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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156-169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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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夜
“有,”轻晓认真的回道,“堕落后被绞杀是种解脱,未堕落就被绞杀是剥夺他们生存的权利。”片刻,“呼。”轻晓深吸一口气,“无论自愿与否,我都是杀人犯。”
英不知如何去安慰她,有些后悔开启这个话题了。对轻晓所说的英不能理解,这是吸血鬼猎人的想法,对他来说,E等级是金字塔外的存在,堕落与否没有区别。
“算了,”轻晓摇摇头,笑道,“今天不说这些,我们好好玩吧。”
“玩?”英这才察觉到他们身处何处,“梦幻乐园?”脸上掠过一丝惊讶。
轻晓在自己和英身上来回看了看,蹙眉:“我们这身衣服好像太严肃了。”轻晓外面披的是件棕色披风,英则是夜间部的校服,她四处张望了下,最后目光定格在不远处的一处橱窗前。
“睡美人。”英顺着轻晓的目光望了过去,橱窗里摆的是迪士尼公主系列中的睡美人与王子的套装。
“睡美人?”轻晓眼里露出一丝疑惑,睡美人是什么她可不知道,不过,衣服好看就行了,“我们穿吧!”
“啊!!!”英目瞪口呆的看看橱窗里的衣服,又看看轻晓,站在他面前的人真的是如月轻晓吗?那个万年冷面的轻晓吗?
“走啦。”轻晓一把拉住英,往橱窗边拽,苦恼道,“怎么才能拿出来呢?”
“喂,你该不会是认真的吧……”英有一丝小囧,侧头看向轻晓,脸虽是笑着的,可眼神里却满是悲哀,她是在强颜欢笑吧,“这个简单。”英笑道,既然轻晓想玩,就让她好好的玩吧,哪怕只是一会儿也好。
“嗯?”
啪的一声。
轻晓汗颜的看向英,确实简单,这就叫一锤子买卖吗?话说他从哪找来的锤子?这是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愣那干嘛?还不快换上。”英从那破碎的橱窗里走进去,将那套睡美人的礼服扔了出来。
轻晓傻傻的接着礼服,小声念叨:“这家店的防盗工作做得还真不到位。”
此时英正拿着那套燕尾服在身上比着,听到轻晓的话满头黑线,什么叫防盗……我是小偷吗?我是小偷吗?有这么帅气的小偷吗吗吗!!!
轻晓看了看英,再看看破碎的窗户,又看看手上的礼服,重重的点头:“不是防盗系统有问题,而是没想到会有这么猖狂的小偷!”
我还真是小偷啊……英那叫个欲哭无泪啊,不知道是谁要要这两套衣服的……
不过,轻晓抱着衣服笑着:“我去换,马上回来!”
英看着轻晓轻快的背影,嘴角翘起,小偷就小偷吧。
英穿着燕尾服立在桂树前,本就清秀的他在月光的照射下更多了份脱俗的仙人之感,轻晓远远的看着他,这一幕谁会想到他是匹吸血鬼呢,谁又会相信呢?她还是排斥吸血鬼的吧,即使自己也是一样的生物。
“英。”轻晓收起刚才的忧郁,笑着跑过来。
“你喊我什么?”英惊喜的看着轻晓。好吧,不说话还好,一说话这仙人之感全都没有了,活脱脱的一个小正太嘛。脱俗、忧郁什么的都是浮云,想在英身上找到它们的影子那是痴人做梦。
“英啊,怎么不可以吗?”
“啊?”英刚才只是过于惊讶,随口问的,结果被轻晓这样认真的确认还真是不好意思呢,“可以,当然可以。”
“哈,那我以后就这样叫了?”
以后吗?英亦笑:“好啊!”
“那是什么?”
“摩天轮。”
“好玩吗?”
“不好玩。”
……
“那个呢?”
“旋转木马。”
“好玩吗?”
“不好玩。”
……
“那个呢?”
“蹦极。”
“好玩吗?不好玩。”轻晓自问自答,很无趣的样子。
……这回换英无奈了:“其实……那个挺好玩的。”
“真的?”轻晓半信半疑。
英肯定的点头:“绝对的!”
“嗯,嗯。”轻晓了解的点点头,笑道,“我,不想玩!”
……
围着游乐场转了一圈,最终什么也没玩的两人又回到了原地。
“都怪你。”轻晓抱怨着,“这也不好玩,那也不好玩。”
“怪我什么啊。”英也很无辜好不好,“是真的不还玩嘛,再说,那个蹦极就挺好玩的,是你不玩。”
轻晓嘟着嘴,斜望着英:“你这是在怪我喽。”
英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原来这还是原来的轻晓,光说话听音就能冷死人的:“不敢。”
轻晓瞪他:“从你身上真没看出不敢的样子。”
英连忙摇手,表明自己的无辜:“我是真不敢。”
看着英如此“虔诚”的样子,轻晓圆满了:“嗯。”她指着前面的秋千说,“我要玩那个。”
“啊?”英再次玄幻了,刚刚才确信她还是原来的轻晓,现在又有些怀疑了。
“你推我。”轻晓完全没有给英拒绝的机会,直接命令道。
“是,是……”他怎么就是个奴隶命呢,枢大人也就算了,凭什么连轻晓都这样理所当然的命令他,凭什么,这是凭什么!!!
“就凭我是如月轻晓。”轻晓坐在秋千上笑道。
“啊?难道我刚才太激动把心里话说出来了?”英小声嘀咕。
“没有。”
英眨巴着他那双绯绿色的眼:“那是……”
“都写在脸上了。”轻晓轻笑,“你真是个有头无脑的家伙呢。”
“我可是天才少年,天才、天才!!!”英大吼,“怎么到你嘴里都快变成白痴了。”
“哈哈,天才少年?”轻晓讥笑,“多大了还少年啊。”
嗯?这倒难倒英了,多大?这还真得细算一下:“从落地到现在一百零几年吧。”英对这个数字不是很有自信的样子。
“老大,一百多岁你还敢自称少年?”轻晓连连摇头,“脸皮真是厚到一定程度了。”
“拜托,一百岁对吸血鬼来说很年青了好不好。”
轻晓果断无视掉英说的话,一百多岁还算少年这是她绝对不能接受的理论,虽然他的外表确实是少年没错。
“再摇高一点。”
“……我能揍你吗?”
“不能!”
“其实,你不用回答。”
“我坐的这个叫什么?”
“秋千。”
“秋千啊,真好玩。”
“你是好玩了,我快累死了。”英不住抱怨着。
“累了?”轻晓瘪嘴,“体力真差呢。”
“轻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舌毒了?”原来的轻晓不是万年冰山吗?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话了?
“嗯?”轻晓愣了一下,手握紧秋千的绳索,“只是想和你多说说话而已,你不喜欢吗?那就算了。”
“啊?也不是不喜欢,只是有些不习惯而已。”
“是吗。”轻晓低下头,“真是遗憾呢,我还准备今晚把想说的话都说完呢。”
英推秋千的手突然停了下来:“什么叫把想说的话都说完?”
秋千停了下来,轻晓的脚尖点在地上:“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还会再见,也不知道再见之时是敌是友,更不知道我们之间还有没有再说话的机会…。。”
“哈,”英打破尴尬笑了声,“说什么呢,什么不会再见,什么是敌是友的,别想那么多。”
“我明日一早就会回协会。”
英的手垂了下来。
“我违抗不了海斗的命令。”轻晓的声音很轻很轻,“所以,英,答应我一件事好不好?”
“嗯?”
“在我做出不可挽回的错事之前杀了我。”
“不好,我做不到。”英呼出一大口气,“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所有痛苦的事情都推给我!无论是你还是风花都是一样,你们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因为我喜欢你!”轻晓大吼,然后降低语调,“所以甘愿死在你手里。”
……喜欢?英这下完全懵了,他没听错吧,轻晓刚才确实说喜欢他是吧?
“你说什么?”
“我喜欢你。”轻晓下了秋千,转身直视着英。
英这下确信了,原来他刚才不是幻听,但表露出来的却是一副惊讶、为难的表情。
轻晓看着英,有些没底了:“你,不喜欢我吗?”
“当然喜欢,就像喜欢晓、千里、流佳那样。”英吱吱呜呜的说着。
轻晓耐心的听着:“只是,这样?”
“那个,只是这样……”被这样追问,英很是为难的样子,“你真的喜欢我?”他很明智的选择转移话题,而且就是他似乎真的很在意这个问题的答案,只是他自己还没意识到而已。
轻晓有些许失望,又有几分宽慰,如此的话英不就会太伤心了。但还是将手伸到他面前。
“干嘛?”
“血是最真实的,不是吗?”
英盯着轻晓的手腕看了半天,悠悠的来了句:“我可以从脖子上咬吗?”
轻晓忍不住笑了起来:“真是本性难移呢。”抬起头,没有了以前的坚持,放下了猎人的尊严,“当然。”
英的手抚在轻晓的脖间,牙齿微露,最终轻轻的叹口气,抚在轻晓脖上的手也垂了下来:“还是算了。”
轻晓抿了下唇,苦涩的笑了下,带着一股难以察觉的忧伤与失落。
天空渐红,轻晓耳边不断传来海斗的呼唤声,身体也不由自主的坚硬起来:“我要走了。”她平静的说。
英看着地,心情是复杂的。
轻晓看着英,满目依恋,猛然她捧起英的脸送上蜻蜓点水的一吻,在他耳边轻语:“再见!”随即消失在英的视线里。
英呆在那里:“轻晓……”
之后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整个人感觉像被抽了灵魂一样空虚,即使身为天才少年的他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或许他真像轻晓所说的人他是个白痴吧,他自嘲着。
“英,你终于回来了!”见英进月之寮流佳如释重负的道。
一条、晓、千里、茉+莉等人也还没睡,都在客厅里做着自己的事情,英知道他们是担心他,但他现在却没有感动的心情。他对他们点了下头,就朝自己的房间去了。
“英!”流佳喊了声,看英魂不守舍的样她有些担心,出了什么事好歹也说一声啊,他们等到现在不就是为了知道所以然吗。
“让小英一个人静一静吧。”一条笑着说。
晓看着英寂寞的背影,有些担忧。
——猎人协会——
“我回来了。”
一直沉着头坐在那的海斗终于换了个姿势,看到轻晓实实在在的站在他面前终于松了口气,明明知道她会回来,会回到他身边,却还是不放心。在他心里,轻晓就像一朵飘在天空中的云,感觉怎么也抓不住她。好不容易抓住了,又岂能放开。
“我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了呢。”海斗冷笑。
“我又违抗不了你,有什么好担心的。”看到海斗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就知道他一宿没睡,明明知道她跑不掉,还要在这里守一夜,这是何必呢。
“干嘛去了?”海斗有意无意的问了句。
“告白。”
海斗端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被拒绝了。”轻晓继续道。
海斗品着茶,评论:“那人真没眼光呢,蓝堂英?”
轻晓点头。
海斗继续评论:“你也真够没眼光的。”他晃晃手里的茶杯,“你要是看上个纯血种什么的也就算了,他?实在是,”海斗不停的摇头,“有损我的形象啊。”
“英怎么样和你有什么关系,怎么会有损你的形象?”
“哎,”海斗无奈的叹口气,“拿那种人当情敌,不是降低我的档次吗。”
轻晓挑眉:“你这算表白吗?”
“算是吧。”海斗笑。
轻晓亦笑:“其实你命令我让我喜欢你会更现实一点。”
海斗认真的思考着:“我会考虑的。”
“英,我可以进来吗?”晓敲了两下门,见没人回答就擅自推门而入了。
英一个人坐在床前发呆。
“你喜欢我吗?”英冷不丁的问了句。
晓满脸黑线,什么喜欢不喜欢的,这么暧昧:“不喜欢。”果断的否决,他喜欢的是流佳,完全没有gay的意思。
“可是我喜欢你啊。”英可怜巴巴的看着晓。
晓的心不和节奏的噗通了一下,他不该来这的,话说英这是怎么了。
“不过最爱的还是枢大人。”英崇拜的看着天边。
晓拂头,好吧,他承认是他理解错了,原来是这个喜欢啊。
“你说我喜不喜欢轻晓?”
“我怎么知道。”晓不屑的回了句,这什么人,怎么老问这些弱智问题。英喜不喜欢他怎么会知道,等等,“你不喜欢如月?”不可能啊!
“难道我喜欢?”英反问。
“既然你不喜欢她,为什么还那么关心、那么在乎她?”
“因为……她是那人的姐姐。”
“那个小丫头?叫什么来着,如月……如月……如月……”
“风花!”
“对,如月风花!你还惦记这她呢!!!”
英鄙视晓一眼,什么叫惦记:“是我杀了她。”
“所以你要照顾好她姐姐,她所有的亲人?”晓顺着英的思路说下去。
英肯定的点头:“没错,就是这样。”他看向晓,“果然是这样对吧?我之所以那么在乎轻晓果然是因为风花,对吧?”
“可如月不是那人的姐姐。”晓当头泼了英一把冷水。
“额……话是这样没错,可是……”
“而且要说那level E 亲人的话应该是那对夫妇吧,你好像,”晓嬉笑的看着英,“对他们没什么好感。”
“那是因为他们伤害了轻晓!”英愤愤的说,虽说轻晓已经原谅他们了,但他却没那么大度。
“哈哈,哈哈哈。”晓实在忍不住狂笑起来。
“你笑什么?”
“没什么。”
怎么可能没什么,看晓那眼神,分明是,分明是——讥笑!“你到底笑什么!”
晓忍住笑,再次问道:“现在你还敢说你之所以在乎如月是因为那个level E的原因?”
英被晓的话堵住了,一直以来他所做的一切并不是为了风花,并不是出于愧疚,或者说开始在意轻晓的时候确实是因为风花的原因,但后来……只是单纯的不想看到轻晓难过,不想看到轻晓受伤而已。可是,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晓很好奇。
“轻晓说,她喜欢我。”
“然后?”
“然后什么?”
“然后你怎么回的?”谁说只有女人喜欢八卦的,男人分明也喜欢嘛。
“当然是喜欢了。”英理所当然的说着,难不成讨厌啊。
晓任重道远的啪啪英的肩膀:“长大了。”
“就像喜欢你、流佳、千里那样。”
“什么!”晓惊异,大吼,“你是这样回的?”
英纯情的点着头,怎么有差吗?
晓重重的拍了两下英的肩膀:“真没想到你还能活着回来。”
英痴痴的看向晓:“我为什么不能活着回来?”
“我要是如月的话早把你劈成两半了。”
“为什么?”
“谁让你之前的表现那么像在追求她,谁知道……哎!”晓真替他这个妹妹感到不值啊。
“晓,”英严肃起来,“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晓是喜欢流佳的吧。
“因人而异。”晓回了句对英来说极其深奥的话,人的智商不同,感受当然也不一样了,在情商方面他还是自认比英高几个等级的。
英想了想,自以为很高明的提议道:“要不,你吸我的血,看我喜不喜欢轻晓?”
晓汗颜:“没兴趣。”随即夺门而出,他真是闲得无聊才会关心英。
一出门流佳在外面守着,她也是担心英的吧:“你原谅如月了?”
“她毕竟是我的妹妹,母亲舍弃生命就是为了保护她,如果我继续恨她的话,母亲黄泉下也会不安的。”
英躺在床上,闭着眼,脑海里浮现出轻晓的脸,或喜或怒或哀或乐。第一次见到她时他便吸了她的血,因为前一晚他的收藏上沾了相同的血液,那时的她很平静,冷冷的告诉他她叫如月轻晓;如月,和他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杀死的level E一样的姓,但血液告诉他她们之间并没有关系,这一切只是巧合吗?他曾这样问过自己,为此他开始观察她,注意她。后来,她夜闯月之寮,他便知道她来这所学院是有目的的,她似乎很在意枢大人的房间,那么她来这里是因为枢大人吗?他不能容忍有害于枢大人的存在。再后来他们在校外相遇,摆脱束缚的两人终于干了起来,却让他发现了她的弱点,如此柔弱的她促动了他的心……
“我是从那时喜欢上轻晓的吧。”英喃喃自语,与风花无关。
想明白的英猛然睁开眼,翻出抽屉里的一块包装完整的巧克力,他不明白当初为何会留下它,收到的巧克力明明全都吃光了,却唯独留了这一块。现在全明白了,他是不希望它消失的吧,它是他和轻晓之间的牵绊。
“轻晓!”英捏住自己的心,好痛。他凝神,抬起头,收起巧克力,朝玛利亚的房间走去。
“为什么没有救轻晓!”英质问道,明明答应过他,却只是恢复了轻晓的记忆,并没有放她自由,如此只会让轻晓更加痛苦而已。
玛利亚一旁的一缕眉头微皱,竟敢这样对闲大人说话!
“你这是在质问我吗?”玛利亚淡淡的道,语气虽平静,却给人一种巨大的压抑感。
英不自然的颤抖了下,强压住心中的畏惧:“你明明答应过我的。”
玛利亚嘴角翘起:“可是你并没有完成你要做的事。”
“献上黑主优姬……”
玛利亚微笑着看着英。
英握紧拳,沉沉的回了句:“我知道了。”
——白鹭家——
“没想到会是你一个人来。”白鹭更笑着看向轻晓。
“海斗在一定范围内会给我自由。”
“真是个贴心的人呢,不过他应该不会想到你会来这里吧。”
轻晓吐口气:“要怎样你才能放过我。”
更轻笑一声:“你觉得我怎样才会放过你?我如果不给你自由的话,你一辈子都会是我的俘虏,我又为何要放你自由?”
轻晓不做声,事实确实如此。只要更的一句话她就必须得听,她又怎会放她自由。
“不过,”更想了想,“那样的话就没有意思了,不是吗?”
轻晓看到了一丝希望,等待着更接下来的话。
“杀了黑主优姬。”
轻晓倒吸一口凉气。
“这并不是命令。”更解释道,“只要你杀了黑主优姬我就放你自由,接下来就看你自己的选择了。”
“为什么?”轻晓实在不懂,更为何如此在意优姬,明明只是个人类!
“为什么?”轻晓实在不懂,更为何如此在意优姬,明明只是个人类!
“因为我喜欢枢,可枢心里却只有黑主优姬。”更也不瞒她,对于自己的奴隶没有什么可隐瞒的。
轻晓深吸一口气:“可我去不了黑主学院。”海斗的命令不允许她接近黑主学院,不允许她再接触蓝堂英。
“从现在开始你可以自由进出黑主学院,”她顿了顿,“但,鹰宫别的命令你依旧不能违抗。”
“我知道了。”
轻晓苦笑,杀了优姬而换取自由吗?把她当成什么了。不过这趟并没有白来,起码可以自由进出黑主学院了。
滴滴,滴滴。
“电话?”零撑着头看着优姬,无聊的打了个哈欠,无奈的翻着书,都教她多少遍了,怎么还是不会啊。
优姬摇头:“不,短信,”翻开手机,“轻晓?”
零睡意散去,紧张起来:“她说什么。”
“让我傍晚到黑主学院后面的小树林。”
零沉思,鹰宫海斗,他到底想干什么。
傍晚时分,
“零,到夜间部换课时间了,你去哪?”黑主理事叉着腰。
“有事。”
“你给我站住!”黑主理事一把揪住零,“站岗去!”
零用鼻子吐出一个单音节字,看了眼优姬,她应该是等日夜间部换完课再去吧,于是便不再纠缠,老老实实的站岗去了。
“你一会儿去小树林吗?”
“当然。”优姬笑笑,“也不知道轻晓怎么样了。”
“我和你一起去。”
优姬愣了一下,有些犹豫:“可是她只叫我一个人去啊。”但看到零那阴冷的眼神,怯怯的道,“好吧。”
“你在这里干什么?”
轻晓一个人立于小树林里,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身体僵硬了下,缓缓转过身:“等人。”
“你找优姬干嘛?”
看到黑主理事如此担忧的模样,轻晓的心隐隐作痛:“更大人说只要我杀了黑主优姬,她就放我自由。”
黑主理事阴沉着脸:“我不会让你见到优姬的。”
轻晓沉下眸,目露血光:“如果我非要见呢?”
黑主理事毫不犹豫的举起枪对准轻晓:“离开这里。”
轻晓握紧拳,苦笑了下:“要开枪就开吧,在见到优姬之前我不会离开的。”
“晓晓,我对你很失望!”说罢“嗙”的一声,子弹正中轻晓的胸口。
轻晓抚住胸口,血渗入指间:“我对您也很失望!”含泪转身消失在林间,就那么不相信她吗?泪不住的掉落,心中的那点希望也在不断磨灭。
“轻晓?”闻到血腥味的英慌张起来,朝小树林迅速奔去。
“偶像学长?”日间部的女生们看到英速变的脸,“学长跑得好快啊!”
女生们吃惊的点着头:“像风一样。”
一条笑道:“英真是急性子呢。”
千里望了眼周围惊讶的学生们,抱怨:“麻烦。”这么多人要消除记忆到什么时候。
“轻晓!”英赶到时只剩地上的一滩未干的鲜血,和一旁面色沉重的黑主理事长。
“这到底怎么回事?”英愤愤的看向黑主理事长。
理事长不理他,欲转身离去。
英拦在黑主理事前面,红着双眼:“到底怎么回事!”
“她要来杀优姬。”黑主理事长叙述着似乎与自己毫不相关的事。
“所以你就开枪打了她?”英不可置信的问道,“轻晓可是你的亲生女儿啊!”
“正因为如此我才不能让她做错事。”黑主理事长坚定的道,“放心,那种伤不会死的。”他所射的地方并不是要害部位,以吸血鬼的自愈能力很快就能好了。
“可是会痛的,不是吗?”被自己的亲生父亲射杀,是多么寒心的一件事啊,轻晓她怎么受得了这种痛苦。
黑主理事推开英,离去。
英颓然的立在那:“不行,得快些解救轻晓才行。”
日夜间部换课结束后优姬感到学院后面的小树林。
“轻晓还没来吗?”
“已经走了。”零回道,这里的血腥味很浓重,刚才换课的时候就闻到了轻晓血的味道,那时这里应该发生了什么事吧。
“怎么会?”优姬不太相信,“说是有话要对我说,怎么会还没见到我就走了呢。”
“也许有什么事吧。”零不自然的看了眼优姬,如果告诉她轻晓恐怕被人袭击了她会担心的吧,与其如此,还不如什么也不要让她知道,“我们先走吧,还有值夜的工作。”
优姬犹豫的点了点头,确实还有值夜的工作要做呢。她可不能偷懒,她要帮着枢大人确保日间部学生的安全。
轻晓托着疲惫的身躯回到猎人协会,猎人们异样的看着轻晓。已经有很多猎人看不惯海斗和轻晓的所作所为了,一匹吸血鬼而已,竟敢在猎人协会这么张狂。要不是轻晓原来本是顶级猎人,他们对她本身就有畏惧,外加上海斗时时刻刻都护着她,他们早就合起来把轻晓绞杀了。如今,轻晓身受重伤,真是个难得的机会。
轻晓抚着胸口,靠在墙上,血红的眼睛看着那群对她虎视眈眈的猎人们:“你们最好离我远点。”她警告道。
原本信心满满的猎人们被轻晓这句话又吓退了两步,他们都知道吸血鬼受伤后最渴望的是什么。
“不过一匹吸血鬼而已,我们这么多猎人,还怕她了!”一人带头大喊。
“对!还怕她了。”
“对!”
……
虽这样附和着,却没有一人敢真正上前的。
片刻,擅长远距离攻击的猎人们蠢蠢欲动起来,握着枪的手起起落落的。
轻晓知道如果继续在这里呆下去恐怕凶多吉少,可恶,这么关键的时刻,海斗到哪里去了!她身子一闪飞速逃出了猎人协会。
“英哥哥。”蓝堂月子突然出现在英面前。
“月子,你怎么来了?”
月子笑着说:“英哥哥那么久没回去,我想你了,所以就过来了。”
英满脸焦急的样子,转身对一条说了句:“一条,帮我照顾一下月子。”便急着出去了。
“英哥哥。”月子不解的看向一条,“一条大人,哥哥他出什么事了吗,那么紧张的样子?”
一条笑着回答:“放心,你哥哥没事,只是那孩子出事了而已。”
“那孩子?”月子重复着。
“月子,上次真是抱歉,让你那么尴尬,我代枢大人向你道歉。”
月子连忙摇头:“怎么敢,上次是父亲太唐突了,我怎么配得上枢大人,而且……”她的目光注视着英离去的方向。
一条是聪明人,自然看得出月子的心思,只是……英已心有所属了。
“月子,这次来几天?”
“我明天就要回去了。”月子回道,“英哥哥什么时候回来?”
一条为难的道:“这个还真不知道呢。”
“是吗。”月子很是失落,从蓝堂家千里迢迢的赶来就是为了见哥哥,可他却不在。
“有些简陋,你就将就一下吧。”一条把她带到了二楼的一个空房间。
“是我来的太突然,给你们添麻烦了。”
“不会,这间屋的主人正好也不在。”
“是吗?”月子很淑女的笑着。
“好好休息。”
“谢谢。”
月子担忧的看向窗外,一条大人的话是什么意思?除了枢大人以外英哥哥还会为其他人露出那种表情吗?那孩子?到底是谁?
月子细想着刚刚与英见面时的情景,哥哥身上有股淡淡的血香味,很美味的血香,是“那孩子”的血吗?哥哥被她的血给迷住了吗?那血似乎是——蓝堂家的!月子愣在那里,随即摇头,否定自己的想法,是自己闻错了吧,蓝堂家的人她怎么会不认识呢。
月子叹口气,合上窗,准备休息。
“啪”的一声,窗户粉碎,一个人摔在地上。
月子惊讶的看着地上的人,她满身鲜血。
“你是?”月子蹙眉,“那孩子!”没错,就是这个味道,英哥哥身上的味道。
“可恶,这怎么也有人。”轻晓忍不住抱怨。
“是你吧。”月子朝轻晓走来,“你知道英哥哥讨厌血液定型剂,所以用血去勾引哥哥吧。”
“快逃!”轻晓的眸子一红一暗,她极力压抑着心中的渴望,可更的血液刺激着她体内嗜血的猖狂,平时靠意志力还能保持平静,可现在……“快逃!”她祈求着,她真的不想再伤人了,即使是吸血鬼也一样。
月子逐渐嘴角翘起:“你好像受了很重的伤呢。”
“快……逃……”轻晓嗜血的欲望越来越明显,她怕一个忍不住就会夺了眼前这个女孩的性命。
“逃?”月子讥笑,“是你要逃才对吧!”眼突然变得血红,啪啪啪,冰瞬间把轻晓团团包住。
不行,这种程度的冰并不能压住她心中嗜血的欲望,相反,她更加的饥渴了。快逃、快逃……冰块之中的轻晓根本发不出声音,眼看着月子一步步向自己逼近,她咬紧牙,不断的告诉自己,不行、不可以!
月子蹲在轻晓面前:“哥哥是情场上的白痴,他喜欢的只不过是你的血而已,不是你!”如同宣誓般。
“啊!”轻晓挣开附在周身的冰,一口咬在月子的脖子上,泪水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月子!”一条闻到血的味道推门而入,“如月轻晓……”
轻晓松开月子,看着一条露出难以隐藏的悔恨。
咚咚,紧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
不能接触蓝堂英,海斗的话不住的在轻晓的耳边响起,轻晓起身,看了眼倒在地上的月子:“对不起。”不知是对一条还是对月子说道,随即朝窗口一跳。
“她是英的妹妹。”一条喊道。
英的妹妹……她真干了件无法挽回的错事呢。
“月子!”英抱起月子。
“英哥哥。”月子的手拂上英的脸,露出幸福的微笑,“不用担心,我只是被咬了一下而已,一会儿就会好……”还没说完月子便化成一粒粒沙子。
“月子!”
“对不起。”一条很是抱歉的样子。
“鹰宫根本不认识月子。”英痴痴的自语。
“英!”一条蹙眉。
“鹰宫根本不认识月子!”英大吼,悲痛万分,“轻晓伤害月子并不是被命令!是她杀了月子……而非他人。”
“她受伤了……”一条低声道,他知道这并不能成为理由。
“轻晓杀了月子。”英像疯了一样不停的重复着这句话。
“英,别这样好吗?”
“轻晓杀了月子。”英忍不住哭了起来。
一条叹口气,轻轻的带上门,现在谁也帮不了他,想不想的通只能看他自己了。
“嘻嘻。”玛利亚趴在窗子上嬉笑,脚悬浮在空中。
英别过头,不想让她看到自己哭泣的样子。
“你给如月吃了新型的血液定型剂对不对?”
英不做声,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那药你有没有试过?”
“没有。”虽不愿意,但他还是老实的回了。
玛利亚笑得更灿烂了:“不确定药性的东西你都敢给别人乱吃,还在这里埋怨她杀了你妹妹,我说你这是自作自受。”
“那药有什么问题吗?”
玛利亚拿着一颗新型的血液定型剂,闻了闻:“这上面有更的味道。”
“它是用吸血鬼的造血干细胞造的。”这点一条跟他说过,是用白鹭更的造血干细胞造的吗?不过这又怎样呢。
“更的血可以激活吸血鬼体内的嗜血因子,”玛利亚解释着,“那丫头在那种情况下还能有意识真是难得呢。”她毫不倪瑟的赞赏道。
“那药是一条给我的,怎么会有问题。”英从没想过那药会有问题,所以才毫无忌惮的给了轻晓。
“你还真是容易轻信别人呢。”
“难道说一条他……”不可能,他很确定一条和他一样是衷心于枢大人的。
“你们是抗拒不了纯血种的,如果我想你也会成为我的俘虏,不过那样就没意思了。”玛利亚说完这句话就从窗口消失了。
英低头看着一地的沙粒:“月子,对不起,是我害了你!”不光是月子,轻晓,你现在一定也在某个地方自责吧。
他对她恨不起来,即使她杀死了自己的亲生妹妹,他是不是很无情?英苦笑。
——猎人协会——
“你们说什么!”海斗怒吼道,什么叫轻晓受了重伤,什么叫轻晓逃走了。她怎么会逃走,海斗怒视着满屋的猎人,一定是他们,一定是他们把晓晓逼走的。
“鹰宫,你不觉得为了一匹吸血鬼就这样太大题小做了吗?”
“闭嘴,”海斗冷喝,“无论她是什么,她都是我鹰宫海斗一生中最爱的人,要是让我知道你们中的谁动过她一根汗毛,休怪我不客气!”
猎人们都提着心,还好他们刚才没有动手,否则吸血鬼猎人因为杀了匹吸血鬼而死在猎人手里可就笑大发了。
“海斗。”
“晓晓,你回来了。”
轻晓点头,刚才的话她都听见了,说不感动是假。如果是海斗的话,在那种情况下误害死了他的妹妹,他也是会原谅自己的吧,但,英会吗?
“你没事吧?”海斗看到轻晓身上的血迹。
轻晓摇摇头:“现在没事了。”
海斗了解的点点头,他知道轻晓不喜欢吸别的吸血鬼的血,因为只要被轻晓咬的吸血鬼就会必死无疑,她能这么快康复就说明至少有一只吸血鬼丧命了吧。他很庆幸轻晓这么做了,在他眼里别的吸血鬼死多少都无所谓,只要他的轻晓没事就好。
————————
“偶像学长?奥,”优姬意识到自己的失礼,“蓝堂前辈,找我有事吗?”
蓝堂顿了顿道:“出去走走,怎么样?”
优姬下意识的摇头,对于英她是又恐又惧,毕竟英前辈的前科还是不少的。
看到优姬的犹豫英嘻嘻哈哈起来,勾搭着优姬的肩膀:“小优姬,不要这么不给面子嘛~~~”
见英此状优姬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蓝堂前辈,你想干嘛……”
什么话,这是,难道他长得像坏人吗?
“只是想找你聊聊而已。”
“额?”优姬疑惑,她和蓝堂前辈有共同话题吗?
“关于锥生的。”
“零?”优姬的兴趣一下子被提起。
“锥生一缕见到过吧?”
优姬悻悻的点头,她也是今天才知道原来零和有个双胞胎弟弟,他全家不是全被吸血鬼杀害了吗?
“你知道关于他们的事情?”
英点头,为此他可是做了不少功课的,就是为了把优姬引出来。
“前辈,我们这是要去哪啊。”说个话至于走这么远吗。
“有个人能更清楚的告诉你一切。”英答非所问。
优姬停了下来:“蓝堂前辈,这话什么意思?”
英回头,露出他的招牌笑容:“难道你不想知道零的事情吗?”
优姬深吸口气,坚定的望着英:“想。”
“那就走吧。”
优姬安静的跟在英的后面:“月之寮?”她疑惑的看着英,前辈所说的人是月之寮的学生吗?难道是枢大人?她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是枢大人让蓝堂前辈叫自己过来的吗?不过,看看英的表情,没有以往的羡慕嫉妒恨啊。啊啊啊,算了,不猜了。
英来到一间屋前,轻轻的敲了两下。
这里是?身为黑主学院的风纪委员,对夜间部学生的住宿情况都很清楚,但这间屋子……没什么印象呢。
“一缕?”一开门优姬便看见了站在屋里的一缕。
“你来了。”玛利亚道,不知是对英说还是在对优姬说。随即朝一缕看了眼,一缕便恭敬的鞠了一躬,告退了。
“照约定我把人带来了。”
玛利亚笑道:“你可以下去了。”
英似没听到样的杵在那里:“恕难从命。”
玛利亚很没耐心的撑着头:“你知道什么叫‘献上’吗。”
“我不会违背枢大人。”
玛利亚叹口气:“放心,我不会伤害她,你现在可以出去了吗?”
英犹豫了一下:“你确定不会伤害她?”他压重伤害的读音,哪怕是让优姬有一点点的伤害都是不可以的。
玛利亚冷冷的瞥了英一眼:“我说的话你还有怀疑吗?”
英放心了许多,鞠躬,告辞。
“玛利亚。”优姬笑道,“没想到是你找我,前辈那严肃的样子我还以为谁呢。”
“谁?玖兰枢?”
优姬的脸一下子红了,怎么一下子就猜中了。
“你知道怎样才能救level E吗?”
优姬也只是听说,不是很确定的样子:“喝下把自己变成吸血鬼的纯血种的血液。”
“没错。”玛利亚赞同的点头,“那么,你想不想救零?”
“你救得了零吗?”优姬激动起来。
“闲大人。”一缕抱着位身着和服的美貌女子走了进来,将那名女子放在玛利亚身边。
玛利亚看了眼优姬,将手抚在和服女子的脸上,突然玛利亚瘫倒在地,而身边的和服女子缓缓睁开眼。
“闲大人。”一缕幸福的笑了起来。
“闲大人?”
“绯樱闲大人。”一缕介绍道,“几年前带我走的纯血之君。”
优姬惊讶的看着绯樱闲:“杀死零全家的纯血种?”
“很惊讶吗?”
优姬先摇摇头,又点点头:“是,是很惊讶。”没想到零一直寻找的人就在他们身边,“零,知道吗?”
闲望向一缕,笑道:“知不知道呢~~”
也是,一缕都光明正大的转进日间部了,零怎么会不知道呢:“又是这样,什么事都不告诉我……”优姬有些小小的失落。
“现在告诉你了,你准备怎么做?”
“请救救零吧。”尽管零什么都没告诉优姬,但她知道零越来越控制不住体内的野兽了,堕落吗?
“当然可以。”闲毫不犹豫的答道,“反正那种叛逆的奴隶要了也没什么用。”
优姬果断忽略掉后半句:“真的?”
“不过你要拿什么做交换呢?”
“啊?”优姬思考片刻,“你要什么?”
“给你一个选择,杀了玖兰枢,或者献上自己。”
“……杀了枢学长?”
闲微笑:“你也可以选择献上自己。”
“我……”优姬犹豫了,低下头,喃喃自语,“为什么是我?”
“因为枢只会在你面前露出破绽。”
“枢大人……”
“我会给你充足的时间选择的,好好想想吧。”转向一缕,“可以把门外的小猫叫进来了。”
英走了进来,看到瘫倒在一旁的玛利亚和端坐在沙发上的绯樱闲先是一惊,随即了然。
“把她送回去吧。”
英打量着优姬,除了神情恍惚外并无异常,负罪感减少了许多:“走吧。”
“蓝堂前辈。”
“嗯?”英沉着脸,不知如何面对优姬,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而至她于危险之地。
“纯血种也能被杀死吗?”
“理论上讲杀得死,”英蹙眉,“你怎么问这种问题?”猜测,“你想杀绯樱闲?别乱来,纯血种不是你能触及的存在,即使是以前的轻晓也不可能杀得了他们。”
“轻晓很厉害吗?”她只知道轻晓是吸血鬼猎人,别的全然无知。
“以前很厉害。”英的声音低了几分,或者说现在更厉害了,只要被她咬伤的吸血鬼都必死无疑。
“以前吗……”优姬悲伤起来,“是啊,她现在应该还零一样吧,饱受着饥渴的折磨,明明是猎人。”
英瞧了眼,感叹道:“你还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呢。”轻晓为保护你而变为吸血鬼的事,你的养父便是轻晓亲生父亲的事,黑主理事为了你打伤轻晓的事……
“知道什么?我应该知道些什么对不对?”优姬激动起来,“他们一个个什么都不告诉我,父亲、零,还有枢大人……”
“真幸福呢。”英发自内心的说道。
“幸福吗?”优姬反问,“是空虚吧,被他们这样保护着感觉自己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帮不到他们,仿佛自己是个无用的人。”
“所以你想做些什么?”
优姬坚定的点头,她现在能做的就是给零血液,但这并不能真正的解救零,她知道,所以她必须得到闲的血,但……她犹豫着,在枢大人与自己之间做出抉择吗?“你知道怎样杀死纯血种对不对?”
“你杀不了绯樱闲。”毋庸置疑,他不能让优姬犯险,只因枢大人在乎她。
“前……”优姬说不出话来,她不能说她并不是为了杀绯樱闲,而是为了……
“就送到这里吧。”在前面就是日之寮了,要是人日间部别的学生看到是她们的偶像学长送她回来,还不知道要面对多少白眼呢。
英停下来,有点魂不守舍的样子。
“前辈,”优姬叫住英,“今晚的事不要对别人说,可以吗?”
英点点头,这是他要说的话才对吧,但他说不出口,要是优姬出了什么事的话他会内疚的,所以他希望优姬可以告诉别人,告诉枢大人绯樱闲对她说的话,即使他会为自己的举动付出代价也好,只是没想到优姬会这样说。绯樱闲到底对优姬说了什么?英越想越觉得悬得慌,但他别无选择,为了轻晓。
转眼数日一切平静,黑主学院舞会在即。
“有没有兴趣?”海斗将一个邀请函扔给轻晓。
轻晓瞄了两眼:“没兴趣。”
海斗观察着轻晓的反应:“真没兴趣?”
“没有。”轻晓的语气淡淡的,看不出任何感情变化。
“可我想去怎么办?”海斗翻看着邀请函。
轻晓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既如此还问我干吗?你让我去我还能不去啊!”
“这不是征求你的意见吗,”海斗毫无征求意见的样子,“不过,”他话锋一转,“你真不打算告诉我那天射伤你的人是谁啊?要是在舞会上碰见我也好有个准备,保护你的安全啊。”
“不需要。”
“真无情呢,零还是一缕?”海斗并没有放弃的意思,之前问轻晓就一直不说,这就更加引起了他的好奇,他的晓晓怎能对他有秘密。
“都不是。”
“那就怪了。”海斗寻思着,他原本弩定凶手就是他二人之一无错了,“难道是十牙?”
轻晓摇头:“不是。”
“那还能有谁?”海斗自语道。
轻晓叹了口气,她知道在海斗问出来之前他是不会罢休的,与其在这和他浪费时间还不如索性告诉他:“黑主灰阎。”
海斗定在那里不说话,他是千想万想也想不到他的:“真狠心呢。”他随意的说着,却目露杀意,放下邀请函:“看来我们是非去不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