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拜德x4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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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离“声音的发源地”越来越近，布鲁斯也开始出现幻听。
那些来自往昔的声音在他耳边回响着，脑海中的相关回忆也不受控制的涌上来。
不过这完全不能与稻草人的毒气相提并论，只是这些回忆明显更加执着。
布鲁斯想起他刚回到哥谭，作为“火柴马龙”的一段日子，直到现在那也是他印象深刻的记忆，因为里面包含着一个至今没有解开的谜团。
“我需要一个打手。”
当年的拜德家主还是个寡言的青年，但在酒吧吧台和自己手下说话的语气倒是不变的傲慢，那是一种小拜德欠缺的老式的傲气，是哥谭长久的黑暗历史培养出的传统的礼仪。
虽说是酒吧，倒不如说是拜德家族庇护的情报处，年轻的布鲁斯坐在角落里——他经常来这里寻找他需要的信息，只是这次幸运的碰上了拜德。
他看着拜德推开酒吧的门，长风衣把哥谭清晨街头的雾卷进昏黄灯光下的酒吧。年轻的家主来到吧台前，人们纷纷端起自己的酒杯离开，用恭敬而惧怕的眼神向这个哥谭的年轻噩梦致敬。
他曾经屠\\杀一条街，或许他也能杀掉这个酒吧？
但是目前拜德没有这个想法。他脱掉自己的皮质手套，斜倚在吧台边，面前是毕恭毕敬的急匆匆赶下楼来招待他的酒吧老板，中年男子承担起酒保的职务，不敢直视面前的青年。
然后拜德说，他需要一个打手。
酒吧里无疑因此产生了一阵骚动，但是却是无声的。
酒吧老板重新确认了一遍拜德的需要。
“不，不是那种普通的，那种货色我有太多了。”青年慢吞吞的纠正酒保，“我需要一个更好的，一个能让我真正物尽其用的那种。”
酒保低声恭敬的问了几句，这似乎有些令拜德发笑。
“如实告诉他们。”拜德露出一个无法用单纯的愉快来形容的笑容，“我要的可不是被骗来的那种毫无觉悟的家伙。”
事实上接下这单在某种意义上就意味着置身死亡的包围之中，毕竟这可是主动进入拜德家主的算计之中，没有人会愚蠢的认为“物尽其用”中不包含打手的性命。
尽管危险，但对于那时的布鲁斯来说，拜德家族无疑是最佳的情报收集地点，更不要提这还是跟着拜德家主身边。
所以“火柴马龙”接下了这个活儿，出乎意料，或者说因为在哥谭所以并不出乎意料，还有五六个人和他做出了一样的决定，布鲁斯不得不和他们打一场来获得这份工作。
拜德就在一边看着这场相当符合□□招聘的混斗，穿着和布鲁斯印象中的□□首领完全不同的灰色针织衫外套。
他有点心不在焉，在作为胜者的布鲁斯走来时也没什么变化。
“你得到了这份工作。”
拜德说着，扔给他一把车钥匙。对于接住钥匙的那只手还沾着随便什么人的血并不在意。
“下午三点来接我。”
扔下这样一句话，拜德很快就离开了房间。
随后的日子里，布鲁斯几乎成了拜德的专属司机。只是他似乎赶在了一个有些微妙的时机，一个拜德有点反常的时候。
他并不是没见过拜德，那种各种意义上与哥谭这座罪恶之城都无比契合的气质给了他很深的印象，只是现在拜德总是在走神，心不在焉已经是常态了。
他不经常说话，有时有点心烦意乱，“火柴马龙”轻浮的有些烦人时他也只是把布鲁斯当成空气。
后来拜德看起来越来越烦躁，甚至坐立难安。要让布鲁斯来说，那段时间拜德好像是在找什么重要的东西，他总是命令布鲁斯开车在哥谭四处游逛，却从来不说目的地。
就像是在毫无头绪章法却不想放弃的寻找。
拜德的异常实在是太过明显，以至于拜德家族内的成员都在讨论这件事——以一种私下的，不太正经的方式。
“他绝对是在找一个女人。”
午休时间，新晋打手火柴马龙和其他的打手闲聊时，一个人信誓旦旦的说。
“不，如果只是一个女人，头儿肯定早就找到了。”
另一人大声反驳。
“或许是一个很厉害的女人……”最开始说话的人有些动摇，但仍然不想要放弃自己的观点，“或许老大对她求之不得，又不敢逼迫她呢？”
这几句辩白引来了更多人的反对。
“哪有人能躲过老大？”“别胡扯了，你看头儿像是会求之不得的样子？”“你难道没见过老板办事？我甚至都不知道有什么是他不敢干的！”
打手们七嘴八舌的反驳着，但也有一部分人支持这个观点。
“爱情的事是说不准的，万一老板真就坠入爱河了呢？”
布鲁斯最开始很怀疑这个说法，但他在之后无论如何都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甚至有了点这个想法说不定靠谱的念头。
最后随着拜德恢复正常，一场真正树立起这个手段算是温和——对于历代家主而言——的青年的权威的大清洗快速开始。
穿衣的喜好并不如那些老牌的首例的青年在这场处理一切反对质疑的活动中证明他并不是看起来这么无害，他的温和也只是对于拜德家族历代的疯子而言的温和。
布鲁斯的活儿也不只是司机，于是一切变回原样，似乎就像是一直正常运行一样，唯有那段拜德反常的时间是一个谜。
——如果拜德当时在场，而且他可以的话，他一定会大声指责布鲁斯。
事情的真相其实是这样的。
未来的蝙蝠侠回到哥谭这个举动无意间扰动了哥谭善恶间的平衡，也正是这令拜德心烦意乱。
而他所寻找的也正是布鲁斯这个变数，只是他没想到这家伙一直就在自己身边，直到他见到了蝙蝠侠。
但那时的拜德可没有想到居然有人会因为自己的信念就触动平衡，他只是暴躁着掀起一阵腥风血雨——哥谭的平衡一直都不稳定，对于调整平衡拜德可谓是得心应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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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沉默地走在路上，或者说在杂物堆里跋涉更为准确。
被脑海里存在感越来越强的回忆所干扰，布鲁斯没能第一时间发现远处的不对。
“嘿，蝙蝠侠。”小拜德叫住了他，“看那边。”
布鲁斯的目光在他身上一掠而过，顺着年轻人的目光看向前面远处。
在一座杂物山的顶端，那里有一个原先因为远近关系而一直被遮挡，在他们走近后才逐渐显现的东西。
它离杂物山的山顶只有一点点距离，不仔细看很容易被看做杂物中的一员。
蝙蝠侠从腰带中掏出了一个望远镜，在小拜德“给我康康”的目光中向那边望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跳动着的，狰狞的肉块。像是从天空中生长出来一样悬浮着，充满着邪恶的气息，看起来就引人不适。
“那是我们的目的地。”
他简单的判断道，收回了望远镜，继续向前走去。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拜德x4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