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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撞死了老克的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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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撞死了老克的狗
阳光和谐明媚的挥洒在乡间的小路上,路边杨柳垂垂,青草悠悠,徐徐拂来的清风中弥漫着一丝淡淡的乡间特有的泥土气息。此刻,我正座在我新买的超豪华新款“宝驴QL8888”里独享着驾御的乐趣,车内古朴崭新而别具一格的布置和窗外幽静轻闲的田园风光让感到我莫名的兴奋和快慰。
突然,我心中冒出了一股强烈的冲动,“让它再快些吧!”
路况及佳,眼前又是一览无余,此时不加速更待何时?于是我心头一喜,果断出手,冒着油门被踩穿,变速杆被折断的危险,一招右脚“飞来飞去·无影脚”加上一招右手“小佘山·折梅手”同时踏在油门和扳在变速杆上。
呜...一股强大的推动力由身下急串上来,肾上腺素剧烈的提升了起来。
哇...这就是最高档急速的快感,刺激,爽!
唉...怪不得这年头练轻功的人越来越少,都是这八冲程九气缸的家伙惹的祸。
我的心绪有些烦乱,昨天师父的十大绝技之一“一步百里·闪客功”我已修到了第八重,可这最危险也最难修的第九重,我真不知道该不该再练下去,即使被我练成了又有什么用,它终究,永远不会是那汽油加气缸的对手。
我该怎么办?
可突然,就在我迷茫的时候,眼前一条黑影如闪电般穿出,直扑我“宝驴”而来,就闻“嗙”的一声闷响,我一急,心想不会是撞死人了吧,我考出驾照可才两天啊!
于是我一把推开车门,就想用“千斤坠·万斤驮”的硬功去停下车子,可又转念一想,油门旁不是有煞车吗?
说是迟,那时快,我又是一脚“开山洞地·霸王踢”狠狠的踹了下去。
说真的,我真敬佩“宝驴”车的质量,遭我如此几下重击还能完好无损的车实在不多。
“吱...”的一声尖鸣打破了乡间的安宁,“宝驴”滑出了数米,停了下来。
身为侠者,具有最基本的侠义道德和责任是必不可少的,我就是这样一个人,我漫漫的下车,胆颤心惊的朝车后望去。
血!血!血!
地上是满是淋漓的鲜血,可,可,可,我是那真的猛士吗?
人生真是惨淡啊!我撞死人....
恩?
我仔细一看,原来我撞死的是条黑狗。
我同情的走到它面前,附身看了看它,它全身骨骼经脉俱断,即使我师父重生,拿出“白玉断续膏”看来也救不活它了,真是可怜的小家伙,难道你不知道这样横穿马路你自己要负全责的嘛?
唉!我将它拉到了路边,这样它的主人还能找到它的尸体,或许它还会有个隆重的葬礼,是火化还是牙祭,这我就不得而知了,反正牙祭肯定没我的份。
“噗”它将它的最后一口血吐在了我的脚上,然后安静的闭上它的狗眼。
我为它默哀半秒后离开了,无人的路上一阵疾风伴着“宝驴”的铮铮铁蹄呼啸而去,只留下一地的血迹,和一具凄凉的尸体。
入夜,我舒适的躺在我超豪华新款“宝驴”的后座上,透过窗外仰望天空,身处异国他乡,在这个月明星稀的夜晚,孤单的我油然而生了一股浓浓的乡情,我几时才可以回家呢?
渐渐的,我拥着我的思念进入了梦乡,梦中我见到了家乡的山山水水,花花草草,还有那宜人的香味,我不由的深深的吸了一口,啊!那竟然是狗肉浓郁的芬芳。
突然,无数道强光粉碎了我的梦境,黑夜瞬间成了白昼,我睁不开眼睛,可我仍然感觉到,在白光的剧烈照耀下,我和我的超豪华新款“宝驴”被人团团包围了起来,数不清的红点从窗外直射进来,摇晃在我的脸上,胸口,甚至还有几点红光不安分的晃动在我的裤档上。
我知道那是什么,我知道那东西的恐怖和可怕,因为至从那东西诞生后,暗器永远的推出了江湖,结束了它们的历史使命。
我默默的告诉自己,不要动!不要动!身为一个侠者,我相信我的清白,我相信我的坦荡,作为一个外国人,我在这陌生国度里的一切所作所为绝对是无愧与心的,我不能为我的国家丢脸,我要镇静。
而且,最关键的是,我还不想死,而且还没......
有人粗鲁的砸碎了车窗玻璃,橇开了车门,打破了我的思绪,我在无数黑洞的指引下被人像条死狗般拉了出来,这使我想起了那条被我撞死的狗,此时我们的境地竟是如此的相同。
一个身材魁梧的金丝边墨镜先生“哗”的在我面前抖出了一副雪亮的手铐,然后潇洒的将我反手铐了起来,一通的在我身上乱搜,一无所获后他朝我微微一笑,“啪,啪”竟给了我两个清脆的耳光,然后他脸色一变,走开了。
我强忍住了笑容,自从十年前我练成了“城墙脸·青铜鼻·无敌头”的硬功后,已经没有人可以再打痛我的脸了,我甚至看到了金丝边墨镜先生满脸横肉上抽搐的痛苦表情。
随后,一个黑衣人似幽灵般从人群中闪身出现,一步跪倒在了我脚下,这到吓了我一跳,恩?“干吗?离过年还有300天呢?”我忍不住问道。
他看了我一眼,利索的从兜里掏出了一个类似放大镜的机器,在我脚上扫荡起来,然后停在了一摊血迹上,这赫然是那条狗的最后杰作,他又小心翼翼的拿出了一个镊子,从血迹里取出了一样东西,“噎一特一丝阿米你GPS”我没听懂他的话,可我却看清了那小东西,是一个很小很小的晶体管。
不过,从他满意的表情来看,我的确就是他们要抓的人。
接着,我又被上了脚铐,押送进了一辆全副武装的装甲车里,就在我迈进车门的那一刻,身后传来了一阵震耳欲聋的激烈枪声,这感觉就像一个获得重生的太监剧烈膨胀起来的汹涌欲望,一发不可收拾。
我最后一眼深情的回望我那崭新的超豪华新款“宝驴QL8888”,此刻它已成了蜜蜂的快乐天堂。
我竭力克制住自己的愤怒,我告诉我自己,要忍,一定要忍。
“这一切,我一定是要讨个说法的!!!”
这简直是一种残忍的折磨,我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样的鬼地方,只知道从进来后到这里已经穿越了七十七道门,可更令人畏惧的是,开门人手中的钥匙盒里,竟还有一大把没用过,确切的说,还有三十一把尚未使用。
天啊!这不会是梁山山寨吧?!
我终于忍不住大叫起来:
“我要上厕所!”
金丝边墨镜已经连喝了三瓶“百乐”,上了七次厕所。而他好像听懂了我的叫嚷,满脸狰狞的对我及不善意的笑了笑,竟对我的要求和抗议置若罔闻。
没办法,我不得不自救了,流传百年的绝技“三急神剑”已运到指间,不知不觉中,一股暖流巧妙的从我的指间流出,鬼斧神工的注进了金丝边墨镜手中的第四瓶“百乐”中。呵呵,他又开始喝了,我再也忍不住的笑了出来,笑的蹲下了身体。
“噗~~”
即使火山爆发也没有他来的壮丽,即使山洪澎湃也没有他来的宏伟。
一时间,细长的甬道中顿时极度混乱起来,不知从哪冒出来了一排排荷枪实弹武装到鼻毛的士兵,手中的红光交织在一起,煞是状观。无数袖珍探头从墙缝里钻出来,伴着到处闪烁的七彩灯光摇头晃脑,“唧唧,呱呱”之声更是不绝于耳,好不热闹。
我立刻收起了笑容,装出一副镇静自若的神情,若无其事的站在原地观望四周,任由无数红点点击,和无数探头的窥视。
“哇!...”我差点又笑了出来,金丝边墨镜的表情就好像一口气吞下了两百个烂番茄,三百个臭鸡蛋,四百条活蚯蚓,整条舌头都伸了出来,足可以在脖上绕个圈再打个结了,这感觉竟又让我想起了那条路边的死狗。
“嗙”的一声巨响,金丝边墨镜再也忍受不了我无言的讥讽,一拳夯在了我的鼻梁骨上,然后,他瞬间消失了。
0.03秒后,一声比杀猪更惨烈十万倍的嚎叫从某个角落里传出,扩散出整整方圆三百里,今晚这个城市注定不再宁静!
我终于安分的踏进了第一百零八道门,这显然是一间极端高科技的审讯室,明亮耀眼的五彩灯光,先进的让人看不懂的机器设备,密密麻麻的线路像一堆蛛丝般盘根错结在一起,各种大小探头布满墙壁,如果给我一个话筒,哪怕就有一个听众,也足以让我举办一个大型个人独唱音乐会了。
可更令我兴奋不已的是,一位和我相同国籍的妙龄少女端庄的站在那里,标准的古典美貌下,超低胸的时髦肚兜衫紧紧的包裹在胸前,胸前别致的钮扣紧绷着突在外面,让人不由顿生一种极度不安的喜悦。下半身的超短裙更是遮不住那双美丽动人的修长美腿,让人馋涎欲滴的血管暴烈。
我突然喜欢起了这国家,至少我喜欢他们审讯犯人的方法,即使我真的没罪,或许等我出去后,我会立刻买双玻璃丝袜去抢银行的。
可惜,往往想像和现实总是有差距的,她只是我的翻译而已,不过,这足够了。
不久,三四个彪形大汉七手八脚的把我五花大绑的塞进了一个全金属的椅子里,手脚完全被固定了起来,连我可怜的小细腰也同样难逃厄运,被一条宽宽的银色链条紧紧的锁在了椅背上。
其实,对我来说,这一切都是多余的,这个世界上可以杀死我的东西也许会有那么一两样,可要想彻底禁锢我,那绝对是完全不可能的。
漂亮迷人的小姐座在了我身边,虽然她紧紧的夹住超短裙外那两条诱人的美腿,可仍然会吸引我的眼神时不时不由自主的瞄向那里,伴着阵阵袭来风信子的幽香,我简直陶醉了,这那里是最高警戒的机密审讯,分明是一种身心的极度享受!
对我的审讯终于开始了,一个短小肥胖的白丝边墨镜先生慈祥而又小心翼翼的座在了我对面,手里捧着一杯冒着丝丝热气的洋茶,满脸严肃的看着我,然后他突然猛一拍桌子,跳了起来,怒气冲冲的向我叫道:“唧唧...扎扎...咕咕...呱呱...嘎嘎...嚓嚓...噗噜...哈拉...嘻哩...汪汪...绵绵...(天啊!我实在没办法描述了)”
他足足这样狂吠了十多分钟,我痴痴的望着身边可餐的少女,她像个孩子似的专心听着胖先生的每一声啼鸣,时而秀眉微凝,烟锁重楼,时而喜上眉头,燕舞莺飞,时而一脸的疑惑,时而又呈现出一分安静的美丽,能认识怎样的女子,即使为她死也值得了。
终于,我的心狂跳起来,她秋水般的眼眸看似羞涩的转向了我,我无法平静下我剧烈的心跳,难道这就是传说《摄魂心经》中的绝世奇学“秋波震心术”吗?不会的,不会的。
“姓名?年龄?性别?出生年月?国籍?身高?体重?家属?家里几只鸡?几只鸭?几只猪?几只羊?几头牛?为什么撞死那条狗?是谁指使你干的?你的幕后老板是谁?你参加过那些环球国际恐怖组织?预谋,策划,组织,参与,领导,实施了几起国际恐怖活动?不久前开飞机撞大楼的恐怖活动你是否参与了?几天前用饼干炸弹企图谋害我们高级政府官员的是不是你?艾滋病是不是你研发并传播的?说!~你的真名是不是叫默哈默的.阿里巴巴.本.拉登!......”
天啊!我完全彻底的陶醉在了小姐抑扬顿挫,温柔缠绵,如春夜细雨般滋润心田的言语里,如果将来有人问我是否听见过仙音仙乐,我一定会骄傲自豪的猛烈点头道:“我听过!”
说真的,我除了听见那关于狗的问题,其他都没留意,原来这一切真的可能是因为我撞死了那条企图自杀的黑狗!
我无言已对,那到底是一条怎么样的狗?!
我没有回答,只是继续魂不守舍的盯着那小姐。她看了看那个矮胖子,摇了摇头,一脸的无奈,啊~~即使无奈也销魂!
我默默的发誓:“这辈子,我一定要娶到你!”
矮胖子又恶狠狠的向我嘀咕了几句,小姐回过头来,含情脉脉的对我说道:“你还是招了吧,他们有的是办法对付你这种人,屈打成招和身不由己在这里可是司空见惯的啊!”
“哈哈”我豪爽的朝她一笑道,“我不怕,除非是‘美人计’”
她看我一副顽固不化,不知天高地厚的表情,又是无奈的咯咯一笑。四五个大汉立刻又涌了上来,在我头上套了个金属的头盔,头盔外满是各色的电缆线和感应器。
“这是‘全方位多功能仿生物物理化学触摸式高清晰度可记录思绪感测器’你脑中的一切想法都会如实的反映在他们的显示器上。”小姐凑过头来在我耳边轻声说道。
“哦?真能把我的想法都显示出来吗?”我有些置疑的问道。
“呵呵”小姐神密一笑,眼底竟是一种幸灾乐祸的味道。
“哈,真有那么好玩,我到真要好好玩玩”我心里捉摸着。
果然,矮胖子座到了一台监视器前,端着手里渐凉的洋茶,有模有样的看了起来。突然他的白丝边墨镜从鼻梁上滑落下来,一双贼溜溜色迷迷的小眼睛露在了外面,可他却浑然不觉,依然目不转睛的盯着监视器发呆,象是看见了梦寐以求千年的财宝,蠢蠢欲动起来。就在这时,门外又闯进了一个凶神恶煞的熟人,正是一手绑着石膏绷带,一手肿胀如熊掌,消失了片刻的金丝边墨镜先生。
他一看见被绑的严严实实的我,眼中顿时串出了两道一丈来长的火舌,正当火舌就要扫到我的时候,他看见了那监视器,火舌猛然一转横扫了过去,灭了。忽的,他的墨镜也自觉的滑落了下来。
这就是极端高科技的神奇,竟能轻易化解人类的一切恩仇,小姐也觉得好奇,轻轻的挪了过去,目光落在了监视器上,然后她的脸“唰”的一下红了,接着她飞起了一脚踢开了电源插头。
一个翻译岂容她那么放肆,金丝边墨镜一见图像消失,回头一巴掌向那小姐拍去。
简直太放肆了!绝不允许!难道他们竟敢忽略我的存在,公然向她下手。
我手指一屈一弹,一缕无息的指风破空而去,就听“啊~~~”的一声惨叫,再看那金丝边墨镜如熊掌般的手掌上赫然又多出了一个通透的血洞,呵呵,在我“浩天指”下岂有完掌!
金丝边墨镜蹲下了身子,十分委曲的看着我,“哇~~~~”,他哭了,然后拗着身子出去了。
小姐惊讶的望着我,眼中满是感激和诧异,当然能结识象我这样的人,原本就应该觉得惊奇了。正如有人说的“我认识你真是路道太粗了!”
看着她感动的眼神我高兴的唱起了歌,我知道金丝边墨镜刚才出去实在是太英明了,现在轮到白丝边墨镜倒霉了,我师父常夸我说:“你的歌声是你最厉害的武器,你以后千万要谨用啊,杀伤力太强了......”
“骑着宝驴逛马路~撞啦!~~”
“倒霉一条小黑狗~死啦!~~”
“它的主人不讲理~拖着我就上监狱~惨啦!~~”
“他们要我说实话~说的少了要挨打~他问!~~”
“你小子到底是个什么人?~~~~”
“你小子到底说不说实话?~~~~”
“你小子到底怕不怕挨打?~~~~”
“你小子到底是不是拉登?~~~~”
“翠花!上夹棍!”
“恩?”我突然闻到了焦味,睁眼一看(我习惯闭眼唱歌),原来是这里所有的电器一起短路的味道。“恩?”白丝边墨镜呢?原来他正爬在桌子下,口吐白沫呢。“恩?”小姐呢?呀!还是小姐厉害,只是用手指插在耳朵里,背着我站在墙角一脸愤恨的看着我,眼中仍有一丝恐惧的心悸。
“大哥~~~求你别~~~唱啦!!!”小姐哀求道。
“好说,好说,既然是你开口,哥哥我就不献丑啦。”我满意的回道。
这时,又有一个人冲了进来,看了看这里的一切,一把揪起了躺在地上正吐泡沫玩的白丝边墨镜矮胖子先生厉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报告长官~~他~~撞死了总统先生的狗。”
“什么?哪个总统?”
“就是~~~就是~~~现在的那个老克总统先生。”
进来的人一听,顿时火冒三丈,骂道:“TMD,今天总统选举,他下课啦!”
“什么?”白丝边墨镜矮胖子一听愣住了,“那...那...他不是总统啦?”
“对,还在这里浪费什么时间,快跟我去审新总统家里的饼干!”说完,那人拖着矮胖子就出去了。
这又让我想起了那条被我拖开的死狗,历史竟是如此的相似!
“那我的翻译费呢?”小姐突然猛的问道。
“再议~~~~”
“噹!”大门紧紧的关上了。
我笑嘻嘻的望着小姐,说道:“我来付吧。”
“哦,就你”小姐同样浅笑着狠狠的咬牙问道,“你刚才再想些什么呢?他们看的那么起劲!”
我一低头不好意思的辩解道:“人之常情,人之常情嘛。”
“常情?”小姐的语气突然间变得万分的温柔勾魂起来,“好啊,现在这里没人,所有监视系统又都坏了,不如我们就在这里常情常情吧...”
这话说着说着,竟似说给自己听,越来越轻了。
“好啊!”我猛的挣脱了所有看似坚不可摧的束缚从椅子上蹦了起来,而那里,天啊!到底是异国的同胞,就是不一样,她已经开始解开那肚兜上岌岌可危的扣子了。
我一下串到了她跟前,漫漫的,小心的,紧张的探过头去。
紧裹的低胸肚兜下,一切一切的神密竟越来越清晰了~~~~
“啪!!!!!!!!!”
一声清脆的,响彻寰宇的耳光声响在了我脸上~~~~~~
我飞了出去,撞在了墙上,脑中想起了师父的一句话:“天下武功,排名第二---‘少女的掌’!”
此刻,我脑海中又浮现起一段高亢,嘹亮的女声:
“我穿过~~~~那一道道墙~~~~一道道墙~~~~呦~~~~”
(完)
《迷侠》系列之一
迷侠---我---迷失在现实与现实之间的侠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