　“川上同学，要进篮球社吗？”川上富江居然看见同为新生的赤司征十郎在像自己推销社团，她意外地摇了摇头，说：“我完全不懂篮球。”

　　“是吗……那真可惜。”听川上富江这么说了，赤司征十郎也只是摇了摇头，便独自离开了。

　　很奇怪，川上富江想，他似乎认定了自己最后一定会选篮球部，所以才这么轻易地就离开了。但是为什么呢？她就算去了篮球部，除了端茶倒水做后勤也没什么可做的了吧。

　　“又是你啊。”令人生厌的声音打断了川上富江的思考，灰崎祥吾抱着篮球出现在她的面前。

　　川上富江：“哦？你也会打篮球？在球场上被人打吗？”

　　“川……川上同学……别这么说。”一个和川上富江同班的女孩子悄悄拉住了她的衣角，告诉她这个灰崎祥吾是多么睚眦必报的人，让她最好还是别和这个家伙有什么牵扯。

　　川上富江对这个女孩露出一个笑容，让她差点花了眼。她也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只记得川上富江好听的生意：“没关系，别担心我。”

　　“你什么意思？”灰崎祥吾忍住了把篮球砸在川上富江脑袋上的念头，这么漂亮的嘴唇对自己说出的无一不是恶毒的话，这让他心里的无名火越勺越旺。
　　“你就在篮球部好好看着吧，看着我如何成为主力军。”

　　“成为给主力军捡球的人吗？”川上富江继续讥讽，不过她大概能感觉到灰崎祥吾的实力可能确实不弱，他的自信都是由他的能力作为依托。

　　“不过我说错了，你只能在篮球场外看着。”灰崎祥吾拍了拍篮球，只给川上富江留下一个看似潇洒的背影，“像你这样一碰就碎的花瓶，才是不可能进的了篮球部吧。”

　　最后川上富江还是决定申请进入篮球部，无论是什么身份都一样，她要亲眼看着灰崎祥吾走上高楼，摔入泥土。她有时候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污染物还是人类，容易被人类的温柔善良感染，却永远无法彻底清除内心的阴暗。
　　她真的适合，活在阳光下吗？

　　“诶~完全没有篮球经验但是应聘篮球部呀。”
　　“那就当个挂名经理好了，你没听说她已经被定为新任校花了吗？用来吸引新成员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这么说的话，我们算是找了个吉祥物喽。”
　　“看着吧，我们明天就把她的照片打印出来招新，竞争篮球部的人至少得翻个倍。”

　　第二天，篮球部的报名表数量就和其他部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甚至有人偷偷塞了两份进来，以防自己被刷掉。最后篮球部的工作人员看着小山一样高的申请票深深地叹息，虽然是好事，但是工作量也太大了吧。

　　交完申请表就离开的川上富江完全不知道篮球部的人都讨论了些什么，就收拾了自己的东西离开学校。她突然想起来今天时间还很充裕，就干脆转车去了阿笠博士留的地址。

　　路程很短，没多久川上富江就顺利到了阿笠博士的家门口，但是出乎她意料的是，开门的人是工藤新一。

　　“富江？”
　　“新一？”

　　就在两个人面面相觑的时候，阿笠博士拿回了他的快递。他看着两个人站在门口大眼瞪小眼，出声解释道：“新一，这是我的……我的孙女富江，富江，这是我的朋友，一个推理小说家工藤优作的儿子，工藤新一。”

　　“我知道。”工藤新一一下子就猜出了川上富江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一边帮阿笠博士接过东西一边说，“这就是阿笠博士最近在研究污染物的原因吧。”
　　他起初只是以为阿笠博士对污染物产生了好奇，所以才突然找了大量的相关资料，现在看来，原来是因为川上富江。
　　她没事就好。工藤新一根本没想追究更多的东西，只要她好好活着，一切都不是问题。

　　“新一，你在说什么呢。”阿笠博士努力打哈哈，试图蒙混过关。

　　川上富江叹了口气：“博士，别在意，新一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

　　“原来如此。”几乎没有任何怀疑，阿笠博士叹了口气，要是真要他一直瞒着这个小小年纪就闻名遐迩的名侦探，可不知道要费他多少力气呢。
　　“对了，富江，糖果你吃了吗？感觉怎么样。”

　　“很甜。”发自内心地觉得甜，这是川上富江有记忆以来吃到过最甜的东西。
　　诶？她好像把这个特殊的糖果送给了一个替她跑腿的蓝发同学。算了算了，反正以后也没有机会再见了，拿错了就拿错了吧。

　　“原来如此，跟一个不知名的组织有关。”

　　鉴于清楚地了解了工藤新一极强的推理属性，川上富江把自己的一些重要信息都交给了他。川上富江相信自己的第六感，一旦有人被她付以新任，她就永远地不会对这个人产生任何一丝一毫的怀疑。

　　“你还是要多小心这个叫Gin的人，”哪怕可能跟你没见过，工藤新一强烈的直觉告诉他，Gin是个很危险的人，“尽量别让他得到和你单独相处的机会。”
　　“他可能只是想……独自研究你，从而取得那份特殊的力量。”

　　“嗯。”川上富江同意工藤新一的观点，属于那个组织的大多数人，都不太可信。她确实也很少单独行动，除了今天来找阿笠博士是临时起意。

　　“对了，我突然想起来我等一下要去接一个朋友，就要来不及了。”阿笠博士匆匆找了个东西，声音越来越小，“那就麻烦新一送富江回去了。”

　　“不麻烦。”求之不得。

　　“那就拜托你喽。”川上富江其实是有些看不透工藤新一的，她差点因为污染物死在了工藤新一的面前，对方或许一开始是有愧疚的，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应该会意识到那根本不是他的错。
　　那现在，又是怎样的一个心态趋势着他，靠近甚至是坚定地保护川上富江呢？

　　“你好像心情不错。”工藤新一注意到了川上富江今天的嘴角总是忍不住上扬的，就好像发现了什么新玩具一样。
　　和她第一次见到那只名为“斑”的招财猫一样，笑得让人胆寒。

　　川上富江读懂了工藤新一的意思，把遇到了那个不良少年的有趣经历完全告诉了他：“他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大多数人都要自以为是。”
　　说到任何的时候，她想起了夜斗的神器雪音，所以还是改了口，听起来精确一些。

　　“没必要花太多时间在没用的事情上。”得知川上富江在意那个名叫灰崎祥吾的少年，哪怕她的心态只是把他当成玩具，工藤新一都觉得自己有些忍受不了，忍受不了除了自己以外的人夺走她的注意力。
　　但是工藤新一清楚地知道，川上富江不可能只看着自己一个人，永远不可能，所以他只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至少暂时得这样。

　　“什么是有用，什么是没用呢？”川上富江很在乎及时行乐，能让她开心的就是有用，让她不开心的就是无用。
　　至于长期效益，她无所谓。

　　这个问题说简单也简单，说深奥也深奥，到最后川上富江都没有和他探讨出个所以然来，川上富江在吠舞罗的门口对工藤新一挥挥手道了再见。

　　工藤新一直到看见川上富江的背影完全消失，才转身搭车回了家。

　　“富江新交的朋友吗？”草薙出云看见了陌生的少年送川上富江回来，便以为那是她的新同学。

　　川上富江摇摇头：“是以前认识的朋友哦。”

　　“以前……”草薙出云知道川上富江已经在scepter4待了五六年，这个以前的朋友难道是她小学甚至更久以前认识的朋友吗？

　　“帝丹国小的同学。”川上富江补充道。

　　“这样啊，说起来，今天早上多多良匆忙地回来，说你糟糕了，”草薙出云看见川上富江平安无事，表情也没什么特殊的变化，才轻松地描述了十束多多良早上的样子。
　　他一边喘着气一边冲到草薙出云和周防尊的面前，大声说：“不好了，富江她……不好了。”

　　“尊哥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直接跑到你的学校去了。”草薙出云觉得有些莫名，最后十束多多良居然解释说只是担心川上富江以后会遭到校园暴力。
　　不过既然多多良都这么说了，还是得多注意一下，把萌芽掐灭在摇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