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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叙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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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时候软禁的我？”
走出餐厅，我就把疑问问了出来。萧凌的话并不像是一时兴起，应该是早有预谋了。可是作为预谋的中心，我竟然对这事毫不知情。
萧凌懒得回答，拉着我穿过门回到家中：“地方我已经准备好了，明天我们过去演个戏。”
“你直接告诉琴酒不就好了吗，为什么还要弄这一出。”
萧凌笑了笑：“好玩。”
我：“……”
萧凌坐在床上，向我招手：“来啊。”
我慢吞吞走过去，被萧凌一把拉倒他怀里。反抗多次无用的我已经放弃挣扎了，只好在嘴上说：“你就这么喜欢强迫别人吗？”
萧凌伶着我的领子让我坐到他腿上，一只手环着我的腰：“你不是‘别人’”
我翻了个白眼：“那我宁可成为‘别人’！”
萧凌低笑两声，下巴搁在我颈窝里。
半晌，他道：“为什么不同意。”
我鼓着脸，理所当然道：“我们是兄弟！”
“兄弟就不可以吗？”
我噎了一下。
这么说也是啊，反正不能生孩子，况且我们还没有血缘关系。
为什么不愿意？
我绝对不会讨厌萧凌，但不自觉地我在抗拒这种亲近，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不，与其说是抗拒萧凌，不如说……我是在抗拒自己。
我在抵触那种情愫的产生。
萧凌见我久久不答，手上力度加大，像是为了防止我一不留神跑掉。我被他勒得肚子疼，支支吾吾道：“再、再等等吧……”
萧凌闻言睁大眼睛。半晌，他笑了一声：“我可以认为这是变相的答应吗？”
我眨眨眼，忍住了快要爆出来的粗口，轻轻“嗯”了一声。下一秒，眼前视角倒置，我被萧凌抓着手腕按到了床上。
萧凌盯着我的脸半晌，俯身，在我嘴角郑重其事地落下一吻。
……
萧凌“软禁”我的地方是一栋小别墅，别墅周围安插了很多人手，别墅内也有无死角的监控。我在上午就来到了这里，琴酒他们下午三点左右会到。
距离见面时间只有不到十分钟，我打的腹稿改了又删，始终决定不了怎么开口。
算了，看情况说话吧……
萧凌跟琴酒说他并没有告诉我琴酒回来，但是我知道琴酒是FBI。这次拜访对我来说是毫无征兆的，所以琴酒应该已经准备好了要说的话。
我趴在卧室柔软的大床上，心不在焉地翻看一本书。门外传来叩门声，我说了一声“进”后就没有任何动作，也没有注意是谁来了。
琴酒穿着昨天的衣服走到我床边，站定。假装没有发现他的到来，我用双脚砸着床，翻了一页书。
良久，琴酒出声：“黑泽川。”
听到熟悉的声音，我浑身一震，猛地抬头。
“……琴酒？！”
把书丢到一边，我从床上爬起来，花了好几秒才辨认出眼前的人。
我小心翼翼勾住他的袖子：“你怎么来了？”
这次的激动不再是假象，我真的为再次触碰到琴酒、和他说话而颤抖着，以黑泽川，琴酒养子的身份。
琴酒明显也很高兴，他摸了下我的头，卸下了杀手和FBI的身份和我说话，语气温柔了许多：“他们同意我来看你。”
我拉着他的袖子让他坐到床边，跪坐在他身边：“那能见多久啊？”
“两个小时。”
“太好了！”我拉住他胳膊，摇了摇，“我有好多话要跟你说！”
琴酒垂着眼睛，目光落在我摇他的手上，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勾起嘴角：“嗯。”
“告诉你哦，我超厉害的！你还记得那次爆炸吗，你是不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厉害的炸弹？那是亚核弹，我从军火库里拿过来的，他们都没发现！”
琴酒皱眉：“不要提这个。”
我“哦”了一声，眉飞色舞道：“是不是萧凌让你来的？萧凌对我很好，这一年里给了我很多照顾，他还说如果我愿意协助他们，他可以给我洗白呢。”
“嗯。”
“真是没想到FBI竟然会这么宽容，我还以为我要坐牢呢。不过也没关系，反正他们关不住我。”
“嗯。”
“终于脱离组织啦！他们给了我很大自由，这一年过得很舒服，我可以出去逛街，要是能不戴帽子就更好了。暗中还会有人监视，他们还以为我发现不了呢……”
“嗯。”
“你不要嗯嗯嗯的啊，说句话啊！”我真的没有什么可以说的了！
“……”
琴酒看着我笑了笑：“以前没发现你这么话痨。”
我挠了挠头：“以前没发现有这么多事可以说……对了，现在组织怎么样了，可以跟我说说吗？”
“……”
琴酒沉默了一会说道：“已经开始暗中较劲了。距离总攻还有大概半年时间。卧底大部分都已经潜入高层，最麻烦的是那些底层人员，虽然级别不高，却分布很广，不容易根除。”
我点了点头：“你来找我，应该不只是叙旧的吧。我需要做什么？”
被拆穿真实目的，琴酒毫不意外：“需要你拉拢贝尔摩德。”
“要是我拉拢她帮助FBI，组织覆灭后她会怎么样？”
“不会追究任何责任，从此以后她就是合法公民。”
我笑了：“好！”
这是萧凌没有告诉我的，但我相信他会说话算话。琴酒又被我拉着聊了许久，大部分时间都是我在说话。这期间有好几次我都想问起当年的真相，可是看到琴酒柔和的表情，刚到口的话又被咽了下去。
我害怕我们之间的关系会因为这件事而变得僵硬。
反正总是要知道的，能拖一时拖一时吧……
与想象中的不同，我并没有在聊天中参入多少演技，大部分话语和情绪都来自于内心。琴酒也很耐心地听我说话，神情放松而柔和。
萧凌在外面敲门：“时间到了。”
“这么快？”我看了一眼外面，发现已经是黄昏了。琴酒拉着我出了门，和萧凌一起带我来到一间阴暗的屋子。
“要干什么？”
萧凌走在最前面：“约贝尔摩德出来。”
刚进屋，我就被人扭了起来，双腿一软跪倒了地上。还没挣扎两下，萧凌抬起我的下巴拍了一张照。
眼睛被闪光灯晃得一瞎，我本能地眯起眼，几秒后后面两人就松了手。
萧凌关上手机：“委屈你了，做一下人质。”
我：……我还以为你们要杀人灭口呢！
我揉着胳臂，小声说道：“你们直接说不就行了吗，为什么还要用人质？”
“这样更保险一点。到时候我们会告诉她真相的。”萧凌拉着我上楼，示意别人在楼下等着。我们来到卧室，萧凌拿出手机给贝尔摩德发了一条短信，开门见山地说他们是FBI，要和她谈一些事。
我都懒得吐槽他是怎么弄到贝尔的手机号的了……
贝尔摩德很快回复了：[你们哪里来的自信觉得我会去见你们？]
贝尔摩德此刻的心情应该跟当时我第一次接到萧凌电话时一样，都觉得FBI是无可救药的傻逼。但很快萧凌把我的照片发到了贝尔的邮箱，一分钟后，贝尔发来短信：[你们的条件。]
以贝尔这种易容高手，很容易就能看出我的相貌并不是易容或是整容的。我有些惊讶她这么快就相信了我还活着，心里还有些愧疚。
贝尔摩德为了我真的什么都愿意做啊……
萧凌看我一眼，在手机上回复：[面谈，地点你定，只能你一个人去。]
[好，你们不要动他。]
[遵从你的意愿。]
萧凌放下手机搂住我的肩，在我额角烙下一吻：“对不起，利用了你。”
我摇摇头，想起贝尔摩德发短信时字里行间流露出来的欣喜和焦急，轻声道：“你们不要伤害他们就行。”
我不想任何人因为我而陷入险境，这是我的底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