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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可悲可叹,一代枭雄死于迷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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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可悲可叹,一代枭雄死于迷香
江湖中人比武是一种以命相搏,全方位的比拼。身法,招数,内功,暗器,武器,种种都有可能成为决定输赢的关键。李淼带着林平之脱离了华山派,这才忽的吐出一口血,林平之见此忙关切的问:“怎么了?可是受伤了?”
李淼摆了摆手:“还好,吐出来反而好多了。先前是我太小觑天下人,自以为学会了辟邪剑法便可横行无忌。华山派的紫霞神功果真名不虚传。”岳不群的武功尚且还不如左冷禅,左冷禅自也不如方正冲虚,李淼的武功想要横行天下,还早的很呢。
“你又何必自谦呢?那岳不群是五岳剑派的掌门,已是武林上鼎鼎有名的高手了。说来也怪我,若是我也厉害些,怕也能帮上你了。”林平之搀着李淼,心下对于武功的渴望又多了几分。
的确,江湖上没有武功,当真是不行。
想到此,李淼忽的脑子一动:林平之虽不能练辟邪剑谱,但这笑傲江湖的世界,厉害的武功也不只这一个啊。那西湖牢底可不就有现成?
想到此,李淼眼中寒光一闪,露出一抹艳绝的冷笑,直看得林平之心里犯毛。
“走,速去杭州西湖,然后我们就去青城派替你报仇。”主意一定,李淼便拉着林平之,加快脚程,一路去了西湖杭州。
这一路好赶快赶,日月兼程,倒还真没出什么事。二人大约过了五日,便到达了杭州。二人直奔梅庄,便见到了此地看守任我行的“梅庄四友”。原以为鲍大楚和桑三娘他们早出发应该已经到了,却不想听得梅庄四友回禀,尚不知道他们前来。李淼心中一惊:莫不是走漏了风声,使得他们被绊住了吧?
李淼是知道的,杨莲亭谈情说爱的本事是厉害,这管理能力却不咋地,任盈盈乃是神教圣姑,手底下约束着一大帮鱼龙混杂的江湖人,怕要打听出这件事并不难。
“罢了,且不管他们,教主此次派我等来便是要取了任我行性命。你们配合就是。”李淼说。
梅庄四友之一的黑白子,觊觎任我行的《吸星大法》已久,这还没搞到手,忽然听得要弄死任我行,心里自然不满,忙说:“敢问尊驾可有教主信物?否则属下不敢听令。”
李淼闻言,从怀里掏出黑木令:“见黑木令如见教主。”
梅庄四友见令,立即下跪迎接,但黑白子见李淼与林平之二人如此年轻,心里不免小瞧,又说:“只是那任我行武功高强,怕是不好弄啊。”
李淼瞅着这黑白子眼珠子乱转,满心眼的心思,心里早就不满,刷的一下拔出长剑:“他一个被囚禁的人还能有什么本事?便是打不过,不能在他饭里下毒吗?再不济用迷香,然后一剑捅了?”
梅庄四友连李淼如何拔剑都没看清,便被剑架到了脖子上,背后瞬间冒出层层冷汗。却又听李淼说道:“黄钟,你是四友之长,这件事你去办。否则小心明年端午赐了你们三尸脑神丹。”
这三尸脑神丹在神教之中威名赫赫,可谓闻风丧胆。黄钟原是一只喜欢抚琴弄画的老实人,哪愿去多生事端,忙瞪了黑白子一眼,便吩咐手底下的人去弄毒药。
不一会功夫,迷香毒药俱全,待得到了饭点,李淼便亲自将毒药下到了饭菜中,叫人送入了西湖地牢。
这地牢在梅庄一内室床下,黄钟引路至屋内,掀开床上被褥,揭起床板,下面是块铁板,上有铜环。黄钟公握住铜环,向上一提,一块四尺来阔、五尺来长的铁板应手而起,露出一个长大方洞。这铁板厚达半尺,显是甚是沉重,他平放在地上,说道:“圣使且随我来,任我行便在此处。”说罢,黄钟引路跳下,又道一阴森暗道,行了约莫二丈,前面已无去路,终见一铁门。
此时早有送饭哑仆在此等候,李淼将毒饭菜放到他手中,叫他送入。哑仆不知所以,端着饭菜就走了进去。此时任我行正被关在意铁笼之中,忽得察觉到送饭的人前来,眉头一皱,只因他内力深厚,隐约听见门外竟多了许多人的呼吸声。
哑仆将饭菜端上,任我行心下生疑,不由先用鼻子嗅了嗅,便一把将至打翻:“混账!竟然用毒来害老子!东方不败呢?!他要杀我怎地不亲自来?!”
梅庄四友听见任我行识破毒药,当下大骇,却见李淼一张俊俏的脸已冷若冰霜:“任教主。何苦辜负了这一番美意。原饿你个七八天便可杀了你,只因我心存善意,便想与你个痛快,何苦不领情?”
任我行只听李淼说话声,似男非男,似女非女,雌雄莫辨,似忽的想起什么,哈哈大叫起来:“你还是练了《葵花宝典》是不是?!东方狗贼!”
众人听得任我行叫唤着东方不败的名字,各个觉得不可思议。却见李淼走入密室内,说道:“您已经是阶下囚,又何用教主亲自来杀你?不过是手下败将!”
任我行一见李淼,竟不是东方不败,更是大怒:“莫不以为你也能杀了我,叫东方狗贼来见我!叫东方狗贼来见我!”
李淼眼中寒光一闪,看了一眼黄钟:“放迷香。”黄钟被李淼眼中凶狠所摄,忙不的取出迷香投入屋内。
任我行见此,眉头紧皱!立即闭气,瞪着一双眼睛死死的看着李淼恨不得吃了他。
李淼见此,看着任我行已和看死人一般:“既然任教主不想安乐死,那就休怪晚辈不留情面了。”
“梅庄四友!取干柴来,放在门口熏,里面再对上迷香和毒药。我不信他能闭气一生一世!”
梅庄四友听得李淼这条毒计已是对他的手段后怕非常。哪敢多话?忙吩咐人取来干柴在屋内点燃,然后紧闭铜门。
鼓鼓浓烟从屋内传出,任我行不敢妄动,怕中了迷香,不一会已被熏的满眼通红,却又听李淼在外说道:“任大教主,能以这般死法,也算给您留了个全尸。教主的大恩大德您下辈子可得铭记!”
任我行闻言,再也忍不住,破口大骂:“东方狗贼!你我的仇,我便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然后,各种难听的话一一传出,足足骂了好一会才终于没了声音。
李淼怕任我行以龟息功炸死,又再生生等了半炷香的功夫,这才推开大门,笑道:“活着的时候奈何不了别人,死了还能如何?”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梅庄四友:“你们先退下,我与林小郎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