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BOSS老公的日常》千语轻轻

10、第十章

　　随行的助理在林丽娴的吩咐下，再一次给她检查了妆发。
　　助理上下左右看一遍，“已经完美了。找不出毛病了。”
　　“真的吗？”林丽娴问站在一边的文月雅。
　　文月雅点头，“林总，这座酒店是高氏集团为了感谢您建立，您就是今天晚上最完美和最闪耀的人。”
　　林丽娴受用，不过不忘问一句：“你的小师妹……？”
　　虽然这已经是林丽娴晚上第三次问了，但是文月雅却没有丝毫不耐烦，“下午的时候见过了。她正好和您儿子一起从酒店房间出来。”
　　林丽娴啧啧啧。

　　高氏集团是本地的世家，早年错过经济转型，形势江河日下，要不是林丽娴抬一手，高氏现在可能只有一个空架子了。
　　高氏的董事长知道林丽娴喜欢山野风光，为了感激林丽娴助他们度过难关，特意为了她建了这座名为丽姿别苑的酒店。

　　落成仪式也是为了公开感谢林丽娴而举办的。
　　会场设置在户外，长条形状的自助餐桌铺着纯白色的桌布，服务员端着香槟来来往往，人与人之间也是三五对谈举杯言欢，跟电影里高级宴会是一样一样的。

　　关元元挽着顾责进入会场。
　　文月雅第一时间给了林丽娴提示，林丽娴站在单面透视玻璃前沉默地盯着。
　　关元元今天穿了条白色的连衣裙，纯洁又活泼。
　　“以前，老顾没空的时候，我不知道邀请过多少次我儿子陪我出席这样的场合。他总是不屑地拒绝我。”以至于，圈子里的人都知道她有个儿子，但她儿子长什么样，却少人知道。
　　会场内，一同入场的还有张佳晴和陈佑明。
　　“看来有了媳妇忘了娘是迟早的事了。”林丽娴得出结论。
　　文月雅指了指关元元身边的张佳晴，说道，“林总，如果这个姑娘一直呆在小关的身边，可能对我们的计划不利。”
　　“为什么？”
　　“这姑娘叫张佳晴。是小关的朋友。家里是做服装起家的，现在有涉及房地产。这姑娘性格泼辣，有手段，对小关很关照。”
　　“哟，男女通吃啊，魅力这么大？”
　　文月雅汗颜，这好像并不是重点吧？当初得知儿子的女朋友会来这场宴会的时候，您可是信誓旦旦要步步为营揭开您儿子的伪善面具，拯救无辜少女啊。
　　“主持人上台了。林总，很快到您了。”
　　林丽娴点点头，拿出手机，给老顾打电话。
　　文月雅继续看着会场。
　　林丽娴挂掉电话后，顾责便拿出手机开始接电话。顾责没说几句，回身抱了抱关元元做了个手势后独自一人出了会场。
　　没多久，张佳晴和陈佑明也一起离开了。
　　关元元落单。
　　好机会。

　　有专人来休息室邀请林丽娴上台讲话。
　　文月雅跟着一起出去，她拿了两杯香槟径直朝关元元去了。

　　关元元找到个安静的角落坐下，想玩玩手机，“师姐？”
　　“看你一个人，过来陪你一会。”
　　“好啊。”
　　此时，台上，主持人激情澎湃地邀请神秘特邀嘉宾林丽娴上台，众人鼓掌。关元元也象征性地跟着一起。
　　掌声渐渐熄灭，林丽娴开始演讲。
　　文月雅一直看着台上，关元元碰了碰她的胳膊肘，她才回过头。
　　“师姐，你是因为工作到这里来的吗？”
　　“对。陪我老板来的。”
　　“能当你老板的人很厉害吧。”
　　“台上说话的那个就是。”
　　文月雅在校的时候年年当优秀学生代表给新生演讲，毕业以后则年年作为优秀毕业生回来给学弟学妹演讲。
　　关元元听闻过她的事迹，她毕业就进了顶尖的律所，因为提供的应诉思路清晰，逻辑辩论能力一流而在律师行业崭露头角。
　　从业不到两年，就有人邀请她作为合伙人组建新的律所。
　　就连关元元的舅舅也夸过文月雅，说她够专业，能力强。

　　关元元自认为是个道德标准很高的人，而当律师是需要遵守律师行业准则的，要为当事人争取权益，但是越学法就越会发现，很多时候，法律也不是完美的，代理的当事人可能并不是你内心支持的那一个。面对复杂的案情，关元元做不到完全按照律师行为准则做事。她是一个遵从内心的人。

　　文月雅还在支教社团担任部长的时候，关元元和她有过接触，关元元知道文月雅其实是个充满爱心，对自己要求严格的人。但她似乎能在律师从业准则和内心为人处世的准则之间找到平衡。
　　关元元也想找到那个平衡点。

　　关元元仔细看了看林丽娴，接着闲聊，“那你现在还是在原来的律所么？”
　　文月雅抿了口香槟，“年初辞职了。现在是林林慈善基金会的总经理助理。”
　　台上的人已经说完了，众人又开始鼓掌。
　　关元元也跟着一起。
　　完事了，关元元接着问，“师姐，你为什么不当律师了啊？”
　　文月雅嘴角微起，“因为现在的事业才是我的志向。”
　　“慈善吗？”关元元嗫嚅，“那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找相关方面的职位？”
　　“真正做慈善的基金会入职门槛是很高的，我刚毕业，是没有人愿意冒风险相信我的。我只有自己把自己打造成他们想要的样子了，机会才会出现。”

　　真好。
　　关元元的成绩也很好，但是她仅仅是成绩好，似乎从小到大成绩好已经是她的习惯，她从来没有文月雅这么强的目的性。

　　“聊什么呢？”林丽娴温和的声音。
　　文月雅站了起来，“林总。”
　　关元元不好意思再坐着，也站了起来，她拘谨地点点头，“你好。”
　　林丽娴热络地招呼关元元别客气，坐下说话。
　　关元元坐下了，但是文月雅还站着，她犹豫要不要站起来。
　　“听小文说，你也是学法律的是吧？法律职业资格证书有没有拿到？”
　　关元元看着林丽娴，这个阿姨虽然说话和风细雨的，但是眼睛里的光却锐利得很，她在审视。
　　一波又一波过来找林丽娴的人都被文月雅挡回去了，关元元忽然明白她站着的原因了。
　　关元元收回目光，继续和林丽娴对视，“拿到了。不过，你们为什么会聊我呢？”
　　毕竟眼前的这位女士是一家基金会的总裁，而她跟师姐也久无联络了。

　　林丽娴心里咯噔一下，脸上保持风轻云淡，“是这样，我司最近缺人，我让小文给我推荐合适人选，她向我推荐了你。”
　　关元元从未向文月雅透露过求职意向啊。
　　文月雅似乎感知到了什么，她微微侧身，“是的。如果我没记错，法学院里，只有你和我的民商法拿到过教授给的A+。”
　　关元元脸色涨红，“我比师姐差远了。”
　　“不要谦虚。民商法的教授出了名的严苛，法学院的都知道。”
　　关元元笑。
　　林丽娴适时给自己加加戏，正经地说道：“我们是正规公司，虽然你是小文推荐的人，但一切还是要按照流程走，你今天回去就给小文发份简历，小文内推给HR。”
　　关元元犹疑。
　　林丽娴看文月雅一眼。
　　文月雅会意，“小关我们还没有加过微信吧？”
　　关元元表情这才舒展，“是啊。”
　　“那扫一扫。”文月雅调出二维码，“你要是对我司有兴趣，就给我发简历。没有也关系。”
　　“好。”
　　关元元在改备注名时，耳听六路眼观八方的文月雅发现顾责已经出现在会场，正四处搜寻关元元的身影。
　　文月雅示意林丽娴。
　　林丽娴清了清嗓子，“我还有会要开，先走了。”
　　文月雅给个再会的眼神，跟在林丽娴的身后也走了。
　　回到休息室，林丽娴立即示意关门。
　　缓了口气，林丽娴才说，“我估计是演讲得忘乎所以了，这才跟小关讲一句话就差点露出马脚。要不是你反应快，她看起来是不会相信我的借口。”
　　“林总，您是关心则乱了。”
　　“不，是我低估了这位小姑娘。能跟你考一样的成绩，又怎么会是普通人呢？”

　　会场内，顾责已经找到关元元。关元元却一无所知，还在角落里看手机。
　　顾责来到她身后，她也没有察觉。
　　顾责从后面圈住坐在椅子上的她，嘴唇贴了贴她的耳朵，她才反应过来，并且瞬间喜笑颜开。

　　很快关元元便牵着顾责来到自助的甜点区，顾责负责端盘子，关元元负责挑选好吃的放盘子里。
　　两人拿完东西回到角落坐着，你一口我一口的吃东西，这亲密恩爱的程度，林丽娴简直不相信坐在那里的那是她平日里高高在上喜欢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