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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第二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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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闲敏锐的察觉到什么,猛地拽下钱袋:“你用这个东西跟踪我们?”
“这怎么能叫跟踪呢?”老王笑呵呵的样子像来见老朋友,“你们需要钱袋,我给你们,再说,如果不是这东西,你们怎么从餐馆离开呢?”
难怪老张当时那么配合,简直像跪着把钱袋送给他们。
顾闲和秦凉对视着无言,他们都有些后悔,太过大意了,居然没有一点防备。
老王似乎看出他们的懊恼,朝后面摆摆手,老张后退几步,留老王一个人在门口,老王朝里面看了一下,迈着悠闲的步子走了进来。
秦凉忍不住问他:“你一个人留下不怕我们对你不利吗?”
“你们?”老王笑,很开心的样子,是真的开心,,不是弄虚作假惺惺作态,“在这个地方,没人能把我怎么样,何况是你们这类外面来的,美女,你信不信,如果我擦破一点皮,你们就别想出这博物馆了。”
用最温和的语气、最和善的态度说着威胁的话,秦凉他们心里都不爽,但老王所说估计是真的,别的不谈,只有用他店里的钱袋才能在这个城市买到东西,就很说明问题。
来硬的是行不通了,秦凉换了语气,平静道:“不知道王老板过来有何指教?我们几个人有事在身暂时没办法离开,没有别的意思。”
“咳,来这地方的谁不是有任务呢?”老王一点不见外,坐在博物馆唯一一张沙发上,一手晃折扇一手打量秦凉,眼里有淡淡的笑意。
一番打量十分赤|裸,但不是单纯的男人对女人的、含着某种欲|望的打量,用个合适的形容,大约更像一名鉴赏家发下某种稀世珍宝,激赏、兴奋和隐约的惋惜交织,盯的秦凉皱眉。
原本站在她旁边的顾闲侧过身体,用他高大的身体挡住秦凉,递过去一个不加掩饰的警告眼神:“王老板有事?”
“哦,是有事。”老王把眼睛从秦凉身上,准确的说是从秦凉脸上移到顾闲脸上,颇具兴味的看他,“你很紧张这姑娘?”
顾闲:“王老板有兴趣聊八卦的话,我们找个茶馆吧?”
“哈哈哈哈那就不用了,我只是随便问问。”老王似乎相当开心,又去看首次会面的盛菲和吴前程,“这两位你们的同伴?”
“是。”
“那也好,人多好办事。”老王指了指顾闲腰间的钱袋,“这东西是我古董店里独有的,在这地方,要买东西要生存,必须有这样的钱袋。”
四个人都看他,这一点他们已经从从餐厅老板那得知了。
老王接着说:“钱袋你们拿了,我呢,也很乐意给你们提供文物,足够你们在本地日常生活,吃饭住宿买东西都可以,你们需要多少我提供多少。”
土豪的语气,却绝不是出于好心,顾闲:“我们用什么跟你交换?”
“唔,上道。”老王似真似假的夸了一句,“明人不说暗话,我给你们提供文物,你们帮我找东西。”
“找什么?”
“这间博物馆。”老王挥舞着胳膊,示意他说的就是目前所在的位置,“是这座城市的宝藏,从古至今,城市所有珍贵的文物都在这间博物馆,以后还会有更加珍贵的送进来,只要这个城市还在,这间博物馆就会越来越大,越来越珍贵。”
盛菲小声怀疑:“可是这里的门很容易打开。”
“博物馆整个城市的宝贝,就算没有门,也没人敢拿走一样东西,最开始有人尝试过,但……”
老王没有说完,只是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笑的盛菲微微颤抖,不敢继续问——绝对不会有好结果的……
顾闲:“这里东西那么珍贵,为什么还会丢?”
“利益当头,总有人铤而走险。”老王呼啦将扇子收起,动作挺漂亮,十分潇洒,“这事也是我的疏忽,你们到我那去了之后我找人查看,才知道你们已经从馆长那了解到任务了,好好的倒跟你们有了矛盾。”
提到馆长,盛菲又忍不住开口:“我们没见到馆长。”
“没关系,以后会见到的。”老王对盛菲笑着点头,“不用多久就会见面的。”
秦凉有点不耐烦:“王老板,请明示,我们需要做什么?找文物的话总有个具体目标。”
“这就是接下去我要跟你们谈的重要情况。”老王又一甩手腕把扇子摇开,“第一点,你们需要找到文物;第二点,没人知道到底丢了什么,所以,找到丢失的文物明细也是你们需要做的。”
顾闲眯眼鄙视:“你的意思是,丢了什么你们根本不知道?”
“除了你们眼前看到的,博物馆地底下有个仓库,堆满了文物,古代的首饰针线,有文物清点册,你们对照着就可以。”
盛菲不解:“那为什么你们不自己对照?”这并不是什么难事吧。
老王莞尔:“合适的事得交给合适的人。”
“请问。”这次问话的是吴前程,“你们既然用文物交易买东西,为什么还要找丢的那些?”
老王摇扇子的手腕顿了顿,语气也跟着缓和:“文物和文物不一样,各有各的价值。”
天色渐渐暗下来后老王才离开,他们商量核对文物明细的事,在地上做成一圈。
盛菲感觉有人拍她的肩膀,头也没回:“吴大哥,你饮料拿来了吗?”
“拿来了。”吴前程从后面走过来,一手两罐饮料,这是在中午吃饭的餐厅买的,“我觉得小秦的法子就挺好,一样样来吧。”
“是啊,不然怎么找呢?”盛菲刚把易拉罐拉开,忽然觉得不妙。
四个人一条狗,秦凉和顾闲一直坐在她对面,吴前程拿了饮料也坐在她可以看到的位置上,包子窝在中间瞌睡着,所有人和狗她都能看到——可是之前拍她的那只手,似乎还在她肩膀上放着,并没有移开……
博物馆的灯光有讲究,他们几个为了聊事情方便统一坐在光线最亮的空地上,天黑了,没有被灯光照到的位置是漆黑一片,盛菲身后就是漆黑扒拉一片。
短暂的怔愣后,在顾闲秦凉和吴前程毫无准备之下,一声尖锐到足以划破耳膜的惨叫直冲屋顶,几乎要掀开屋顶四散到夜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