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Chapter 12 烛光晚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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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城中心，梦想起飞的地方。”
这句中二的宣言几乎让赵云澜压抑不下吐槽的冲动。
然而无法否认的是，作为龙城的经济核心，这里高楼大厦鳞次栉比，几乎耸入云端的玻璃墙幕在无形中张扬出逼人的压迫感，金钱冷漠而诱惑的气息也随之铺陈在每个角落。
龙城中心共110层，高度达600余米，放眼全国也是罕有的摩天建筑。其底部供百货公司使用，中部为写字楼，楼顶五层则被旋转餐厅和空中花园所占据。
由于其绝佳的地理位置和上好的视觉体验，一度成为各色大型活动与名流荟萃的首选场所。
赵沈二人今天的目的地就是龙城中心楼顶的旋转餐厅，至于夜间的焰火晚会则是在空中花园观景台举行。
据说为了筹备这场烟花盛典，龙城中心冒着禁燃令的风险向政府机关报备了好几轮，才勉强拿到许可证；而预备燃放的焰火同样经过专门设计，据说经过多次调整测试，花纹图样与升空次序已经能与晚会节奏达到完美融合。
另外，盛典前的烛光晚宴同样值得期待，数位蓝带厨师加盟，加之提前备好的精致食材，与大量欧式复古烛台交相呼应，营建出优雅奢华的氛围，而在餐厅中部乐池中的交响乐队更与之相得益彰——只差没将高端大气上档次几个大字写在明面上。
二人今天的服装是为了出游准备的，尽管养眼得很，仍旧与龙城中心的奢侈气息格格不入。
沈巍略施障眼法，在他人眼中呈现出西装革履的影像，赵云澜望着他，眼底尽是笑意，如今的沈巍与以往相比，灵力运转更加顺畅自如，想来镇魂灯成圣还是带来了不少好处。
不过，感受到手腕上的明鉴表随着与会场距离的拉近变得愈发灼热，他的笑容很快收敛下去。
表盘上也很快浮现出叠浪状的暗红色波纹，成像忽明忽灭并不稳定，但可以确认隐藏在暗处的那些东西数量并不少。
“恩公，会场上似乎有很多令人不舒服的污秽之物。”沈巍皱了皱眉，他对鬼族不洁之物尤其敏感，此处虽然灯火辉煌，气息却显得格外污浊：“它们的气息感受起来……似乎是诸多怨气深重的婴灵。”
“婴灵？”
赵云澜默默思忖，龙城中心坐落在城中风水上佳处，并不利于邪祟滋生，婴灵本身又极难自然产生，常见的出没地点大多是医院一带，怎么也没有在这种繁华闹市区大量出现的道理，除非……
衣兜中的手机蓦然响了起来，来电显示为楚恕之。
他摁下接听键，对方低沉的声音传向耳畔：“赵处，之前养小鬼的案子，似乎出了些问题。”
他轻应一声，楚恕之便继续说了下去：“之前我和长城查案的时候，最初以为仅仅是少数富商豢养小鬼，加之当地阴气过重才引发的乱象，但后来发现事情并不那么简单……案件后续报道显示，类似情形仍在发生，而且供养小鬼的组织性规模性还在扩大，甚至追踪出几条培养小鬼物资供给的线路，而线路的汇聚点——就是龙城。”
“这叫什么，太岁爷头上动土？在特调处眼皮子底下犯事，他们的脑回路还真是清奇。”
赵云澜冷冷嗤笑，神色却变得严峻。原本以为养小鬼只是个案，没想到背后还可能有别有用心之人推波助澜，倒是他掉以轻心了。
思索片刻，他沉声问道：“老楚，在你看来，这件事会和地府那边有关联吗？”
“大封破后四圣归位，地界几乎被摧毁殆尽，其中秩序完全靠鬼王殿下重新建构，按理说不该出什么问题。”楚恕之也不得其解，语气满是疑惑：“但茫茫鬼域总有鞭长莫及之处，鬼王殿下长期在人界，很可能会有消息遗漏。更有甚者，若是鬼面余党贼心不死，在目前形势极端不利的情况下，也有可能采取些非常规手段……”
“好的，了解了。我和沈巍现在在龙城中心，明鉴表上鬼气监测情况不太乐观，沈巍也有所察觉，我们打算伺机到内部查看一番。”
也不知算不算天遂人愿，他们误打误撞这么来到了龙城中心，竟正好遇上了养小鬼案件的后续，还真是有趣的很。
楚恕之原本有些担忧，但想到二人实力，悬着的心不由放下，末了还是忍不住叮嘱一句：“那您和大人都要小心，若有任何需要一定及时联系我们。”
“知道了，放心吧，挂电话了。”赵云澜掐灭手机屏幕，望着沈巍无奈地笑了笑，“老楚和郭长城这小子处得太久，真要从高冷尸王变成暖心阿婆了，也不知是件好事还是坏事。”
沈巍一时没有应答，却缓缓握紧了赵云澜的手，面上逐渐勾勒出一抹清月出云般明朗的笑容，甜蜜又满足：
“当然是好事了，若能为所爱的人改变，内心必然是很幸福的。”
见他不由分说地便给老楚小郭的关系盖了章，赵云澜哑然失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发，继而忍不住深深喟叹。
在鬼王漫长的生命中，原本桀骜孤冷的他，又是如何将巍巍大封承载于身，始终悍然守护着人世与地界的轮回呢？
答案昭然若揭，刹那间不由心绪千回，百味杂陈。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Chapter 12 烛光晚餐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