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2 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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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绵绵最终弄好的用于歌谣8海选的成品很简单，只用八音盒做了主旋律再加人声演唱。
虽然四天前的那个夜晚她就一股作气完成了整首歌的作词作曲，但由于她发声条件有缺陷，苦练了四天也就只能大致唱完这首歌，所以也没更多时间给这首歌润色一下。
但不管怎么说，总算是赶上了海选截止时间。
宋绵绵登陆歌谣8官网，踩着deadline把歌传上去并提交，然后大脑放空地坐着发呆。
照道理上传前应该让许时褚听听成品，毕竟她的发声方法是他教的，她的词曲技巧是他教的，她的创作灵感是他引导她找到的，甚至她的创作源泉也是他。
但……她因为心虚，最后没有给许时褚听。
为什么心虚？
很简单，她这首歌的词儿虽然写的是童话故事的后妈憧憬向往着公主，但因为本质上灵感启发点是许时褚，所以回过头去听的时候……总有种微妙感。
怎么说呢，她重看这首歌的歌词时，都不敢信是她自己写出来的——什么躯体，什么占有，这写的难道是小黄歌吗？
她发誓她写的时候脑子里想的东西都很纯洁_(:з」∠)_
搞完了歌，她终于能彻彻底底地放松睡一觉了。
为了写歌，她已经许久没有好好休息。
但神奇的是并没觉得累，大约是因为有许时褚带她，她并非孤身一人在作战，所以就不容易疲惫吧。
第二天，生活恢复寻常模式。
七点钟宋绵绵准时起床，然后下楼做早饭。
起床的郑椭看到她，打趣道：“哟，一两个礼拜没吃到你的早餐了，我都快想死了。”
“前几天太忙了，郑椭哥想吃什么？”
“生煎吧。”郑椭问道，“歌传了？”
“嗯，昨晚弄好就传上去了。”
许时褚正好下楼，听到两人对话，问宋绵绵：“你已经传了？”
“对，昨天不是最后一天嘛，赶出来传上去了。”
许时褚一顿，问：“这样啊，最后写的什么？”
额……
宋绵绵想到那首词儿，有点冒汗，梗着脖子说：“就，就很一般的一首歌啦。”
好在许时褚并没有多问什么，也没提要听一下，坐下后就正常地转头和郑椭说话了。
宋绵绵松口气。
餐桌上，郑椭聊起许时褚新专辑，许时褚说道：“除了两首主推曲，其余的十首歌打算这段时间先录掉。”
“两首主推的编曲你弄得怎么样了？”
“其中一首已经差不多了。”
“效果怎么样？”
“还行。”
郑椭清楚许时褚，如果他说还行，那就一定质量上佳。
“那今天就开始录专辑里其他的那十首吗？”
许时褚说道：“对，常合作的那家录音棚上半年装修过，我今天约了一下午，先录一首非主推看看新棚子的效果。”
宋绵绵安静咬着包子。专业录音棚啊，还从来没进去过呢……
正想着，许时褚突然转头看她：“你准备一下。”
宋绵绵一愣：“准备？是我也要一起过去吗？”
“当然，你不是搞完海选了么？那就过去打下手。”
意思是……能进许时褚长期合作的录音棚？
一想到自己喜欢的好多歌都是从这个棚子里出来的，就很激动呢。
宋绵绵愉快点头：“好！”
宋绵绵帮许时褚准备了下过会儿录歌要用到的东西，大概九点多，两人出发。
录音棚离许时褚家不远，开车过去十分钟。
到的时候，录音师兼棚子老板已经把该准备器材和乐手都准备好了。
录歌的效率很高，录音师是许时褚一直在合作的，已经磨合得很好，基本上这一整首歌完全录完一共只用了一个小时。
宋绵绵刚和录音棚的人对接好一些工作方面的细节，想要进控制室看看许时褚的录音情况，没想到许时褚已经差不多录好了。
宋绵绵隔着大玻璃，看到许时褚摘了耳机要出来，惊讶地问录音师：“……这就好了？”
什么都没看到啊！
录音师点头：“褚哥录歌基本都比较快，他很少出错，今天器乐人员也状态不错没怎么出错，所以就快了。”
为什么不出错！
录这么快，她什么都没看到呢！
遗憾了一会儿，宋绵绵又一想到之后还有十一首歌要录，就开心了点。嗯，还有机会看爱豆录歌！
许时褚从录音室回到监控室，和录音师一起听成品效果。
宋绵绵见两人还要说一会儿，想着难得来了，就想看下录音室。她和录音师打了个招呼，就进去参观了。
这家录音棚是LEDE棚，同时能做带混响和强吸音的效果，里面还带有录乐器音的隔离小房间，算是目前最专业一级的录音棚了。
进了棚子，耳朵被一种奇特的寂静笼罩，仿佛进了个与世隔绝的世界。
宋绵绵参观了一会儿，转头，透过玻璃看了眼还在和录音师讨论的许时褚。
他应该还得过一会儿才能结束。
宋绵绵环视了一圈房间，这会儿收音设备应该都是关的吧？
有点想试试这个棚子的回声……
宋绵绵轻咳了一下，然后在录音棚里吼了一嗓子。
唔，房间墙面天花板都经过特殊处理，声音果然和在外面听起来很不一样。
太神奇了。
宋绵绵自娱自乐正开心着，身后大玻璃窗却被敲了敲，她转头一看，许时褚正用口型对她说：你、吼、什、么、
宋绵绵：“……”
收音设备没关掉？？
所以……在录音棚里撒野被他听到了？
QAQ
最近在许时褚眼里她是不是越来越傻帽了……
许时褚冲她招手，她走出录音棚。见许时褚和录音师已经没继续在交谈，于是问：“褚哥，是结束了吗？”
“嗯。”许时褚看她一眼，问，“对棚子感兴趣？”
宋绵绵：“啊？”
许时褚笑：“不是在里面撒泼撒得很欢吗？”
宋绵绵：“……”
_(:з」∠)_
许时褚继续说道：“棚子定了四个小时，今天录得快了点，还剩两个多小时的使用时间。”
所以？
“所以闲着也是闲着，你要不要录歌？”
宋绵绵懵逼：“我录什么歌？”
“你不是写了歌么？写的第一首歌，不想录成专业音频当个纪念？”
宋绵绵愣了愣。
自己的歌，用最好的设备录下来。
好有诱惑力……
可是在许时褚面前唱那首歌也太微妙了。
……可是可是她真的好想录QAQ
许时褚见她纠结，直接帮她拍板了：“到休息室准备下，二十分钟以后开始录，去吧。”
宋绵绵心一横，那就录，他一定听不出来微妙的！
*
宋绵绵在休息室里认认真真地把自己的歌又练了几遍，然后进录音室。
她在麦克风前站定，又戴上耳机，看向面前巨大的玻璃窗。
许时褚正站在玻璃窗后面，见她看过来，冲她比了个询问手势。
她点了点头，示意可以开始。
录制开始，宋绵绵开唱。
虽然在休息室里已经练了几遍，但到正式录，她还是觉得有些不适应。
房间那么安静，自己的声音从耳机里听起来又无限放大了沙哑诡异的音色缺点。
宋绵绵本就控制自己的声带比较吃力，这样的环境下更是迟迟找不到这首歌的感觉。
重来了好几次，最后她只得叫停，要再调整一下。
而控制室里，录音师见状松了口气，摘下耳机准备让耳朵休息一下。
他做录音棚生意以来，还头一次见有人能唱歌唱成这样……
刚录完许时褚那首音色和技巧都称得上完美的歌，乍一感受这小姑娘那完全称不上歌声的歌声，还真是好不适应。
控制室的门打开，是宋绵绵出来了。
“不好意思，刚刚唱得是不是很难听？”
……小姑娘还挺直率。
录音师转头瞄了一眼许时褚，后者果然一脸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这小姑娘应该是许时褚公司的吧？
按许时褚的个性，这小姑娘怕不是得被骂一顿了。
录音师回忆了下许时储那张损人的嘴，啧，大老爷们都得泪崩……
小姑娘虽然歌唱得烂了点，但今天工作时很勤恳，而且说话也很周到，所以录音师对她印象很不错，这会儿要看她挨骂有点于心不忍。
眼见许时储要开口骂人，录音师赶紧出言打圆场：“人嘛，总有状态起伏，虽然现在是难听了点，但调整一下说不定就能唱出来，反正还有时间……”
许时储却没听他说什么，只淡定地看着宋绵绵：“还好，也不算很难听。”
于是，录音师那句“褚哥你就宽容一点”硬生生吞了下去，脑子里缓缓升腾起一个问号。
？
还好？
……还……好？
宋绵绵见许时褚给了她一个还不算太负面的评价，有点疑惑：“真的还好？”
许时储：“毕竟更糟的时候都听过。”
宋绵绵：“……”
好吧，有前段时间教她唱歌的经历在，许时褚的心理预期果然能降得足够低。
许时储拍了拍宋绵绵后背：“走吧，去休息室再做一下发声训练，练完再录。”
宋绵绵点头：“好。”
两人离开控制室后，录音师却陷入了思考——
奇怪了，他耳朵出问题了？和许时褚合作太久，对歌声的标准提得过于高导致都难以理解所谓的“还好”了？
……
休息室。
宋绵绵倒了杯水，站在饮水机边对许时褚说道：“对不起，录音棚唱歌……不太习惯，一时半会儿有点摸不到歌的感觉了。”
“给我听一下。”
“听什么？”
“你应该在家里录过一版吧，就是海选提交的那版。”许时褚说道，“我没听过你的歌，不清楚你的歌要唱的感觉是什么样的。”
宋绵绵摸出自己的手机，把音频调出来，然后插上耳机递给许时褚：“这是电脑麦克风录的，听起来的效果可能很一般。”
许时褚没说话，拿过耳机直接开始听歌。
宋绵绵也不再说话，只安静看着他。
许时褚听歌时十分认真，眉无意识微微凝着，脸上惯常的漫不经心也被专注取代。
这样的专心程度丝毫不逊于他对待他自己的歌曲时的状态。
这令宋绵绵不自觉有些动容，因为感受到了他人对自己的认真。
听完歌，许时褚摘下耳机，宋绵绵正要问他怎么样，许时褚突然开口——低沉好听的歌声响起，调子和词正是她的歌。
宋绵绵愣了一下，见他指了指耳朵示意她专心，于是明白过来他是要帮她带一带感觉。
许时褚对歌曲氛围的把握极好，加之优秀的演唱技巧，这首作曲音域十分窄的歌也唱出了千回百转的味道。
真好听，对比一下她的版本，简直让人无地自容QAQ
宋绵绵一边羞愤，一边不自觉沉浸进歌声打造的世界。
许时褚唱了一个小段，进下一段时，他突然抬手，对她作了个“有请”的动作。
宋绵绵一顿，接着他开始唱，起先两句调子有点飘，好在许时褚的声音适时又进场，帮她拉了回来。
两人合唱一个小段，宋绵绵慢慢被带出感觉，仿佛堵滞的气息开始在全身通畅流转。
好舒服。
好开心。
音乐的力量是强大的，有许时褚的音乐是无敌的。
见宋绵绵开始进入状态，许时褚适时变调，从主唱转变成和声，最后自然地退出歌声。
而宋绵绵已然完全找到状态。
唱完，许时褚见她脸上带着笑，问道：“有感觉了？”
宋绵绵低头笑：“嗯，有感觉了！”
*
再次进录音室后，宋绵绵录歌就顺利了很多，来回录了两次就顺利录完了。
录音师告诉她，过几天录音棚这边会把她的带子和许时褚今天录的那首一起送过去。
完工后，宋绵绵跟着许时褚回家。
虽然录歌算不上什么体力活，不过毕竟折腾了一下午，所以宋绵绵上车以后就累得有点犯困。
正好车路过一个红灯停下，许时褚瞥了混昏昏欲睡的她一眼，突然惊雷一问：“说起来，你这这首歌的词儿写的，还挺出人意料。”
宋绵绵：“……”
瞌睡立刻醒了。
刚才在录音棚唱得太专心，都快忘了这歌的歌词微妙了。
宋绵绵有点冒汗，把毕生镇定都用上了才能用平静的声音说道：“哦，我写的是我们看的那个话剧。”
许时褚微嗤：“那话剧里还有这么刺激的内容？”
“我重新挑了个角度嘛……我觉得思维不用那么局限，说不定反派后妈对主角不是嫉妒，而是向往呢？”
许时褚挑了下眉：“心态这么正面，后妈听起来不像个反派啊？”
“嫉妒本来就是扭曲的向往，我这是拨乱反正！”
许时褚：“……”
这小孩，还挺能扯。
算了，不逗她了。
绿灯亮了，车继续往前行驶。
车内安静了一会儿，许时褚突然问道：“说起来，你这歌叫什么名字？”
宋绵绵一顿，低笑道：“这首歌，叫《逐光》呢。”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12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