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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告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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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厂基地，一间封闭阴暗的屋内，琴酒和朗姆站在中间。唯一的亮光来自于两人面前的一块大屏幕，屏幕中一个人背着光坐在桌前，双手交握，看不清他的面容和表情，却能从沉默中感觉到无形的威压。
“琴酒，我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
琴酒深深低下头，语气恭敬：“Boss，我的确检查了他的生命体征，确认他当时已经死亡。除非那不是真正的雷光。”
朗姆的眼神时不时落在琴酒身上，带着一点幸灾乐祸。
话音在房间内回荡，又是一阵沉默。Boss没有任何表达，隔着一块屏幕散发出的气势却令人感到不安，这不是好的征兆。
“那哪个才是真正的雷光？”
处理过的机械音毫无感情起伏，其中混杂的噪音令人听起来很不舒服。琴酒垂下眼睛，掩盖了一闪而过的嘲讽：“这次那个。”
Boss冷笑一声：“也是，世界第一杀手，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死。这也由不得你，我不惩罚你了。我会派一些诱饵引他出来，到时候你和朗姆务必将他击杀。”
朗姆和琴酒深深一躬：“是，Boss。”
“走吧。”
两个人并肩走在过道上，朗姆首先打破沉默：“为了杀那个家伙，竟然放自己人做诱饵，还真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啊。”
琴酒冷冷道：“收起你那些无用的怜悯。”说完快步离开，似乎和他多呆一会都会觉得恶心。
朗姆望着琴酒的背影，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半天后。
“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
偷袭无效，我被萧凌按在床上狠狠地捏了一遍痒痒肉，笑得我几乎断气。好不容易挣开萧凌的钳制，我滚到了床的一角，心有余悖地按揉着腰部。看他好整以暇地坐在那里，我一脚踢出，想来个出其不意的袭击，却又被他抓住了。
正面袭击无果，我骂了起来：“萧凌你欺负人，你混蛋，你无耻——”
萧凌哭笑不得，压制着我的动作却毫不含糊：“是你先叫嚷着要把我踹下床的。”
正在此时，床头的手机震动起来。我看一眼上面的陌生号码，点了接通键：“广告推销不要，保险不买，也不要说一些杂七杂八的话试图让我相信，老子现在心情不好，再见！”
电话那边半天没反应。我皱了皱眉正想要按掉电话，一个冷淡的声音从中传出来：“萧凌在哪。”
我：……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萧凌抽走手机，面上忍俊不禁，语气却是一如既往的冷淡：“我在，你说。”
琴酒听起来并没有认出我的声音：“你知道雷光吗？”
“知道，他被你杀了。”
琴酒说：“他没死。Boss打算放出诱饵让我和朗姆将他击杀，这个人很厉害，拉拢他的话会有很大好处。”
萧凌打开免提，看了一眼在一旁风中凌乱的我，笑得很温柔，语气却很淡漠：“这样啊。其实我已经联系上他了，正准备让你们见一面。”
我：？！
那边琴酒似乎愣了一下。萧凌又说：“地点我会发给你，挂了。”
“等等。”
手指在半途停住，电话那头的琴酒终于压不住自己的疑问：“刚才那人，是谁。”
我在一旁疯狂地摇头摆手，萧凌领会了我的意思，把手机伸向我：“你可以和他说话。”
我一愣，正想拒绝，那边琴酒已经发出了声音：“喂？”
我只好接过手机，换了一个声音说话：“你好……”
似乎已经看到琴酒皱眉的样子，我却支支吾吾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是我这一年来第一次和琴酒说话，我下意识想要问当年的真相，理智却告诉我现在不能暴露身份。
半晌，我把手机递给萧凌，摇了摇头。
萧凌接过手机：“我朋友有点内向。你还有事吧，先挂了。”说完毫不犹豫按下结束键。
电话响起忙音，我又开始后悔没对他说什么。萧凌见我蔫蔫的，转移了话题：“琴酒还不知道赤野财团联手的事，到时候一起说。”
赤野财团势力很大，涉及到许多行业。像这样的公司，不涉黑是不可能的，赤野财团也透露过他们有很大的地下人脉。除此之外，赤野星灵的黑客能力一流，他们公司还有专业的黑客白客团，调查能力甚至比官方强很多。
而且由于我的关系，赤野星灵把报酬一降再降，降到几乎没有。
总之，诸多便利，极为顺利。甚至我们还调查了一下，发现组织高层里几乎全是卧底，不是卧底的也是武力派没脑子的，只有一个不太忠于组织的朗姆在那撑着。这样的组织，几乎一击就破。
想到这里，我心情大好，滚到萧凌身上，欢快地打起了小呼噜，却在几秒后被萧凌摇醒了。
萧凌把我翻过来，严肃地说：“话说回来，我忘了一件事。”
我揉着眼睛，打了个哈吹。
“你答应过我，不再杀人。”
我：我答应过吗？
好像有……
“可这是迫于形势啊，我这是不得不杀人，而且我都是一枪毙命，也没有折磨他们……”
声音在萧凌的凝视下越来越小，随即我惊恐地发现我动不了了。
手脚被无形的东西禁锢住，萧凌并拢双指，搭在我的颈动脉上。我不知道萧凌想要干什么，想着他反正不可能杀人灭口，干脆闭上眼睛不去看他。
萧凌手指搭着的地方爆发出一阵强烈的烧灼感，短短几秒内就顺着血液流遍了全身，仿佛火焰在身体中游走，我感到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萧凌——”
指甲抠进肉里，我难受得想要打滚，却被手脚边凝固的空气限制住行动，只好以叫喊的方式发泄出来。
萧凌魔鬼般的声音响起：“刚开始会有些难受，过一会就好了。”
冰凉的手指拨开额前的碎发，随即我意识到并不是萧凌的手指太凉，而是我此刻的体温极其高。我不可思议地看着微笑着的萧凌，不敢相信他竟然会对我做这种事。
上一世的几十亿人中，异能者只有寥寥数百个，而我和萧凌则是他们之中能力最强的。这数百个人的异能几乎没有重复，但是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可以往人体中植入“种子”。
弱者能够监控被植入者的位置和状况，强大的异能甚至能操控对方的身体。也就是说，被植入“种子”，相当于沦为了别人的傀儡。但是使用“种子”非常消耗植入者的精神力，植入和取出“种子”也很麻烦，一不小心还有可能把人弄死，所以上个世界没几个人会用这东西。
反正我是没有使用过这个能力，最多把异能附在目标身上，小心一点不会被发现。
所以我应该感叹萧凌的天资英才无师自通吗？
沸腾的血液渐渐平息下来，我在禁锢松开的一瞬间就滚到了床的角落，缩成小小一团，委屈得想哭，连说话都带上了鼻音：“我可是你弟弟，你怎么能……”
我是你弟弟，我不是傀儡！
萧凌笑着打断了我的话：“现在不是了。”
“什么？”
萧凌放慢语速，一字一句都很清晰：“现在不是了。羽，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没有血缘关系……
脑袋像是遭受了重击，我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
萧凌这是什么意思？
“虽然嘴上那么说，但是你一直把宫野志保当成妹妹，不是吗？她也把你看成她的哥哥。”
萧凌向我伸出手。我想避开他，右手却不由自主地抬起来，握住了他的胳膊。萧凌反手拉住我，把我带到了他怀里。
萧凌盘着腿把我抱到他腿中，把我的双手背到身后，捏起我的下巴强迫我直视他：“羽，我喜欢你，不是哥哥的那种喜欢。我想成为你的恋人，想做你的伴侣，想和你一辈子在一起。”
萧凌抿了下嘴唇，声音有些沙哑：“……好吗？”
以这种姿势来征求我的意见，你要脸吗？！
我剧烈挣扎起来。奈何萧凌力气太大，异能又被限制，挣扎半天无果的我准备破口大骂，刚张嘴就被萧凌捂住了。
萧凌松开手，捂着我的嘴把我按到被子里，微笑着看着我对他一阵狂抓，俯身在我耳边低语：“我给你选择。你可以选择和我在一起，也可以选择让我强迫你和我在一起。只不过选择前者会让你更舒服点。”
我双手推着萧凌的肩，被他捂得眼角泛起泪花，只好妥协地点头。
萧凌松手，舔掉了我眼角的泪，愉悦地看着我呆愣在原地，微笑道：“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