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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第 6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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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聊闲话,时间过的也快,几次守夜下来,什么也没有发生,肖奎的胆子也就大了些,没有起初那么害怕。
兰諾跟北沫睡着后,肖奎坐的有些累,索性也躺在睡袋上,头枕在背包上,翘着二郎腿一荡一荡,从怀里掏出一盒烟,叼着烟吞云吐雾,嘴里时不时的还哼上两句小曲,只可惜他身边没酒,要是有的话肯定还得在喝上几口。
“水......水......”
弱如蚊蝇的声音,钻入肖奎耳里,他晃荡的脚立刻停住,刚吸进的那一口烟,也跟着呼吸一起憋在了嘴里,他怕是自己听错了,屏息静气的竖起了耳朵,视线同一时间死死的盯着林衣和木清。
“水......水......”
“欸欸欸!醒了!醒了!醒了!”肖奎嗷的一嗓子,把深睡的两个人嚎了起来,抓起背包一阵翻腾,把水递给了已经跪在林衣身边的兰諾手中。
兰諾把林衣扶起靠在身上,拧开瓶盖小心翼翼的喂着,喝了几口林衣幽幽的睁开了眼睛,甩了甩头慢慢的看清了眼前的景象,正前方还是那尊大鼎:“木清,木清怎么样了?”轻微的语调,不难听出林衣如今的身体状况。
“清姐姐还没醒......”北沫担忧的看着木清,抬手覆在木清额头,体温倒是正常:“你感觉怎么样?”转过头紧张的盯着林衣,木清跟林衣所经历的都是一样的,林衣没事的话,那木清肯定也没事!
这念头才划过,林衣还没开口,北沫身边的木清就哼了一声,她条件反射般,动作利落的把木清扶起来,十分迅速的夺过兰諾手中的矿泉水:“口渴吧?来慢点喝,慢点喝......”
“咳咳咳……”木清摇着头像后仰,推开北沫的手,捏着袖子擦嘴角:“现在什么时间?我们昏迷么多久了?”
“凌晨三点,已经过去了三天。”兰諾重新拿回北沫手中的水递给林衣,喝了几口后把盖子盖好扔给了肖奎:“你们怎么样,身体还好吗?”
“对对对!身体,身体怎么样了?!”北沫抬起木清的胳膊,左看看又看看,跟着又站起来围着木清转了一圈:“欸怎么样?清姐姐你倒是说话啊!”
木清稍微活动了一下胫骨:“不痛不痒,除了肚子有点饿之外,没有什么事情。”她摊开手伸到北沫面前:“喏,一点烫伤都没有。”
“欸?”北沫擒住木清手腕,仔仔细细的看着,连一条掌纹都没放过,白白净净的,摸起来手感好像比以前还要好:“啧啧啧,这什么情况,你也是吗?”好奇的抓起另一边林衣的手。
“不是这只……”林衣把手收回,将另一只手伸到北沫面前,她皱着眉看着木清:“你仔细感受一下,有没有感觉到身体比之前暖,还有,四周的阴气……”
木清的体质偏凉,冬天在没有暖气的情况下,除了刚吃过饭手脚是暖的以外,其它时候永远都像是从冰箱里拿出来的一样,她听到林衣这话,立刻去摸自己的手,紧跟着又把手伸进鞋子,钻进袜子里探了探。
为了确保事情的真实性,木清从睡袋里爬了出来,走到墙边,把手贴了上去,这四周的墙,进来的时候她就用手摸过,那种刺骨的冰寒到现在都记忆犹新,可是眼下掌心的触感,跟记忆是那么的截然相反,不冰凉刺骨不说,居然还感觉到温热!
还有那阴气,就算她跟林衣不惧怕阴气袭体,但不代表阴气不会钻入体内,身体内本应该冰冷的连血液都透凉,可是现在不仅暖,还没有感觉到一丝一毫的阴气,她能感觉到,那些阴气就在她的身体周围环绕,可不管怎么努力,就是没办法钻入体内……
“这是怎么回事?!”木清显然没有想到,惊讶的走回林衣身边,抓起她的手贴在自己额头,放下后皱着眉:“你试试把阴气导入体内。”
“刚才试过了,暖的,完全没有阴气的特有性。”林衣摇头抬起手,也不知道她做了什么,原本没有实质的气体,在她的掌心,形成了一个迷你型的龙卷风:“你们两个试试。”
兰諾和北沫互看了一眼,瞧北沫伸手,兰諾摇头阻止:“不用试了,这阴风一刮起来就已经感觉到了,真要探手摸的话,连我都要戴鬼手……”
“当时听到大鼎在沸腾,肖奎看说是鼎里都是鲜红的血液。”兰諾指了指肖奎,肖奎一听提到他了,点头如捣蒜。
“我发誓,我绝对没有老花眼!”肖奎举起三根手指对着天:“确定,一定,以及肯定!”神态严肃,就像他刚认识林衣她们那时候一样。
“你们那个时候有什么感觉?”兰諾左右看了看,看着林衣和木清都皱眉思索,她没有去催,静静地不出声,等着两个人的答案。
“那个时候……就感觉有什么从掌心流入身体,同时又有什么从心脏被抽出……”林衣一手捂着胸口,那种窒息的疼痛,就连提起都让人呼吸略促。
“嗯,我也是……”木清盯着掌心,悠悠道:“难道……它是在给我们换血?”狐疑的看向大鼎,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为什么是她和林衣?
“不排除这个可能……”兰諾沉吟了好一会儿,认为木清的这个说法,虽然离奇了点,但不失为最好的解释:“你们以前有没有见过这尊大鼎?又或者有听说过?”
“没有。”
林衣,木清不假思索异口同声,倒不是她们敷衍,而是这么特殊的大鼎,哪怕几岁大的时候见过,都是不可能忘记的。
大殿一下子陷入了寂静,除了微弱的呼吸声其它的什么都没有,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雷鼓”声,撕破了寂静的幕布。
“既然人没事,想不明白的话,那就不要想了。”兰諾打了个响指,指了指肖奎身边的背包:“你们这么长时间没吃东西了,先填肚子要紧,吃完了再继续接下来的事。”
接过牛肉干和压缩面包,这么长时间没吃东西,林衣跟木清也不敢吃的太急,两个人不紧不慢小口一小口的嚼着,倒是把一边的北沫馋的流口水。
“我好像也饿了……”北沫揉着肚子,可怜巴巴的看着兰諾:“能不能也吃点?就一点,我保证!好不好?”
兰諾翻了翻背包,叹了口气:“虽然还有很多,但也不知道我们要在这里面呆多久……”看着北沫撅着嘴那委屈样,无奈摇头,把手伸进衣服内口袋,从里面掏出一包巧克力,拆开后掰了一小块递到北沫嘴边:“喏,这是私人珍藏。”
“嘿嘿,我就知道我的爱最好了!”北沫笑眯眯的,张口连带着兰諾的手指一同吞进了嘴里:“不要浪费了。”说着用舌尖一卷,舔掉了兰諾手指上沾着的巧克力。
“都说秀恩爱死的快,你们两个在冥王的地盘还敢这么秀,我看是嫌弃死的不够快。”林衣喝了口水润了润,扭动了一下脖子,站了起来,甩了甩腿,酸麻感消失之后,迈腿朝大鼎走去。
“你想干什么?”木清喝水的动作停了下来,目光锁定在林衣身上,紧张的攥着衣角,就连呼吸都停了下来。
林衣站在大鼎前,盯着那如吸铁石一般,吸着她手掌不放的,小篆体的林字,咬着下唇秉着呼吸,缓缓的抬起手,一点一点的向着那个林字靠近。
指尖轻触还没有感觉到什么立刻就缩了回来,她转头看了一眼身后,深吸一口气重重的吐出,再次转头时,一咬牙两手按在了那个林字上,惊呼一声:“是凉的!”
木清看到林衣什么也么发生,明显的送了一口气,把瓶盖拧上,也没心情喝水了,跑两步走到林衣身边,把手放在了那个小篆体的木字上:“凉的……”
“欸,你们两个……”北沫一下跳了起来,忙跑到林衣和木清中间,拉着她们的胳膊就往下拽,拽的她们连退好几步:“不要命了啊!万一又跟三天前那样怎么办!”
“小北,你摸摸看,看看这鼎的温度……”木清摇头,把胳膊从北沫手里抽出来,朝着大鼎努了努嘴:“你之前没事,现在也不会有事的,相信我。”
北沫听了木清前半句话,原本害怕的往后退了两步,一听这后半句,立刻挺起胸膛猛的拍了两下:“这话说的,我当然是信的过清姐姐的!”说着一个胯步,闭着眼认命般的把手掌往那大鼎上狠狠一拍,砰的发出一声闷响。
几秒钟过后北沫眯眯的睁开眼,五指微屈在大鼎上抓了抓:“欸,没变耶,还是温热的!”说着又将另一只手覆了上去:“好暖和……好舒服……”
北沫又陷入了自我陶醉,没注意到身边两个人的眼神交流,更没有注意到兰諾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
“试试吧。”
“欸?试什么?”
就在北沫疑惑转头的瞬间,林衣和木清两人,闪电般的把手按在了那两个小篆体的字上,吓得北沫整个人弹了起来,正要开口喊救命,却发现什么都没发生:“欸!没,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