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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职业小说家:山楂树下的尸骨(下) ...

  •   阮修吃多了冰淇淋开始闹肚子,电影也顾不上看了,关澜把她抱怀里帮她揉着肚子一脸自责:“这事赖我,大冬天的纵容你吃凉的。”

      “哎呦,不行了,我去拉屎,你看完告诉我剧情。” 阮修溜了。

      出来后,阮修看着屏幕一脸懵比。

      “啥?完了?我没拉多久啊…” 阮修悔不当初痛不欲生。

      关澜十分内涵地笑了笑:“你拉了一个多小时好吗?挺持久的嘿嘿。”

      阮修一巴掌捂住关澜的嘴,小声道:“过审,过审!”

      关澜一脸无语。

      “接下来的《骤之章》后半段,大概是这样的:西蒙的母亲病故你已经知道了,然后西蒙中间又回来了一次好像是要交接公司。”

      “钟书当然不能就这么让西蒙走了,然后在挽留西蒙的路上遇到车祸双腿不能再行走,并因此失去了工作。”

      “柯何希迫于无奈即将结婚,江澜痛不欲生,喝醉了之后被人那什么了…”

      “最后一个远景是江澜推着钟书走出病房的场景,真是很漂亮。” 关澜顿了顿 “是不是很伤心?精华部分你都没看,不过没关系还有一个小时的剧情。”

      阮修叹了口气,坐在那里不说话了。

      楂树和何泽正在对第三部《熄之章》的台词,苏瑾拍完了这边的内容就要去国外和柯克兰汇合取景。

      因为苏瑾的戏份比较多,所以最近的场次总是很紧张。

      楂树饰演的江澜在苏瑾饰演的钟书出车祸后一直陪伴在他身边,后来钟书好不容易醒了却再不能行走,屋漏偏逢连夜雨,柯何希被迫结婚,婚礼前夜向江澜告别。

      江澜痛不欲生,好不容易放纵了次自己去喝酒,却又被那什么…虽然身心俱伤,为了钟书,江澜又重新振作起来,开始拼命接工作。

      大概又这样过了三年,钟书的腿依然没有恢复,却已经开始接触一些不必出门的工作;而江澜则已在模特圈站稳脚跟,各种上不了台面的规则也都一一经历过了,现在他不需要再求别人,因为他已经走到了要别人来求他的地步了。

      江澜问钟书:“小书,你现在幸福吗?”

      钟书把烟头按灭在啤酒罐里:“你呢?”

      江澜笑了笑:“我?一般吧…其实说不上幸不幸福。”

      钟书也笑了:“是啊,现在…”

      江澜伸了个懒腰:“我对柯何希也称不上什么恨不恨的,毕竟每个人都过得不容易,可是就这么轻易断了联系,就好像这人从来没出现过。”

      “所以到底是为什么呢?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和别人商量…他不在的时候我一个人支撑公司,我只是个秘书,人微言轻…嘿嘿,别人都说我是靠卖菊上的位…咋不说我卖吊呢…一堆白痴嘿嘿…嘿嘿…呜” 钟书喝高了。

      “是啊,什么狗人啊都…” 江澜也喝高了。

      两人站在天台喝西北风。

      钟书把手肘压在眼睛上:“真的是…一来就把公司转手了,看都不看我一眼…狗人,下一个上司可是喜欢妹子的啊!”

      “那你惨喽~” 江澜嘿嘿傻笑。

      “要不是因为这个,我一定就和别人好了…气死我了,我之前发誓一定要绿他,绿死他!…不对啊,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钟书鼻尖红红的,瘪着嘴,一副委屈他妈给委屈开门,委屈到家了的样子。

      “丫的,柯何希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和人家女孩子结婚…他,他居然还来找我告别?!” 江澜皱着眉,好像想用眉毛把柯何希夹死 “告个屁别!他不嫌蛋疼我还嫌烦呢,垃圾人!”

      “嗝儿,澜儿澜~想吃炸鸡了!” 钟书开始撒娇。

      江澜叹了口气,下楼了。

      过了一会儿,江澜提着炸鸡上来了。

      “我看见了一个人…” 江澜呼了口气。

      钟书有些奇怪:“谁?”

      “很像西蒙…” 江澜有些犹豫地说。

      钟书顿了顿,半晌才笑了出来:“嘿,没想到他也是大众脸。”

      “…你没事?” 江澜问。

      “我能有什么事?他怎么样和我有什么关系?” 钟书擦了擦嘴 “我没要求过他什么,他掰的我,他一句话不说丢下的是我。当然,他给了我职位,我很感激,但是…重来一次,我不会再挽留他,哪怕去别的公司从底层做起也不会来他这里。”

      “他不要我的挽留,我也不会管他的。” 钟书轻轻笑着,有些轻松 “他给我职位,我丢一双腿,我没什么再能给他的了,虽然有些不要脸,但我还是觉得,我们两清了。”

      江澜点了点头,压下心里的失落,笑着:“吃吗?”

      钟书又开了罐啤酒:“吃!”

      “卡!” “好了,行了,两位先休息一下吧!”

      苏瑾有些脱力地坐在轮椅上转脚,楂树偷偷拿了两块道具炸鸡分给了苏瑾。

      “怎么样?很累?” 楂树啃着炸鸡。

      “嗯…以前以为不会这么累的。” 苏瑾抬头,眼泪滑落。

      楂树还来不及吃惊,就听苏瑾说:“憋眼泪太累了,一边含泪一边笑太难了…”

      楂树点了点头:“你马上就要去国外见柯克兰了吧,好好珍惜在这边的日子。”

      苏瑾很感激地说:“我明白的!前辈,是您帮我加了戏。”

      “原本西蒙和钟书是悲剧结尾,两人会分居两地直到若干年后西蒙才得到机场回国,可惜那时候钟书已经病死,他只能抱着钟书的骨灰走尽余生…我并不喜欢这样,所以请导演改为了西蒙平定家族强行带走了钟书并进行了解释说明了当初不辞而别的原因,并和钟书走过了余生,虽然并没有问钟书的意思就是了…西蒙和钟书虽说没有原本的悲剧带感…不过…” 楂树笑了笑 “虐的部分就交给我们吧…你们年轻人还是演正能量更好。”

      “谢谢前辈!” 苏瑾低下了头。

      很快,苏瑾去了国外。楂树和何泽开始着手拍摄自己的部分。

      柯何希因为养父母的原因结了婚,不过养父母也说明了不会干涉他婚后的生活,反正只是经济联姻,无所谓有没有感情。

      柯何希也想过来找江澜,可是总觉得对不起和自己结婚的姑娘,而且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江澜,毕竟是他有愧在先…不过后来因为一个偶然的机会,柯何希向姑娘坦白了。

      姑娘刚开始有点惊讶,然后就平静了:“你就放心吧,咱俩半斤对八两谁也不欠谁。总不能余生就只守着一个没感情的人过啊?而且…你也是是我的菜,我喜欢女孩子的。”

      柯何希瞪大了眼:幸福来得猝不及防。

      柯何希立马就跑去找了江澜,然后就把他给操了。

      江澜一脸懵逼地被人推到床上绑住,各种花样不要命地用。

      “卡!一遍过,很好!接下来就是后期的事了,何摄影,你去把楂树先放开,你会去口枷吗?” 导演张罗着下一幕。

      何泽一脸红润地从楂树身上挪开,开始松开楂树,解口枷的时候何泽紧张到手抖,活活解了五六分钟,最后楂树叹了口气自己解开了。

      晶莹的液体如丝,楂树原本就漂亮的脸此时更加引人犯、罪。何泽脸更红了,小声说了句对不起。

      导演却把这部分也拍了下来,然后说:“这个感觉没错!接下来是何泽通歉愧疚,楂树先冷漠又心软,之后拍段日常,晚上拍下部分,抓紧时间能凑到冬天档。”

      楂树喝了口水,何泽去了厕所。

      之后,下一场。

      何泽抱着江澜柔声解释,脸红扑扑的;江澜不再挣扎,看见何泽红扑扑的脸轻轻叹了口气笑了,语气淡淡:“唉,行了,我原谅你了…但是以后不要这么乱来……我腰疼…”

      这下两人都脸红了。之后两人过了段快乐日子,直到有一天,柯何希的养父母找上门。

      养父:“你好,江先生。我们是小希的父母,这次来,主要是想让你注意一下…我们可以容忍你们在一起,但是…我们不希望你们的不检点弄得人尽皆知。”

      江澜没有说话。

      养母倒是还算温和,说:“你不要害怕,我们不过是来给你们年轻人提个醒,而且…太过火了对自个儿身体也不好。”

      虽然两位的态度都算不错,但江澜还是觉得受到了屈辱,因为那压抑在平和后的轻视正刺在他身上。

      “你需要多少钱,只管提,但是不要过了头。” 养父的语气十分轻挑,就像是在对一个脱衣舞男说话。

      江澜问了句:“柯何希呢?这事您对他说了吗?”

      养母说:“哎呀,这不是主要在你嘛,他?当然是说了。我听说你没有父母,和小希是一个孤儿院的,没有父母管教的日子一定很难过,以后就当我们是你的父母。你自己多注意,也让我们放心。”

      江澜没说话,无论是为了柯何希还是他自己,不管多难听的话他都要自己受着。

      江澜知道,柯何希也很难。柯何希只能加倍地对江澜好,然后控制来的次数。

      可是…江澜没有想到,他还是太年轻了…他没想到伯父伯母这么会玩…所以当他在某天早上醒过来看到身边躺着一个陌生男人的时候真的很傻比…

      然后,柯何希看到了一切,尽管柯何希有些怀疑,可他还是赶走了江澜,他打了江澜一巴掌,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做错了什么?”

      江澜笑了笑,轻轻拭掉了唇角的血:“嗯…其实你不知道,那天晚上,你结婚那天,你请我吃完喜酒之后,我太大意了,忘了不会有人接我回家,不会有人担心我,我喝多了…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而且…你明知道这不是我的错…”

      江澜拿上了衣服,脖颈上有大片青紫,他回过头,逆着阳光说:“再见…再也不见…”

      柯何希看着江澜的背影,心好像掉了一块,但无论如何,不能让江澜继续留在他身边了,这次是被陌生人强行发生关系…那下次呢?只会更过分…

      “卡,很好,接下来夜场,江澜回福利院。”

      江澜回到了福利院,发现福利院已经上了锁,只好四处打听,找到了老院长家。老院长年迈,眼睛已经不大好,见到他来,很高兴。

      “小澜啊…你好久没来了…你不知道,我们孤儿院被迫关闭了…孩子们也都走了,不过好在你还会来看我…” 老院长笑了 “自打我妻子去世,我就是孤身一人了,若不是上任院长给了我这个机会,我怎么会遇见你们?”

      老院长顿了顿说:“咱们来看相册?”

      巨大的相簿从第一任院长传到现在,里面有孩子有院长也有修女,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神彩。

      “有几个孩子新寄了相片回来!” 老院长笑着,摸索着。

      哪里有什么相片,不过是几张贺卡,唬弄人的。

      江澜的视线有些模糊:“嗯,爷爷,是很漂亮的孩子们,都已经成才,有的还成家了!”

      老院长点了点头,笑着:“是嘛!我早说过,我不是没有孩子,你们都是我的孩子们。”

      江澜咬着手,眼睛红得吓人。

      老院长没熬过那个秋天,那夜,他问江澜:“傻孩子,你不快乐吗?”

      江澜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我很难受,爷爷…我真的很难过…”

      老院长摸了摸江澜的头:“傻孩子,人都有难过的时候。你是个好孩子,稳重听话,可是对自己太压抑了是不好的事,我很担心你…”

      老院长笑了笑:“你还记得吗?你小时候很固执,在老院子里爬树,把小脸弄得脏兮兮的。我啊…放心不下你啊孩子,你总是委屈自己…”

      “可是…孩子,我怕我不能继续陪伴你,我的身体一年不如一年。所以啊孩子,你要记得,无论怎样,你都是值得的,好好爱自己,不要否定自己。会有人在家等你,会有人担心你,会有人接你回家…会有的…所以不要难过…” 老院长眼睛红红的,泪珠顺着皱纹流下 “一想到要留下你一个人生活,我就很害怕…害怕你不快乐,害怕你还不熟练…唉”

      之后江澜在老院长的床边睡着了。两人一起过了些日子,直到老院长去世,在那段时光里,老院长很快乐。

      江澜轻轻地擦着墓碑说:“我要是能遇到像您一样的人就好了。”

      “下一场孤儿院布景!”

      江澜翻墙进了孤儿院。孤儿院破旧灰败,不复从前。江澜跪在地上,用脸贴着地,吻了吻。

      然后,江澜划出了一根火柴,着一根便看着,烧到手再丢到旁边的干枯的草地上,如此反复。

      火哄地一下包围了江澜,江澜笑了,挂着泪。

      第二天,自上一次分开,柯何希再一次见到江澜是在新闻上。

      江澜成了孤儿院着火的遇难者。

      柯何希猛地低下头,手被他咬破,满手鲜血。

      真正的痛不欲生,是有泪难流。

      “卡!恭喜你楂树,主要剧情已经完了,接下来就是些回忆杀里的出镜了。” 导演点了点头

      楂树没有止住哭,轻轻点了头。

      何泽没控制住力道,把手真的咬破了,刚包扎完,此时正轻拍着楂树后背。

      楂树叹了口气,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擦干了眼泪笑了笑。

      屏幕外阮修一脸卧、槽:“这…这个剧情…哎玛居然有点香…不过你干嘛要点暂停?看完多好?”

      “接下来的部分没必要看了。大概是这样:电影播出后大赚了一笔,观众们看完没有不哭的,但是热度大概持续了五年,这直接导致楂树没法接别的作品,苏瑾和柯克兰因戏生情去国外结了婚,楂树只能偶尔炒个冷饭,因为江澜这个角色对楂树的公众形象的影响太深了…大家一看见他就会代入江澜的角色,总会觉得他只配悲剧。” 关澜皱眉。

      “然后何泽就想炒个绯闻来增热度,把楂树上了然后露了点照。楂树倒是不介意,但是却对何泽和他sex不是出于爱这点很在意。” 关澜说。

      原文里楂树就像看着耗子的猫,看见何泽因为两人的热度渐冷而抓狂,他觉得好笑,就用一点引导和诱导让何泽走头无路选择了强上楂树这条明显是慌不择路的方法。

      楂树的心理很矛盾:他既因和何泽做又能让何泽对他心怀愧疚而高兴,又因为何泽和他并不是因为感情而是为了热度。

      “我为什么要让你看完他们戏里的结局其实是因为楂树的经历和江澜几乎一样,唯一不同的是楂树在戏外是连院长带整个孤儿院(除了孩子外)全烧了。因为院长一直对孩子们进行长期的侵害。” 关澜皱眉 “而何泽则是孤身一人申请接管了新的孤儿院。”

      阮修顿了顿:“那你说的灵感?”

      “是的,有意思的是,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十年前,‘芬瑟琳’事件中,有一道缺失的一环。” 关澜打开电脑 “当年这事件原本是一位外国贵夫人遇难的事,可是后来却引申为只杀害瞳色浅棕的身高过一米七五的黑发年轻人,不分男女。”

      如果一件事从单件变成多件,就麻烦了。

      早些年的一些科技还未完全完善,死掉一两个人又查不出原因只能留个案存起来。可是那位夫人的丈夫一直坚持,人们这才发现这些案子是有联系的。每半个月就会死一个年轻人,特征明显。

      据一些目击者称似乎见过一个身材高大的外国女人经过案发现场,虽然每一次的打扮都不一样,身形却很相似。

      关澜指了指另一边:“你再看这个,当时已经报道到了芜苹福利院失火,但是因为被这个案子所影响,人们并不重视福利院的事,只认为是天气干燥一不小心走水了。”

      当时并没有人注意到的是,模特范栖树的摄影师蒋光已经很多天没有出现在公众视野里了。

      在那个时候,模特业并没有像现在这样发达,社交网络也并不广泛。连模特的名字都不会被记住,更何况是摄影师呢?

      不过,随着死亡人数不断上升,人们对这个案子的关注度也就上升了。

      过了快一年才立案,大概是又过了三年,也就是距现在六年前,才有人开始怀疑知名模特范栖树和这案子有关。

      范栖树当时已经出名,对于这事也只口否认,直到后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突然承认了。

      阮修问关澜:“真是奇怪,按理说这个范栖树不应该会承认啊~你能调个档案吗?”

      关澜点了点头:“其实我也不清楚,咱们甚至连十年前‘芬瑟琳’事件本身是立案前就发生了还是在立案后,因为这是媒体统一称呼的名字,谁知道到底是不是属实…”

      阮修皱了皱眉:“范栖树啊,之前听说过他,我觉得如果是我的话…绝不可能会在一直伪装极好的情况下承认的,而且当时并没有什么证据啊…”

      关澜叹了口气:“但他所有的供述都符合发现。下面的是我查出来的以第一人称记述的内容。”

      是的没错,这件事是我干的。我的容貌很适合扮成女性,这也会更方便行事。至于我为什么会杀人那不过是因为一个这样容貌的人辜负了,没有他我也走不到这一步。我的罪过不可饶恕,但谁会天生想做恶人呢?

      “但是谁也没有想到,他居然主动坦白了自己烧了福利院,而且将自己的资产在被捕前一个人月全投入到了福利事业里。” 关澜皱眉 “大概是因为他认错态度好经历凄凉又长得漂亮,居然有人成立了他的应援会,并亲切地称女装后的他为‘芬瑟琳夫人’…”

      “事件的发展十分戏剧性,大概是暗箱操作,他并没有死刑,而是因为态度良好一路减刑…在去年出狱,只呆了六年…” 关澜又点开了朴英的粉丝页面 “但你看,朴英的第一本小说《山楂树下的尸骨》写于十一年前,然后连载一年后就出了这事。其实这个故事有点烂尾,因为范栖树的事还被禁了段时间…”

      “那我们去找当事人不就行了?” 阮修有些无奈地揉眉毛。

      关澜点了点头,低下头正刷着手机呢,突然一顿:“等等,小阮大夫你哪天见的朴英?”

      阮修背后发毛:“前,前天啊…”

      “…范栖树死了,昨天。” 关澜反手把手机让阮修看。

      上面加粗的白色字体让人悚然:‘芬瑟琳夫人’范栖树出狱一年,疑于昨日溺亡在泂河内,目前尚不清楚是意外还是人为。

      阮修差点没跪下,她低了头平复了下心情,半晌才抬头道:“没了范栖树,咱不是还有蒋光呢吗?”

      关澜皱眉:“你的思路很接近朴英,你能想到的她也一定清楚。范栖树一死,蒋光也凶多吉少。更何况他当时就没了消息,谁知道他是不是早就遇害了…”

      阮修支着头:“你看,范栖树可比小说里的楂树、剧里的江澜狠多了,江澜烧了院子,楂树烧了院长和院子,范栖树烧了院长和整个福利院…所以如果范栖树没杀了蒋光那一定是他没法杀,蒋光又不憨,他不可能不跑。”

      关澜点了点头:“嗯。”

      “范栖树也够悲剧了,两个人双向暗恋还死活不说,把言情活活搞成be…还不是别扭吗?” 阮修一脸无语。

      关澜继续给阮修揉肚子:“谁让感情就是种奇怪的东西…没办法的事。”

      两人依偎着叹了口气。

      “他叹了口气,何泽有些愧疚地吻着他,他在想,一切是不是都错了,若是重头来,作为楂树本人,他会重新选择吗?”

      一一《山楂树下的尸骨》朴英

      范栖树抬了抬头,看着镜头,有些温和地笑着:“很感谢大家的喜爱,我从没有后悔所做所为,尽管很愧疚…但是从不后悔,重来一次也不会换个选择。”

      “但是,最感谢的是我喜欢的人,我的摄影师,蒋光。”

      一一选自范栖树的影像。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职业小说家:山楂树下的尸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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