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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第 8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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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兔子手舞足蹈的比划来比划去,比划了足足有五六分钟,最后一双耳朵拉拢下去,就像是做错事一样,低垂着头趴在小吧台上,一动不动。
“没看清脸?气息阴森死寂?”木清一下下的敲着台面,托着腮帮子,偏着头面对着房门口的方向:“没有人可以说消失,就消失......”
“那就只能是鬼......”木清余光瞥了眼兔子,戳了戳兔子的腰:“别趴了,几点来的?来了都干了些什么?”
小兔子耳朵拢了拢,蹦跳着去水池边沾了点水回来,一双小短手往桌上一拍一拉,划了十道道横,跟着在这十道横的周围,画了一堆圆圈,做完这些后,忽闪着红彤彤的眼睛看着木清。
“找东西......”林衣转身环顾四周,按照顺时针的方向,在事务所里走了一圈,重新回到房间:“鬼,找东西,有目的性,给谁?我们这又有什么,是值得人惦记的?”
“十点到凌晨一点,那只鬼在事务所足足呆了四小时,整个事务所别说逛一遍,就算是逛百遍也应该逛完了,可是我们回来的时候还在,也就是说并没有找到想要的东西!”林衣打了个响指,整个人把床压出了一个印:“早点睡吧,明天开始,守株待兔!”
林衣其实睡的挺香挺踏实的,但这香和踏实,拜大鬼小鬼和兔子霸占她半边枕头,抢占她的被子所赐,只香了一个小时而已,导致她大半夜被冻醒,踏实这两个字,一瞬间从她的字典里剔了出去,甚至,她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明白睡觉这两个字的含义。
“阿嚏——”林衣裹着羽绒服,双手环抱在胸前,佝偻着背,一步一挪的走到了餐厅,到了杯热水捧在手里:“看来是圈养的太娇惯了,就一只鬼就把你们三个吓成这样,阿嚏......”
林衣醒了个鼻涕,但鼻子还是堵着的,这一堵她心里就窝火,眼角一扫,大小鬼和兔子正发着抖,怯怯的想要靠近她,一霎那她的火气直接爆了出来:“都给我站好!不准抖!一点脸都给你们丢尽了!”
这一吼,吓得大小鬼和兔子一愣,过后非但没有停下来,反而抖的更厉害了,甚至三双眼眸里,都泛着泪花,瘪着嘴委屈的就要哭。
“再抖把你们送回禁地!”林衣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或许是力道没掌握好,有点用力过猛,痛的她嘶了一口气:“去去去,别在我面前晃悠。”
木清开门的时候,大鬼小鬼和兔子正好从她门前经过,委屈巴巴的看了她一眼,一溜烟又蹿回了林衣的房间:“谁惹你了,一大早的发......”
还没走到林衣身边木清停了下来,那把自己包裹成粽子的人是林衣?她揉了揉眼睛,走到林衣身边,定定的看了三秒:“向来不穿羽绒服,嫌弃臃肿的人,今天这么破天荒。”紧跟着又绕到林衣对面,左右打量了一下,她把手放在了林衣的额头上探了探。
啪一声脆响,木清的手毫不留情的被林衣打掉按在桌子上,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我想么,有本事你也不盖被子睡一晚,大冷天的看看你感不感冒!”
“没被子就没有别的办法?”木清拱了拱手背,挤掉了林衣压着的手:“古话说,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我看呐......”木清略微停顿,转身去冲牛奶:“人是活的,脑袋是死的。”
“你!阿嚏......”林衣气的瞪眼,不过比起拌嘴,显然擦鼻涕才是她眼下的头等大事:“帮我再倒杯水,这杯凉了。”
纸巾用了一张又一张,林衣靠在沙发脚,整个人都窝进了暖桌里,穿着羽绒服不说,还拉着暖桌的棉被,把自己裹了个严实,要不是因为要呼吸,林衣连头都想钻进去。
“喂,木清啊,水又凉了,阿嚏……”林衣吸了吸鼻子,揉了揉已经发红的鼻头:“续杯,续杯,我要续杯。”
“师父,师父,我来,我来!”张浩一出房门就听见林衣的呐喊,连忙跑到林衣身边,伸手就去拿林衣的杯子,指尖刚碰到,杯子不但没有被拿起来,还远离了他不少。
“相你的亲去!”林衣把杯子收进怀里,没好气的白了张浩一眼:“磨磨蹭蹭的,张奶奶都打了不下十个电话给我了,我告诉你张浩,我要是在接到张奶奶一个电话,就扣你三天工资,接到两个就扣六天,三个扣一个……”
林衣话还没说完,张浩迈腿就跑:“师父,你好好休息!千万不要劳心劳力!有什么事,等我,等我回来。”
“噗——”木清端着个碗从厨房出来,刚好看到张浩落荒而逃:“老这么威胁人,时间长了可就没有威慑度了。”
“你管我。”林衣掏出茶杯往桌子上用力一放,跟着把额头抵在了桌面上:“续杯。”等了一会,杯子没被人拿走,反而感觉身边的位置上多了个人。
“我要续……”林衣猛的一抬头,一个碗出现在她面前:“这一碗黑红黑红的东西是什么?”好奇心驱使着她凑上去闻了闻:“嗯?凉茶的味道?你热了一碗凉茶???”
“看来你是真的病的不轻。”木清摇着头,拉着林衣的手,放在了碗侧:“趁热喝,姜茶,驱寒的效果还是不错的。”
姜?林衣皱着眉,凑近又用力吸了吸鼻子,伸出舌头舔了舔,砸吧砸吧嘴,似乎是没尝出什么味道,紧接着抿了一口,又吧唧了几下嘴,感觉味道还行,勉强算是认可,端起碗几秒钟喝了个干干净净:“嗯,这东西,嗝......”
林衣撑着地面,整个人往身后靠了靠,挪出了藏在木几里的上半身:“有点辣,嗓子有点烧,胃也有那么一点。”
木清把空碗推开,拉过林衣的手摸了摸手心,感觉到林衣手掌心的汗:“嗯,能出汗了,一会晚点再给你热一碗,再配上感冒药,明天应该能好了。”
“你什么时候改行当医生了?”林衣瓮声瓮气的靠在了木清肩膀上,或许是因为这个动作,使得她一边鼻子通了气,舒服的贪婪的猛吸了几口:“木大夫,你确定明天能好么,要是没好要怎么办呢,是不是赔钱?”
“我看呐,你这病没得治,绝症。”木清推开林衣的头,端着碗走向厨房:“所以还是别想着钱了,不治之症,你花不完。”
“你个庸医。”林衣长手一伸,抓起沙发上的抱枕狠狠一扔:“兰諾去哪里了?一大早上的就没看到人,昨晚也是,有动静她居然也没发现。”
木清也没回话,一心在厨房里捣鼓着,等她再次出来的时候,林衣已经躺在绒毯上,枕着她自己的手臂睡着了。
欸,你说你这体积,我怎么把你搬回房里,搬回床上......木清心里无奈,转身回了房,没一会儿扛着被子,轻手轻脚的走到林衣手边,把被子小心翼翼的盖在林衣身上,连带着把木几整个都给盖住。
“这么大的人了,怎么都还不会照顾自己,这世界上,被自己养的小鬼抢被子冻感冒的,恐怕除了你,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了。”木清轻笑着替林衣压好了被角,捡回被林衣扔出去的抱枕,小心翼翼的将抱枕放在林衣头下,把她压着的手臂,轻轻的放进了被子里。
做完这些之后,木清取过笔记本在林衣身边坐下,打开趴在木几上,刚登上□□,聊天窗口就不停的闪动,一条接一条的消息钻入了木清的耳朵,提示声音有些大,大到木清下意识瞥了林衣一眼,还好林衣睡的沉,没有被吵醒。
滑动着鼠标把电脑调成了禁音,木清调整了一下姿势,点开了电脑右下方仍在不断闪烁的图标。
窗口一开,一张张照片接踵而来,还没等木清看清图片上的人是谁,刚看的那张照片就被顶了上去,反动着鼠标划上去看,谁知道没滑动两下,消息又被顶了上去,这一下一下的,索性有它去。
关掉窗口不再去管,打开网页看了看娱乐新闻,五分钟过后,窗口总算是停止了闪动,再次把窗口打开,多了两份文件。
接收文件,点开入眼第一行就是加大加粗的秦少煌二字,再往下翻是秦少煌的个人资料,身高体重身价大多是搜索引擎能查的到的,没有什么意义。
捏了捏眉心,木清呼了一口气,静下心继续往下看,跳过秦少煌公司的介绍,以及秦少煌的发家历史,知道看到秦少煌的双亲,木清才停下了鼠标的滚动。
母亲福田惠子是地地道道的日本人,父亲秦盛威虽然也是日本国籍,但祖上是中国人,而且是在日本很有影响力的一个家族—秦氏
秦少煌的秦氏集团,就是秦盛威临死前留给他的资产,好在秦少煌也有点手段,接手秦氏后不但没有下滑的趋势,反而越做越大,甚至进军了中国商界。
用秦少煌自己的话来说,是回归祖国的怀抱,可在木清的眼里,就是祖国的强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