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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姐姐妹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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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卖药人被制住之后就被放在原地。
戚胥肯定是不愿意让这个东西脏了他的手,就算有储物法器也不行。至于陈耳朵?
戚胥会让他碰这个?
总而言之,卖药人尸体放在原处,而戚胥师弟们过去的时候,发现他还是活的。
“此为镇尸符,画符所用的是魃血,克制邪物。不过贴到活人身上,符文会很快消失。”
戚胥指着贴到卖药人身上的符细声解释道。
而现在,贴在卖药人身上的镇尸符都变成了普通黄纸。
“所以……这是活的?”陈耳朵语气中充满了怀疑,“不可能吧!”
就比如说怨痕,活人根本承受不了那么多怨痕!会被怨痕里情绪污染从而疯掉。
卖药人宛如死了一样在地上一动不动,解开符咒之后,才发现她一直睁着眼睛。
有点渗人。
陈耳朵下意识退后一步。
“别怕,她伤不了你。”戚胥蹲下身观察卖药人的情况,回头看了他一眼。
怎么说呢,反正陈耳朵一下子就安心了,仿佛天塌下来都不怕了。
这附近都被戚胥门中师弟包围起来,并且设下阵法不许普通人进入,可就算这样,还是有人闯进来了。
“姐姐,姐姐,姐姐你怎么了!”应该同样头发灰白的女人闯进来,扑倒卖药人身上哭了。
“你是谁?”有人冲进来警惕问道。
随后这个小屋子里呼啦啦挤进来一群人,屋子太小人不能全进来,其他人就将这间屋子团团围住。
“我还想问你们是谁!这是我姐姐!”女人抱着卖药人嘶声力竭地咆哮,她紧紧抱着躺在地上的卖药人,眼神充满警惕。
“等等,姑娘,你说这个……是你姐?”陈耳朵骗的人多了,知道面对“不信任”的人用什么态度最好,于是他用最温和的语气,“抱歉我们一开始并不知道,我住在附近,以为她生病了。”
女人也许看他是最没有威胁的,满满地卸下警惕,说:“我是刘芳帛,这是我姐姐刘芳织。”
“我们家一直都是做红木生的生意,每代单传,这一代是我姐姐做这个生意。所以一直住在红木林边上。”女人稍微解释了一下,然后说,“我之前打电话一直都是没人接,我很担心,于是急匆匆跑过来了。”
“嗯嗯,好的,那么她就交给你了,我也有事。”陈耳朵道,挠挠头,“家里店还没人看。”
刘芳帛点点头。
陈耳朵和戚胥他们都退出门。
几个师弟问现在要怎么办,戚胥让他们先回去了。
“这很奇怪诶大佬,她之前不还说要找她妹妹么?”陈耳朵和戚胥依旧住在之前的民宿。
“可是这与我们无关了。”
陈耳朵猛然看他一眼。
戚胥表情淡淡:“她有人管,便与我们无关。”
也的确如此。
道家人一向推崇清静无为,若是想让他们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首先得合眼缘,再次得“无牵挂”。
这里的无牵挂是指无父无母无子无亲。“亲”指亲人和丈夫。
之前的白夫人就符合后一条,与丈夫恩断义绝,属于“无牵挂”,所以戚胥愿意出手帮她。
但是这个卖药人很明显不符合这两条规定。
陈耳朵不属于道门中人,一开始听到这两天规定还有点懵,但是很快就理解了,于是便也放手不管。
再怎么说,人家的亲妹妹,总比自己这些外来人好,更何况卖药人好像还很排斥他们,何必热脸贴人家冷屁股?
而回到民宿不久后,明姜就打电话过来了,说已经找到了另一批红木生。
于是他们很快回了W市。
——————
三个月后。
最近陈耳朵的生意很好,总有些人来求问自己的健康问题,这种问题只要会简单的看相术就能回答,并不多费力气。
不过尽管生意变好了,但是他现在摆摊的时间长了一倍,从原本的三小时到现在的六小时。
原因无他,家里多了一口人要养。
一开始把陈耳朵送回W市,戚胥就说要回师门了。
但是陈耳朵一力阻止。
要是大佬走了,他以后怎么冒充天师!要知道捉鬼的酬劳比路边摆摊的多了几十倍,几十倍!
财迷如他,自然要把戚胥留下来。
不过还有没有什么别的理由……陈耳朵不愿意深思,总之,只要把他留下来就好了!
大佬是真的好说话,略略思索了一晚,便答应留下来了。
只不过这人山下生活经验为零,可谓是干啥啥不行吃啥啥没够,让陈耳朵这么一个除大事不做饭的懒货变成了天天做饭的勤快人。
戚胥也略觉不自在,于是主动揽下了天天买菜的活。
说实在的,陈耳朵实在不能想象大佬挎个菜篮子上菜市场和一群大妈挤在一起讨价还价的样子。
不过为了维持高人逼格,上班时间一般不玩手机,也只能想想这些以打发无聊时间。
“叩叩。”
这两声叫醒了快要睡着的陈耳朵。
“谁啊?”陈耳朵揉揉眼睛,迷迷糊糊的,下意识地把宣传语说出口,“算命三百不准退钱爱看不看。”
“同志,你这可是宣传封建迷信啊。”略耳熟的声音带着微微笑意响起在陈耳朵头上,他吓得一个激灵,抬头一看。
“诶,你不是,你不是那谁……?”
“王景攸。”王景攸掏出警官证,然后大马金刀地在陈耳朵摊子前的小板凳上坐下,“有几个问题要咨询一下。”
陈耳朵根本没听他讲话,站起来就要跑。
他今天为了显示真正的高人气场还特地翻出来自己的道袍,广袖长衫。
这可就坏菜了。
人家王景攸一手就抓住了这衣服拖在摊子上的袖子。
陈耳朵在心里把早上硬要穿这件衣服的自己骂了千百遍,面上还得装出笑意:“警察同志,有什么事啊?”
“没什么,就是来咨询一下,请坐。”王景攸挺客气的,“我算是特殊部门,不是负责打黑除恶的,你别担心。”
“我就是想问问,你们玄门有没有什么幺儿,能让人快速老去死亡的。”
“哟,这可多了。”一提到自己的老本行,陈耳朵那张嘴就叭叭叭地开讲了,“就我所知我,光是有这种特性的药,就超过五十个。更别说什么复合药啦副产品药啦特制的毒药啦……”
“……说说看?”
“药材有红木生菊里子车粟……”
“停停停。”王景攸满脸无奈,“我就直说了,最近市里发生几起案子,都是被害人莫名其妙老去死亡,法医鉴定发现,死者体内有一种不知名毒素,而这种毒素的合成方式很大可能和玄门有关,于是案子被转送到我们特殊部门。”
王景攸诚恳道:“目前W市玄门都不太管理人间的事,而你看起来很喜欢人间,于是我希望你可以来帮助我们。”
陈耳朵呆呆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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