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更,而是这章写的实在困难痛苦。
之前数易其稿,废掉了近一万字,因为实在想找一个更合适的切入点,却觉得哪个切入点都不好。这个切入点可能不是大家想看到的,但我希望可以让人觉得有柳暗花明之感。
别骂我太较真儿,我发现我真的太爱较真儿了,所以其实这种网络连载很不适合我,我觉得让大家等,很对不起大家,可我实在不愿意不走脑子写出东西来糊弄大家(其实,我前面写得就有点不走脑子了,汗)!毕竟写作这种事情,完全是凭心意的,我想写出自己心里的东西,虽然这只是小白文,仅供大家茶余饭后消遣一下,可还是希望我写的小白文能与别的小白文不同,希望在某处情节能让大家或开心或悲伤或感动或喜欢或……哪怕痛恨!就好像……现在的小白女主一样,表太恨她,表太恨我,我还是深深爱着张义的:)嘿嘿!
PS:贴上废掉的一小段(翻看了一下那些被我狠心拿下的情节,也只有这段还能凑和看),原本想当成番外,应该是接在上一章之后,这一章之前,现在免费送给大家,所以贴在了这里。大家国庆及中秋快乐,送上迟到的祝福!
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在荒漠中,我才发现自己是如此的卑微缈小脆弱。这具身体自小娇生惯养,皮质白晰细嫩,只短短几日脸上便已晒得红肿褪皮,被塞外疾劲的风一吹更是痛得钻心——我本无意于身体的这些苦难,反正我就要死了。
关于替朱离解毒,将蛊虫引入我的体内的具体细节我记不清楚了,因为当时莫长染让赵阔点了我的穴道之后,我便陷入一种昏昏沉沉的状态,唯一记得的便是那之前,赵阔跪在我面前,一字一字地说的那句“待少爷转醒毒袪之后,赵阔便是踏遍天涯海角也要替夫人寻得解药”的话。
可是我知道,这世上若真有解药,朱离也不会宁愿拼着我恨他,而坐以待毙。
是的,我也不愿坐以待毙,不愿朱离醒来或爱或恨或真情或假意,不愿看到众人的或悲哀或怜悯,不愿死时还要被人围观……于是在确定朱离已经袪毒成功之后,我便偷偷离开了宁王府,在清晨第一抹霞光照亮城门关的时候,我便只身出了城,直奔西北方向而去。
那日我曾经站在宁王府的小院门口处眺望远方的青山,只觉得在深山老林中静静死去对自己来说是件幸福的事,于是我便顺着那个方向而行。可直到出了城才知道,实际距离要比目测远得多,想要到达那连绵的群山,不但要出平远镇的城门,更要出大奕朝的城关,还要穿过一片荒凉的戈壁。
我已经走了四日。身上带的干粮和水已经用光,我全凭着心中的一抹执念向前走,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死,我只是不想死在朱离面前,不想让张义、水清扬、赵阔甚至青屏……那些我或爱着或怨着或牵挂着的人亲眼目睹我的死亡。
也许还没有到达那片群山之中,我就会命丧途中——其实,我只不过是在给来日无多的生命找一个短期目标罢了,死于我来说,只是一种结局,过程无关紧要了。
我望着自己手腕上渐渐向上延伸的黑线,那曾经是我在朱离身上见过的,如今如法泡制在了我的身上,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这道黑线直抵至心口,便是我丧命之日。我还以为我会像朱离当初身染蛊毒一样全身冰冷,可这几日除了被关外曝烈的日头和肆虐的风沙折磨得我精疲力竭、头晕眼花之外,我尚无异状——是的,头晕眼花……这也是一种症状么?
我心念刚起,只觉得脑袋有片刻的眩晕,便一个不稳猛地栽倒在地上。正午的阳光明晃晃的闪亮在我的头顶上方,让我眼前发黑,似乎还有鹫鹰自上空飞过……也好,让它们或是草原上时常出没的狼把我吃得光光的吧,反正最好把我活在这世上所有的痕迹全部抹掉才好。
是的,所有我爱的,爱我的,我恨的,恨我的,都忘掉吧!我本就是存着于这世上的一抹孤魂,为别人生,为别人死,替他人爱,替他人恨!
但愿来生来世,全都忘记。
但愿一眼万年,再不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