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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第 10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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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衣和木清心中一紧,心脏不受控制的跳动,林衣的拳头更是已经泛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看着秦少煌依旧笑容满面慢悠悠的喝着酒,她猛然起身,谁知刚踏出一步手腕被人死死的拽住:“你放开!”
木清没有说话,闭眼摇了摇头,拉着林衣的手腕轻微的摆了几下,转过头看向秦少煌:“你这瓶子里,装了几个人的心头血?”
眉头微蹙,林衣盯着茶几上的红酒瓶,下意识的嗅了嗅,先前一直盯着秦少煌她到没怎么注意,这一嗅眉头锁的更紧:“张奶奶果然是你杀的!”
“非也非也,此言差矣。”秦少煌将杯中的血液一口喝光,接过羽田鞍山递来的餐巾,动作优雅的擦拭着:“或许与秦某有关,但绝非死于秦某之手。”
“而且,这是一个法制的社会,秦某有的是手段,林大师你除了这一身本领以外,又有什么本事来洗去杀人的罪名?”说着又倒了一杯,端着杯子走到了落地窗前,沐浴着窗外洒进的阳光:“我们不妨来做个交易,怎么样?”
没有人回应秦少煌,秦少煌也毫不在意,他晃动着高脚杯里鲜红的液体,唇角微微上扬:“研究所的那批人,凭你们和那些只吃不做的警察,是不可能查出来的,而那幕后的人想要的,无非于此。”秦少煌屈指轻弹,指甲与玻璃碰撞的声音,清脆入耳。
看着那杯中物尽数被秦少煌咽下,沉吟中已经慢慢冷静下来的林衣与木清相视一眼:“交易的益处在哪?”眼前这个人又有什么资本认为她们会跟他交易?
“益处?”秦少煌嘴角荡开一抹温和:“益处可就多了去了。”斜靠在落地窗上,阳光将他的身影拉的修长:“例如引出暗中的人,助你们解决他们,再比如,二位的祖父,家族,又或者......”
“成交。”林衣和木清一口同声,至于秦少煌所说的那些举例,前者对于如今的二人来说根本不成问题,毕竟她们能随时打开冥府的大门,以身为饵只要将幕后的人引入冥府,对于掌控冥界拥有阴兵大军的她们来说,对付起来并不费事,她们想知道,想了解的,一直都是后者。
对于这个回答秦少煌一点儿都不觉得意外,他噙着笑晃动着手中的空酒杯,走过林衣身边做了个请的手势,走出客厅在卧房的走廊上挂着的那副西王母的画前停下。
秦少煌捏着高脚酒杯在画框的右下角敲了敲,紧接着咕噜噜的声音从墙内传了出来,凭空多出了一扇门,一扇通往不为人知的密室的门。
“你们想要知道的答案就在这里面。”秦少煌说着一步迈入,来到房间中的书桌旁,指着四周墙上挂的照片,以及右侧书架上放置的竹简“世人皆知徐福东渡寻仙药,却不知他从何处得知仙药的消息。”
墙上的相框里是一个又一个的小村落,林衣看着看着总觉得其中一个村落很是熟悉,挑着眉拍着木清的肩膀:“是不是肖奎的那个村子?”
“嗯。”木清转身走向书架,随手抽出一卷竹简,哗啦啦的展开,上面密密麻麻的刻着繁体字,虽说不至于不认识,但真的认起来却也有些麻烦。
看到一半木清揉了揉眉心,把竹简放回原位,绕过书桌在老板椅上坐下,盯着秦少煌的背拉开右手边的抽屉:“一卷一卷的看太费时,还是你说吧。”
“也行。”秦少煌轻抚着桌面,抽出木清刚看过的竹简:“这东西其实也不是一手货,是我的那些个长辈临摹的。”
真正的出自徐福之手的竹简早已经在年月日损坏,如今虽然还供奉在秦少煌日本的家族里,却还不如他手中的这个看的清楚明白。
眼瞅着林衣就那么在书桌上坐下,秦少煌无奈失笑的同时,从那一落竹简的最下方抽出一张泛黄的白布,走到桌边将手中白布展开摊在桌面上:“这里,就是崂山。”
那块陈旧的白布上,除了用墨笔勾勒而出的山川海域之外,还在每一块区域都标注了其地名方位,说白了就是一副古时的地图,林衣不屑的送了秦少煌一个白眼,那么黑的字体,只要不瞎都能知道他食指指的地方是哪好么!
秦少煌并没有因此被打断,他手指移动间落在了崂山上的一处建筑物上,继续跟她们诉说着千多年以前,她们不知道的那些事情。
“这个地方以前可没什么太清宫、上清宫、明霞洞,有的只是一两间木屋,这木屋里面分别住着两个人,徐福当年起初忽悠秦始皇的时候,来的就是这个地方,而他所见到的仙人就是这两人,所谓的长生不老也是从他二人口中得知。”
秦少煌顿了顿,分别看了林衣和木清一眼,走回书架边将右手边中间第二卷竹简抽出摊在桌面的地图上:“这是关于那二位仙人的资料。”指着第二句为首的位置:“林、木二字乃两位仙人之姓氏。”
话落只见林衣与木清眼眸微闪,并没有显露出应有的惊诧,秦少煌心中不由得有些猜测,然而转念一想,在冥府里她们已经与她们的祖爷爷见过了面,虽然时间短却也不耽误交代几句重要的事,且肖奎跟她们的关系,似乎很是不错。
心中了然暗自点了点头,秦少煌将竹简重新卷起,随手放在一旁:“徐福在见到仙人后便在崂山住下,在这期间他拜师学艺,查阅所有他未曾见过的古籍,而这些古籍中便包含了那卷被二位仙人封锁的冥谱。”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冥谱的丢失自然就是徐福所偷,这也就很好的解释了,为什么林木两家会搬离,为什么之后的冥谱会一分为四,为什么丢失的冥谱会是秦家祖传的宝贝……
林衣想着看向木清,见她正托着下颌摆弄着陈旧地图的一角,不由得蹙起了眉,她到底有没有在认真听?正打算将人拍醒,木清那淡淡的听不出任何情绪,甚至有些慵懒,听着就像是梦呓一般的声音传进了耳里。
“所以你祖宗就带着这卷冥谱东渡,摆脱秦始皇对他控制的同时,也摆脱掉了他师父,也就是我们的先祖对他的追踪,继而在日本开枝散叶,安安心心的将长生不老的秘方控制在他手里,从而达到他想要长生不老的目的,只不过……”
“只不过你家的老祖宗千算万算还是算漏了一点。”林衣接过了木清的话,自然是明白了她话中的含义,她看着秦少煌一双美眸泛着精光:“没有血脉空有地图,也只能老老实实的去阎王那里报道。”
林衣笑了,她斜靠着桌子环抱着双臂,虽然她们有调查过秦少煌的家庭背景,祖上十几代,但还是想要亲口问一问:“你是徐福第几个儿子的后代?”
等了一会儿,林衣瞧着秦少煌那不明的神情,也就不指望他能回答,她撑着桌面身体微微前倾:“你们偷的东西,现在物归原主,还用我们的东西跟我们交易,啧啧啧,难怪秦氏集团生意做的这么大,空手套白狼的本事,我还真的要跟秦董你好好学学。”
“话也不能这么说。”对于林衣的嘲讽秦少煌也不生气,他拿起桌子上放着的那卷竹简:“好歹我手中有二位祖上的相关信息,我想你们还是会很有兴趣的。”
“兴趣不兴趣的那都是我们两家的事,你们秦家了解这么清楚想来也不合适。”林衣伸手招了招,握住竹简的同时木清也站起了身:“今天就这样吧,至于那卷冥谱……我们两家自然会保存好。”
木清跟着林衣走出密室,一股阴冷从她身后骤然来袭:“您的道行确实比我们两个都高,还不还手我们下场都一样,可我们若有个损伤耽误了您的事情,到时候您怕是会后悔。”
话音落,木清身后那股阴冷贴着她的耳侧划过,撩起林衣的发丝在走廊的入口处停下,二人眼瞳收缩,一道模糊的玲珑娇躯逐渐显现。
“你这是女娃倒是心思深沉。”模糊的娇躯慢慢转过身,柔若无骨的依靠在走廊的墙壁上,视线上下打量着林衣以及她身后的木清。
“我即使杀了你又如何?”“食指缠绕着发尾,一圈一圈的摆弄着:”只要有你们二人的血液,何愁开不了那冥府的大门。”笑魇如花,弯成月牙般的眸子却冰冷嗜血。
“是,没错。”木清并不否认这对她而言不失为一个好的办法,不过也不代表她赞同:“即使你用我们的血开了冥府的大门,你也打不开那口井,即便你有办法打开那口井,你也不一定能从井里出来,不是么。”
“不试试又怎么知道?”那模糊的身影眯起眼,撑着墙壁直起身:“横竖你们不合作,又知道了这么多的秘密……”
“秘密那也是我们两家的秘密,跟你也是八竿子打不着,你要灭口又是站在什么立场?”林衣握着竹简拍打着左手掌心:“要是我们知道你的身份也就罢了,偏偏在我们看来,你只不过是一只有点儿道行的孤魂野鬼而已。”
“咯咯,好大的口气。”那模糊的身影掩嘴轻笑:“看来,你是嫌你的命长了。”顿了顿,迈步向前:“嗯,长得还不错,身材么也勉强能看,委屈委屈,你这身体倒也能凑合着用。”
“下一次去冥府自然会通知你。”木清抬眸看了眼那模糊的身影,拉着林衣从她身侧走过:“比起费劲动手,我想你们应该会更喜欢我的决定。”
看着木清逐渐消失在电梯里的身影,模糊的身影慢慢变得清晰,这女娃,不论什么时候都是这么有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