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七章霸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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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有污染物。”川上富江对污染物的敏感程度远高于这里的每一个人，她发现，这个污染物和当时附着在诺亚方舟上的污染物极其相似。
夜斗有些意外，他只感觉到了一个san值很高的人类，他大概是个屠杀者，附着着浓重的血腥味。
“目标是友人帐吗？”夏目贵志有些害怕，但还是毅然决然地挡在了川上富江前面，在他的心里，有些东西比生命更加重要。
斑将夏目贵志推到了一旁，嘴上不饶人：“你小子就好好守在女生旁边吧，这个家伙是你对付不了的。”
“或者说……那群家伙，是你对付不了的。”
“妖怪对友人帐还是挺敏感的，但是人类和污染物为什么会盯上它。”杀生丸自从代替玲子保存友人帐的那天起，就已经料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各方妖怪领主为它拼的头破血流也是不可避免的。
但是出乎川上富江的意料，没有妖怪，没有污染物，只有满身血液的琴酒孤身一人来到此地。她忍不住后退了几步，如果说妖怪的目的是污染物，那么眼前这个银发少年的目标，毫无疑问是她自己。
不过琴酒的目光只在川上富江的身上停留了几秒，就对杀生丸说：“死，还是识相地交出友人帐。”
其实琴酒原本不想接这个夺走友人帐的委托，但是当他发现被实验室藏匿的那个女孩居然跟“友人帐”在一起，心里便产生了几分兴趣。
据说“友人帐”可以让妖怪或者除妖师控制大半个妖族，可惜他没有所谓妖怪可以控制的灵力，友人帐对于琴酒这样因为流星产生异变的“屠杀者”也不过是本废纸罢了。
“敢跟山神大人这么说话。”斑的声音不免有些幸灾乐祸，连它面对杀生丸的时候都有几分退缩，这个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的人类之子居然敢这么大放厥词。如果给它这么个机会，斑也想在杀生丸面前拽一下。
杀生丸明显感觉到琴酒醉翁之意不在酒，他的眼睛就没放在“友人帐”上几秒，凭直觉他感觉对方对富江更感兴趣。如果猜得没错，他应该是想声东击西。
在他们把注意力都放在友人帐上的时候，琴酒便可能伺机带走富江。
“带她走。”杀生丸和夜斗间有一种难言的默契，一个眼神他们就分配好了彼此的工作。
夜斗一只手提溜着一个小团子，友人帐被夏目贵志紧紧地抱在怀里，他的头发被吹的乱七八糟也顾不上。
不知道是因为夜斗的速度太快还是今天本就风大，两个小团子的眼睛都紧紧地闭在一起，也不知道多了多久才睁开。
琴酒看着山神和大妖，计划落空也是常有的事情，哪怕恼怒他看起来也是云淡风轻的。毕竟眼前的两个都是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生物，硬碰硬他完全没有胜算。
“说起来，你们应该感谢我才对。”如果不是琴酒干掉了那些对友人帐虎视眈眈的污染物和妖怪，那两个小团子可没这么轻易逃走。
杀生丸眯起眼睛，虽说现在是被人类供奉的山神，但他地本质其实是个妖怪，所以对于杀掉人类，尤其是一个根本不是他信徒的人类，完全没有心里负担。
他要抹除一切可能伤害富江的不稳定因素，失去的经历有一次就够了。无论是妖怪还是人类，都承受不了多次千百年的分离。
察觉到了他们的杀意，琴酒也知道他们间没什么好谈的，所以把他们引到了最近的污染物聚集地，接着自己逃走了。
至于那个被实验室藏匿的孩子……他们来日方长。
“真是少见，比妖怪更加残忍的山神大人。”斑摆摆尾巴变成了招财猫的样子，回头看了眼被束缚在这一带无法离开的杀生丸，准备去找友人帐现在的持有者夏目贵志。
它能感觉到杀生丸是自愿被困在这样一个地方的，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原因，但是只要他真的想离开，应该就能找到办法。
杀生丸独自回到了洞口，嘴角忍不住地上扬。他也记不清自己等这一天等了多久，漫漫的孤寂几乎要让他窒息而亡，人类的供奉偶尔会让他找到几分乐趣。但是那渺茫的悦意，像烟一样，一吹就散了。
在川上富江离开后，巫女桔梗用尽各种方法想让她复活，但都一无所获，她说她根本看不见富江的灵魂。
临死前，桔梗用她仅剩的灵力算出了，只要等上千百年，就能与川上富江相遇，正是这句话，让当时还是半妖的犬夜叉选择彻底成为一个妖怪。
只有这样，才能保留记忆，一直，一直地等下去。
在无尽的失落中即将死去的桔梗，突然想起了曾经没有学会的巫术，封住了自己的记忆，希望它能在自己转世的某一个灵魂中苏醒。哪怕只有一丝能再次遇见川上富江的希望，她都会为此竭尽全力。
此时的川上富江并不知道千百年前的世界发生过什么，她揉着自己被风吹疼了的脸颊，问夜斗现在在哪里。
“唔……应该还在八原吧。”夜斗把手放在了旁边的溪水里，趁着富江不注意泼在了她的脸上，像个小孩子一样和他们打闹。
一边玩，夜斗一边喃喃自语：“以前被你偷袭，我可从来没有反击过。”
“怎么这么斤斤计较。”虽然不知道夜斗说的从前到底是什么，川上富江还是觉得这个家伙太幼稚了。
明明是做神明的人，怎么一举一动都像没有长大一样。
似乎是看出了川上富江眼里的意思，夜斗认真地看着她说：“因为不长大的话，就会觉得富江一直在我身边了。”
他的眼睛幽暗深邃，和平时的吊儿郎当截然不同。那层用来保护他的颜色，蒙蔽的了大部分认识夜斗的人，但是唯独躲不过川上富江的眼睛。
他们一定是认识的，也许是川上富江的记忆出了什么问题，也许……富江想，她或许在多年后的某一天会回到千百年前的战国时代，重新认识这个不靠谱的神明。
夏目贵志站在水边，他似乎在害怕着什么，不敢靠近。川上富江疑惑地看着四周，既没有妖怪也没有污染物，难道是担心友人帐被打湿吗？
“放心吧，沾染妖气的友人帐是很特殊的，不会湿掉。”夜斗先一步说出了川上富江想说的话，举起双手让他过来一起玩。
夏目贵志摇摇头，良久才牵起一个苦笑。他张张嘴，不知道怎么解释。就在他想往前走几步时，几个熟悉的人影出现在了溪流对岸。
“那不是说谎精吗？他怎么回来这里。”
“哟，美女，你不会是说谎精的新朋友吧，我告诉你啊，他可……”
“闭嘴。”那群人里一个典型的不良少年相貌的人打断了他们，亚久津仁的表情总是目空一切，被认为是不羁的叛逆角色。
但是这是这样的亚久津仁，不仅从未欺凌过其他人，甚至帮助过不少被小混混欺负过的人。
他曾经见过夏目贵志，那个金发男孩不知道看见了什么一惊一乍的样子被人嘲笑了很久。因为当时的亚久津仁确实什么都没有看见，所以只是疑惑地看了一眼夏目贵志。
但是对于这些人每见到夏目贵志都要奚落一次的行为，亚久津仁是很不耻的。
“明明已经不在一个学校了，”其他人开始窃窃私语，“那个说谎精怎么突然被亚久津庇佑了？”
“还认识了那么可爱的女孩子，这个家伙有什么值得……”
小孩子的恶意往往是最纯粹的，话就像小时候的石子一样，恶狠狠地撞在夏目贵志脆弱的心灵上。从小到现在一直是这么被对待的，无论他一直在多么温柔地拥抱这个世界，都会有源源不断地恶意向他袭来。
怎么办……富江和夜斗会不会相信他们，会不会也觉得他就是一个坏孩子……
他好不容易交到的朋友，会不会也因此，离他而去。
“我说你们!”川上富江第一次真实地听到这些话，无论是在实验室，还是在外面的世界遇到的人，大部分骨子里都透着一种说不清的温柔。
“嫉妒放在脸上真的很难看诶，因为夏目长得可爱就这么说吗？”
“没有证据就这么诋毁别人，我现在报警的话够你坐几年牢了。”
“更何况……越是心胸狭隘的人，san值就越低吧。”
“不过就算哪天变成污染物，应该也是只会嗷嗷乱叫的，低级品种吧。”
其实夏目贵志每到一个新的环境，都会有几个女孩子对他芳心暗许，毕竟这个年纪鲜少有这样精致的。
对夏目贵志的攻击最开始都是来源于那些嫉妒他的人，煽风点火，造谣欺凌后，才会慢慢演变成集体霸凌的情况。
川上富江刚说完不久，那几个诋毁夏目贵志的少年突然像看见了什么一样，不是真的叫了出来，就是躲进了一旁瑟瑟发抖。其他人只是莫名其妙地看着那几个人，悄悄问同伴：“被点破之后就疯了吗？”
“应该是的，san值真的好低哦。”
“那他们不是很容易变成污染物吗？”
“我们离他们远一点吧。”
川上富江知道言语站了上风没有什么用，所以让他们经历了夏目贵志遇到的事情，算是一个小小的惩戒。
夏目贵志呆呆地看着川上富江随手拨弄着自己的情况，心脏不受控一样地疯狂跳跃着，一种说不出的东西第一次在他的心里扎了根。
只要浇点水，就会破土而出，野蛮生长。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十七章霸凌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