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诸神之战ll》冥爵

16、泰坦之子

　　周围是泰坦星仅存的废墟，勉强还能想象到它往日的光荣。
　　灭霸满脸颓废，卡尔修斯也好不到哪里去。
　　“你不懂……”灭霸觉得自己没办法跟他谈。
　　“生存是文明的第一需要，文明不断增长和扩张，但宇宙中的物质总量保持不变。”《三体》宇宙社会学，黑暗森林法则的起源。但是灭霸似乎找到一条新思路。
　　“你知道。”灭霸很意外，好像是看到了自己的知音。
　　卡尔修斯握紧神戒，地面开始震动，接着是一道不断放大的裂缝。
　　“同时我也知道，这是泰坦星……”灭霸被摧毁的母星，对于卡尔修斯来说并不陌生。
　　几个巨人从无尽裂缝中爬出，“冥王之子……”他们低沉的声音好像是大地的低语。
　　巨人站立，头顶苍穹。愤怒之火，四方蔓延。
　　“几个战败的泰坦躲到了这里。”卡尔修斯继续说道。
　　“我要杀了你，小杂种……”泰坦们叫喊。
　　“克洛诺斯！”卡尔修斯举起了左手。
　　泰坦之王克洛诺斯瞬间出现在了卡尔修斯身后。
　　“吾王……”巨人们马上俯首称臣。

　　灭霸抬头看着巨人们，“有意思……”他握紧无限手套，力量宝石的力量只将他们击退了一点。
　　“你不是……你不是神，你不是泰坦。”卡尔修斯对灭霸无情地嘲讽。
　　“我们是泰坦。”克洛诺斯领着旧部攻向灭霸。一拳落下，整个星球都在颤抖。
　　灭霸利用空间宝石逃脱，却也逃不开多远。
　　“赫尔墨斯。”卡尔修斯利用赫尔墨斯的速度追了上去，“宙斯！”雷霆权杖在手，卡尔修斯投掷了过去，闪电的速度让灭霸无处可逃，雷霆将灭霸震翻在地。
　　“我不明白……”灭霸无法催动时间宝石，亦无法使出空间宝石的全部力量。
　　“克洛诺斯，我爷爷，是空间之神。”卡尔修斯好心给他解释了一下。
　　“赫菲斯托斯！”卡尔修斯挥动火神与锻造之神的锤子，一道火焰呼啸而出。灭霸用力量宝石挡住，正当两人僵持的一小段时间里，克利俄斯把灭霸一脚踢翻。
　　谟涅摩叙涅，记忆女神。
　　伊阿珀托斯，灵魂之神。
　　瑞亚，时间女神。
　　灭霸的无限手套四大力量被抵消，缺少的现实宝石，恐怕早就在卡尔修斯的计算范围。现在的他，即使拥有无限宝石的他也远远不足以和泰坦神族抗衡。
　　对于经历过一百四十万零六百零五次现在的卡尔修斯，他几乎可以闭着眼睛躲过灭霸的攻击。
　　拥有无限宝石的灭霸，没有想过他会被人压着打。
　　奥林匹斯陷落，但代表世间万物规则的泰坦神不会陷落，因为他们就像人们呼吸的空气，就算意识不到，但必不可少。
　　“你知道你输在哪里吗？”卡尔修斯用手接住了灭霸的无限手套。
　　“我有家人，你没有。”是灭霸的平衡原理葬送了他自己。

　　地球上，先锋卫仍在不停地进攻。
　　尸体堆满了瓦坎达的草原，战士们站在它们的尸体上越战越勇。珀尔修斯骑着天马帕加索尔，挥舞着宝剑，向人们大声宣布：“结束了，它们是最后一批……”
　　在后方憋了许久的尤里乌斯带着军团一拥而上，推倒了先锋卫的尸山，淹没了最后的先锋卫。
　　“点个篝火！”卡尔托斯用火焰点着了尸体，被淹没的最后幸存者也只能惨叫。索尔，钢铁侠也加入了卡尔托斯，希腊人和罗马人把长矛投掷进去。瓦坎达人和复仇者联盟，银河护卫队也在清空自己的剩余弹药。
　　所有人看着火光，欢呼着胜利。
　　一个人影出现在火堆的顶端。战士们又下意识地举起了武器。
　　“等等！”卡尔托斯叫住他们。
　　从火光中走近的人影，是卡尔修斯。
　　卡尔托斯穿过火焰迎了上去，“你的手呢？”卡尔修斯少了只左手的，其他倒是安然无恙。
　　“我在最后犯了个小小的错误……”卡尔修斯有些心虚，怕不是卡尔托斯要打他。
　　卡尔托斯抱住他，“没事，你留着做纪念吧。”更确切的说，是教训，太浪的教训。
　　“分发战利品了？”托尼注意到卡尔修斯手里拿着无限手套。卡尔修斯笑了。
　　摘下时间宝石，“Dr.Strange.你的阿加摩托之眼，还给你。”
　　摘下心灵宝石，“幻视，你可以留着它。”
　　这是最没有争议的两颗宝石。
　　摘下力量宝石，“星爵，这给你们银河护卫队保管，别让火箭拿它换钱……”
　　摘下现实宝石，“索尔，我希望阿斯加德早日重建。”
　　摘下空间宝石，“洛基，虽然我以前不喜欢你，但我现在敬佩你。”
　　摘下灵魂宝石，“……维吉尔，我觉得你们会需要它……”

　　维吉尔回过神来，要找卡尔修斯算账了，“为什么你杀了路西法？！”维吉尔掐着卡尔修斯的脖子把他拎了起来，刚刚暴揍完灭霸的卡尔修斯无力反击。
　　“你在说什么？”卡尔修斯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放下他，维吉尔。”卡尔托斯的剑抵在维吉尔的后颈。
　　维吉尔很动摇地松开手，“是什么？是你，我看见了。不会错，是你，为什么？”
　　“他那时候在阿斯加德。”索尔和洛基可以证明，“死了……”或许证据不够。
　　“我没去过光之吧……”卡尔修斯那时候在阿斯加德，在奥林匹斯山，在冥界，但绝对不可能在光之吧。
　　“一身白衣……”卡尔修斯突然改口。
　　“对，你不在光之吧你怎么知道？”维吉尔也有些不信了。
　　“我见过，在我的梦里……”梦还是幻觉，卡尔修斯已经无法分辨……
　　细思极恐，卡尔修斯一度沉默。
　　但有一件事情，卡尔修斯擅自放出吉尔伽美什，是一点要受罚的。卡尔托斯本想私下解决，但维吉尔代言耶和华不同意。为了调解双方矛盾，作为神祇的索尔和洛基准备干预。
　　第一次诸神会议就此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