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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排？你确定？”
面对雷古勒斯有些错愕的表情，伊薇特用力地点了点头：“确定以及肯定。”
不怪他这么惊讶，毕竟在过去的四年里雷古勒斯不止一次提出过离开最后一排，只是伊薇特都以“不想引人注目”的理由拒绝了，久而久之雷古勒斯也习惯了。
反正在哪里都不影响两人在魔药课给斯莱特林加的分。
“虽然我能理解西弗勒斯的第一堂课是个值得纪念的时刻……”
“不，不止第一节课。”
径直走到讲台正前方的桌子，伊薇特把包扔在座位上，回头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从今天开始谁也别想和我抢这个位置。”
雷古勒斯：……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
西弗勒斯走进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第一排冲他笑得露出了牙齿的女孩。
他的脚步顿了顿，还是像一阵黑色的风一样刮上了讲台。
“在座的大多数都认识我，我想也没有自我介绍的必要了，”西弗勒斯先是扫视了教室一圈，才慢吞吞地开口说，“魔药是一门高深的艺术，但是显然你们中的大多数人没法领会其中的魔力——哪怕你们已经经过了四年的学习，有些人依旧连简单的材料都处理不好——对于这些人，恭喜你们，五年级之后魔药课不再是必修课，这意味着一年之后我们彼此都不希望也不需要再在这间教室见面；当然，坏消息是你们首先要通过O.W.Ls，我可以负责任地说，在座的能及格的不会超过一半。”
这话可以算得上是毫不客气，哪怕确确实实都是实话，也不免引起了讲台下的不满与骚动。
是西弗勒斯的风格，伊薇特突然笑了。
作为一个合格的斯莱特林，虚与委蛇的能力自然是不会差的，但西弗勒斯从某个方面来说又是特别耿直的人，具体表现为在进行言语攻击时总能一针见血，与其说是情商低倒不如说是他根本不在意。
就是这样一只毒舌的毒蛇，被她捧在了心上。
“梅林的胡子！我现在知道你为什么要选择这个位置了。”
雷古勒斯压低的声音把她从西弗勒斯的注意力拉回来。“为什么？”扭头同样压低了声音的伊薇特不知道的是，一直没有与她对视的西弗勒斯把目光落在了他们桌。
“为了其他人看不见你的眼睛——我现在有理由怀疑你拒绝别人的理由不仅仅是个理由了。”
她拒绝别人的理由是什么来着？好像是“我有喜欢的人了”。对上雷古勒斯震惊的眼睛，伊薇特简直都要笑出了声：原来他一直以为这是个推辞吗？
明明她说的时候真诚极了好吗？
作为他们共同的朋友，雷古勒斯之前与她和西弗勒斯的交往也不少，伊薇特也没打算瞒着他。只是雷古勒斯未免有些迟钝吧？而且连莉莉都能看出来。还是因为那时他们才三年级，雷古勒斯没往那个方向想呢？
“布莱克先生。”
西弗勒斯的声音一下子让窃窃私语的两个人齐齐抬起头。
“请你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出于礼仪雷古勒斯站起身，与此同时把催促的眼神投在伊薇特身上。
雷古勒斯：他问了什么？
伊薇特：别看我，我也没听到。
“西、斯内普教授，请问可以再重复一遍问题吗？”雷古勒斯硬着头皮说。
西弗勒斯没有立刻告诉他。
“Well, 斯莱特林的级长……”他意味深长地拖长了调子。“连最基本的认真听讲都做不到……”
“我很抱歉，教授。”
雷古勒斯把头低得更低了。
好在西弗勒斯没有继续为难他：“如果缓和剂配料成份放得过多会有什么后果？”
“配料是月长石粉和嚏根草糖浆，如果配料成份放得过多，服药者就会陷入一种昏沉的、有时甚至是不可逆转的昏睡之中。”雷古勒斯松了一口气，流利地回答了问题，还不忘补充了配料的种类。
“回答正确，斯莱特林加五分。”
他就说，西弗勒斯学长怎么会突然为难……我……
讲台上的人的目光从他身上移开，落在他身边。
雷古勒斯猛地一扭头。
左侧的女孩支起胳膊，黑色的长发垂在耳侧，那一双蓝绿色的眼睛毫不畏惧地直视着西弗勒斯，嘴角甚至还抿着笑容。
雷古勒斯发誓他看见西弗勒斯的嘴角抽了抽。
如果说他之前的眼神是震惊，现在他看向伊薇特的眼神已经可以用惊悚来形容了。
*
接下来的一节是黑魔法防御学，斯莱特林和拉文克劳一起上的，伊薇特和雷古勒斯刚刚在倒数第三排落座，一个人影就窜过来。
“伊薇特！雷古勒斯！”
“克劳奇先生，下午好。”伊薇特礼貌地回应。
巴蒂·克劳奇自来熟地在他们身边坐下，半趴在桌上向两人的方向探过身：“我能请教你们一个魔法上的问题吗？”
雷古勒斯向来对直呼他教名的人没有什么好脸色：“克劳奇先生，教授就在讲台上，我想他是不会拒绝一个好学的拉文克劳的。”
“哦，”巴蒂就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样继续提问，“我想请问一下，书上说大脑封闭术是抵御摄神取念的方法，具体是怎么抵御呢？是使魔咒的效果消失，还是可以伪造记忆呢？”
可以伪造记忆。
一个暑假的训练让伊薇特在心里秒答。
但她只是对巴蒂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
“克劳奇先生，霍格沃兹的图书馆就是为了像你这样好学的巫师而存在的，据我所知，禁书区有专门介绍大脑封闭术的书籍。”
眼看着巴蒂急切着要开口。
“如果你不想去找教授开许可条——我记得禁书区也是级长夜巡的区域之一。”
作者有话说
第65章 06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