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乱舞）我只是个代肝》百一有目

40、第 40 章 该进去吗？

　　该进去吗？

　　小夜左文字犹豫的站在原地，他还没有做好与审神者见面的准备，也没有想好该怎么向她解释柿子里下的药。

　　搭在门上的手抬起又落下，触碰到怀里的东西，才又鼓起了推门的勇气。

　　如果审神者责问他的话，就把道歉礼物送给她。要是不接受，那就送到审神者接受为止。

　　小夜左文字抱着这样近似于赌气的想法，进入了房间，并迅速把门关上，不给自己后悔的机会。

　　“……审神者大人。”

　　他只说出了这四个字，在瞥见审神者回望的眼神后，头脑开始发懵。

　　下一句是什么？现在该说什么？要不然还是保持安静比较好一点？

　　他本来就不是善于言辞的性格，往常的经验告诉他，只要听从安排就可以了。

　　保持安静，绝对服从，赢得胜利。

　　像他们这样随处可见的短刀，只有这样做才能够体现他们的价值，不会被轻易舍弃。

　　“审神者大人，……柿子，对不起。”

　　小夜左文字又唤了一声，把藏在怀里的柿子递过去，神情有些苦恼。虽然是在脑海里已经排练过无数次的场景了，但是见到审神者后，还是说不出口。

　　用这样不够坦率又生硬的话语说出的歉意，审神者应该不会接受了。

　　小夜左文字有些挫败，尽力去补救，“……我，不对，柿子的味道很好。”

　　“我尝过了，味道很好。这个也一样，很甜。”

　　歉意被接受了，一切都超出了小夜左文字的预期，顺利过了头。

　　审神者一口一口的咬着柿子，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佳肴，明明是再普通不过的柿子。

　　在小夜左文字看来，这是理所当然的，毕竟在柿子树上花费一下午对比才挑选出来的柿子。既然审神者这么喜欢，要不明天让兄长一起去挑，不然总是觉得下一个最好。

　　还没等小夜左文字将未来的计划再脑海里详细规划，视线被手腕上的那片白所吸引。

　　宽大的衣袖滑落至手肘，露出缠绕的绷带。

　　“……你，在寻求着什么？”

　　也许是审神者的表现太过无害，不知不觉就问出了这种称得上冒犯的问题。

　　为复仇而生的他，总先他人一步看到死亡的到来。

　　“那你呢？你又在寻求着什么？”

　　“……复仇。”

　　“为谁而复，对谁而复？”

　　铺面而来的质问，敲打着灵魂深处的执念，让人无法呼吸。

　　小夜左文字伏在地上，大口喘息，泪水不断滴落。

　　眼前的身影开始模糊扭曲，他看到了燃尽生命复仇的研磨师，看到了因饥荒而四处辗转的自己，也看到了至今也无法摆脱的命运。

　　原来他是如此憎恨着人类，为了自己的目的而不择手段，在达成之后却又不屑一顾。

　　没有人会对工具产生愧疚的。

　　在小夜左文字反应过来前，本体已经划过审神者的脖子，留下的红痕是他的失控的证据。

　　“……不是做的很好吗？你是为了生而活着的啊，”审神者捂着脖子，低声笑着，“我也是为了生而活着的啊。”

　　我啊，可是为了你们的生而活着的。

　　小夜左文字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手握着的本体刀掉落在地，红着眼睛注视着审神者。

　　“没有人会对工具感到抱歉的，因为它们没有思维。但是你们现在已经不是工具了，可以说话，可以拒绝，可以表达自己的意愿，一切都不一样了。”

　　“所以，撒娇是被允许的。安慰的话，可能做的不太就好，但是会努力的。”

　　“哎呀，真是个好孩子。”

　　……没有人会对工具产生感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