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兆头）六千年初恋》夜风晨露

20、圣水

　　1967年年底

　　恶魔拿到了一保温杯的圣水，天使给的。

　　这是一个巨大的惊喜，虽然恶魔努力了几千年，希望天使产生一种“有恶魔在比没有恶魔更好”的安心舒适区，但他绝对没有想到天使能做到这个地步。

　　天使拒绝了搭便车，还说他 “速度太快了”，他依然美滋滋的抚摸了保温杯好久好久，沉浸于“我们之间更加亲近了”“这感觉真棒”。

　　为了这杯宝贵的圣水，他准备了一个严密的保险箱，还找出了达芬奇的蒙娜丽莎素描画，挡住了保险箱。

　　——双保险。

　　恶魔收集了一整年份的杂志。

　　“你要看看吗？”他满怀期望的把它们给了天使，“都是这里没有的书。”

　　《花花公子》——人类男性的最爱之一，充斥着享乐主义的追捧。

　　“不知羞耻。

　　我才不看这种东西！”天使翻了几页，立刻放下，对内里这种搔首弄姿露很多的照片非常不好意思。

　　“……后悔了吗？”恶魔面对有些狐疑的天使，忍不住问出这个问题。送书只是一个借口，他只是想问，得到答案，哪怕是一个不喜欢的答案。“把圣水交给我……”

　　就算天使后悔了，他也绝对不会把圣水还回去的。

　　“我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情。”天使神色宁静，“克劳利，以后要是有危险的事要去做的话，请提前告诉我吧。”

　　也许会去阻止你，也许会去帮助你。

　　“嗯。”恶魔微笑。

　　“别那么开心，这个不是能高兴起来的事情，你一开始居然想着组织恶棍抢劫教堂……”

　　“去哪里吗？我开车送你。”恶魔全身心愉悦。“想去丽兹饭店吗？”

　　“书店正在营业中……”虽然天使一直很不认真的经营旧书店，总不能莫名其妙停业，就为了和恶魔吃饭……“下次，总有一天，会有机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