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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十七 小凤凰还是凰儿 再回到云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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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到云南已是秋日,连日来的奔波虽对霓凰穆青姐弟来说不算什么,可带着一个身子还孱弱的聂锋,就不同了,才刚到云南,聂锋的状态有些不好起来。
提出巫术的是个少年,可他遇着这种情况,只说自己治标不治本,若是他师傅在此,一定能够让他恢复如常,霓凰听得半真半假,只问他师傅是谁,可他支支吾吾就是不答。
这也是人之常事,毕竟这巫蛊之术在许多人眼中还是邪门歪道。
蔺晨也不是自己一人千里赴云南的,跟在他身后的男子竟无半分肃杀之气,面若冠玉,若非霓凰瞧见他手上老茧,恐怕真要以为他不过是个书生商户。
“人在哪?”蔺晨已在云南等了些时日,现如今看到霓凰终于归来,自然心里头痒痒,“难道,巫术真能压制火寒毒?”他来不及细想为何霓凰知晓火寒毒的事情,只觉得这事情玄之又玄,他若不亲眼所见,是绝不会相信的。
蔺晨已跟着穆青往府里去了,只剩下后头那个年轻男子,上前两步,什么话也不说,只是猛的跪了下来,“多谢郡主!”
霓凰不知他谢从何来,正要扶他起来耳边响起那人声音,“男女授受不亲”,只得言道,“我与你素不相识,谢我何事?”
那男子声音有些哽咽,却是喜极而泣,“郡主有所不知,在下聂铎,正是赤焰军前锋大将聂锋胞弟。”
此言一出,霓凰才知晓他竟也是梅岭一役赤焰军的幸存者,二话不说,忙的扶他起身,“云南穆府与旧日赤焰军本就渊源颇深,将军不必言谢。”
“这可真是奇了怪了。”花厅里头,蔺晨难得的发出这种感叹。
“怎么样?”霓凰整颗心都吊到嗓子眼一般。
“你这小子,到有几分本事。”他这话却是和那个懂巫术的少年说的了,那少年本只是苗疆偏远之地来参军的,名唤乔拓,若不是机缘巧合,也派不上他做穆青的护卫。
乔拓口口声声说自己无甚本事,自家师傅才能够包治百病,蔺晨本是不信的,但听这样信誓旦旦的,不免想要一见。
“可师傅素来不见外人。”
若要去见乔拓的师傅,必然要过迷障林,这林子甚是厉害,不是寻常人能走的。
霓凰已是下定了决心,“去,自然要去。”她做事想来果断,战场之下杀伐决断也未曾迟疑,立即安排下去,她与聂铎两人随着乔拓同去。
她本意是让蔺晨留下照看聂锋,又加之此行凶险,让穆青留守其实也是保护他,怎料二人都不同意,“这人要死早死了,我留下也没什么呀。”蔺晨倒是推了一把穆青,“你家这小弟弟可一定要留下,给穆家留个根……”
“你才要留根呢!”穆青这火爆脾气一上来,撸起袖子就说要和蔺晨比武定胜负。
他们二人打打闹闹的,霓凰却下意识看向聂铎,同时战场厮杀之人,他却好像与林殊大不相似,林殊就从来,不会像他一样,安安静静的坐着……
想到此,霓凰才察觉,已和梅长苏分别数月了。
人人都知道燕都来了个什么江左富商,可却没多少人见过,这江左富商深居简出,旁人询问那府中人,为何这江左富商别的地方不去,偏偏要来燕都。
那府中只道他们家主子是带着夫人来燕都看病的,至于看什么病,怎么也不说。
书案上层层叠叠的放着书墨渲染的纸帛,烛光微荡,那柔和光线衬在他的侧脸上,更添几分俊秀,这人正是所谓来看病的富商。
夜已三更,他仍还在写着什么,忽的一阵风袭来,窗棂透风,他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那=正要起身关窗,一声“喵”叫,只见一个雪白的影子正撞了进来,只一个飞身,就蹲坐在了书案上。
梅长苏微一愣,看着那只猫,那只猫也在看着他,不知怎的,他只觉得这猫凶狠狠的眼神格外像一个人,他伸出手,正要摸摸它,那猫嘶喊一声,那爪子下绝不留情,从他手背划去,一道血痕。
梅长苏吃痛一声,只觉得它这样子越发像了……
忽想起那日夜间,她恶狠狠的咬在自己脖颈上,似也是这等样子,他嘴角微扬,还看着那猫。
“你跟着我可好?”他轻言细语,那猫却弓起了身子,不让他接近一般。
他将巾帕覆在手背伤处,听着外头更夫声音,已是深夜了,“要休息了。”若有人在此,定然听着声音也觉酥麻,真是要多温柔有多温柔。
“嗯……得给你取了名字了。”
夜中,只有他一人声音。
“小凤凰好听么?”
“喵……”
“还是凰儿好听些?”
“喵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