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一）太子殿下他有毒15. 不负如来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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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的出征顾明渊倒是没有细说，顾无忧跟着系统一直等，直到深秋，顾无忧冻的裹着厚厚的外袍时，终于被顾明渊叫到了偏殿。
从初春到深秋，顾明渊给他准备的时间好像有些长了吧。
当初他还以为不出几天便让他出征着玩儿算了，是不是他真的太想做皇帝了？可惜现在身体条件好像不允许。顾无忧顶着秋风瑟瑟发抖的乱想着。
最近不知道为什么，顾无忧的身子越来越不好，加上单雪天天给他灌药，现在成了个药罐子，身子都可以用弱不经风来形容。他笑了笑，觉得自己要做了皇帝，那应该是个短命的。
深秋要值得说的景色便是偏殿的枫叶林。
顾无忧望着一片红彤彤的枫叶，感觉就是自己流的血一样。很奇怪并且清新脱俗的想法啊！
吸了吸鼻涕一边自嘲。顾无忧这几个月抽高了不少，身材匀称挺拔，长得也愈发精致，白色的狐裘和他冻的通红的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些小宫女看了眼睛都移不开。
哈哈，啥时候找个可爱的老婆啊？他这样继续乱想着，理了理外袍，这才在大殿门行礼道：“父皇，儿臣来了。”
“来了就进来。”顾明渊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却是一如既往的夹杂着帝王专属的戾气和冰冷。顾无忧忍不住打了个寒战，推开了偏殿的殿门。
偏殿里生了几个暖炉，暖烘烘的感觉扑面而来，顾无忧身后还是凉飕飕的秋风，一前一后冷热夹击，爽啊！
他咳嗽了几声，感觉到一股灼热的视线，他抬眼和一直注视着他的玄亦秋对上了眼。
“……”卧槽好害怕。顾无忧强迫自己镇定，对着顾明渊行礼：“父皇……”
话还没说完，就被顾明渊打断了：“行了，朕今日是想说，明日你便与玄将军领兵攻元壑，你与玄将军好好谈谈，朕乏了，就先走了。”
说罢，让阿德在桌上留了一壶酒，意味深长的看了顾无忧一眼。
皇帝这什么鬼表情？！顾无忧皱了皱眉，看着顾明渊离开，想着样子还是做足吧，于是他再次行礼道：“儿臣恭送父皇。”
门被嘭的一声关了，带过来一阵凉风，顾无忧又打了个寒战，这才转过来正视着玄亦秋，正寻思着要叫他什么的时候，原本站在龙椅旁的玄亦秋走了过来：“太子殿下。”
语气里似乎有着淡淡的嘲讽的意味，还有一丝丝的……期待？
顾无忧抬眼望着他，又不争气的咳嗽了几声。顾明渊跟他有仇还是故意的，春天去打仗不冷不热风景又美，非要拖到深秋再出征，是诚心要冻死他啊？！
那玄亦秋期待什么啊？期待他被冻死在路上吗？嗯？？胡思乱想着，顾无忧被自己的想法说服，看着玄亦秋有些不爽，有种自己养了个白眼狼的感觉。
少年比他小一岁，却比他还高一些，玄亦秋站在顾无忧面前，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药味，他皱眉退开一步，正想问原因，却想到这个人已经和自己没有半点关系了。
“明日出征。”顾无忧见玄亦秋一脸嫌弃，颇有些生气，只好找话题聊道。
“是啊。”玄亦秋挑了挑眉，转身抄起桌上的酒壶，在顾无忧面前晃了晃，冷笑道：“所以你准备废了我吗，太子殿下？”
操，这个人说话怎么越来越难听了。顾无忧拿过酒壶一把拍在桌子上，偏殿里太暖和了，顾无忧抹了把汗把狐裘外袍脱下来。
这破小孩到底在闹什么别扭？废了他？顾无忧的动作突然一顿，想起了系统前些日子给他恶补的东西——每任太子出征前，为了保证皇权，会废了护国将军的武功。
想起离开前顾明渊意味深长的眼神，还有刚刚玄亦秋晃酒壶的动作……他说话的声音都有些沙哑：“顾家欠你们太多了……”
“哼，所以太子殿下觉得也不差这一次两次对吧。”玄亦秋双手抱怀，对着顾无忧还有些期待，会不会不一样？！会不会不赐他这杯毒酒？他很想知道。
拿自己的人生开玩笑，真是疯了。
顾无忧余光瞥了玄亦秋一眼，觉得男主的嘴巴真是越来越贱了？！不就顾家世世代代都会废了废了他们玄家的将军嘛……是挺可恨的。
再三思索，顾无忧叹了口气，把酒壶里的酒倒在了旁边的大碗里，在玄亦秋失望至极的目光中一饮而尽。
？！！玄亦秋瞪大了眼睛，明知是毒酒，眼前的人把毒酒倒了个干净，毫不犹豫的一饮而尽，不知是酒劲还是药，那个人的脸瞬间红了。
明明……明明有时候很到他死，这不是他正想看到的吗……为什么高兴不起来？为什么要难过？为什么看到眼前的这个人就想要接近，移不开眼睛？为什么看到他的动作心就抽痛起来……
不是……不是应该恨透了他么？
“孤说过，顾家欠你们太多了。”顾无忧把手中的玉碗砸在地上，觉得此刻自己全身都烧了起来：“所以这次，孤替你受了。”
所以臭小孩，恨太子可以，别恨我好不好……？
突然一阵异样的感觉传遍全是，口中一股腥味，顾无忧刚想转身，几步踉跄吐出一大口血来，还好衣服是黑色的，别人不容易看出来。
顾无忧被人紧紧抓住手腕，他直起腰忍不住咳嗽了几声，这才甩开抓住他的少年，不想被看到他的狼狈，于是低着头压低声音道：“滚。”
他强撑着身子披上外袍，扶着桌子喘了几口气，看着玄亦秋担忧心疼的眸子平静道：“还是欠你们的。”
还是欠，从几世开始，顾家和玄家就都是孽缘，光靠顾无忧他一个人，还不清的。他移开眸子，扶着墙慢慢走着，打开殿门，门外竟纷纷扬扬下起了小雨。
红枫林的枫叶随着风摇摆，似乎是更红了。难怪刚刚觉得像血，不正好和他刚刚吐出来的血一样的颜色么……
顾无忧笑起来，突然有点想哭。
他忽略远处跟着他的少年，迎面见到了个熟人。
“老三。”顾无忧笑道，看着顾无泠拧着眉头过来，一把扶过他。
“皇兄，你身子怎么这么弱？”顾无泠扶着幼年时代的偶像慢慢的走：“怎么……还有一股血腥味？皇兄，你做什么了？”
扶着他的少年已经没有小时候的软乎乎的肥肉了，像是脱胎换骨了一样，身形挺拔，棱角分明，剑眉星目，长得确实像万千少女梦中的神仙情人。
顾无忧意识有些模糊，也不回答老三的问题，嘟嘟囔囔道：“老三，你应该吃胖点，搁死我了……”
顾无泠抱住了已经意识模糊的皇兄，脸色有些难看：“来人，传御医去太子殿……”
说未说完，竟是已经把人横抱起来用上了轻功。远处的玄亦秋咽了口唾沫，有些复杂的看着远去的人，他紧握着拳头，血从指尖滴下来，立了半晌，最后还是转头走了。
不管心痛、焦急和那个莫名其妙不知从哪来的该死的妒忌。玄亦秋反复告诫自己，那都是姓顾的欠他们的，姓顾的怎么样都是咎由自取……
只是要是他真这么想就好了。
玄亦秋红着眼睛转身折了回去，向着太子殿的方向走去。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一）太子殿下他有毒1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