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卸载后》按住牛顿的棺材板

63、第六十三章

　　间桐樱是个温柔可爱的好学妹，见我被机车服版“吉尔伽美什”吓到，就主动邀请我去她家喝杯茶压压惊。

　　我不是很好意思叨扰这位初次见面的小学妹，礼貌的拒绝了她的好意，“抱歉，虽然很感谢你的好意，但是时候不早了，再不回去我怕家里人会担心。”

　　毕竟是拒绝人家的好意，我有点不好意思的鞠了个躬，就在我弯腰之际，我放置手机的口袋亮起一阵金光，随后就在樱的注视下从口袋里掉出一个金光闪闪的杯子。

　　圣杯掉落在泊油路的地面上，发出“嗡”的一声，在我和樱的面面相觑之中，杯体还顺着路面轻微的弧度翻滚几下，转了好几圈才在我的脚跟处静止。

　　是迦勒底那边承诺的“一个英灵换一个圣杯”的交易生效了，这个突然冒出的杯子，一看就知道是立香那边收到了莫德雷德，开心的直接从传送阵扔出来的。

　　“=皿=”

　　我低头俯视了半响脚边金灿灿的杯子，不知该和温柔可爱的学妹解释我为什么会随身携带品味如此糟糕的金杯，以及该如何解释我为什么能把这么大一个杯子塞进口袋里……

　　某位混沌恶的咕哒子小姐！我能理解非洲人看到五星时激动的心情，但你要不要给圣杯给的那么爽快？！好歹也等到我回家了在把它丢过来吧？！

　　“那个……间桐学妹，其实，这是一个魔术来着，就是我……感谢你请我喝茶，变了个小魔术逗你开心……相信我，我平时品味没那么糟糕的！这种暴发户才喜欢的杯子我真的没有每天随身携带！”

　　我绞尽脑汁地解释，希望能挽回自己在学妹心中的形象。

　　间桐樱怔怔的看着地面的圣杯，瞳孔猛然一缩，下意识抬头捂上心脏的位置，“圣杯……这是，圣杯……怎么会，明明……”

　　“啊咧？你认识？”

　　我好奇地歪头，没想到眼前这个柔柔弱弱的学妹，竟然能精准认出长得那么像暴发户镇宅摆饰的圣杯。

　　“唔……间桐……仔细回忆的话，这个姓氏我也有些印象，远坂大小姐似乎给我科普过的……是什么来着？掌管令咒制作？掌管圣杯制作？还是有钱来着？嗯，记不清了……”
　　我食指点在下巴处，努力的从记忆中扒拉出远坂凛大小姐的那一串复杂繁冗的科普，最终发现那一段知识点都在我的瞌睡中错过了。

　　不过没关系，错过了远如何坂大小姐的知识百科，我还有谷歌引擎，不懂的事情问问神奇海螺不就知道了？

　　“阿诺，前辈……”

　　间桐樱神色不安，小心翼翼地想问我什么。

　　“抱歉，请稍等一下，让我先查一下资料。”

　　我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先捡起圣杯，再从袋里掏出手机，在搜索引擎中输入“间桐樱”，浏览器立刻就跳出数十万条的搜索结果，我随便选中一个百科词条，点了进去。

　　词条内容详实，间桐樱这个人的资料应有尽有，从身高体重到血型星座，从人物性格到人物生平，以及她的口味爱好，擅长菜系，甚至连三围都神奇的列出来了。

　　我花了一分钟时间粗略查阅了一下间桐樱的资料，然后……我弄明白“一切都是时臣的错”这个梗是怎么来的了。

　　虽然很理解作为魔术师，远坂时臣选择把具有虚数魔术才能到小女儿过继出实属无奈，但……容我说一句，一切都是时臣的错！

　　我面色复杂的注视眼前看着圣杯满脸苍白的间桐樱，吐出一口气。

　　虽说我明白悲悯、同情、唏嘘等情绪，从某种程度来说这些都是种高高在上的虚伪，是但面对身世悲惨成这样的漂亮妹子，我还是想说一声……大妹子你也太惨了点吧？
　　惨到让我觉得不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一下，都对不起我爱多管闲事的定位！

　　【……虽然想说不要节外生枝，但是能对这种事情视而不见也不是你的作风，况且饲养虫子的反派什么的，听起来就是很恶心的角色，不要大意的把他打到半死吧！】

　　【记得给他留口气，他手中掌握着你需要的的情报。】

　　迷之声音在脑海中响起，这次终于不再是齐木楠雄的声线，而是花江夏树的声音。

　　等等？这熟悉的语气，随意更换语音包的行为，与其说和我的幼驯染一样，倒不如说更像是狐之助啊？

　　那只一看就是正经式神的狐狸，该不会还会千里传音之类的招式吧？

　　【bingo！恭喜你猜对了。】

　　我靠！还真有！等等，我以前就有所怀疑了，从刚才起我一直没出声，但是狐之助却能和我对话，所以，他真的能心灵感应吧？！

　　不会吧？不会吧？！那我想在时政本部安装爆破炸弹的想法，它是不是听到了？

　　【……瞒不下去了吗？】

　　！！！

　　他果然知道了！

　　还有，这些都听到了居然也没告发我！大佬！你果然是只好狐狸！为了报答你我愿意做您的铲屎官！从此以后将你当做猫主子伺候！

　　【……不是早就说过我是站在你这边的吗？还有，我是什么宠物吗？打你哦？】

　　【以及，题外话先到此为止，现在你该考虑怎样解决那位饲养虫子的恶心反派。】

　　【根据我的调查，那位间桐脏砚曾与敌方审神者有过往来，对方似乎想要从他手中得到什么，但交涉失败。】

　　【具体内容由于魔术工房的结界阻隔，我无法探听，但考虑到敌人是以世界核心的碎片为目标，我们可以暂时假设间桐脏砚手中握有世界核心的碎片。】

　　【可以由此入手锁定敌人目标。】

　　这种东西真的能锁定吗？世界的核心碎片不收能同时有很多个吗？上个世界死了一个大筒木辉夜，不照样还有黑绝部位？

　　【不，可以锁定。虽然碎片能同时有许多，但核心只有一个。如果没猜错的话，上一次出阵的世界，世界的核心应该是大筒木辉夜，黑绝是她所分离的一部分，所以也是世界核心的碎片。】

　　【所以，只要清楚间桐脏砚握有的碎片是什么，就能反推出本世界核心。】

　　【所以，不要大意的出手吧，拯救后辈的同时请务必从间桐脏砚手中得到情报。】

　　【友情提示，因为抑制力的缘故我无法出手，在魔术工房中付丧神不会是间桐脏砚的对手，而他从不会主动离开魔术工房。】

　　【所以，你需要英灵的帮助。】

　　什么？我刚把莫德雷德送走，结果又需要英灵帮助了？

　　【是的。原本想提醒你留下莫德雷德的，结果晚了一步。】

　　【你可以选择叫回她，但是藤丸小姐已经抢先一步承诺会让迦勒底充满亚瑟王的身影。】

　　【我认为她不会愿意回到只有一个亚瑟王，还是他人的从者，有与你敌对可能性的这个世界。】

　　所以，意思是……该抽卡了？

　　【……请叫它英灵召唤。】

　　你一个时政员工那么在意迦勒底的机制干什么？

　　“阿诺……前辈？”

　　“啊？什么？”

　　间桐樱小心翼翼地喊了我一声，我才意识到自己在她面前走神的时间有点长，想起眼前的妹子黑化后生吞某位王的战绩，我突然就有种让她来为我打白工，帮我把难对付的间桐脏砚揍到九成死的想法。
　　我一只手拍到间桐樱肩上，郑重到：“什么都不用问了！间桐学妹！我只问你一件事，如果上天给你一个机会让你搞死间桐脏砚，你干不干这一票？”

　　“抱歉，前辈在说什么？我不太听的懂。”
　　樱露出温柔的微笑，用疑惑的语气问到，仿佛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似的。

　　我知道她装傻的原因。不是不想摆脱间桐脏砚的折磨与控制，而是不敢想。
　　从间桐雁夜死去的那一刻起，也许她就已经不敢相信有人能救她了。

　　我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我什么也没说，请忘记我刚才的话吧！”

　　我否认了刚才没过脑的邀请，像间桐樱道别后匆匆赶往远坂凛家。

　　由我这个陌生人突然来邀请间桐樱这个保守压迫的受害者对付长期压迫她的对象间桐脏砚，不用多想都知道间桐樱是一定会拒绝的。

　　她并不信任我，也从未期待过由我这样突然冒出来的人对她伸出援手，对自己能够得救这件事，她并不抱有期望。

　　那么，能从这样绝望的深渊中拯救她的，她一定期待过的英雄，她无论如何都想要叫一声姐姐的那个人，一定是为数不多的能将她拉出深渊的对象之一。

　　所以，能够在拯救她的身体的同时也挽救她的心灵的人，目前我仅能想到远坂凛一人。

　　“开门开门！远坂大小姐！有大事要商量！看在圣杯的份上，开门开门！”

　　我急切的一通敲门，过了几分钟时间，那栋已经成为本市特色建筑之一的西式洋房的铁门才缓缓打开。来开门的是远坂凛的从者红衣Archer。

　　“仓桥小姐，请在大厅稍等片刻，凛稍后就会下来。”

　　Archer先是给我倒上了一杯红茶，随后站在沙发之后，很有几分管家风范。

　　“啊～~好困，这种时间你来找我是有什么要是吗？又发现新的御主了吗？”

　　面带倦容的远坂凛穿着红色外套，扶着楼梯扶手下楼，一边还打着呵欠，右眼眼角挂着一滴生理性泪水。

　　“的确是发现了新的御主，但我要说的是另一件事。”我抿了一口红茶，组织了一下语言才开口：“我想揍间桐脏砚，希望你能帮忙。”

　　“什么？”远坂凛一副“我没听错吧”的表情，上上下下的打量我，“难道他是这一次圣杯战争的御主之一吗？可按照你的计划，不是准备一个个的赠送圣杯吗？”

　　远坂凛露出一副头疼的表情，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这种乱来的方式，真不知该说什么是好呢，原本我还想着作为冬木地脉的管理者，好好赢下这一仗呢。”

　　“我不确定间桐脏砚是否是御主，我只能确定间桐慎二是御主之一。”

　　我想起百科词条上的内容，又确定了一个潜在的敌人。

　　然后我突然发现了盲点。

　　既然我是个手握谷歌的女人，那我为什么不干脆搜索一下第五次圣杯战争，查一下参赛御主呢？
　　既然搜索间桐樱都能出现词条，那说明这个世界对我的世界来说肯定也是和《火O忍者》一样是漫画或是游戏什么的啊？

　　不，早在更早的时候，我搜索圣杯战争会出现内容时就说明了这个世界根本就是个二次元世界了吧？

　　“哦？间桐慎二？啊……闹了半天对手是这种人畜无害的家伙吗？算了啦，这种战争根本一点意思都没有啊，对手不是卫宫那种老好人就是慎二这种，还有你这样到处乱发圣杯搅乱秩序的家伙……”

　　远坂凛突然泄气，一副失去兴趣的模样，“那既然这样你让我对付间桐脏砚做什么？那家伙和间桐慎二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如果没有必要的话还失败不要招惹为好哦。”

　　“因为那家伙根本就是个人渣啊！”我从发现盲点的短暂激动中挣脱出，义愤填膺到，“间桐脏砚那个家伙，是一个恶心的人渣！他为了达到自己永生不死的目的，在五岁小女孩身体里植入了以魔力生命力为食的刻印虫，还把她丢进虫堆中任虫子钻入她的体内！”

　　远坂凛不解的眨眼：“哈？这种话你又是从哪里听来的啦？先不说间桐脏砚那个人总是阴沉沉的藏在魔术工房，对付起来很麻烦这一点，就说你说的虫子堆什么的吧……”

　　远坂凛叹了口气，用说教的语气：“魔术是要遵守隐秘性规则才能施展的技艺，像间桐脏砚那种有经验的魔术师更是会注重这一点，怎么可能会让别人有机会知道他怎样去使用刻印虫呢？”

　　我叹了口气，捂住脸，一副“果然如此”的感觉，“啊，我就坦白告诉你吧，我所说的那个被丢进虫堆里的小女孩是你的妹妹，间桐家收养的养女间桐樱。”

　　“！”

　　远坂凛脸上的表情立刻就变了，她维持震惊的表情大概有两秒：“你怎么会知道樱是我的妹妹？那孩子……你见过了？”

　　她无意识的咬了下嘴唇，脸色不太好，“你刚才说的那些，是她告诉你的吗？她向你求救了？”

　　我眨眨眼，默认了她的这种说法，想着先把人骗去给我打白工。

　　我这半吊子水平，要和间桐脏砚这样的正统魔术师对上，心里还是有点发虚的。

　　远坂凛脸色更难看了，她的下唇被无意识地咬出唇印，archer及时制止才避免她把自己咬出血来。

　　“那孩子……那孩子竟然遭受了这样的待遇吗？！我以为……我和父亲都以为，她是间桐家唯一有魔术师资质的后人，间桐家会全力将她培养成优秀的魔术师的。”

　　“樱她……一定很害怕吧？那孩子，一定很希望有人救她吧？太失格了……作为姐姐，竟然没能发现她的处境，太失格了我……”远坂凛低下头，失落了一瞬，再抬起头时已经神色坚定，“间桐家违背了当初善待樱的承诺，我会亲自去要个说法的。这一次……就算是违背父亲的命令，我也会把她救回来的。那孩子……是我的妹妹，是我远坂家的人！身为远坂家现任当家，我有责任照顾好她！”

　　“哦哦！不愧是大小姐呢！大小姐最棒！大小姐赛高！”

　　打白工的骗到了，我眼睛一亮，海豹鼓掌，为远坂大小姐摇旗呐喊。

　　****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间桐家阴暗的洋房外，整整齐齐蹲了六个负责放风的付丧神。

　　“呀！真是无聊啊，明明有好玩的恶作剧，我却只能在这里放风。”

　　在黑夜中格外格格不入的鹤丸国永按捺不住想要搞事的心态，东张西望的盼望着有点什么惊吓发生。

　　压切长谷部一手持刀，面色郑重：“阿鲁基提前吩咐过我们，务必要劫拦住持有从者的间桐慎二，不能让他进入魔术工房加入战局，这是主的命令！务必要认真对待！”

　　“嗨嗨，知道了知道了”

　　另一边，间桐家内部。

　　远坂凛带着我们几个外来者在夜半时分闯入了间桐家布置了结界的洋房，但出人意料的，诺大的洋房竟然是空无一人的，不仅间桐慎二这个要打圣杯战争的御主不知跑哪里去了，连间桐樱也不见踪影。

　　“奇怪，都这个点了，樱跑去哪里了？她一向很少晚上外出的啊。”

　　将间桐宅的十几间卧室都找了个遍，远坂凛也没有找到间桐樱的身影。在她差点忘记远坂家优雅的祖训，暴躁摔门之时，红色的archer在一个不起眼的房间里发现了一处隐蔽的地下阶梯。

　　沿着近乎垂直的阶梯向下走，底下是一间密密麻麻的爬满了虫子，不断发出窸窸窣窣声音的虫仓。
　　长相丑陋的刻印虫在这件密不透风的暗室中四处游走，攀爬，发出恶心的虫类振翅的声音。

　　“怎么……怎么会有这种地方！”

　　远坂凛不可置信的望着下方一望无际的虫潮，冷汗直流，“这种地方……这种地方……竟然是修炼场？在这种地方……呆了十年？！在这种地方……”

　　虫潮翻涌不息，一刻不停的爬来爬去，在这间隙间，隐约露出一个人形。
　　是间桐樱，紫发的少女表情麻木，静静躺在那密集的虫堆之中，任意刻印虫沿着她的四肢百骸游走。

　　“樱！”

　　远坂凛声音颤抖，怔怔望着虫潮之中的少女，捏着栏杆的手指有些发白。

　　“姐…姐？”

　　虫堆中的少女听到她的喊叫，涣散的目光努力聚集到高台处那个红色身影之上：“姐姐……”

　　“可恶！这种事情……这种事情……”远坂凛气的浑身发抖，她强忍着恶心害怕从台阶高处跳下，发动她最为擅长的宝石魔法，灼热的火焰燃烧起，密集的虫潮在她面前烧死一片，但很快就有更多的刻印虫向她涌来。

　　带着精纯魔力的魔虫刺伤她的皮肤，远坂凛咬牙前行，终于靠近眼神空洞的间桐樱。

　　“樱……别怕，姐姐来救你了……”

　　远坂凛咬着牙，克制着不让自己的眼泪流下。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注视自己饱受折磨的妹妹，向她伸出手：“我来接你回家，樱……我来接你回家了！”

　　“回……家？”

　　间桐樱涣散的目光逐渐有了焦距，最终她空寂的眼神直直落在向她伸出手的远坂凛的身上，喃喃到：“回家……姐姐……接我回家了？”

　　远坂凛终于忍不住了，她吸了下鼻子，有泪珠流下：“是啊！回家了！樱，姐姐带你回家。以后再也不会丢下你，再也不会和你分开了。我会向小时候那样，给你做发带，教导你魔术，好好保护你的！”

　　“姐姐……保护我？姐姐……”

　　间桐樱像是终于有所知觉那样，楞楞的握住远坂凛伸出的手。
　　远坂凛稍一用力就将她从虫堆中拉起，受惊的刻印虫们窸窸窣窣的到处飞舞，成群结队的想要向间桐樱身上撞，远坂凛将间桐樱护在怀里，一只手捏碎数颗宝石，虫群一瞬间被灼烧为灰烬。

　　但仍然有源源不断的刻印虫向着间桐樱奔来。远坂凛咬咬牙，带着间桐樱跳上地势稍高的地方，回头喊到：“Archer！”

　　“知道了。”红色的弓兵了然的点头，手中出现一把长弓，对准虫潮拉弓搭箭。

　　“砰！”

　　虫仓的上空凭空出现一个半圆的结界，阻挡了弓箭的前进。红色的Archer反应迅速的抽出双刃，在空中劈开了什么，神情严肃的挡在我们前方。

　　“呵呵，是远坂家的小姑娘啊。深夜前来做客，未能出门远迎，是老朽招待不周了。”

　　长相奇异的老头拄着拐杖从暗处走出，对上他阴沉的目光，间桐樱条件反射的颤抖，“别……别杀姐姐，放过她……是我的错……”

　　“你在说什么啊，樱。有Archer在，就算是间桐脏砚也不会输的。”远坂凛拍拍她的背，安抚她，“我说过的，带你回家。”

　　间桐樱抬头看着她认真的神色，怔愣了半响后终于捂着脸撕心裂肺地痛哭起来：“姐姐！我想回家！我想回家！！！”

　　“嘿嘿……”

　　间桐脏砚发出一阵令人发麻的怪笑，他向前走了几步，拐杖敲击着地面发出声音：“樱，你在说什么胡话？这里就是你的家。远坂家的小姑娘，樱是你父亲过世之前就过继给间桐家的养女，是老朽最器重的孙女，希望你不要做违背你父亲遗愿的事情才好。”

　　他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向这里靠近，走到离我们大概三四米远的位置，才停下脚步，“远坂间桐两家同为御三家，老朽奉劝你一句，别为了无关紧要的事情破坏我们两家的交情。”

　　“无关紧要的事情？！”

　　远坂凛气的直咬牙，她烦恼的环抱着泣不成声的间桐樱，指挥自己的从者：“Archer！不用顾虑我们！直接杀了他！”

　　“是。”

　　红色的弓兵应声而动，转瞬之间就来到间桐脏砚眼前，双刃一同向他挥去。

　　间桐脏砚不闪不避，嘴角轻微扬起——

　　“Archer！躲开！”

　　仅在一瞬间，我感觉到英灵的气息突兀出现，下一秒，刚才还胜券在握的弓兵不得不放弃对间桐脏砚的攻击，闪避到一旁，躲过后背出突然出现的从者的背刺。

　　“真是可惜啊，这里竟然还有个感觉这么敏锐的小姑娘？老朽差一点就扫除了一个有力的竞争对手呢。不过这样也没关系，Archer由Assassin来对付，至于你们，就由老朽亲自动手吧。”

　　间桐脏砚面色不善的盯着我们，拄着拐杖一步步像我们走来。

　　远坂凛自主的护到我们的身前，从她郑重的神色能看出这个老头将会格外的棘手。

　　不过……

　　我也不是一点准备都没有就过来的！

　　我猛然抬头，帅气地打了个响指，眼神自信的一笑，“该到你出场了！我的archer！”

　　密闭的暗室里聚集起一团金色荧光，绿色甲胄，黄色衣领，暗红色长弓的英灵显出身形，脸上挂着爽朗的笑意：“终于该到我出场的时候了吗？Master？”

　　我叉着腰欣赏了一阵间桐脏砚变幻莫定的脸色，一指眼前让我怎么看都很不爽的虫堆：“惩恶扬善的时候到了！请不要大意的给这个虫坑连同这个老头一发宝具吧是时候展现你真正的实力了！上吧！大英雄！流星一条！”

　　英灵爽朗健气的笑，凝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