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不想花钱的第14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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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告拍完了，按照广告公司出的营销策略，包括电视台、网站广告、地面地铁、公交、街铺、住宅地投广告、路演，地推，所有有屏幕的地方全面铺开，争取做到洗脑。
许檬累得半死，趴回自家的别墅里，饿得不行。
她想到谢星泽招人买电脑又花了二百万，而二百万还没有着落，她脑壳生疼。
“谢星泽，你要了老娘亲命了。”
冰箱忽然发出了声音，“您想吃什么？”它的界面上显示了自己常让阿姨所做的清单。
许檬惊地回头，她总觉得谢星泽在她脑子里装了芯片。
不会脑袋里的那个系统，就是谢星泽给她装进去的吧？
系统：「宿主，让你失望了，我和他没有半点关系，不过我现在对他正在塑造的AI很感兴趣。」
冰箱浑厚的男中音继续说，“如果您没有别的想法，我通知阿姨给您做了xx牌老坛酸菜面，请您接收。”
过了不到五分钟，阿姨蓬着头发，垂着眼皮，抱着一碗刚刚泡好的老坛酸菜泡面上了楼。
“檬姐，您真的要在这个时间吃泡面吗？这是您最不喜欢的碳水化合物，会长胖啊！还有，泡面您可以自己泡的吧，不用让冰箱特地叫我爬起来的吧……”
许檬：“……”
冰箱说：“根据网络上您过去十年采访中提到过最多的饮食，这是您此时最想吃到的食物。”
许檬无奈：“你了解的还挺多。”
冰箱：“我是不是猜对了？”
还用猜吗？你都说了是网上写的！
冰箱：“您需不需要我帮您定制闹钟？早上六点半，用您最喜欢的说唱音乐《我想要赚大钱》。”
许檬吃着面，随口说，“起这么早，是公司有什么事吗？”
冰箱：“您的联席CEO谢先生邀约您七点二十与技术部门开会。根据以往您使用智能衣柜、卫生间的开关灯时间、电动牙刷及电热马桶的反馈，您整妆出发的时间只需二十九分三十一秒，您爱车上的出行系统显示，您家距离公司的行车车程包括堵车一共十七分钟，外加三分钟的停车及上楼……”
“谢星泽，王八蛋强盗病娇猥琐偷窥控制狂，立刻马上从我的冰箱里滚出去！”
「呃，宿主，这不是谢星泽，谢星泽只是把他的算法侵入了您这台冰箱的AI系统，您不需要移情他本人。」
“你的意思，我骂他他听不到？”
「冰箱AI会把您和他的对话存储发送给谢星泽，但是收不收听是他的事情。」
许檬一边吃泡面，一边大骂谢星泽三百回合。
第二天一早，《我想要赚大钱》的说唱音乐在别墅的各个房间里同时奏响，再好听的动次打次，此刻也变成了噪音。
阿姨骂骂咧咧地把早餐端上来，痛苦地瞪了冰箱好几眼。但她不敢不从，因为这个冰箱知道她在这座别墅里的黑料。
许檬开始审视家里的每一件电器，他们似乎有了一个内阁首脑，那就是那台可恶的冰箱。
她一边穿衣服，一边想象一些很科幻的事情——会不会某一天，她会被她的电器们集体罢免。
智能时代，视频的清晰度越来越高，人们脸上的脂粉越来越厚。总有一天，人们还得雇佣一套安全防御系统来保护自己的地位不受其他电器的威胁，还得防止防御系统被别的电器成功策反。
她站在冰箱面前，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你会不会始终忠于我？”
冰箱愣了一会儿，机械地回答：“会的，主人。”
瑞河大楼二十层。玻璃房会议室。
技术人员规模已经扩大到了四个，他们在白板上写着看不懂的公式。
谢星泽朝外面看了一眼，正巧看到许檬走出来。
今天她穿的是他们第一天见面那件红色呢子长大衣。临进来前她把大衣脱掉，扔在属于她自己的一个狭窄工位上，然后露出里面的窄身连衣裙，顶着丸子头，面色红润，带着气喘走进会议室。
技术部门几位没见过她的宅男，现在已经看得目不转睛说不出话来。
谢星泽机械地介绍：“这是许檬。”
“我们知道这是许檬。大明星，但她在这儿是……”
“她是我的老板。”
许檬也搞不懂，谢星泽为什么总要特意强调她才是老板，这可是他的公司啊。
首席财务官吴秘书也来汇报工作，“最近有不少商家咨询入驻瑞河大楼的事情，大多都是没钱和亏钱的创业公司，交不起租金，您看我们要接收吗？”
居然还有人这么不开眼，想住进这座大坟？
许檬眼睛一亮，这不就有进账了吗？！“想进就进来，租金一定远低于别家大楼……谁能想到，我就这么当上了包租婆？”
吴秘书笑：“巧的是里面有个新创业的物业公司，可以帮我们提供打扫阿姨以及门面前台。不如就让他们承包所有入驻公司的物业，咱们不付钱给他们，咱们直接给免租。”
许檬一把抱住吴秘书：“你真是我的小天才！”
吴秘书四顾左右：“檬姐，别人都看着呢……”
财务的事情解决了，许檬出门右转，找来自家公关徐蓉。
鉴于没有专门的版权采购人员，许檬早前就把版权的事交给公关部。
狒狒直播过去是一个开放的直播社区，但并没有开放用户或者up主上传影视资源的权限，所以连盗版都没有。
自家媒介小方和版权运营公司很熟，也认识大大小小的影视制作公司，她已经自告奋勇去洽谈了几天，带回一个结果。
国内外各大制作公司叫得上号的作品，许檬都买不起。
但是播出过毫无水花的……交钱就能拷贝，还有低价打包的，还有买别的0元附赠的。都是一些边角料的过期电视剧、票房不佳甚至没上映的片子、播出后雷声大雨点小的综艺、国内外小剧场或者酒吧脱口秀录像、微电影、搞笑和悲情广告。
浩如烟海的拷贝中，只有那么极少数脱颖而出的钻石被开采出来，供人赏乐，这些片子成了各大视频网站的台柱。还有那些被放在漆黑的库房深处，一箱又一箱废旧的纸箱里蒙尘的拷贝们，偶然受潮或者被老鼠咬掉，就永远消失了它们在这个世界的底色。
而制作他们的人，在被遗忘的时光里，曾经捧着它们当做至亲的宝贝,挨家挨户地遭受着白眼。
“这都拍的是什么屎。”
到了网络时代，这些拷贝躺进优盘再传到某台计算机里的沉年屎粑粑们，有可能被管理员的一个骚操作，
“呀，一不小心删掉了。”
一只小小的屎壳郎——许檬说：“花钱买一些低价打包的，然后多多拿一点0元赠送的。”
媒介小方：“……怎么感觉是去香奈儿买个指甲剪，然后让导购给装一大袋试用装？”
许檬笑，“能行吗？”
小方：“看我和这个导购的关系。”
文案小林：“方姐你的比喻不对，应该是去旧书摊淘书，书的主人恨不得把书称斤当废纸卖给你。不信你去试试。”
聊完了这些事，徐蓉拿着自己的手机过来，“檬姐，网上有点你的消息，是说你和冯公子的，你要看看吗？”
冯喆这人是个花花公子，而且还被盖章是富二代里最没头脑的花花公子，他每次在营销号上出现，都是和网红幽会被狗仔扒的桥段。
许檬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自己被营销号们说成了冯喆的“新欢。”
“我看看，需不需要我亲自上去怼。”
但是她把手机接过来，却傻眼了。营销号的标题都是这样的。
“股票大涨！许檬夜会冯喆之后，冯氏互娱股份强力拉升，因今年影视寒潮而受影响的冯氏，迎来逆势大涨。”
“为时已晚！许檬与冯喆洽谈合作，前夫沈翊幽怨隔门相望，打翻醋坛。沈氏旗下公司股票一片飘绿。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
“全面打脸！被豪门圈子称为‘金丝雀’的许檬因离婚后创业再度引发关注，现在市场为她正名了：许檬根本就不是金丝雀，而是锦鲤体质金羊毛！沈翊因和许檬合作拿下金球奖，华氏视频才得以拿下流媒体半壁江山，而现在许檬转投冯氏，沈家立刻失去了薅许檬金羊毛的资格。狒狒视频因为许檬力挽狂澜，达到每天近五百万流量的趋势，瑞河大楼这座cbd大坟也成功盘活，已经有不少商家咨询入驻。连在狒狒视频插播过广告的洗浴中心，都迎来了爆满排队的情况——你们见过排队吃饭，但见过排队洗澡的吗？”
许檬越看越呆滞，怎么八卦营销号一夜之间，都变成了财经专版？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不想花钱的第14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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