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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2、纯情率真 所谓暧昧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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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助截图软件扫取有效视频,萧闲拼接出了这个编号3478清洁工的大致活动路线,片场因为布景的需要死角太多,有些过程只能凭猜测,推测这人应该是趁3478带薪蹲坑的时间段作案,得手后便消失了,动作十分迅捷,即便把所有监视器拍录的影像都按时间顺序排列,也无法确认这不是清洁工本人作案,看着就像是此人上了次洗手间,出来作案,而后又回了洗手间。
萧闲虽然没开口反驳,但明显持保留意见,原因是如果当天那个时段真有两个3478在片场活动的话,即便各处的监视器因为死角的原因没有拍摄到这人同时出现在两处,进出口也应该有此人连续进入两次或者连续离开两次的记录,找不到理由推翻这个结论的话,我的推理就不成立。
避开出入口的可能不是没有,最明显的推测是封闭的片场有其它不为人知且没有记录的出入口,这需要时间排查。
其二是这人黑入了监视系统,篡改了记录。
还有一种异想天开的假设,这人是闪电侠,动作快过视频帧数,就在视频眨眼的功夫进出,所以没记录上。
歼X就能做到这一点。
如果往这一点上推测,脑洞可以无限大,但可能性实际无限小,有那能耐的人谁会有兴趣来搞张没啥用的录音卡?直接搞人不就得了?要灭谁不行啊?
所以萧闲的结论就是我太闲了,简简单单一桩清洁工偷卡事件被我设想成科幻大片,而他还得费心费力去证明我是对的。
关键是为了不打草惊蛇,调查还得偷偷摸摸进行,他不能直接去质问任何一个当事人。
这单纯就是没事找事。
即便一肚子不满,他还是声色不动地照我的意思去办事了,眼色不行的人还以为他因为有这个展示能力的机会而干得很爽呢,只有我这个触觉敏感的始作俑者才能深切体会他那无处发泄的郁闷。
林翦璃照例是对这种小事不上心的,自从给了我那套护甲之后,他认为这居星上除了那两个魔头,没人能威胁到我的人身安全,所以也就随便我这头怎么折腾了。
危机往往就是在大意的时候产生的。
我把事情交代完后,再捋了一遍视频,没啥新发现,就上联营网看娱乐版视频放松脑子去了,这年头相亲版还是稳居热销板块,看着各种糟心吐槽,突然感觉自己很幸运,年纪轻轻已经订下终身了,无须听长辈各种花式唠叨,被逼去和各种奇葩见面,回家独处的时候还得和自己正反方辩论,一则是焦虑能不能把自己贩卖出去,另一则则是我单身招谁惹谁了吗?
我对联营网无聊视频的兴致保留了半个小时就消耗殆尽,抬头看看依旧聚精会神的林翦璃,“大半夜了,陪我出去走走?”
“大半夜了,你不困吗?”他开始收尾。
“嘿嘿,陪我睡觉那更好啊。”我笑得有些贼兮兮。
他抬起眼尾扫了我一眼,一张一合间清利修长的尾弧好似长出倒钩,勾住了我散漫的目光。
原本搞笑的气氛突然变得暧昧。
不兴这样抛媚眼的,魂勾掉了人就没了,我没学过还魂大法。
你没反对是表示同意吗?
还是惊异我竟然还在痴心妄想,懒得反驳?
猜什么猜,直接上手不香吗?
算了,被他一掌推开太掉面子 。
我眨了一下眼,眼帘润眼功能发挥的片刻,也顺便洗刷掉我自作多情制造出的幻象。
他只是扫了我一眼,并没多余的想法。清冷的气场也没有变化,依旧是拒人千里,所谓暧昧不过是我自己多心。
我随手扔下掌中机,从沙发背上跳下来,伸展了一下身躯,一脸无精打采。
“说你困你就困了?还走不走了?”他一键收起所有彩页,便携机细不可闻的运行声立时停顿下来。
整栋大楼静悄悄的,廊道里灯火通明,却不见一个人影,和平时不太一样。
我四下张望,“你把人都赶走了?”
“这个月开始不收人,到期的走得差不多,明天就彻底清净了。”他说。
“生意不做了?”我有些诧异地回头看他,他在夏澳商住楼入住时并没有赶人。
“懒得应酬。”他伸手过来勾走我额前的一缕碎发,很认真地审视着这簇碎发的最佳落脚点,“不必替我担心收入。”
“你是怕人看到我奇装异服不好交代?”我找话题打岔,他这一脸严肃的神情让我有些不习惯,路都给他挡住了没法走。
“你说是就是吧。”他在我有所举动之前放过了我的发型,退过一步,让出道来。
我暗自喘了口气,跟上他的脚步。
虽然基本没住户,大楼里的商铺却都在营业中,地下一层到二楼,吃玩用应有尽有,午夜场的影院都是最新上映大片,随入随看,还有专人传送水果饮料,就是入场还得付钱买票,颇有种既真实又如在戏中的滑稽。
三小时的大片看完已是凌晨两点,我却毫无睡意,踱出没有旁人的影院,我带着他走出了商住楼。
设施再齐全,也包不下一座海洋。
今晚月光清亮,海面上的浪尖泛着白光,层层向着岸边卷过来,我对着开阔的海面,手插在兜里,默默地出神。
白日的燥热早已消散,深夜的海风带着凉意持续不断地吹过,极其耐心地慢慢带走身上所有的暖意。
林翦璃站在身后侧不远的地方,陪着我默不作声。
这一站感觉站到了天荒地老。
天际隐约有一丝泛白。
我打了个寒战,转身,往回走。
车门阻断了夜风,回程的路上我慢慢暖了过来。
回到房间,我勉强提起精神说了一句“睡了”,就走回自己的房间,跌倒在床上,迷迷糊糊地问自己,我真有耐心追他一百年吗?他摆出这一副迁就配合的姿态,却一直不肯再近一步,究竟有几分是喜欢我本人,有几分是为了我代表的资源?
真是难为他了。
为什么我不是那个流落街头一无所有的清隽澈呢?我想念那个无意间被他吸引而坠入了情网的沈孟烶,那个会唱情歌率性而为的沈家大少爷的那份纯情率真。
裹了一层被子我还是觉得冷。
我想要一个真实而温暖的怀抱。
早晨起来就跟他摊牌吧,突然不想再为难他了。
第二天一大早推开房门,我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