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霸与情人并存的可持续性报告[综]》己殊

15、争霸与情人并存的第15天 不想说话

　　前田利家利目一紧，整个房间内，气势瞬间一凝。
　　如雷霆阵，如风雨起，压制如山，笼罩如海。
　　在场的气氛极为紧张，我看见在一边的前田利长，额角的冷汗都快掉了下来。
　　没有人抵得住这位老者的一眼。
　　真不愧是，从战场中拼杀出来的无双之枪！
　　我浑然不动，微笑如常。
　　然后在这种玄之又玄的气场压制与反压制中，几乎要窒息之前。前田利家终于“唔”了一声，于是，刚才几乎要凝固的空气，终于再次可以，缓缓流动。
　　“当然，”他说，“你可真不像藤原家的，我可是听说你家大业大，光一门樱酒的生意，就扩尽了整个日本岛。都说商人精明擅利，”他瞥我一眼，面无表情，“你也不差。”
　　我：“……”我只能笑了笑，然后觉得日本这种茶道必须有仪式有规矩的有点烦，比如，我现在想给自己倒杯茶解个围都做不到。
　　所以我只能安静如鸡的听他奚落我。
　　我真惨啊。
　　真的。

　　我从前田利家处出来，刚走到道路拐角处，就看见德川家康带着人，跟我撞了个对面。
　　哦，对了，德川府和前田府住附近来着。
　　他看着我，我看着他，我没下马，对他一拱手算是行礼：“德川大人。”
　　于是他眼睛微微一眯：“藤原中纳言。”
　　虽然天天在家里暗中腹诽德川是个老狐狸，但是撞上了还是得多说几句客套话的。
　　“老夫真是很久没看见你了，”德川家康说，他的目光落在我来时路，却依旧和颜悦色，“我的府上来了新茶，小友可要尝尝？”
　　不得了。
　　按资辈排历，我和他儿子平辈排序，按人情往来，我和他儿子交往甚密，按照过去的惯例，我和他无甚交集，顶多相见时打个招呼。
　　结果今天一见，我已经火速上位，荣登小友了。
　　于是我也笑：“得德川大人的邀请，荣幸之极。”
　　他的表情看上去满意极了。
　　不过这时我听见，我背后传来前田府家臣的声音，他非常着急的喊我：“大人，藤原大人！”
　　“你忘了东西在府里了！家主嘱我喊您回去！”
　　他急匆匆从后面赶上来，绕过我看到德川家康，于是连忙站定行礼：“德川大人。”
　　“无妨。”对方摆摆手，看看他，看看我，目光放在我身上，我于是一脸歉意：“抱歉，德川大人，真是不巧，看来您的茶香之约，只能放在下次了。”
　　他当然表示不介意，我两接着客套了一下，于是互相告辞，然后他接着向前，我回头再往前田府走。
　　森田这时才疑惑的问我：“主公，您忘了什么？”
　　我一边微笑，一边暗戳戳瞪了他一眼。
　　森田不明所以，张了张口还想问。
　　我觉得他智商急需充值，于是立即伸手，敲了他脑袋一下。
　　于是森田立刻撇着嘴不敢说话了。
　　等再折回前田府，家臣把东西捧给我，我看也不看，拿上就走。
　　森田：“……”
　　森田更加茫然了。
　　我在旁边看了看，暗暗叹了口气。
　　算了，回去以后，还是让加藤给他补补课吧。

　　我回到自己的府上，决定闭门谢客。
　　“谁来都不见吗？”福岛正之疑惑地问我。
　　“谁来都不见。”我说，“礼物留下，信件留下，人不准进，就说我旧伤复发，起不来身了。”
　　“那石田大人呢？他已经打发人来问过几次了。”
　　“当然一样。”
　　福岛正之是福岛正则的养子。福岛正则，贱岳七本枪之一，丰臣家的主要战力，母亲为羽柴秀吉的阿姨，他从小被宁宁抚养长大，虽然脾气暴躁缺乏政治眼光，但是对宁宁是极为尊重的。
　　他自己亲生儿子没了，收养了姐姐的儿子正之为养子，正之跟我一起长大，看着沉默寡言，表面忠厚，实则内心多有心思。
　　原本他只是支持我，但是还没有明确的跟加藤一样旗帜鲜明的站到我身边。但是在他养父的妾室怀孕了——正之比丰臣秀次聪明的地方在于，他一点也不喜欢梗脖子，而且也早就准备了退路。
　　去年福岛正则儿子出生，正之更是坚定留在我身边，有了加藤的先例，福岛正则也是默许。
　　“你这几天抽空回去看看你父亲。”我说，“虽说你现在跟着我，但你身为人子，父慈子孝乃是人伦根本，我备了一份礼单，你记得替我一起送给你父亲。”
　　“是，主公。”
　　我看着他点头特别乖巧的模样，内心忽然浮现戏弄一下的念头。
　　“八助啊。”我拖长音，喊他的乳名。
　　他疑惑的抬起头，看我。
　　“你想知道我给你父亲写信是为了什么吗？”我笑眯眯的将手背在背后，问他。
　　正之更疑惑了。
　　“是为了，你的婚事哦。”
　　福岛正之：“……！”

　　福岛正则的回信很快。
　　也容不得他不快，我被刺杀这件事，可大可小，说实话，拥有众多权贵的京都已经风声鹤唳，但是被我压制下去，明面不显，暗流涌动。
　　至于距离京都不算很远的大阪，由于被我消息压制，还没有传入这里，至于某一些消息灵通的大名究竟知不知道，他们不说，我就当他们不知道。
　　福岛的字跟他人一样杀气腾腾，内容大致是，先问候宁宁的身体，再关心我，然后表示了那个背后刺杀我的小人简直罪无可赦，碎尸万段也不解心头之恨。他是被宁宁养大，而我身为宁宁的孩子，自然绝不坐视我被人如此欺辱。
　　有这个态度就好，我要的就是这个态度。
　　“主公，还是属下无能。”森田提起这件事就生气，我被刺杀的时候是他陪着的，虽然费劲抓了活口，控制了对方的脚手，但是对方却最后还是咬断了舌头，不能再说话。
　　“没什么，我也没指望能从他嘴里套出什么有用的消息。”我老神在在端着茶杯坐在缘侧上，背靠着移门看院中风景。
　　“瞧他们的出手路数，虽然遮掩，但还是忍者一派。都是死士，就算严刑拷打，也不会说的。”
　　“那主公为何……”森田挠挠头，还是不太明白我还要抓活口的原因。
　　“做事，讲究了一个事出有因。”我只需要这么一个人在那儿，他就是我日后出兵的由头。他到底是谁的人不重要，只要我说他是谁派来的，他就是谁派来的。
　　仔细想想这件事还是挺让人高兴的。
　　再往下看，他对于我插手正之婚事一事，并提供的妻子人选，表示了同意。
　　我瞬间更高兴了。
　　“森田，回头你记得赶紧给正之准备贺礼吧。”我收起回信，催促道。
　　森田：……？？？不明白主公为什么话题跳跃如此之大。
　　我：“正之要结婚了。”
　　森田：……！！！

作者有话说

　　心情很差，所以一直在卡文，也不想说话，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