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贴贴补魔的你如何成为咒术最强！》寒土

50、第 50 章 小偷

　　夏油杰感觉这次的梦境和之前的似乎不太一样。

　　都说人无法想象出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之前的每一次梦境，都像是温泉旅馆那一夜的延伸。
　　他们亲吻，缠绵，哪怕换了个地点，依旧像是能闻到硫磺味的空气，周围的一切也都像是蒙上一层雾般模糊不清。

　　但这次不一样。
　　那层模糊的雾消失了。

　　夏油杰能清晰地看到五条时音脸上所有的细节。
　　她的脸简直光滑得不可思议，像是雪一样的颜色，睫毛的阴影长长地打在上面，看上去跟平时不同，很乖顺的样子。

　　大概是因为他沉浸在思绪中，投喂的动作变慢的缘故。
　　她发出不满的哼哼，他明明是对谁都很温柔的人，这种时候却不由自主地起了一点恶劣的心思。

　　怪不得悟对她的时候态度时不时透露出冷硬。
　　她实在是太容易让人有这种破坏的欲望了。

　　夏油杰沉沉地看着她：“这样不够吗？”
　　五条时音好像有些不解地抬起眼睛，他冷淡地笑起来：“你平时对悟是怎么样的？”

　　她比之前显得更加主动乖顺了。
　　大概平时对五条悟就是这样的态度。

　　夏油杰不知道自己该是什么样的想法。
　　应该是高兴的，但是实际上他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他难以遏制地去想，他们是一起长大的，她所有的这一切大概都是从五条悟那里学来的。

　　而他甚至不敢在现实中做出任何举动。
　　只能在梦中偷一点欢愉。

　　肮脏的、恶劣的小偷。

　　……

　　夏油杰不记得自己最后在五条悟的房间里待了多久。
　　醒来的时候，不出意外地在自己房间里。

　　他本就是因为受凉才发了低烧，睡了一晚精神很多。
　　在床上醒了醒神，想起来倒杯水喝，却看不见杯子的踪影。

　　从梦中开始就察觉到的违和感加深了。
　　夏油杰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攥着床单的手指紧了紧，过了很久他才像是下定决心般直起身，打开自己的房门。

　　饮水机就在他的房门外。
　　从他的角度能非常清晰地看到那里的一切。

　　饮水机“咕嘟”地冒出一个水泡。
　　旁边，属于他的水杯掉在地上，好像某个愚蠢的连梦境和现实都分不清的人刚刚才把它落下一般。

　　夏油杰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
　　直到旁边的门被打开，他很缓慢地、机械地回头。

　　五条时音站在那里。
　　穿着和昨晚梦境中一模一样的衣服，打了个哈欠。
　　看着他似乎想说什么，但马上被身后的人打断——五条悟明显刚刚赶回高专不久，风尘仆仆的样子，像是树獭一样挂在五条时音身上：“怎么大家都起这么早啊，今天不是周末嘛？”

　　“现在已经中午了。”
　　“真的假的？”

　　五条时音笑了笑。
　　在关上门之前，她的目光颇有深意地落到夏油杰身上：“夏油君，你的水杯掉了。”

　　*****

　　夏天总是咒术师最忙的时期。
　　甚至忙到夜蛾正道不得不专门拆开夏油杰和五条悟，把他们派往各种地方。

　　最近这一个月，夏油杰经常见不到五条悟。
　　他在高专的时候，对方多半在国内外出差，只有接连不断的邮件维持着他的存在感。

　　五条时音拿起他的手机。
　　看了几眼：“果然是上次说的那个任务……不带我就算了，也没必要说谎嘛。”
　　她说着把手机按掉，琥珀色的眼睛带着纯粹的欲望，暗示地看着他。

　　夏油杰想，人一旦打破底线，似乎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最开始只是难以推脱对方的请求，也担心被五条悟发现那晚上的事，进行纯粹的喂食。

　　慢慢地一切都开始脱轨。
　　他难以说服自己这一切只是意外。
　　他甚至开始主动和五条悟错开在高专的日子，难以忽视偶尔和五条时音同时在高专，而五条悟又不在事那种见不得人的喜悦。

　　最开始还是在五条悟的旧宿舍。
　　后面大概是因为觉得太不自然的缘故，还是换成了后山的别院。

　　夏油杰在此之前没去过别院几次，但最近已经逛得比教学楼还要熟悉。
　　每次他踏进别院，五条时音总是翻着本书，乖乖地在那等。

　　看上去柔顺又安静的样子。
　　有时候他会忘记自己见不得人的身份，有种自己才是她名正言顺恋人的错觉。

　　夏油杰回过神。
　　五条时音从他身上坐起来，拿起自己叮叮作响的手机。
　　看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的样子：“悟大人回来了。”

　　每次都是这样。
　　最后夏油杰刻意从另一个方向走到自动贩卖机旁边。
　　五条时音已经提前到了，正跟五条悟说着什么，白毛少年对他挥挥手：“好慢啊杰，我带的冷饮都要融化了……巧克力味被时音挑走了，你要什么？”

　　五条时音伸出舌头，浅浅地舔了舔冰激凌。
　　似乎在看他，似乎不在。

　　分明是夏季最热的时候，夏油杰却觉得手指发亮。
　　那种错觉就像是海面上的泡沫般消失殆尽了。

　　*****

　　你不知道夏油杰在想什么。
　　或许能猜到一点，但也不是很在乎。

　　果然你之前的感觉不是错觉。
　　他虽然平时一副正人君子，好像对你毫无兴趣的样子。
　　但是到别人都看不见的地方，却完全无法抑制，像是发了疯一般。

　　你最近吃得很饱。
　　也因此忽略了一些事情，导致了麻烦。
　　你不应该吃得这么饱的，果然被悟大人发现不对劲了。

　　他眯起蓝色的眼睛，看着你试图再吃一点，但兴趣缺缺的样子：“时音最近食欲不太好啊。”

　　你非常心虚。
　　不去看他，只是说：“可能是夏乏吧。”

　　真烂的借口。
　　悟大人不阴不阳地“唔”了一声：“真的没吃什么不该吃的东西吗？”
　　你知道没法完全瞒住他，半真半假地说：“……只是偷偷吃了几只咒灵。”

　　哪怕是咒灵已经足够他不高兴的。
　　他絮絮叨叨，叮嘱你千万别被别人注意到——甚至强调“连杰和硝子都不行”：“不是我不相信他们，只是解释起来会很麻烦……下次少吃点咒灵，也不嫌脏。”

　　你总觉得悟大人还是在怀疑你。
　　他哪怕这么说着的时候，眼睛也一直没有移开。
　　好在之后很快有新的事件转移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第一件是一年一度的东京校和京都校的交流会。

　　而相比较起这种学生过家家，第二件就要重要很多。
　　时隔几百年，维持咒术界大部分结界运转的天元大人就要同化新的肉身，也就是俗称的“星浆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