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意识体我也很绝望[主DC]》Don

48、拜德x48

　　又是半天过去了，达米安已经放弃折磨那几个绑匪（可能是再继续下去就要违反不杀原则了，提姆暗地里吐槽），转而开始在一切地方寻找线索……尽管并没有什么作用。

　　杰森那边也没什么发现，迪克试图让那个崩溃的女孩恢复过来也完全是无用功，那个女孩只是在不停的哭泣。

　　好吧，看起来事情没什么转机。

　　提姆忍不住做了个深呼吸，时间已经拖得越来越久，康斯坦丁不能保证蝙蝠侠在那里面经历了什么，但扎坦娜说她感觉蝙蝠侠的精神受到了侵扰。

　　他们可能不能再拖下去了……这种未知的魔法造成的伤害可能难以预料，冒险拖得更久绝对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是时候把那个选择说出来了，提姆都几乎都能想象出接下来事情会变得多么杂乱无章和愁云惨淡。

　　“嘿，伙计们，我有件事要告诉你们。”

　　——但是他总不能不说，这是他们共同面对的选择。

　　于是在快速的做了个心理建设之后，他打开队内通讯，清了清嗓子。

　　但就在他把那个残酷的抉择说出口之前，迪克身边紧紧抱着自己的肩膀、哭的前后摆动，几乎难以呼吸的女孩突然开始抽搐。

　　女孩背后的影子开始实体化，逐渐向上攀升，勾勒出两个人的形状。

　　义警们紧张的包围了影子，但很快发现这两个影子的轮廓相当熟悉。

　　影子的黑色褪去，是蝙蝠侠和小拜德——以及小拜德的脸色苍白到可怕。

　　＃

　　一个好消息中的好消息，那个被绑架的可怜女孩虽然生命垂危，但至少医生说她会好起来的。

　　那些走投无路的黑幫分子被打包扔进了黑门监狱，大概很长时间是不能再出来的了。

　　而关于那个魔法，康斯坦丁和扎坦娜认为这个魔法的驱动物已经随着女孩收到的伤害一起被毁掉了，几乎不太有可能再次被发动。

　　所以就像是一句古话说的：结果好一切都好，这件事最后就这样结尾似乎是一个完美的结局……尽管还是有些疑点。

　　尽管蝙蝠侠怀疑小拜德到底是怎么知道如何从那里出来的，但小拜德咬死是当他艰难拖着蝙蝠侠走到那颗“心脏”底下抬头向上看去时，就有一种非常明晰的直觉告诉他毁坏那样东西他们就能从这里出来。

　　尽管觉得这个理由简直扯淡，毕竟哪个黑魔法师会蠢到把通关方式就这样送到别人眼前，但介于当时蝙蝠侠并没有清晰的意识，
　　并且事发现场早就被破坏，他们也没有证据来证明小拜德说的不对。

　　而小拜德也没有什么明显的动机要把自己和蝙蝠侠一同关在那样一个诡异的空间中。

　　所以他们只能让小拜德离开了现场——没有把他留下来的理由。

　　……而拜德虽然走的很冷静，但实际上他心里相当得意。

　　看看蝙蝠侠那张臭脸，哈哈。

　　＃

　　“我的父亲……你知道他的，他曾警告过我，不应该相信一个前罗宾。”

　　小拜德失踪了一天，在黎明时回来处理事务，然后在晚上找到了杰森……相当有效率。

　　不过考虑到小拜德的继位仪式即将来临，拜德家族是不会允许任何变故发生的……就算是老拜德亲自找上门来杰森都不会感觉奇怪。

　　他已经给过自己警告了，不是吗？

　　不过最终来的还是小拜德……杰森不知道这样是更糟糕还是更好一些。

　　“他告诉我，呃，蝙蝠侠的观念会像是种子一样深深种在你们的心中，让你们变成心存不必要善意的伪善者。”小拜德摸了摸鼻子，他看起来不大自在，“你知道的，会把罪犯放回阿卡姆的那种，他说你们永远都是蝙蝠侠的鸟儿。”

　　杰森保持着沉默——这个场景实在是太奇怪了，看看他和小拜德，这算什么？搬家时邻居的依依不舍？

　　“不过我并不是很认同他所说的那样，很明显你和蝙蝠侠有着不同的原则。但我想拜德家族并不是你的家，你做过罗宾，而这确实带来了影响——这并不是什么坏影响，但确实存在。”

　　拜德思考着接下来的措辞……他知道杰森深受蝙蝠侠影响，蝙蝠侠简直就像是那种粘上就不容易去除的病毒，一旦开始理解了蝙蝠侠为何如此行事，蝙蝠侠的理念就会自然而然的种在每一个人的心里，并让每一个意志体大吐特吐。

　　但杰森不一样，无论是他的出身，他曾经所经历的一切，还是他的死亡与复活。这些所有，让他在蝙蝠侠的基础上形成了更加个人的风格……更符合哥谭本地人的特色。

　　所以你看，杰森，哥谭底层爬出来的孩子，他其实并不是那种传统意义上的好人，对吧。

　　“我得承认一开始我有想过……但我并不认为你会回去当义警。我并不知道曾经发生过什么，但你和蝙蝠侠和罗宾不同。”

　　拜德抬头，然后……

　　哇哦，杰森紧绷的要命，他想。

　　“你更加具有哥谭风格，我真的很喜欢这一点，而且……我知道你有大事要做。”小拜德说，“我不相信你没有什么大事要干，你的野心都写在脸上了，你并不想一直当拜德家族的打手不是吗？”

　　——杰森不得不说，小拜德说的对。

　　他回来并不是为了在拜德家族打工给老头子添堵的，他实际的计划要更加宏大，在拜德家族的时间只是他积累情报的一个过程而已。

　　他学到了很多，也收获了一些特殊的东西，现在是时候离开了。

　　他不应该犹豫的。

　　“我会把你离开家族的消息宣传出去，这样你接下来做的事情，就不会对我们双方产生干扰了。”小拜德说。

　　“……谢谢。”

　　杰森干涩的说。

　　他们双方拘束的起立，尴尬握手。

　　然后小拜德对他Wink了一下。

　　“虽然我这么说有点奇怪，但我们应该不是最大恶极的那一些吧？”

　　他压低声音语气轻快的说，彻底打破了凝重的气氛。

　　“呃，我相信确实不是的。”

　　杰森忍不住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