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诸神之战ll》冥爵

22、未尽之事

　　斯塔克留下的部分辅助系统都还可以用，斯特雷德用的还算顺手。不过最基础的导盲工作他仍旧不能落下。即使卡尔修斯大半夜在健身房练拳，斯特雷德依旧陪伴。
　　虽说是失去了神力，但是卡尔修斯的格斗，剑技等能力还是保留下来了。
　　再次见到马修已经是半个月之后，在黑暗的健身房里，卡尔修斯正解下缠在手上的绷带，“地狱厨房的恶魔……”
　　“你听出来了？”律师马修平静地问道。
　　对于听觉的运用，卡尔修斯也已经竭尽所能，但自然还是不如马修。
　　“斯特雷德……”现在的监控设备无处不在，网络通讯无孔不入……
　　“哦，对……”马修并不觉得惊讶。
　　“有什么事吗？”卡尔修斯觉得他需要好好谈谈。
　　“我打算放下……”
　　“另一份工作？”
　　“对。我觉得，我应该和你说一声。”
　　“托尼-斯塔克也曾经放下过……弗兰克-卡索尔（惩罚者）也曾经放下过……”卡尔修斯坦白对他说，“我曾经放下过……”
　　马修不会接受他的劝告，但卡尔修斯本就不打算挽留他。
　　“像我们这种人，迟早会回来。我花了千年，我敢打赌，我是最迟的……”卡尔修斯开着玩笑，“马修，纽约，地狱厨房，这种地方……我知道你爱你的城市……”
　　“卡尔修斯，我失去了许多……”
　　“我很抱歉，马修。如果你真的想放下，我不拦你。我会帮你，斯特雷德也会帮你。但是地狱厨房的恶魔已经深入人心，那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我有律师的工作。”卡尔修斯曾有整个冥界的工作。
　　“嗯。”卡尔修斯只是点头，说实话，他不希望马修成功，但也不希望他失败。
　　“先生……明天是开学日。”斯特雷德提醒道。卡尔修斯也需要充足睡眠，否则头疼。
　　“开学日？”
　　“哦，托尼和皮特的鬼主意，体验人生什么的……”
　　“是吗？”马修不敢相信他竟然答应了，“祝你一切顺利。”
　　“不存在的，但还是谢了。”

　　冥界，地狱
　　维吉尔的日子，还算好过，弗莱彻作为冥王的刺史也作为维吉尔的助手，给予了很大的帮助。
　　“为什么是‘尼禄’？”维吉尔有事没事就问自己这个问题，弗莱彻认为他是在转移注意力。
　　“卢克斯，有人要见你。”
　　只见一个叼着烟的年轻人拎着看门的小鬼走到了维吉尔的面前，一把枪抵在小鬼的后脑勺，小鬼也是硬骨头，一点也没怂。
　　“达米安-基恩，路西法之子……”
　　“哦。”维吉尔并不因为他是路西法的儿子而惊讶，路西法那么一个浪荡子……只是因为他找到这里而惊讶。
　　“你是他侄子对吧？”
　　“嗯。”
　　“我在哪里能找到卡尔修斯？”
　　达米安进地狱杀了一路，没有一个告诉他答案的。
　　“你要动卡尔修斯大人，你就要先杀了我！”小鬼拼命挣扎，达米安毫不犹豫地就开枪。
　　“你要知道，小子……他们都曾是卡尔修斯手下的人……现在他们是冥王卡尔托斯借给我……”虽说，地狱之主是维吉尔，但也是冥界的一部分。连维吉尔都不想惹恼了卡尔托斯。
　　“我不管！”达米安是个实实在在的急性子，“他在哪儿？”
　　“纽约。”弗莱彻说，“他现在是个瞎子，地狱厨房附近。”
　　达米安立刻走人，维吉尔难以置信地看着弗莱彻。“我以为你是卡尔修斯的人。”
　　“我是，这是卡尔修斯大人的命令。我们，都不准插手，甚至是冥王卡尔托斯大人……”

　　“休……”马修听到了异常的脚步声。“先生……”斯特雷德也发觉了异样。
　　“该来的总会来……”直觉告诉卡尔修斯，是路西法……“这是私人恩怨，马修。我不打算打乱你的计划。趁你还没卷进来，快走。”马修知道，这是卡尔修斯个人的事情，他早晚要解决路西法的事情。“你也别插手，斯特雷德……”
　　达米安-基恩很快找上了卡尔修斯，“恶魔总会找上你，卡尔修斯。”
　　“但你不是恶魔，孩子。”
　　“我不是你的孩子！”达米安的手上拿着路西法的剑。
　　卡尔修斯失望地叹了一口气，“我已经不想再解释了……”
　　“准备好受死了吗？”达米安举起了剑，对着卡尔修斯。
　　卡尔修斯久违地拿出了断剑，“不……”时隔许久，它已经不再变化，只是一把断剑，“你要自己争取……”
　　卡尔修斯左手倒握着断剑，横在身前。
　　达米安对着卡尔修斯连开数枪，一些子弹被断剑和仿生义肢勉强挡开，仅有一枪擦过卡尔修斯的太阳穴，还有一枪打中了右肩膀。卡尔修斯对于痛觉依旧没什么感触，只是有肩膀麻痹和液体流下来的感觉。
　　达米安有些意外，似乎他并不像想象的那么不堪一击。不过他本就没打算那么快结束，现在开始才是正戏。
　　卡尔修斯听着他的脚步声，听着他的剑挥动的风声，之后用断剑挡开。达米安的力气比想象的还要大，或许是自己的力气变小了……
　　卡尔修斯只能改换躲闪，他比较擅长这个。不过在地狱厨房的宽巷里，他还是免不了被什么奇怪的东西绊倒。达米安也像玩弄似的渐渐把他逼到角落……“你很不错，恶魔……”卡尔修斯不确定他是否真的喜欢这个称呼。
　　“你是怎么想的？当时……”达米安一剑刺进卡尔修斯的腹部，“你这样一剑杀了他的时候……”
　　“我不知道……”卡尔修斯说道。
　　“想想！”达米安刺得更深了些，“仔细想，你一定，想起了什么……”
　　“他会为你骄傲的……达米安-基恩……”卡尔修斯无话可说。
　　“回答我的问题！”长剑直没剑柄，达米安的仇恨远未消除。
　　他的眼睛就像他的父亲，和原本的维吉尔那样，是红棕色的。
　　“不……”卡尔修斯小声说。
　　“什么？”达米安有些期待。
　　“别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