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Part.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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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起……”
宋雁起笑说自己还有工作要忙，打断了曾缙企图解释的话语。
曾缙伸手，小心翼翼理了理宋雁起耳边的碎发，温声说：“那你去忙，我就在公司楼下等你，其他话我们回家再说。”
宋雁起点头：“好。”
说完，他便回到办公室，继续忙碌。
曾缙则留在此处，不声不响等待他下班。
距离宋雁起的办公室不过几米之遥，曾缙既不敢去找他打扰他的工作，也不敢频繁给他发消息。
他怕宋雁起觉得自己烦。
等待的过程中，曾缙而回忆着方才发生的事情，愈加焦躁起来，只想尽快见到宋雁起。两种情绪交织，令他心底无端升起暴虐的欲-望。
他早将白棋乐这人抛之脑后，如果不是今天这件事，根本不会记起他。
要解释清楚。
回家后一定要和雁起解释清楚。
曾缙在心中不断告诫自己。
在极端的焦虑不安下，曾缙放任自己陷入那段极力想要忘却的回忆。
他从小就拥有一切，别人一生所追寻的东西，对他而言都是寻常，唾手可得。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受着“高等”教育熏陶，他表面看起来得体好相处，实则很难把人或事放在心上。
与之相对，他的感情也很难交付。
从中学开始，或许因为他的家境或许因为他的外表，总有人锲而不舍地追求他。
曾缙交往的经验不多，往往是被朋友怂恿，过程总是一如既往的乏味，对他的生活没有分毫的增色，甚至多相处两日就会觉得无趣至极、浪费光阴。因而时间短的一周就散了，时间长的也不过一两个月。
对每一个人，他都谈不上喜欢，始终抱着可有可无的态度。
相处的时候也格外模式化，他开心了就送对方几件礼物，不开心了见都懒得见。礼物也不必挑，让人跑腿随便买点贵重的东西即可，左右他最不缺的就是钱。
收到礼物，对方就会以为自己多受喜欢，不久便会被他单方面分手。现在想想，那些人的名字和长相都十分模糊，因为他从没用心去记。
认真算起来，曾缙空窗的时间，远大于谈情说爱。
白棋乐是他交往的第一个男生。理由很简单，第一次被男人告白，他感到新鲜，单纯对这个群体有些好奇。
但也就仅此而已。
彼时的曾缙正值毕业又被曾父委以重任，有太多事情要忙，并没有分给白棋乐多少时间，只抱着好玩的心态，把他介绍给了那些狐朋狗友。两人十天半个月联系一次是常态，最后那段时间，快三个月未见曾缙都没有意识到。
直到白棋乐受不了了。
他给曾缙打电话想约他出来，约人未果之后便告诉他自己要出国，渴望得到挽留。
曾缙这才想起：哦，原来之前我接受了一个男人的告白。
他又不喜欢白棋乐，冷漠祝福对方前程似锦之后，便挂断了电话。
从此再无联系。
意外的是，曾缙的那些狐朋狗友和白棋乐关系居然不错，那些人听信了白棋乐的一面之词，还以为两人之间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故事，无论是白棋乐出国前还是出国后，都个个千方百计想将两人凑在一起。
观察他们，就像观察智商低下还卖力演出的动物，这让曾缙觉得很有趣。
后来他就遇到了雁起，他们的开始是那么的美好。
是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呢？
曾缙回忆起，自己是在某一日的清晨，品尝宋雁起煮的粥时，心底忽然涌上了和以前一样的厌烦。
不，这次不太一样。
他有些腻了现在的生活，却没有考虑过宋雁起离开自己的可能性。
想都不要想。
曾缙习惯了无趣就丢掉的做法，对每人和事都是如此。可当热情褪去，与宋雁起在一起的日子趋于平静后，他却无法割舍。
明明是毫无波澜的生活，可他偏偏在不耐的同时，无比清楚地知道，自己不可能和宋雁起分手。
人生第一次，他在感情上陷入了矛盾。
盲目自大使他没有去深思不愿分手的原因，只是顺着心意去做。
他白天正常上班，晚上则约了许久不聚的朋友醉酒泡吧，甚至夜不归宿。隐约间他心底有条底线。他从不碰其他人，可酒吧里到处都是糜烂的气息，他身上也不可避免地沾上那些难闻的、黏腻的气味，混着浓重的酒气，令人作呕。
生活更加无趣了。
直到朋友开玩笑说“玩就玩大一点，要不干脆结婚吧”的时候，他心底泛起了丝丝隐秘的喜意，并以此当成借口，迫不及待地将宋雁起和自己绑定在了一起。
回忆到这里，曾缙抹了一把脸。
如果那时候他就想清楚，放下自大，该多好。
那样的话，就不会有五年之约，只有永远属于他的宋雁起。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Part.10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