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九章狐狸娶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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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红色最配富江了。”迹部景吾一开始就在那些衣服里看见了这亮澄澄的红色，但是它实在是太明艳了，几乎没有谁能驾驭的了这样的配色。
不过川上富江的相貌同样美得富有攻击性，跟这件衣服比起来过之而无不及。但是她乖巧地待在迹部景吾身边时，又散发着柔和的气息，刚好形成了完美的中和，让人眼睛完全移不开。
今天保镖难得没有跟过来，所以他们能够和平常人一样逛着集市。远处的灯光五颜六色，川上富江一下子分不清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
“富江喜欢哪个？”迹部景吾在面具的摊贩前站了很久，最后在狐狸和猫咪的面具中犹豫不决，这应该是所有面具里做工最精致的，哪个都和富江的气质很相符。
川上富江接过了猫咪的面具，接着小心翼翼地给哥哥带上，声音是女孩独有的娇俏：“这个，很像哥哥哦。”
理所当然的，川上富江被迹部景吾带上了小狐狸的面具，哪怕看不见他们两兄妹的面容，路人也不会怀疑这样的气质后，是多么精致的相貌。
摊主看见他们的面容就这么被遮住，心里有种说不出来分失落。就在迹部景吾问价格时，他摆摆手说：“过节日嘛，开心最重要，这就送给你们啦，别走丢了哦。”
“谢谢您。”川上富江乖巧地鞠了个躬，拉着哥哥的手又分别买了糖葫芦，钓了气球，直到累的不得了才坐在了路边的小椅子上。
迹部景吾看川上富江开始喘气，就让她好好休息：“要喝波子汽水吗？我去买，你乖乖坐在这里等我。”
川上富江点点头，有些犹豫地问：“可以吃雪糕吗？”
“好。”现在正是夏天比较热的时候，和服遮到的范围又很广，富江想吃一点冰冰凉凉的东西也很正常。
川上富江在迹部景吾走后无聊地抬头看着星星，城市里面很少能看见这样璀璨的星河了，不过庙会距离城市有一小段距离，还尚未被废气污染。
“那边是天蝎座，这个时候最引人注目的星座。”
天蝎座？犬夜叉似乎就是天蝎座的。川上富江有一点没一点地乱想着，好半天她才回过神来，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陌生少年。
“是你。”川上富江记得他，在那家医院门口，他踩着滑板险些撞到了自己。
要不是他当时的态度还算友好，富江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降谷零在松田阵平的随身物品里看见过他和川上富江的合照，在他们中间站着在那一带经常能看见的目暮警官。简直像一家三口一样，当降谷零问起的时候，松田阵平只是转过头说，富江是可能认识他姐姐的人。
“那天真的很抱歉，我担心松田他出什么事。”降谷零将自己口袋里的糖果递给了川上富江，歉意的眼神不容作假，“你是松田的朋友吗？”
川上富江相信了他，没有怀疑地接过了糖果，解释说：“阵平哥哥也是为了救我才……”
“他出院之后精神怎么样？在学校里跟得上吗？”
“他恢复得很好。”降谷零总是无意间看见松田阵平对着川上富江的照片发呆，不过这点没必要特地告诉小女孩，徒增她的压力罢了。
降谷零能想象到，松田阵平寻找了姐姐松田郁那么久，难得遇到一个突破的口子，他不可能放弃这个机会。可是川上富江看起来也就六七岁的样子，就算知道什么也很难说清楚。
“那真是太好了。”川上富江明显松了一口气，不再有那么强烈的负罪感，连说话的声音都轻快了不少。
降谷零很奇怪的是，川上富江到现在都是一个人坐在这里，所以疑惑地问出声：“你一个人来的吗？”
“哥哥去买雪糕了，应该是香草味的。”川上富江说着还舔了舔唇，迹部景吾平时会限制她吃甜食，所以她更期待这时的放纵。
不过在迹部景吾回来之前，周围的其他人以一种极其诡异的速度消散了。一开始川上富江和降谷零都没有注意到异常，直到连摊贩都开始消失，两个人才没办法继续安稳地坐着。
“小小姐……”
“小小姐，别任性，你是命定的狐狸新娘。”
一堆穿着黑袍，带着银色狐狸面具的人将他们团团围住。因为刚才等的有些无趣了，所以川上富江早就将面具半推到了头上，露出一半面容。
“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降谷零下意识地挡在川上富江面前，不让这些奇怪的家伙靠近。怎么现在人贩子都这么嚣张了吗？
“不会有错的，在狐狸娶亲的这一天，除了小小姐还有谁带着我族面具。”这些黑袍人毫无保留地露出了狐狸尾巴，他的声音冰冰凉凉的，让人胆寒，“谁叫你在雨天亲了狐狸呢？那就认命别跑，不然你的家人……”
“我没亲过狐狸，不，”川上富江觉得真是莫名其妙，她提高音调地补充了一句，“我从出生到现在，只在绘本上见过狐狸。”
狐狸娶亲的民间传说，居然是真的。
“既然被你看见了真面目，你也别想活了。”为首的黑袍人差遣几个手下单独围住了降谷零，想灭了他的口。
川上富江睁大眼睛，摸出了自己一直随身携带的匕首。不过她不觉得自己能正面和这些妖怪抗衡，索性把匕首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我可以跟你们走，不过你们得放了他。他只是个路过的普通人，不然的话……”
“我就死在这里。”
“富……”降谷零咬住了自己的唇瓣，最终还是没有发出一个音。他不能辜负了富江的努力，只要有人能先逃走，就还有希望。
黑袍首领转过身，似乎在跟离他最近的几个人讨论着什么。川上富江也趁着这个时候转向了降谷零，用口型告诉他自己的哥哥是迹部景吾。如果有他的帮忙，应该能更快地找回富江。
黑袍首领打晕了降谷零，确保事情不会出意外才把他丢在了原地，强迫川上富江上了狐狸娶亲的轿子。
天降微雨，花瓣纷飞，狐狸娶亲，百鬼夜行。
川上富江在花轿里闭上眼睛，倾听着各类妖怪的声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紧张，感官都被无限放大了，连妖怪脚踩在落叶上的“莎莎”声她都一清二楚。
“这个人类女孩胆子还真大，居然敢亲狐狸大人的神像。”架着花轿的妖怪开始聊天，“最近正是狐狸大人最虚弱的时候，送个女孩应该能让他恢复不少。”
“虚弱？”另一只妖怪还记得，这只狐狸在重伤临死的时候，还能轻而易举地让那么大一棵树木裂成两半，它可不觉得狐狸有真正虚弱的时候。
“怕只是找个借口吃人罢了。”
原来那个本该做狐狸新娘的女孩，亲的是狐狸神像。它们要这么说，川上富江就能理解了，能够惊动百鬼夜行的狐妖，怎么会不设防地被一个人类女孩亲到呢？
不远处的御影神社确实是一座狐狸的神像，如果川上富江猜的没错，那个人类女孩应该就是神志不清地时候贴上了自己的嘴唇。
川上富江用面具彻底挡住了自己的面容，只有红色的眼睛格外特殊。她瞬间惊动了方圆百里的污染物，让沉睡或本就蠢蠢欲动的污染物开始暴动。
“这么回事！”
“污染物，有污染物侵袭。”
“这么回事，我们这里的妖怪不是一向跟祂们相安无事吗？”
“前有狐狸大人，后有山神大人，祂们一直被压制得死死的，怎么今天跟疯了一样。”
随着一阵剧烈的颠簸，川上富江的轿子被丢在了原地。她小心翼翼地推开帘子，明明是夏天了，此时吹在她脸上的风还是微凉的，让她冷不丁地打了个抖。
树木的影子叠在一起，显现出狐狸的影子。川上富江揉了揉眼睛，想大概是自己这段时间睡得少了，所以才看见这样的幻象。
“不是幻象哦。”
妖冶的声音由远及近地落在川上富江的耳中，温热的气息驱散了这里阴森的凉意，但是川上富江的担心却更甚。
“狐狸大人？”川上富江红色的眼睛还没恢复，就这么突然地和他对视上。狐狸那双紫色的眸子里，涌现出失而复得的喜悦，感情浓厚的像是要把她淹没一样。
他轻轻抱起富江，任由自己银色的长发与川上富江的黑发交织。狐狸娶亲，结发为契，从今天起，她便是他的妻。
无论其他人怎么想，在他的心里将永久地这么认定。
“我是巴卫。”
他的声音落入了阴沉的夜色，却温柔得醉人。川上富江不太理解实验室的人为什么总背着她喝酒，现在她懂了，这种沉醉到晕眩的感觉，确实有点让人上瘾。
用了点妖术才让富江乖巧地待在自己的怀里，巴卫生出了几分歉疚。不过他从来不会后悔自己的决定，加快速度把她带到了自己的宅邸。从他在这个世界上看见天空中那轮血月开始，他就知道他的富江，回来了。
不过，出乎巴卫预料的是，他的宅邸门口来了个不速之客。
“杀生丸，你也想讨喜酒喝？”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十九章狐狸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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