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贱》六斤二两

12、欢迎来到438寝室 哈哈哈哈哈

　　又隔了几天，临近月末，最近同学们都为月考而奋战。
　　438一群神仙还在考虑什么时候吃宵夜。
　　今天是余眠给他们438寝室发福利的日子。
　　晚间自习时，438寝室的人爆了!那个纸条是满教室飞来飞去。不慌，罗勇的课。罗勇正坐在讲台用那手称着，疲劳瞌睡，日子好惠。
　　讲台下一片安静地自习。
　　习个屁。
　　“今天有人送夜宵哇塞也太爽了吧。敖帅幸亏你又输了。”周洋对他后桌说。
　　“那当然，我就等这一天输呢，我平生第一次这么想输。”敖祁字典里终于有了“输”这个字。
　　余眠：“……”
　　“纸条子已经从黑妹那边写了，待会一个个传过来，小眠哥不急哈。”周洋朝南方小组望了望。
　　“你们写这么多，我也带不了这么多啊。”余眠有点后悔答应他们了。
　　“放心，我们这是投票制，想把每个人想吃的全部写下来，再从中取舍投票，尽量让你少带。”敖祁介绍说。
　　“……有点恐怖。”余眠说，“待会我怎么上去？门卫怎么办？”
　　“没事，到时候差不多彭洁第四节课下晚自习了，他来接你，我给他发消息。”敖祁一边说一边快速地在手机上与彭洁交谈。
　　“彭……洁？”
　　“就是那个每次来找我的人，高二的那个。”
　　“小猪……佩奇？”
　　“你说什么？”余眠声音很小，敖祁没听清。
　　“没……什么。”余眠晃了晃脑袋。
　　“他很好认，就是有点社会的那个。他也应该认识你了。”
　　“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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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边靠墙的周瑞祥写好纸条后折成纸飞机，飞往刘铭豪所在目的地。
　　“壮壮!接着!”周瑞祥小声喊。
　　刘铭豪竖起大拇指，示意他甩。周瑞祥蓄势一丢。
　　刘铭豪：接接接。
　　眼看飞机飞过头顶，绕过电灯，经过一阵凉风刺激，回旋直插在胡怡脑袋上。马尾辫辫顶立了一根定海神针。
　　胡怡：“……”
　　“哈哈哈。”班上有轻微地躁动。罗勇瞟了一眼继续昏睡。
　　胡怡是比较文静的女生，一般在班上都不怎么讲话。她的脸起了绯红色，默默把纸飞机拿下来。
　　“对不起对不起，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失误失误。”周瑞祥双手合并拼命道歉，面对不熟悉的女生他还不知道该怎么交流。
　　“胡怡，麻烦把纸飞机给我。”刘铭豪开口。
　　胡怡没说什么，把纸飞机给了他。刘铭豪接过纸条就在上面唰唰写了两大行。
　　“壮壮怎么还没写完啊？”唐尧坐在前面一点的位置，他还有点怕被罗勇发现。
　　该刘铭豪示意唐尧了。刘铭豪双手举过头顶，大肆挥霍。
　　“行了行了，别挥了，我看到了。”唐尧摆过脑袋，试图用手接。
　　没想到刘铭豪直接包了个橡皮擦在纸里，纸条被揉成团，从而增加了整体的重量。
　　余眠看到这一幕心绞痛。
　　余眠：传到我手上这字还看得清吗？

　　刘铭豪先在手上做甩接运动，投射动作准备，眼睛一睁一闭瞄点，还小声嘀咕：“小壮2501714炮弹准备第一次发射，目标唐尧，确认周边环境，老罗睡觉，OK，走廊没有威威之眼，安全，……最后倒数三个数。咳咳，三，二……”
　　一！……发射。
　　纸条包裹着的橡皮擦正中唐尧下怀，先钻进松垮的衣领，减慢速度落在肚子上。
　　刘铭豪是城芷二中篮球队的。
　　“yes！！”刘铭豪握紧拳头。
　　唐尧：……有病？？他压低眼线看刘铭豪。
　　唐尧写完后，把剩下的橡皮擦直往刘铭豪头上砸。
　　纸条经过种种磨难后，终于由唐尧安全传到敖祁他们那里。
　　看到皱巴巴的纸条，余眠莫名食欲不好。
　　“他们都写成这样了，纸也摧残成这样了，我和孙逸无从下笔啊。”周洋撵起纸条的一角，万分嫌弃。
　　“算了，就按照他们的吧，我们就直接投票，我看壮壮写了很多。”孙逸说。
　　“那我还没写呢。”敖祁接过纸条看了看。
　　“你就不用了，快给我。”余眠抢过纸条，专心看内容。
　　敖祁：……
　　这……
　　纸张被揉捏过，但刘铭豪写过的部分被他特意的加粗加重。
　　草莓冰淇淋，香草冰淇淋，瓜子花生小豌豆，泡椒凤爪大猪蹄，奶粉米粉牛肉粉，坚果苹果腰果，可乐雪碧鸡尾酒……
　　粉类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来。
　　外加壮壮温馨小贴士：我不要求太多，小眠哥帮我选一样参与投票就好。旁边配图——［眨眨眼］。
　　……瘆人。
　　“这家伙的直接pass掉。”敖祁直接用笔一划，加上这字没眼看。
　　“我第一次觉得你的想法很对。”余眠直接无视刘铭豪后面写的内容，一起看周瑞祥和唐尧的。
　　“唐尧还是想吃章鱼小丸子啊。”上次的章鱼小丸子就是他点的。
　　“黑妹要炸鸡。”余眠念出声。
　　“你们觉得要章鱼小丸子好还是要炸鸡？”余眠问他们三个。
　　“炸鸡！！”敖祁最先开口，“上次我们吃过章鱼小丸子了。”
　　“我们？？”周洋说。
　　“我和余崽。”
　　“别听他的。”余眠不理会敖祁，“周洋孙逸你们投票。”
　　“炸鸡味道会不会味道太大？”孙逸考虑到，“但是敖帅已经吃过章鱼小丸子了。”
　　“还是吃炸□□。”周洋想象着炸鸡的风味，“章鱼小丸子一盒才六个太少了。吃不饱吃不饱。”
　　“对啊对啊吃炸鸡。”敖祁也跟着说，“余崽就买六个鸡腿一整只鸡，怎么样？”
　　“可以可以，外加想要一大瓶可乐。”周洋十分满意这个套餐。
　　余眠：“……行吧。我去附近肯德基买。”一群大老爷们真麻烦。
　　“麻烦你了。”三个人笑笑一起说。
　　刘铭豪：我好像错过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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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节晚自习结束了，罗勇擦擦口水背包也走了。唯独剩下敖祁给余眠交代事情。
　　“路上注意安全，买好了来那边后面有个叫李叔的给你开门，进来后在男生寝室下，彭洁在那等你他带你进宿舍。我接不好你，我还要玩狼人杀……还有……”男人也有婆妈的时候。
　　“还有什么？”余眠不耐烦了。
　　“还有，在路上不要跟不认识的人跑了哦，陌生人的糖不能吃。像你这么好看，他们会把你卖了的……”
　　余眠：“……智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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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敖祁他们寝室的人知道要吃炸鸡个个高兴的蹦起来。
　　“啊，所以你们就直接否定了我的选择？”刘铭豪一脸委屈。
　　“你们小眠哥还特地看了，给你面子了。”敖祁坐在床上说，“我给划了，他还说很赞成我的想法。”说完后是敖祁得意地笑。
　　“你写这么多，谁想给你买？”唐尧那是深有体会，那张纸他刚开始写也无从下笔。
　　“呜呜呜，黑妹他们欺负我。”刘铭豪突然扯住路过周瑞祥露出的内裤。
　　“滚啊!”紧接着是周瑞祥一盆子拍在刘铭豪天灵盖上。
　　“今天不玩狼人杀了吧？吃炸鸡比以往要耗费时间多，还不如先洗再吃东西聊八卦。”周洋坐在孙逸床上盘着腿。
　　“也行，今天破例来一次好久没来了的斗地主怎么样。”敖祁又想赢包子了，“上次谁那不是还有一副新牌么！”
　　“我看行，我倒很想看看上次敖帅是怎么被魏妈抓住的。”刘铭豪瘫在床上。
　　“你能不能别提这事了？这会周洋去守门，把门先锁着，魏妈马上来了再开锁，我就不信……”敖祁换了双拖鞋。
　　“拜托，敖大爷，上次被抓的惩罚还是我和孙逸做的诶。”
　　“怎么，你这次有意见？”敖祁脸上没了笑容，装作威慑力很强的样子。
　　“没没没。”周洋不讲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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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眠按照要求已经帮他们买好炸鸡了。并来到了后门位置……
　　“是……是鱼仔吗？”一个五旬老大爷出来，穿着保安制服。
　　余崽……
　　“那个，我叫余眠。您是李叔吧，李叔好。”余眠对李叔礼貌性地点头。
　　“嘶，我怎么记得鱼仔是他家以前养的猫啊？”李叔突然想唠嗑起来。“好像那猫是发情跑出去了的……”
　　余眠：怎么他也知道这件事……
　　“啊？是么。”
　　“鱼仔同学你不知道，敖祁那小子可喜欢那只猫了，敖祁对猫比对他爸爸还好，那只猫是他哥哥给买的，哥哥不在身边，便更加珍惜了。没想到好好的一只猫发情找母猫去了，敖祁那可叫个伤心啊……”李叔谈到过往就滔滔不绝。
　　爸爸，哥哥？听语气李叔和敖祁很熟，“那李叔您是和他家里都认识吗？”余眠不知道敖祁的家庭状况，竟有些好奇。
　　“岂止是认识，那可是想当熟啊，我以前每次都会去找他们家蹭饭，因为敖祁爸爸和我关系特别好，而且和他爸爸是……”李叔打算坐下来聊聊的，看到个人影，没想到彭洁来了。
　　“李叔您今天怎么这么多话？”彭洁等了许久没见到人，干脆跑到门口来接了，看到这一幕直接打断对话。
　　“啊，没，小朋友你快进去吧。”李叔知道自己好像说了什么话让彭洁听到了。
　　“小朋友？叔叔我也是高中生……”余眠指了指自己 。
　　“噢对不起对不起，灯光太暗没看清……”
　　“……”
　　彭洁把目光转向余眠。
　　彭洁伸出一只手：“彭洁。幸会。”
　　“余眠。”
　　这两人尴尬地握了握手。
　　果然，彭洁的衣链上拴着个佩奇，连近看校服背面都画着佩奇，校裤虽然没有了那只猪但也简直改成了紧身裤。
　　这个粉色吹风机有这么好看吗？？？
　　“我是敖祁的朋友，算是从小的兄弟吧，但我比他大一岁，读高二。”彭洁边带余眠，边介绍自己说。
　　“嗯，我知道。常常看到你来找他。你们关系很好呢。他平时也都这么傻么？”余眠脚下的石头被他踢到一边。
　　“他啊才不傻呢，他成绩很好的，本来，该去一中的。不像我即使比他高一个年级，我也比不上他。我是不搞学习的。”
　　“他……为什么这么受你们的追捧？而且感觉很多人都怕他，但是我和他相处起来，认为他只是一个脸皮特别厚的人。”敖祁这家伙不知道真正凶起来是什么样。
　　“别看他这个样子，他很强。以前发生过很多事情，让他比一天天强大了。记得他小时候对我说要复仇什么的，真是笑话。”
　　“那他真的是校霸？”一个沙雕戏多善良成绩好的校霸。
　　“是……没看到我们高二的那帮小社会都很怕他么。”
　　“……”
　　彭洁放慢脚步：“我觉得你最好离他远一点，越强大的人，身边越危险，他哪天遭受到了什么意外一不小心把你连累了，我替他收尸的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彭洁知道那天晚上敖祁住在余眠家，他当然早就认识余眠了，别有用意地想警告他。
　　余眠想起来那天晚上敖祁被追杀的经历，要不是他车速快，那帮敖祁叫“鸡哥”的人说不定会追上来，甚至砍上来。

　　真的，很危险么。
　　校道的灯光有些昏暗，无数个飞虫迎光环绕，少年的影子被拉得斜长，影子边还多了一群乱动的黑点。
　　“……”余眠没发什么言，只是在象征性地沉思。
　　“抱歉，说了这么多奇怪的话。别当真，如果你和他在一起很开心的话，那我没什么意见。”
　　“没事。”彭洁这个人到底是怎样的用意。
　　“行了，到了。就是这。”不知不觉余眠跟着彭洁走到了四楼，面前这扇门挂着大大的标牌——438。
　　彭洁敲了敲门。
　　里面传出一个声音：“暗号。”
　　“……”
　　彭洁说了一句什么，门里头的人就悄悄把门开了，开的人是周洋，他窥探一番像是在侦查敌情，确认无误后，正要请他们进来，后面肩膀就被重重拍了一下。
　　“疼，敖帅你干嘛。”
　　“磨磨唧唧的，滚一边去。”
　　敖祁来了。
　　“按照你的吩咐人给你带过来了，小心点，留点心眼。”彭洁手搭在敖祁肩上轻拍。
　　“好兄弟，没问题，做事效率和往常一样高。余崽，你来了!”
　　“账单报销，微信还是支付宝？”余眠拿出在肯德基消费的发票。
　　“诶，别这么……”敖祁话还没说完。
　　“鱼仔？那不是你养的猫吗？发情的那个？”彭洁听了这名称一脸疑惑。
　　“……”余眠歪头瞪敖祁。
　　又是发情，怎么这么多人就非在意这件事不可呢？不就是一只猫没了吗？而且，为什么他们都知道。
　　“啊哈哈，你说什么呢。”敖祁尴尬笑笑，“诶诶，高二这时候你们老师要查寝了，彭洁你快回你寝室。”
　　“好好好，我走……有了吃的就忘兄弟。”彭洁已经转身挥手了，下了四楼。
　　魏妈那边好像有动静!魏妈从寝室门口出来了，敖祁直接把余眠胳膊一拉，再把门一掩。
　　幸好，魏妈出来丢个垃圾而已，看都没往他们看一眼。她穿着少女粉睡衣，走路还抠痒，悠闲自在打哈欠。
　　“行了，安全了。她叫魏妈，是我们的寝管，我们都要小心她。”敖祁接过他手中的提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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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眠进到这个寝室，就眼前一亮有震撼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