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你的人设崩了》鲸鱼与刺猬

15、第十五章 开会 俗话说好事

　　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信息时代新闻的传播速度快过疾风闪电，其中丑闻跑在所有新闻之首。
　　热搜，头条，全网推送，这阵势仿佛即将诞生一位超级巨星。
　　让各位吃瓜群众失望了，zero在首页飘了一天，也没有人扒出来什么有用信息。就好像，她的网络痕迹被神秘力量抹掉了一般，于是后台阴谋论甚嚣尘上。
　　另一方面，又如同黑洞，越是神秘，吸引力越大，她居然涨粉了。
　　林零继续深海潜水，不发言，不冒泡，她拾起荒废的微博号暗中关注了zero的粉丝后援会官博。
　　不养猫，不养狗，不养花，不养草，也没有什么好心情值得分享的。注册了五六年的微博没有一条发博记录，更多时候她只是路过的游客。
　　粉丝后援会官博比她想象的有组织有纪律，安利、控评、反黑，应有尽有。
　　虚幻，魔幻，林零脑中仅剩下这两个词。
　　昨天的热度达到了卫奕璟的预期，晚上他等到零点，zero上线了没有直播。
　　她生气了？还是再次被吓跑了？
　　确实，在未通知她本人的情况下策划这么多，会让她措手不及。
　　但他丝毫不后悔，一天之内涨粉百万，这足以证明他是正确的。
　　千里马不遇伯乐，死于槽枥，如此，他便来做那个伯乐。
　　是明珠就应该站在高处发光发热，而不是混在泥土中与之俱黑。
　　“叩叩……”
　　“进来！”
　　林零硬着头皮推门而入，“卫总，十点有一个部门会议，现在九点五十五分了。”
　　卫奕璟取下耳机挂在脖子上，就因为她敲门影响他的思绪，他们这局输了。
　　“公司内部会议今后都由你代我出席，剩下三分钟了，别迟到，还有下次敲门声音小点。”
　　被人为难的心情很复杂，觉得委屈，想发火。
　　这么明显的报复林零要是还看不出来，那她的眼睛真的可以捐给需要的人了。
　　呵呵，就因为早上在电梯里说了他一句坏话？那是事实，也算不上什么坏话吧？
　　想想工资，能者多劳，为跳槽攒经验……就这样她一路开导着自己，行尸走肉般离开了办公室。
　　会议室里吵吵闹闹隔着一个办公区都能听见，林零心怀忐忑，大脑一遍遍预演着等下的开场白。
　　“大家好，今天的会议由我代替卫总参加，现在开始吧。”
　　她当然知道她一个小小的秘书代替总经理参会会掀起多大的风波。
　　“林秘书，卫总今天不是来上班了吗？”
　　行政部长直言问道，很显然他认为她不够格。
　　“周部长若是有疑问的话可以散会后去找卫总，现在我们来谈谈卫总提出的关于行政部改造的问题。”
　　一句卫总成了她的尚方宝剑，她把责任撇的一干二净，冤有头债有主，他们不满别冲着她。
　　今天的会议主要讨论两个问题，行政部改造是其一，卫奕璟上任后最先动刀的地方就是行政部。上次会议上行政部被他当面批评办事效率低下，工作散漫，没有起到沟通协调各部门的职能作用。
　　其二是策划部新项目的进度问题和客户反馈的情况，这属于老生常谈的问题。
　　卫奕璟在秘书走后又玩了一局，完虐对方，心情转好。他决定去看看会议进展如何，虽然不用看都猜得到他的秘书会被那一班酒囊饭袋刁难。
　　“行政部是公司构成中很重要的存在，但没有发挥到它重要的作用，这周结束之前卫总要看到切实可行的改造方案……”
　　卫奕璟没有走进会议室，他站在门外听了一会儿。懂得拿他压他们，还不算太蠢。此外声音太小，吐字发音稍显模糊，条理不够清晰，旁人一听便知她怯场了。
　　有可塑性，他不介意这样多磨练磨练她，既减轻了他的工作，同时又能给她制造麻烦，一举多得。
　　“我们部门工作繁琐，任务重，恐怕这周拿不出方案。”
　　行政部长拉着脸，很是不愉快。
　　“这是你们管理人员的问题。”
　　林零怼了回去，在公司呆了三年，行政部多多少少她算了解，做秘书后跟他们打交道也多。人多，活少，领导不作为，一直被评为最清闲的部门。
　　怼完她就后悔了，行政部长出了名的小心眼，她想给上司树敌，却也把自己搭了进去，这下二人彻底结下了梁子。
　　对卫总他不敢怒不敢言，她一个秘书，他要整她有的是机会。
　　说话是门艺术，而她自小就没有这方面的天分。
　　会议在不愉快的氛围中结束了，午饭时间她代替总经理参会的事迹传遍了公司。
　　她和周雅坐在食堂角落，周围认识不认识的人一半在讨论她，一半在讨论热搜主播zero，还是她。
　　“人怕出名猪怕壮，出名和壮你选哪个？”周雅调侃道。
　　林零扒拉着碗里的青菜叶子，食欲荡然无存，她搁下筷子，叹了口气。
　　“殊途同归，都要狗带，我看我还是直接去火葬场排队吧。”
　　从食堂出来林零和周雅分开，她拦了车去李记。
　　城南的北极星汽修店在整个Ｓ市享誉盛名，据传WRC冠军得主赵焰成为赛场手之前就在这里修车，于是每天都有他的粉丝来这里打卡。
　　今天汽修店关门歇业，但卷闸门内哐啷哐啷的动静一直没停。
　　“咚咚咚……”一个穿着藏青色连体工衣的人叼着烟用扳手敲了敲正在维修的小轿车。
　　“干嘛？”
　　不一会儿从车底下露出了一个脑袋。
　　“这都一天了，车神真打算重操旧业啊？”
　　“嘿，不是你让我帮你看看这车什么问题的吗？”
　　赵焰乘着躺板滑出车底，老友及时拉他起来顺手递了一支烟给他，两人一起坐到了引擎盖上。
　　“这都第几辆了？说好咱哥俩出去浪，特意为你歇业一天，结果你倒好钻车底就不出来了。肯定在国外钻洋/妞裙/底也是这副德行。”
　　“说得好像你老刘正人君子，没钻姑娘裙/底一样，行了，几点了？”
　　赵焰趁机把金黄色的机油抹到了对方衣服上。
　　“五点，怎么你要走了？”
　　“嗯，我先去楼上洗个澡，等下去接个人，晚上把大伙叫上不醉不归。”
　　有些失灵的打火机终于冒出了蓝色火苗。
　　“哟嗬，十分好奇，快说去接哪个妹子？”
　　“我姐。”
　　他猛吸了一口烟，而后吐出烟圈。
　　“咳咳……你说谁？你不是很讨厌她吗？还一口一个姐叫的那么亲切。”
　　“是吗？”
　　“难道不是？”
　　原来一直以来大伙都只认为他讨厌她啊。
　　“嗯，是吧，我讨厌她，走了。”
　　赵焰跳下引擎盖，掐灭烟头，挥着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