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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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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爱撒娇的林邪说,江寒秋宠溺地笑了笑,转身看了一眼,无话,又转回去拿了抹布要洗碗。
谁想手里的抹布被抢了过去,林邪说用手轻轻推了她几下,将她从洗碗池边推开了。
江寒秋站在那里有些愣,林邪说已经开了水龙头在哪里摆弄着碗筷了。
“以后只要你做饭,我就负责洗碗。”林邪说边洗着碗边说道。
江寒秋心里一暖,也就不和林邪说抢碗了,只是站在那里,用一种略带温柔的眼光看着林邪说。
林邪说自然知道江寒秋在看着自己,于是洗碗的态度愈发认真。
林邪说洗碗没有戴手套,洗完碗后手部干燥,江寒秋就去拿了护手霜给她抹。
今天她给林邪说喷了花露水,如今用的护手霜也是百合味的,遮盖了林邪说身上淡淡的紫罗兰的香味。
江寒秋忽然有一种把高级猫咪当做田园猫养的错觉。
她轻笑着,肩膀抖动起来。
林邪说不知道她在笑什么,又过来搂她,两人抱在一起,傻傻地在厨房里学着企鹅步走了一圈。
林邪说俯身过来吻她,她自然也回应着这个吻。
渐渐又喘了起来,林邪说伸手抓着江寒秋的手,十指相扣。
吻到深处了,似乎站不牢,林邪说便坐到了凳子上,拽了江寒秋也坐在自己身上,继续吻。
江寒秋自己也被吻的模糊了,窸窣听得门外有钥匙的声音响起。
忽的跳了起来,顺手还推了林邪说一把。
林邪说不晓得自己为什么会被推,因吻到情动处,泪眼朦胧地看着江寒秋,厨房外的门被打开,江寒秋平复着呼吸,又紧张地朝厨房门口看去。原来是江爸回家了。
江寒秋和林邪说二人已经不是抱在一起的状态,但是江爸见到二人的时候,依然能够察觉到些许的违和氛围。
“爸。”江寒秋叫了一声。
“同学来啦?”忽略掉那股违和的氛围,江爸笑了笑,对女儿道。
“嗯。”江寒秋回答了一声,“爸,这是我同学,林邪说。”
“你好啊,多谢你平时照顾我们寒秋了。”江爸慈祥地对林邪笑笑,说道。
介绍完林邪说,江寒秋随即又对林邪说介绍江爸。
“这是我爸。”
林邪说笑眯眯地看着江爸,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的,对江爸喊了一声“爸。”
这一声爸将江家父女都叫懵了,而江寒秋的心跳奇快,惊悚之下,还捅了两下林邪说。
她真的有些怕自家老爸在知道二人的关系之后,被吓得晕过去,或者是直接和自己断绝父女关系。
然而林邪说先是没有意识地看了一眼江寒秋,那眼神似乎是在说“我做错什么了吗?”
江寒秋心脏狂跳,只希望林邪说在这个时候别和自己作对,将她这个柜门打开。
江寒秋咬着牙笑道:“邪说,你在说什么呢,这是我爸,你怎么也叫爸了?”
好在林邪说没有执意要叫这一声爸,只是用比较夸张的姿态做了一个恍然大悟的神情,“哦!我刚刚可能是叫错了,不好意思叔叔。”
江寒秋本来还有些不确定林邪说是不是真的叫顺了嘴,就因为林邪说这么一个浮夸的表情,她才肯定了,林邪说刚才肯定是故意这么叫的!
江爸刚开始还被叫的一愣,因为林邪说方才那一声爸,叫的真情实感,弄得江爸差点以为自己除了江寒秋还多出了一个女儿。
听到林邪说解释,才知道人家小同学刚才可能是跟着江寒秋叫顺嘴了,只是闹了个乌龙罢了。
“没事没事。”江爸打着哈哈,将这个乌龙化解了。
江寒秋见江爸今天回来的早,还有些奇怪,“爸,您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江爸有些不好意思笑笑:“以后爸爸都准点回来吧,不加班了。”
江寒秋都高三了,最近江爸也注意到了女儿脸上明显有了很深的黑眼圈。
虽然江妈去世的悲伤江爸还没有完全放下,但是经过这一段时间,也深刻了解到,他不只是一个丈夫,还是一个孩子的父亲。
悲伤可以埋在心里,想念了拿出来看一看,或痛哭一场都好,但是总不能一直不走出来。
自己身体熬坏了倒是无所谓,只怕累及子女,到时候反要女儿扛着一家子走,江爸不忍心了。
江寒秋尴尬地笑笑,“哦,爸,不好意思啊,我们已经吃过了,您自己热点吃的吧。邪说也要回家了,我送她出去一会儿就回来。”
说着,江寒秋就拽了林邪说的手,从桌边将林邪说的小背包拿了起来,逃命似地出了家门。
江爸才回来,就见女儿要送同学走,觉得有些摸不着头脑,在江寒秋身后喊了一声:“就走啦!”
跑出家门的江寒秋:“嗯!”
两人直跑到了家边的拐角处,才停了下来。
“跑这么快做什么?”林邪说体力很好,江寒秋的快速对她来说并不吃力,所以她说话连气儿都不带喘一口的。
“你以后不要再像刚刚那样,随便乱叫了。”江寒秋低着头,瞅着拽着林邪说的手说道。
林邪说听到这里,走过来把江寒秋抱到了怀里,“嗯。我知道了。”
她的声音沉沉的,听不出高兴还是生气,然而江寒秋听了林邪说的回答,总觉得有些内疚。
下午六点左右,江家路边的路灯闪了两下,昏黄的灯光亮了起来,春日细微的蝉鸣在耳边清唱。
“但是,我可不准备就这么一直叫你爸叔叔,你得有点心理准备。”两人互相拥抱了一会儿,林邪说又开口说道。
将脸埋到了林邪说的怀里,江寒秋嗅了嗅林邪说怀里紫罗兰混上花露水的味道,虽然有些怪,但林邪说的体温着实叫人爱怜。
“嗯。”她在江寒秋的怀里转了转脑袋,应道。
抱住江寒秋的林邪说嘴角扬起了一抹笑容,如若珍宝地吻了一下江寒秋的额头,然后揉了揉江寒秋的发丝。
方才在餐桌前的情1欲早已消散的一干二净,林邪说能够深切的感受到,在这色1欲之外,她们仍有一种不可与对方分割的羁绊。
或许这才是爱情最本真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