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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地鼠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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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密道已经挖好了。”一个身材矮小的人开口,看着眼前面嵌刀疤的男子。
刀疤男看了一眼面前这个身高不及他腰部的人,身形异常的单薄,耳目也比一般人来的小,心里满是讶异,没想到长长的密道居然在短短三天不到的时间里完成了,当初在街头遇到这个貌似“侏儒”的人时,不自觉的被他眼神里的洒脱吸引,一个流落街头的人居然可以有那么洒脱的眼神?出于好奇他将这个侏儒人带在了身边,一是觉得有趣,二是他想到此次行动或许能用他的身形派上用场,密道的口子时常会出现拥堵的现象,他这样的身形对密道的挖掘是非常有利的,但是没想到,在挖掘的途中,他看着自己的手下费力的挖掘,居然嗤笑,接着便要求让他代劳,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这个侏儒人总是能勾起他的兴趣,所以他也乐意成全,没想到,侏儒人一干就是三天,并在此时站在自己的面前,告知密道已完全打通。
“你到底是什么人?”刀疤男现下已非常确定眼前这个人并非寻常之辈。
侏儒人也不说话,悠哉的来到一块大石上坐下,拿过水袋就往嘴里灌。
刀疤男看着他的样子,也不动怒,反而是身侧的手下看不惯先出了声。
“喂!大哥在和你说话,你不要不识好歹!”
刀疤男冷眼扫过说话的人,那人立即禁声。
将水袋放下,侏儒人眼中依然是不畏虎狼的洒脱。
“有没有听说过‘地鼠门’?”。
众人皆是一愣。
“你是‘地鼠门’的人?”刀疤男的脸上显然有着诧异。
“如果不是,那么你认为当今武林还有谁会这么强的挖掘技巧呢?”
刀疤男和周围的人的呼吸滞住,看着侏儒人的眼神惊异——没想到武林上盛传的‘地鼠门’真的存在?
武林中不入列的门派很多,‘地鼠门’更是不曾被人注意过,直到三年前天火袭击,武林上的大多数门派均有死伤,唯有‘地鼠门’全然脱险,只因为这个门派最擅长的就是挖洞凿坑,天火袭击之时他们能安然躲在密道中,才躲过此劫,但是自从天火一事后,‘地鼠门‘从此在江湖中绝迹。
“地鼠门从不单独行动,为何你会一个人流落街头?”
地鼠门虽然在挖洞凿坑上无人能及,但是整个门派却没有人懂得一招半式的武功,这也就是他们无法在武林中排名的最重要的原因,所以他们是从来不单独行动的。
洒脱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光,脸上的表情略带痛楚。
“那不关你们的事!”
这个侏儒人瞬间变得犀利起来。
“你••••••”手下人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刀疤男轻抬起手,阻止了零碎的言语。
“既然不想说,我也不逼问了,我们要做些事,会有一定的危险,你不想留下的话,可以离开。”刀疤男据实以告。
“哼——”转眼看着刀疤男:“我要留下!”
“那随你,不过我们这次做的事非同小可,一旦出了事,我们是不会救你的,你要考虑清楚。”
“我的命自己负责,不劳你们费心!”
“那就好。”
太阳慢慢的西沉,月亮高高的挂在空中,黑暗笼罩了天地,整个山脉在月色中变得阴冷起来。
“咦?那个矮子去哪了?”
“可能在某处地下睡着吧?”刀疤男回应着身侧同伴的话。
“地下?”
“‘地鼠门’的人睡觉都喜欢在地下。”
“呵呵,这道是有趣了,对了,大哥,为什么你对那个矮子如此的礼遇?这一点都不像你啊?”
“有吗?”刀疤男笑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眼睛盯着眼前的烛火。
手下人也识趣的没有追问,他知道老大这么做肯定有他的理由。
“大哥,关于这次的刺杀你真有把握吗?”围在火堆旁的较远的一个人开口,看上去约莫只有十七八岁的样子,还是个孩子呢!
刀疤男眼神仍旧注视着火堆,没有朝问话的方向看去,因为他的眼中是不想让人看见的迟疑。对于这次的计划他并没有万全的把握。
“成败与否就要看我们到底付出多少了。”刀疤男在火堆边回话,语气极力保持着镇定。
周围只剩下蝉鸣,火苗红色的光在夜间飞舞,大家都因为大哥的一句话而陷入了沉思。
江湖的成败从来就不是一个人说了算的,你要得到什么,就要做好失去某样东西的准备。这次从老大的嘴里听到这句话,其实大家都对此次的行动成败有了各自的见解了。
“老大,我们不会让你失望的。”不知是谁在人群中轻声说着,轻轻的话语在众人的心中撞击出一层又一层的波澜,刀疤男看着眼前的众人,刚硬的脸部线条变的柔和起来,江湖虽然血腥,但幸好在这条崎岖的路上有人同行,生死相随,那就是江湖的魅力啊!
“只要这次成功了,我们就可以取悦轩辕信,那么以后我们兄弟就可以在武林中占有一方天地了。”
“属下明白!”
轩辕信这个满目皆是血光的男子,这次他们一行人的计划正是为了他,在城内张贴文书的人,是一些大家都耳熟能详的江湖人,自从数月前的一战,整个武林皆于魔教马首是瞻,所以足可见的,文书上的内容都是轩辕信的想法,句句不留余地。
关于文书的真假容不得他人来揣摩,既然轩辕信这么的恨天合,那么他们就把天合的人头奉上,遂了轩辕信的愿。
武林本身就是一个市侩的地方,从来就没有常胜的将军,就像杜家庄一样,前一刻还在武林中举足轻重,下一刻已是历史的尘埃了。
夜色越来越深,火堆边的人慢慢的陷入了各自的梦境,梦里才会有他们的乐土。
距离火堆数丈之外的地方,沉静的土地忽的松动了一下,之后悄无声息的又回复了平静,在黑暗的地底,那个‘侏儒人’的眼里闪过如老鼠一般的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