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阻止我谈恋爱》第五狗

71、第 71 章 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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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陆柯拒绝了自己的提议，方耀辰还是对48栋耿耿于怀，丁一的问题到底是不是因为48栋，里面到底有什么连陆柯都说不清的东西？
　　离开学校的时候他稍微耍了个心眼，选了一条能从那里经过的路。
　　眼看48栋越来越近，陆柯察觉到了他的心思：“都说了你不能进。”
　　他一边陪笑着一边朝48栋挪步：“不进去，就在外面看看。”
　　“说好了，不进去。”陆柯一再叮嘱。
　　“放心吧，没事的。”

　　其实48栋的位置并不偏僻，就在学校里一条主干道旁边，而且周围的校舍也相对密集，并不是一般荒郊野地的感觉。
　　但这样一来改建也成了问题，本来也不是什么高楼大厦，可以施工的空间有限，一旦动工又会影响其他校舍，一直没有修缮的规划，天长日久就荒废在那里。

　　方耀辰走近这栋一共只有五层的楼房，没有院墙之类的阻隔，只有一圈矮灌木将它和大路隔开。正门上虽然有封条还挂着锁，可是一楼的窗户没了大半，侧门也丢了，随便换个地方都能进。
　　因为是学校主干道附近，人来人往不算冷清，只不过大多数人都忽视了这栋建筑。

　　“等一下。”眼看就要走到灌木丛，陆柯忽然停下，拉他躲到了大树后面。
　　方耀辰吓了一跳：“怎么了？见到鬼了？”
　　陆柯摇摇头：“贾廷飞。”
　　听到这个名字，方耀辰心里也是一沉，探头向陆柯示意的方向看，果然有人站在灌木丛里面，一边向外走一边不住地回头看。

　　“他刚从48栋出来？”
　　“不清楚。”陆柯不敢肯定，“我看到他的时候他就在楼外面，没看到他是不是从楼里出来。”
　　方耀辰又歪头观察了一会儿，只见对方踱步走出灌木丛，顺着大路离开，单从行动上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你觉得大白天他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也许和咱们一样跑到这边来看看？”陆柯也猜不透这个人的想法，“但是太巧了，为什么他总能出现在咱们周围……”

　　“你觉得他知道咱们要来？”方耀辰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不可能，咱们说到48栋才是多久之前，除非他神不知鬼不觉地按了什么窃听装置。”
　　陆柯也觉得对方不可能这么神通广大：“你和史蓉聊天的时候有没有留意周围？”
　　方耀辰点点头：“那个小店才多大，一眼就能看全屋里的人。”
　　“可是他就是阴魂不散。”陆柯担忧地看着贾廷飞消失的方向，“也不知道他究竟有什么目的。”

　　“现在想太多也没有用。”方耀辰把人从树后面拽出来，“大不了我去跟他正面对峙。”
　　陆柯怀疑地看着他：“他会和你说实话吗？”
　　“那也比自己胡乱猜强。”

　　随着自己身上真正问题的曝光，方耀辰忽然发现了一些陆柯身上以前被他忽略的地方。比如遇事谨慎过头，甚至有些畏首畏尾。他能理解过去的经历让对方不希望涉险，可是一味地回避不可能有任何进展。
　　“小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未来没有人会帮我们，该怎么办？”
　　陆柯愣愣地看了他一会儿，不肯直面这个问题：“不会有那种情况发生。”
　　方耀辰却不这么认为：“虽然是假设，但我有依据。大叔现在的态度就很明显，他不希望我们参与到这件事来，哪怕这件事和我们有息息相关。”

　　陆柯也不知道该如何替父亲解释：“他……应该有他的顾虑。”
　　“他有什么顾虑完全可以直说，但是让我放弃努力，任由别人摆布我肯定做不到。”知道父母是陆柯的软肋之一，方耀辰不想说太多让对方难过，“要知道他认为好的选择，并不一定是我们认为好的选择。”

　　陆柯沉默了好一会儿，像是想通了什么：“我以前从来不觉得你是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个性。”
　　“有吗？”方耀辰抓抓脑袋，不记得自己有什么特别胆大的表现，尤其是在陆柯的面前，“我一直活得很保守啊。”
　　“你已经相当特立独行了。”陆柯说着伸出手，“走吧，我们进48栋看看。”
　　“啊？”这个转变令方耀辰措手不及，“你改变主意了？”
　　陆柯点点头：“趁我没改回去，快点儿吧。”

　　方耀辰迟疑地伸出手，与陆柯交握一起来到48栋面前。近距离观察更能体会到，这是一栋被抛弃的建筑。墙面的裂纹，裂纹里的青苔，青苔中冒出的杂草，越是细致观察，就越能体会到它被荒废的现实。
　　两个人在只剩下门框的侧门站定，方耀辰不住地打量陆柯的脸色。

　　这个发展实在太突然，他没想到陆柯会临时改变主意，可比起开心，更多的是担心。
　　他不相信自己几句简单的劝说有那么大的力量，陆柯改变主意一定还有别的原因。可是这个原因陆柯不会告诉他，路上几次试探，也都以失败告终。
　　他不可能撬开陆柯的嘴，从小到大他一次也没成功过。

　　陆柯太擅长保守秘密，心事一旦藏进肚里，就可以带到坟墓的那种。想到这里，方耀辰莫名地感到心慌，反射性地握紧陆柯的手，确认对方在自己身边。
　　“怎么，害怕了？”陆柯误会了他的意图。
　　“没有。”方耀辰敷衍道，“你呢，有没有觉察出什么？”
　　陆柯仔细感受了一下：“有一种阴沉的气氛，但确实不像鬼。”

　　方耀辰也学着仔细体会了一下，什么也没有：“鬼的感觉应该是什么样？”
　　“一般的鬼会有种脊背发冷的感觉，能力比较强的通常还会附带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这只是个笼统的形容，细微的差别很难用语言形容。”
　　“这里感觉不到冷，所以不是鬼？”艳阳高照的天气，想感觉到冷也难。
　　陆柯否定道：“也不能这么说，鬼本身也不是不能变化，条件合适它可以变成怪，可以变成罔，还可以变成魂，进而成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