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曦瑶】一步之遥--南熏 5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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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日，清河不净世。
聂怀桑依旧终日摆弄扇面字画，他有诸多扇面，掂拿起来比聂氏祖传的佩刀应手多了；仙门有人道他是脓包，他就啪地张了扇子挡了大半个脸满眼委屈；有人道他绝非等闲之辈，他也啪里张了扇子挡了大半个脸，满眼加倍的委屈——
啥？啥？我啥都不知道啊！
但并不是无人见过扇子后面他的脸：
似笑非笑，无以名状。
观音庙之乱以后的聂家与之前有了诸多不同，有些久不得志的家族默契地靠拢过来；看似抱团取暖，实则多少都有倚仗聂氏的意图；不净世的客座上轮番换人，对此聂怀桑面上一副情非得已的样子，屁股在聂家主座上倒坐得稳当，聂家，一切刚刚好。
放眼瞧过去：姑苏蓝氏不喜党争，不食人间烟火的孤家寡人一般，况且曾有结义这层关系在，聂宗主从不担心；兰陵金氏更不用说，那口无遮拦的金小宗主这两年才学得收了性子，金氏的地位若想恢复当初，想必是难上加难；云梦孤高傲慢的江宗主这几年为了外甥没少操心，加之其人本来就有点阴冷无情，从待人接物上来说，可能聂氏总归面善一点。且聂怀桑身边有几个从以前就随着他的家臣，如今又有新交的朋友——
这江湖上，聂氏的脚跟算是站得比谁都稳了。
聂怀桑这几年的日子算是顺心，只是每到大哥忌日，他却并不情愿去祭拜。
因为那墓里并非只有大哥。
官道旁的驿站里金光瑶沏了一壶茶，给垂目锁眉的蓝曦臣倒上，说：“他知道，自会说。”
蓝曦臣轻揉着眉心：“他会说？就凭你我去问？”
金光瑶端了自己的茶杯：“这当是不够。蓝宗主可否传信回云深不知处，调来两个门生？”
无视蓝曦臣眼睛里的疑问，他自顾自主动点名：“就是在镇恶山那处的那两位，既然蓝宗主贴身带着，想必是英才。”
蓝曦臣并无意应承，以沉默传达质疑。
金光瑶喝过茶，幽幽地一连说道：“本被镇压在九重封印下的我现在在这里喝茶，蓝宗主怎么看？”
“我分明逃了，仙门却没在追拿我，开棺人为何守口如瓶？”
“若不是意图嫁祸，或者根本就是畏罪，所以才至今没声张。”
“且世人只知道我死了，哪里知道我在棺材里变成了什么。”金光瑶嗓音发紧：“连我自己也不曾想过。”
“蓝宗主推想一下，按照通常我死后该是如何？”
“应是怨气浓厚的凶尸。”
蓝曦臣静静听着，此时微不可查地皱眉，金光瑶没在看，也并不会在意，继续说：
“凶尸现于世踪迹尚且好寻，再凶再恶又如何，有夷陵老祖。”
“再不济也该化恶鬼——那就更简单了。”
金光瑶转头换上满目笑盈盈：“如果泽芜君是聂怀桑，会怎么办？”
作者有话说第55章 【曦瑶】一步之遥--南熏 5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