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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第 15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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彦佑尚与元君传音入密,上头润玉却先开口了,“到含光殿了?”
彦佑上天自然是找过锦觅的,只是隔着门未曾见到人,锦觅也不说究竟发生了何事没,他只得往七政殿来,却见润玉轻描淡写这一句,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究竟要干什么!”
润玉仿若未闻,只是朱笔轻描,将案几上的奏本一一整理好,待彦佑走上前来,一手摁在他书案之上,他方才抬眼看向彦佑,“本座还要问你,你要干什么?”
彦佑见他神色,仿佛能穿透人心一般,他一时未言,且见润玉冷笑一声:“当日天魔战役之后,锦觅忽然转了性子,我就知道,是你教锦觅如何来讨好我,从我手中套出聚魂灯的法决,后来,她演戏演的自己的信了……其实若能这么一直演下去,却也挺好的,可惜,假的终归是假的。”
彦佑一直都知道,那日事情他瞒不过润玉,他劝锦觅,未曾不是为了保护锦觅,只要锦觅和润玉能够这样一直下去,最开始是怎样其实并不重要。
可今日,润玉非要追根究底一般,他隐隐觉得是锦觅在做些什么,可又不愿说锦觅的不是,随即笑道,“既然你们互相折磨,不如和离算了。”
话才出口,见润玉神色凌厉,仿佛一抹冰冷的月光落在雪地里,让人不寒而栗,他步子连连后退,双手环于胸前,却很是一副并不怕事的样子,“你自己考虑吧,横竖,我尚未娶妻……”
“出去。”
彦佑笑意更盛,也不再说话了,转身就走,走时还哼着一曲凤求凰,很是好听。
夜色下的璇玑宫,依旧如常。
魇兽似被一动静给吵醒了,随即抬眼看了看墙头,呜咽一声,又往廊下趴着去了,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它也瞧了瞧来人,不甚在意,又睡了过去。
不过半晌,外头传来脚步声,魇兽朦胧困倦,却嗅出来人气息,连忙起身,往他衣衫之处蹭,随即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拂过它的头顶,“睡吧。”
来人自然是润玉,他推开殿门,魇兽却没有跟他入内,只躺在玉阶之上,他虽有疑惑却也没唤他,殿内燃着香,氤氲些微,他未唤侍从,只孤身一人,将外套挽起,搁在衣架之上,过屏风,才得见微弱月光透过窗棂入内。
他坐在榻几之处,将发间东珠嵌着的冠执下,又起身,将玉带取下,不过片刻,已是青衫一袭。
他正欲上床歇息,却忽觉出有何不对,他站定脚步,瞧着那锦被之中,似有些动静,他骤然记起,早前邝露说过的话,说是他身边少了侍女,亲选了几个容色尚可的,在璇玑宫候着。
他眉头微蹙,脚步轻缓的听不到一丝动静,指尖晕出光亮,只些微,掌生杀之权,他正要动手,那锦被之中,却冒出个头来,“闷死我了……
润玉竟一时被这锦被中钻出的发髻凌乱的女子吓着了。
“锦觅!”他一时错愕,想着元君如此胆大,竟将锦觅放出来了。
锦觅蜷在锦被之中,借着月色,他终于看清楚了。
“锦觅,你知不知羞的?”
若非她出声,只怕这一刻,连人带被子都给仍将出去了。
她泪盈盈模样,又就势往床榻里头一蜷,“那你把我扔出去吧。”
“又是彦佑教的。”他耐着性子。
她忽想起什么,骤然起身,衣衫因适才那一番纠缠有些凌乱,她翻将上来,拉扯住他的衣衫,润玉一时闪躲不及,被她揪住袖口,她倒好,大大咧咧的就拉开了,“伤在哪里了?‘嘴里又嘀咕着。
她柔荑轻缓,落在他的臂腕之处,却怎么都找不到伤处……
“你做什么?”他蹙眉,一手拉住了锦觅的不太安分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