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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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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商这个东西还真的不容小窥,平日大大咧咧的一个人,这会儿智商上线机智的简直不要不要的!
北沫冲出宴会厅,眼看电梯还是停在十一层,一刻不停的跑到楼梯间,推了门就往下冲,听着楼道里传来疾速奔跑的声音,她满脸的胜券在握:“嗯哼,这么笨,都不知道按按电梯做个假,看你往哪跑!”
等林衣跟兰諾搀扶着木清下到停车场的时候,北沫不知从哪里找来的绳子,已经将肖奎的手背在身后捆的结结实实。
兰諾松开了木清,接过北沫抛给她的车钥匙,解锁开门钻进驾驶室发动车子预热,等北沫把肖奎塞进后座,钻进副驾驶,油门一踩在停车场里绕了一圈,开上了马路。
“还好吧?”兰諾透过后视镜看了眼木清,香槟的度数可比菠萝啤高了十几倍,扶着她走出宴会厅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原本是做戏装醉,可这时间一点一点过去,酒精发酵,装醉变成了真醉。
林衣低头看靠在自己肩膀,已经连脖子都红透了的人,也不知道她究竟怎么样,触碰了一下她的脸,一秒钟就满手是汗。
这样歪着头靠着越靠越晕,木清坐直了身子晃了晃脑袋,想要把眼前黑星星赶走,她左手揉着眉心,右手捂着胸口压住快速跳动的心脏,严格来说到不能用醉来形容,因为她头脑是清醒的,只是人是飘飘的头重脚轻,说话的声音也轻轻柔柔的。
“老样子,心跳加速,头晕眼黑。”木清重重的呼出一口气,睁开眼黑星星已经消失,视线朦朦胧胧的,扶着额弱弱的问:“有水吗?”
林衣从副驾驶座后背的袋子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后递给木清,怕她这会儿拿不稳,轻轻地帮她托着瓶底。
凉凉的水从口而入,顺着喉咙流淌至全身,冷热的碰撞让她全身汗毛竖起,随着沉淀慢慢的舒展开,身上的温度也下降了不少,感觉呼吸轻松了,头也没那么重了,心跳的速度也渐渐缓和了下来。
她靠在靠背上,眼角瞄了眼坐在林衣另一边的肖奎,看他那不甘的神情,重温了一下刚才的场景,大致猜到他要做什么:“杀人是要偿命的。”
肖奎咬着牙,声音从牙缝中挤出:“就是要他的命!”
“你是不是傻?”北沫转过身伸头朝后看:“村子里有血迹,但不代表一定就是村民的呀,人消失了但不代表他们死了呀。”
“你什么意思?”肖奎皱着眉头,直勾勾的盯着北沫,显然他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在他心里一直是认定村民已经全部被害死了,而他要做的能做的就是杀了罪魁祸首。
“哎......”北沫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情,清了清嗓子:“消失,你懂什么叫做消失吗?就是duang的一下就不见了,你明白吗?”
看肖奎还是那副模样,也不指望他回答,继续往下说:“举个例子,就好比空气,你知道它的存在,但却看不见它,因为它是透明的气!”说完她定定的看着肖奎,直到肖奎点头,她才满意的嗯了声:“明白就好。”
北沫在说的时候,除了木清以外,林衣和兰諾纷纷对她侧目,这突如其来的机智,显然是让两人大吃一惊!
车厢内沉寂了半分多种,林衣对着北沫竖起了拇指:“厉害了小沫!”
兰諾目视着前方,只是余光瞟到副驾驶坐上,一脸得意的北沫时,嘴角勾起了微笑。
“你的意思是......村民没有死,只是被人藏起来了?”肖奎说出来之后,仔细琢磨了一下,觉得还真的有可能。
那个人能和村长沟通,并让村长恭敬有加唯命是从,他一定知道关于这个村子的秘密,既然知道秘密那么这一次来村子必然不会只是串门!
如果是杀人,那眼前这几个人见过他,也应该灭口才对,不可能就这么放过,既然把人带走......很有可能是想进一步了解秘密,如果这个设想成立,那么村民十有八九是被他藏了起来!
可是......当时跟他进村的人,也就十来个左右,村子怎么说也有进三十口人,他是怎么做到一夜之间把人带走的呢?
直升机?肖奎脑袋里忽的浮现,跟着又很快否定,他摇了摇头,直升机太小,一次最多也就坐个三四个人,而且......他又看了几眼车上这几个女人,直升机那么吵,她们不可能听不见。
越琢磨越琢磨不透,因为手是背在身后被绑着的,他坐的时候整个人是向前倾的,这会儿想不明白,觉得脑袋有点胀,一下一下的把头敲击在副驾驶座背上,只是没敲几下就被北沫吼停了。
林衣看他这神情估摸着是想明白了,拍了拍他的肩,示意他侧过身,替他把捆着的绳子给解开了:“你有什么打算?”
肖奎活动了一下手腕,如果不是这几个人,他说不定现在已经被警察抓了,也不可能看出其中的关键。他刚张嘴肚子却抢先一步叫唤了起来,大老爷们的在几个女人面前这么囧,他摸着肚子有些不好意思,尴尬的笑了笑,想起自己今晚跟着她们也没见她们吃什么,扭捏着开口:“那个......我......我请你们吃饭。”
北沫一听立刻来精神了:“是不是吃什么都可以呀?”她靠在椅背上,竖着耳朵听肖奎的回答,得到肯定的答案后,笑嘻嘻的道:“我要撸串!”
“行!”肖奎一拍胸脯,满脸的豪气:“你们商厦隔街就有一家,干净卫生口味又好,把车停商厦就行,过个马路从一旁的窄巷插过去,拐个弯就是。”
兰諾眼神倏地犀利,透过后视镜看肖奎,冷哼了声:“了解的够清楚,看来没少踩点,说吧,跟了多久了。”
每次到华夏商厦附近,总觉得被什么盯着,暗地里也观察了好几次,可都没有发现什么苗头,她还问过林衣,有没有感觉到什么异样,好在林衣也说有被人盯着的感觉,不然她还以为是自己感官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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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冷吃宵夜也不敢露天坐在路边,包间里桌子上摆满了不锈钢餐盘,盘子上羊肉串牛肉串、烤鸡腿烤鸡翅、茄子豆腐烤鱼各式各样吃食都有。
“不知道从哪儿着手,只能跟着你们了。”肖奎举起玻璃杯:“对不住。”脖子一仰杯中啤酒喝个精光。他又给自己满上了一杯:“坦白说,对你们也不是一点都没怀疑,只是跟了一段时间发现,你们确实不像是能做出这种事的人。”
脖子又是一仰,第三杯下了肚,这罪也算是赔了,招呼着她们放开了吃,自己则是一杯接一杯的喝着。
一瓶啤酒已经见了底,立刻又开了一瓶,把杯子填满,将瓶子放在一边,手紧握着玻璃杯,能清晰地看到皮肤下青色的血管,他的眼中有些挣扎和犹豫,沉默了一会儿,他缓缓地松开了杯子,食指在杯身上轻轻敲着,同他心脏跳动的频率一样,抬起头看向坐在对面的四人,似是下了什么决心。
“你们所看到的图腾......是西王母。”肖奎看着因为他一句话,停下手中动作的几人,信心又增添了几分。
“西王母长什么样没人知道,因为从来都没有人见过,可有关西王母外貌的传说确实有几个版本。在那些传闻出来不久后,西王母便派下自己的使者青鸟,赐下了图腾木雕,从此以后西王母的子民,以此为依供奉参拜,又因西王母为女性,所以女人的地位要大过男人。”
“历史中所记录的西王母国,是由西王母的子民所组建,但国主并不是西王母本尊,相传是王母使者三青鸟其中一只幻化而成。随着发展和变迁,西王母国在历史中渐渐和古中国融合,一次又一次的战役,西王母的子民,渐渐消失在兵荒马乱之中。”
“西王母怜悯她的子民,派遣使者寻着图腾的方位,找回了一部分,并将找回的子民,分别安置在地势较为复杂的隐秘地带,一来躲避天灾人祸,二来替使者执行看守的任务。
肖奎说着看她们在听到使者时,脸上神情明显的变化,心里大概有了些猜测。
“不合理。”林衣摇了摇头,西王母一直是个神话传说,先不去论她的真假,使者青鸟也就是说是动物,就算她们再怎么能接受神鬼之说,也无法接受成精这件事。”
“就是!”北沫擦了擦嘴,打了个饱嗝:“建国以后不许成精!”凤凰那么漂亮,那个洛天胡子拉渣,就算成精了也不可能是高贵美丽的凤凰,到顶能当个刺猬什么的。
木清蹙着眉,鸟这个字一直在她脑中挥不出去,她总觉得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
“你们......记不记得洛天出现时的鸣叫?”兰諾轻声开口,她也有些不太确定。
“对!鸣叫!”木清脑中嗡鸣,堵着的思路终于破了开来:“当时我听到了三声。”她看向林衣,见她也是一副思索的模样不再说话。
“你的意思是......”林衣也反应了过来,在脑中整理了一下信息量,跟着话锋一转,问肖奎:“你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