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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袭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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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雏田买好了晚上做咖喱的食材,朝井野新开的花店而去。
井野为了回归家庭,和她一样,放弃了忍者的任务,转而开起了一家花店,雏田接到过井野的邀请,但是还没去过。
去看看吧,今天。
她慢悠悠地走在路上,又想起了鸣人临走时的表情。
鸣人君很开心呢,是因为她提出要他回家吃晚饭吗?鸣人君会不会其实并不想和她离婚。
雏田赶紧摇了摇头,离婚的事是鸣人君先提出来的,他早就厌倦她了吧。肯定是知道自己今晚会与他好好谈谈,所以才会感到放心,露出那么高兴的表情吧。
她低头看了看手上的食材,勉强扯开嘴角,为自己打气。
今天晚上,再好好显露一下自己的厨艺吧,就算是离婚也别让两个人太难堪啊。
“雏田。”
雏田低着头,没有看路,差点迎面撞上眼前的人。
“雏田,要看路啊。”
来人正是丁次,他正抱着一包大号的薯片边走边啃,见雏田魂不守舍的样子,连忙提醒道。
“啊,抱歉,丁次君。”雏田连忙弯腰表达歉意。
丁次完全没有在意,反而盯着雏田袋子里的食材自言自语道:“是咖喱吗?我最喜欢吃咖喱鸡肉饭了,咖喱牛肉也不错啊。嗯,决定了,今晚就吃饭咖喱了。”
“那个,丁次君......”雏田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丁次抬起头,突然盯着雏田空荡荡的脖颈露出疑惑的表情:“咦,雏田,你的项链呢?”
“项链?”
“就是之前我和鸣人、鹿丸一起去花之国做任务那次啊,鸣人为你带来的项链,好像是向日葵吧。”
向日葵项链吗?
那个早就被她收起来了,项链很漂亮,她很喜欢。但是,一想到收到那个礼物时,鸣人君说出了要和她离婚的事,她总是心有芥蒂,再也没有勇气戴了。
“项链......我收起来了。”雏田声若蚊呐,低头回答道。
“是因为太珍贵了吧。”丁次自顾自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毕竟,鸣人为了得到这条项链,为那个脾气古怪的设计师连续浇了五天的花园啊,那个花园,真的是超大的,都望不到尽头。”
“诶,花园,什么花园?”雏田露出诧异的表情。
这种事,她还是第一次听说啊,这难道不是在花之国随意买的礼物吗?不就是买来向她赔罪的吗?
“雏田你不知道吗?”丁次也很意外,他挠了挠头,“也是啊,送礼物没必要说这种事啊。”
“丁次君,拜托你,把这件事完完整整地告诉我吧。”
就当是自作多情也好,她想要知道,鸣人君当初为了她做了哪些努力。
听了丁次讲的故事,雏田的迷茫感更甚。原来鸣人君曾经为了得到这个项链,那么辛苦啊。
鸣人君到底是因为对她愧疚,还是......有那么一些喜欢她呢。
“雏田,这里。”井野在花店门口同她打招呼。
雏田也挥挥手回应,小跑过去。
一道风从雏田背后划过,直冲她身侧的路人而去。
雏田眼疾手快,一下子挥掉那支突如其来的手里剑,化解了危机。人群受到了恐慌,有人开始疾跑起来,场面有些混乱。
“是谁?”
雏田开启白眼搜寻,无奈人群四处乱窜,凶手似乎趁机藏匿了踪迹。
“雏田,没事吧。”井野慌忙跑过来关切道。
“没事,幸好只是一支手里剑啊。”雏田露出淡然的笑容。
可当她的目光转向那支深深插入土中的手里剑时,神情却凝重起来,这支手里剑原本是射向她的吧,只是她突然跑起来,所以才没射中。
井野将雏田拉到店里,为她倒了杯热茶压惊:“那支手里剑的目标应该是你吧。”
果然,井野也注意到了吗?
“不过,那个出手的家伙似乎还没练到家。”井野还不忘吐槽一下对方糟糕的身手,“应该是同一个吧,寄包裹的那个。”
“应该是吧......”
这件事还没结束吗?雏田低头饮茶,若有所思。
井野犹豫了一下,突然低下头,冲雏田道歉道:“抱歉,雏田,我没有遵守约定,把这件事告诉了佐井,还托他去调查。”
雏田愣了一下,心中却涌出一丝暖意:“没事的,井野也是关心我啊。所以,是调查到什么了吗?”
看井野的态度,应该是调查到了什么吧。
“观月绫,十三岁,还没从忍者学校毕业,是一个很疯狂的女孩子啊。”
“她,是鸣人君的爱慕者吗?”雏田说出自己心中的猜测。
“是。”井野点点头,“听说,在鸣人和你结婚之前,她每周都会给鸣人寄情书。在你们公布婚讯之后,她更是每天晚上去鸣人楼下蹲守,还给你寄了很多威胁信......”
“威胁信?”雏田打断她,“我很确定我没有过收到这种东西。”
“可能是被日向家的人拦下了吧,如果看到那样的东西,你心里一定不好受。”
也是啊,八成是父亲大人的命令,要是在婚前看到那些威胁信,她一定会更加动摇吧,说不定这婚事到最后会不了了之。
井野继续说道:“她在你和鸣人结婚那天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割腕自杀了,当时警卫班的人接到消息,撞开她的房门时,都震惊了。她房间的墙壁上满满都是鸣人的画像和偷拍的照片,还有......你的照片。”
“我的?”雏田很快反应过来,“我的照片恐怕被划得很难看吧。”
井野抿唇不语,算是默认。
“那孩子伤得很重吗?”
“刀割得很深,血流了满地,差点没命了。在医院休养了大半年才回到学校。不过啊,她在医院这么长时间并不是因为自杀受的伤,而是因为精神异常,被抢救回来后,她就开始狂躁不已,先是剪碎了枕头,被褥,后来就开始虐待猫狗。”井野蹙眉,有些担忧地看着雏田,“虽说她现在已经情绪稳定,回到了学校,但是看她之前寄来的包裹,她其实根本就没有痊愈吧。我很担心你,雏田,那个孩子在医院时就写了一地的大字,她写了无数的‘去死’以及......”
雏田疑惑地看着她。
“以及......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