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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位面试官到了，那么宋小姐，可以开始自我介绍了。”
宋绵绵点头，准备已久的自我介绍流畅出口：“各位面试官好，我是宋绵绵，毕业于国立音乐学院器乐系……”
哎？
楚瑶位置上落座的……
昨天下午那位人美心善程咬金先生？？？
宋绵绵一脸懵逼地看着刚落座的男人。好几秒，她目光往下，落在了他面前那个【楚瑶】的立牌上。
楚……瑶…………？
男人和昨天下午初见时略微有点区别，宋绵绵稍想了想，是头发，他今天头发应该是出门前整了一下的，没那么凌乱了——大概是因为毕竟要面试？
不过他很有可能依旧刚起床没多久，神色有些倦怠，一双本就显得有些厌世的淡色眼睛更加厌世了。
“宋小姐，怎么了？”马娜奇怪。
宋绵绵又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男人座位前的名字立牌，这才抬眸看马娜：“没什么，那么我可以继续自我介绍吗？”
男人好像没认出她就是昨天那个被他帮了一把的人？
“当然。”马娜顿了一下，又体贴问道，“宋小姐是在感冒吗？嗓子有点哑，需要帮你拿一杯水吗？”
宋绵绵愣了下，支吾：“没事，直接开始吧。”
马娜：“好，请介绍下你的情况。”
宋绵绵把自我介绍流畅得说了一遍，马娜看着宋绵绵资料，问道：“应届生年纪才刚十八？跳级过？”
宋绵绵点了点头：“跳级两年，再加上提前两年上学，所以毕业比正常早了四年。”
马娜没再多问这点，开始就一些工作相关进行询问。
而在场一共六名面试官，除了最后进场的楚瑶，其他人也都各自提了问题。
马娜记录了下宋绵绵的回答情况。
工作室面试的问题是事先有所准备的，具有一定的压迫性，主要是看看面试者的抗压能力。
这面试的小姑娘看上去长得嫩，小小的一个，又是刚刚毕业，不能说回答得很好，不过勉强也还算可以。
马娜转头看“楚瑶”，压低了声音悄悄问：“喂，这是在给你挑助理，你自己不问下情况？”
男人不甚在意：“没什么想问的。”
马娜呵了一声：“反正没几天都得被你气走是吧？”
“……”
男人挠了挠下巴，马娜白了他一眼转回头去了。
马娜翻了下手中的材料，打算开始第二轮提问。
宋绵绵应付了一轮提问，眼看第二轮要开始，不自觉挺了挺腰想增强下自信。然而放在背后的小包却被撞到直接掉在了地上。
宋绵绵赶紧把包捡起来。
这只是个小插曲，会议室的人闻声瞥了一眼后都收回了目光，但马娜却多看了一眼。
白色的小包，设计日常却很精致，卡扣镶着钻。
马娜突然问道：“这个包是爱马仕这季度刚出的吧？宋小姐喜欢包吗？”
宋绵绵一愣：“没，是家里人送的。”
马娜随之打量了一下宋绵绵的穿着——刚才没有太注意，现在才发现，这个小姑娘虽然穿的衣服款式简单，但无论是衣服、裙子还是鞋，都是极有名的大牌，一身行头加起来……惊人的数字。
看来是家里面条件很不错的小千金啊……
马娜拿起水笔，转着笔思索了两秒——其实对这个小姑娘印象还不错，看起来就知道是脾气很好的那种，刚好能匹配脾气稀烂的某大爷，不过……
这种家庭条件的小姑娘还是算了吧。
面试记录里最后一栏被马娜写上了“否”。
宋绵绵反应了一会儿，直到马娜在纸上写了什么，才突然意识到马娜刚才为什么有此一问了。
听说S&N工作室虽然给员工开的工资十分高，待遇也很好，但工作很辛苦，特别是直接接触艺人的那些岗位。就拿她应聘的这个岗位来说，应聘广告上的第一条就是能吃苦。
甚至还有条很直白的，能抗骂……
她在马娜眼中大概和应聘条件不太相符。
虽然马娜并没有直接停止面试，但宋绵绵能明显感觉到第二波提问不算很走心，应该是只在走常规流程了。
难道她在这儿就得折戟沉沙了？
不行，还是得想想办法。
虽然马娜不想招聘她，但如果……能让其他人对她感兴趣呢？
宋绵绵偷偷瞟了一眼进场后就基本没怎么说过话的“楚瑶”。
面试室里正安静着，这时坐在面试官席位最边缘的男面试官起身，是要去旁边的饮水机给水杯打个水。饮水机出水以后，水桶里升腾起一个大气泡，发出一声——“噗”。
宋绵绵心头一动，突然轻声说道：“是C呢。”
这话声音不大，不过因为此刻会议室里很安静，所以倒是听着挺清晰。
几个面试官一脸疑惑，什么C？
倒是楚瑶因为宋绵绵突如其来的话，抬头看向了她。
打水的男面试官回到座位上，坐下后把水杯放到桌面上，玻璃质地的杯子磕着桌面，又发出一声不大不小的声音。
宋绵绵：“这次是E。”
面试官们：？？
楚瑶饶有兴味地看着宋绵绵，手指随意敲了敲桌面，问宋绵绵：“这个呢？什么音阶？”
宋绵绵说道：“是D。”
楚瑶手托着下巴，懒散地看着宋绵绵：“你有绝对音准？”
“是的，不过不是天生的，是后天训练出来的。”宋绵绵瞥一眼楚瑶的立牌，问道，“楚……楚先生也能听出来？”
楚瑶点了下头：“是啊。”
对话很简单地结束了，楚瑶没再问宋绵绵什么话，但其他面试官却觉得诧异了，毕竟这是几场面试下来，楚瑶唯一一次在面试中途对面试者说了话。
难得啊。
面试结束后，宋绵绵走到一楼才想起来忘记问什么时候能收到面试结果的通知了。
正巧面试前那位带路的主经纪人秘书路过，宋绵绵喊住他：“请问一下。”
主经纪人秘书停下脚步，见是宋绵绵，问道：“宋小姐面试结束了？”
宋绵绵点头，问道：“请问一下我大概什么时候能知道结果？”
“如果面进了的话应该今晚就能收到消息，不过如果失败的话，可能得过几天等这一批应聘没过的都结束了才能收到通知。”
这么说来，今天就能见分晓了？
这么快还真是有点忐忑。
一整个下午宋绵绵都处于神游的状态，起初还能上上网看看剧，等到了入夜，她想着今晚就能收到通知，简直走火入魔的关注着手机。
神明保佑呀，一定要让我面进，我愿意用五年不吃炸鸡换！
但大约到了半夜十二点，手机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
宋绵绵有些沮丧。
看来面试最后的那番挣扎并没有起到作用……
从“楚瑶”进了会议室开始，宋绵绵就知道他并非楚瑶了——因为她其实与真正的楚瑶有过几面之缘，虽然很多年没见，但楚瑶绝无可能长成那个样子。
因为……楚瑶是个女人。
如果进会议室的人并非楚瑶，那就只有可能是许时褚了，只有许时褚才有可能敢随意用作为工作室创始人的楚瑶的身份。
这次面试是为了给许时褚选助理，他会过来看一下很正常，但他又并不在外人面前露面，所以有这样顶替的举动也是挺合情理。
宋绵绵在发现马娜没看中她以后，心说如果许时褚本人能对她产生点兴趣，也许就有可能进面试了，于是稍微卖弄了一下绝对音准的小技能。
……可惜啊，似乎并没起作用。
宋绵绵轻轻叹了一口气，拿着睡衣进洗手间准备洗洗睡了。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2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