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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本王带你回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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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属下……”白泽正想说话,萧祐却摆了摆手,直接转移话题:
“南溟,可有消息?”
南溟看着白泽犹豫了半秒,接着恭敬的对着萧祐行礼道:“主子,听说南境大捷,萧……皇帝打算休兵半年,不久功臣便要回朝接受封赏,皇帝想请您去,八成是……”
后面的话不用说完萧祐也猜到了,他手上的青筋暴起:“哼,萧斩请本王去,是想再确定那虎符在不在本王手上。罢了,本王装傻装了五年,他也不介意多等几年。”
从被众人说是' 傻子' 的那天起,萧斩就一直在等,等他露出马脚,也许时间太久了,他派来的'耳朵' 和'眼睛 '也开始懈怠。哈哈,要知道,他是人,只有人脚,哪来的马脚?
门外传来的脚步声太突然,四个黑影瞬间消失,萧祐微微皱眉,一把拉过身边的白泽,把他抱在怀里。
门被推开了,进门的是一身淡青色长袍的青年,他看见了熟悉的背影,脑中忽然蹦出了纠缠了他五年的某个二愣子,又看着他怀里抱着别人亲密,心中竟有些不快。
他退开一步,没好气道:“抱歉打扰了打扰了,走错了啊。”
白泽觉得这声音极其耳熟,又感觉自家王爷一抖,几乎是光速松开了他。
淡青色长袍的青年刚要出门,手腕却被人紧紧握住,他啧了一声,抬眼却装进了那个人深邃的眸子里。
“魏……昭姑娘?”萧祐问。
“不是!我没有!”真的夭寿了!还真是这个人!青楼都能遇到?!魏昭转身,强扭开萧祐的手,然后目光瞟到了他玉佩明黄色的流苏上:“王爷您认错人了,在下是魏昭的兄长,魏……黄苏,你看我们长得多像对吗?”
的确是像。萧祐点点头,其实他并不关心这些,就像最开始找上魏昭,那也只是因为他的戏里需要一个配角,他要用这个人,来打破所有人对他的怀疑。
他笑道:“既然是昭昭的兄长,那边也是本王的兄长,毕竟昭昭是本王的王妃。”
昭昭?谁许你叫老子昭昭?恶不恶心!!魏昭嫌弃的退开几步,突然意识到现在他们所处的地方笑道:“说来也巧,王爷也来逛青楼?”
说着他眼睛瞥进了屋里,刚刚萧祐抱着的那个人已经不见了。哟,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前一秒还说老子是你王妃,下一秒就在青楼里找女人!这人……魏昭笑了。
萧祐看着魏昭的笑愣了半晌,这才咳嗽了一声道:“咳,本王是来……找王妃的。”
“哦。”魏昭假笑道:“那草民一定回去告诉小妹,您今日来青楼里寻她。”
萧祐对魏昭有这样的态度有些不满,他皱了皱眉,向前一步想要拉住魏昭的手腕,魏昭却轻松的躲开,一把握住了萧祐的手腕:“王爷,咋们能好好说话吗?”
萧祐的眸子亮了亮,他并没有回应魏昭,反而挣脱开手和魏昭过了几招。不试不知道,原来眼前这个人的手法和步法都与他极其相似,而且功力不俗!
这让他忽然想起了小时候习武时,总是偷偷看着他的小女孩。
“你会武功?!”萧祐兴奋道。
“我不会!”魏昭躲过萧祐的一拳没好气道。
没心思再闹下去,萧祐一把逮住了魏昭的手腕笑道:“很好,很好,跟本王回府吧。”
什么意思!被发现了?绝对不能去宸王府!他魏昭已经憋屈做了半辈子姑娘,要是再去王府做个王妃什么的,那还得了!!
说起来这还不都得怪他爹娘。
魏昭的娘还在怀胎时,村口便搬来了一户人家。那家人一家子都好看极了,魏昭的娘很快就和他们打成一片,恰好那家人有个儿子,叫墨笙寒。
于是两家人便约定,若出生是个女孩,便做墨笙寒的妻子,若是个男孩,便是兄弟。
魏昭的娘快生的前一个月,皇帝点兵出征,就是那一年,魏昭的爹爹走了。
“信知生男恶,反是生女好。”魏昭出生那天,他娘哭了。为什么是男孩?不行!若是男孩,一定又会像魏昭的爹一样离开她!
那天,魏昭的娘紧紧抱着魏昭,跪在全村人面前笑着流泪了:“这是魏昭,是我的女儿……”
“魏……呃,魏黄苏?”萧祐的声音瞬间就把他拉回了现实。
“嗯?”他抬头直视萧祐。
“你既是昭昭的兄长,那本王便在王府寻一份好差事与你,以免昭昭以后受到思亲疾苦。”萧祐笑着松开魏昭。他有意拉拢面前的这个青年,也不知他会做何选择。
“好嘞!!”魏昭揉了揉被捏红的手腕,心里的不爽一瞬间消失了:“这样吧王爷,草民先回去把家中安顿好行吗?”
魏昭迎风流泪,被当作姑娘十九年的耻辱,今日终于可以血洗了!!今儿以后就再也没有魏姑娘啦哈哈哈……
“好。”萧祐背对着魏昭,甩下一个字便瞬间没了影子。
天已经完全暗了下去,萧祐走了许久,脚尖点地,最终落在了皇城最高的钟塔上,他双手负后,看着脚下的皇城灯火辉煌,密密麻麻的灯火像是天上的星河,恍然间想起刚刚那个人的眸子里,似乎也容纳着星河。
感觉到自己想的人不对,萧祐烦躁的眯起了眼睛,压低声音叫道:“白泽。”
暗处的白泽莫名不敢出来,他忽然想起了今天主子抱他时,他一呼一吸,都是主子身上那种清冽的松柏的味道。
从小到大只被爹娘抱过的三好青年白泽,对着他嫌弃了五年的主子脸红了!!
“王、王爷。”白泽道。
“哼,今日萧斩的' 眼睛' 和' 耳朵' 难得不在,有什么想问的,便问本王吧。”萧祐站在塔顶上,拿下了挂在他腰间的玉佩,玉佩下正是明黄色的流苏,这是前几日萧斩给他的。
萧祐左右瞧了瞧,然后顺手甩了出去。明黄色的流苏和白色的和田玉在月光下划过一道曲线,然后落进黑色的树林中不见了。
“王爷,您别站在那,危险。”说完这句话,白泽只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场面一片寂静,萧祐皱眉看着白泽,突然不再对白泽嘴里的话和他的智商有所期望:“春风楼,是本王九年前开的。”
啥?白泽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九年前主子十五岁,他陪了主子二十年,他咋不知道主子开了皇城最大生意最好的那家……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