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Chapter36 过了中二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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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茗声音很平，没有高高在上的态度，也没有一点儿对颜涵的轻视。
可颜涵大概是被系统影响了，只记得这是个狗血剧本的世界，所以她愣了一下。
狗血剧颜涵看得多了，就是没演过。
她拒接了十几年的狗血言情剧本，穿书穿进狗血剧本就算了，现在连狗血剧情都落在她头上了？
她现在就像是一个被豪门少爷看上的灰姑娘，少爷的家人拿着钱让灰姑娘离开，而灰姑娘高风亮节不收钱，却被误会成她有更深的目的。
为什么人就不能相信人间有真爱好人经常在呢？
颜涵突然笑了下，“您的意思是，我想要什么都可以是吗？”
谢茗道：“你说。”
颜涵转头看了看谢澄，忽然凑近他道：“如果我说我要他，您给吗？”
她一把抱住谢澄的胳膊，让两个人之间倍显亲昵。
谢澄不明白她突然靠过来是为什么，他眸光一闪，学着颜涵贴着他的样子，也把头歪了过去。
“……”谢茗眼角一抽。
“！”祁航眉心一跳。
颜涵这操作可真是出乎他的意料。
别人谈恋爱是告白谈情见家长，她这是直接见了家长就告白啊！
祁航又看向谢茗。
这下家里的白菜真的被拱了。
谢茗意料之外的没有生气，他看了颜涵一会儿，说：“他不能给你。”
沉稳淡然的陈述，在颜涵看来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她适时的抬起头，和谢澄重新拉开距离，说：“那您是要说话不算数了吗？”
谢茗凝眸看着她。
颜涵道：“既然给不了，就不应该轻易许给别人。”
身在高位的人，谨慎是必要的，做好最坏的打算，预估最坏的情况并且准备相对的解决方案，这样在麻烦到来的时候才能最大程度的避免让自己吃亏。
谢茗的谨慎是有道理的，毕竟谢澄现在的情况特殊，很容易被哄骗。
但是过度谨慎去踩别人的自尊就过分了。
“人已经送回来了，我就不打扰了……”
颜涵说着就要去掰谢澄抓着她的手……结果没掰动。
“……”
这就很尴尬了。
她好不容易给自己挽回一点儿面子，现在还要和谢澄battle一下才能走？
他大哥会不会以为她是故意的？
更尴尬的是客厅里唯二的两个人还就站在那里看着他俩battle，一点儿都没有上前帮忙的样子。
看着颜涵挣扎得脸都红了，看着谢澄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委屈，谢茗终于开口道：“你多大了？”
颜涵正陷入纠结。
她很想用力甩开谢澄摔门而出，可是看着谢澄盯着她可怜兮兮的神情，她就觉得自己“好无情好冷酷好无理取闹”！
到底谁在无理取闹？！
颜涵叹了口气，“十七。”
正好奇这位大哥问她年龄干什么，就听谢茗道：“既然过了中二的年纪，就少犯点儿中二病。”
“……”
“问你要什么没别的意思，你不要就算了，吃饭了吗？”
“……”
颜涵还在发愣。
什么叫犯中二病？
一个狗血剧本中二世界里连名字都没有的炮灰中的炮灰，跟她说让她不要犯中二病？
这世界真是魔怔了。
不过谢茗这是什么意思？
是她想多了？
谢茗问她想要什么，不是要打发她的意思？
她半天不答话，谢茗又看向祁航。
祁航忙道：“没吃，谢澄下午什么都没吃。”
谢茗点点头，“阿姨不在，你点几份夜宵，吃了再去休息。”
说完他又看了谢澄一眼，直接转身上楼了。
颜涵：“……”
就……不管了？
你弟还粘在我身上呢！
颜涵张口欲言又止，到底还是没开口把人叫住。
这时祁航突然凑过来，给她竖了根大拇指。
祁航道：“从小到大我见过的觊觎谢澄的女孩子多了，头一回见到把自己的心思表达得这么直白的。”
颜涵：“……”
她要怎么解释她只是想噎谢家大哥一句？
“不过这种话最好是在人清醒的时候说，你现在说了他也不明白的。”
颜涵本来还想为自己辩解一句，听祁航的话，又蓦的一怔，“……他清醒的时候，不记得自己发病的时候做过的事吗？”
祁航脸色变了变，随口道：“不记得……对了，你夜宵想吃点儿什么？”
颜涵见他撇开话题，识趣地没有多问，随便应了两句。
祁航点外卖的时候，颜涵忽然觉得手腕有些异样，一转头，就看着谢澄正低着头，用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腕。
手腕上因为刚刚的挣扎，谢澄又太过用力，现在已经红了一圈。
颜涵闲得无聊，忍不住想逗逗他，于是故作委屈地指着自己的手腕道：“你看你给我捏的，都红了。”
谢澄闻声立即抬头，眼睛里满满都是愧疚。
颜涵一本正经道：“以后不能再这么用力了，知道吗？”
“……”
然而谢澄并没有点头。
他低头做了个让颜涵瞳孔地震的动作。
谢澄小心翼翼地捧起颜涵被自己捏得发红的手腕，凑到自己的唇边，轻轻地呼了口气。
颜涵瞬间就愣住了。
喷在手腕上的气息温热，持续着又渐渐感觉微凉。
她手腕虽然发红，但其实一点儿都不疼，谢澄的呼吸落在手腕上，激起一层异样的触感，好似连带着心里也泛起了阵阵涟漪似的。
颜涵下意识想缩手，却再次被谢澄抓住了。
只是这次他没再捏着手腕，只是攥住了她的几根指尖，也没敢太用力，抬头看向她，“呼呼，不疼，不走。”
颜涵：“……”
他清醒的时候话就不多，现在犯着病，话就更少了。
但简短的几个字，足够让颜涵听明白他想表达的意思。
她知道谢澄用力拉着她是不想让她走，可是让他下次别那么用力，他只给呼呼不给点头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知道错了，但我下次还敢。
颜涵顿时觉得心里五味杂陈。
怎么感觉自己被讹上了似的？
然后她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被谢澄那么期盼地看着，她不觉笑了笑，说：“好，不走。”
谢澄眼中一亮，又继续捧着她的手腕，呼呼地更认真了。
颜涵不自觉的出了神，近距离看着面前的人把她的手当珍宝一样捧着。
谢澄低垂着眼，时不时眨动一下眼睛，长又密的睫毛跟两把扇子似的，能直接扇到人心里去。
他额前有几根细碎的刘海垂下来，遮了他的眼睛，颜涵下意识伸手，想帮他撩开那几根刘海，即将触碰到的时候，谢澄似有所感，猛的抬头，颜涵一双眼睛直接撞进那双澄澈透亮的眼睛里，两人同时怔住了。
“……”
祁航他有选择困难症，帮谢澄和颜涵点好外卖后他就一直在纠结自己要吃什么，纠结了老半天终于下了单，转头就看到了他旁边的两个人在深情对视。
此时谢澄握着颜涵的一只手凑近自己的唇边，看着就跟要求婚似的。
祁航：感觉自己有点多余。
谢澄这会儿没有害羞的概念，所以最后还是颜涵先移开了视线，莫名觉得脸颊有点发烫。
人这会儿心智还是个孩子呢！她脸红心跳个什么劲儿？
暗自唾弃了自己一把，颜涵拉了谢澄到旁边的沙发上坐着等外卖。
吃夜宵的时候，谢澄总算是暂时放开了颜涵的手。
祁航为了照顾谢澄的胃口，点的都是相对清淡的食物，颜涵本以为现在的谢澄吃饭也需要照顾，结果是她瞎操心了。
谢澄吃饭的时候很安静，吃饭的动作很优雅，像是从小在大家族里专门训练过。
或许他是真的有训练过。
在餐桌上坐得端正，浑身透着贵气，整个人看起来也很有活力，完全没有在学校里的那种慵懒随意。
小时候的谢澄，大概就和他现在一个样子。
颜涵脑补了一下一个团子坐在餐桌上优雅用餐的情形，忍不住抿唇笑了，看得她旁边的谢澄一脸茫然。
客厅里三个人吃着夜宵，楼上书房，谢茗正在和医生视频通话。
“……小少爷的病主要还是靠他自己，如果他自己不愿意接受治疗，靠外力很难让他痊愈，现在最好的办法，是能有一个让小少爷信任的人，让他自愿分享以前的创伤经历，积极和人交流，如果他能从精神上不再逃避以前的事情，或许能恢复得更快。”
视频里医生重复着以前不知道说过多少遍的话，谢茗头疼地揉了揉额角，“如果他一直选择逃避，结果会怎么样？”
医生沉默了片刻，说：“以您今天说的他发病比以前相对频繁的情况来看，结果……不会很乐观。”
…“……”
谢茗拧眉，又问了几句之后，掐断了视频通话。
要找一个能让谢澄信任的人……
说得容易。
这么些年，他一直在找这样一个人，可当年发生的事，谢澄当着他这个亲大哥的面都不肯多说一句，哪还有什么值得信任的人？
可如果找不到人，谢澄的病，就不治了吗？
他忽然想到了楼下两次帮了谢澄的那个女孩子。
早在第一次在旅馆见过那女孩之后，为了以防万一，他让人盯过那女孩几天，也简单调查过她的家庭背景。
她家庭不富裕，但学习成绩很好，自入学以来，每一次考试都是年级第一。
并且她在学校的处境并不是很好，曾经经历过校园霸凌。
颜涵和谢澄是同桌的事谢茗早就知道，只是以前作为同桌，那个女孩在学校在班级都非常的不起眼，他也从来没听祁航在他面前提起过谢澄的同桌。
而现在她却有了变化。
如果不是她以前藏拙，那就是她自己做出了改变。
至于谢澄对她的信任……以前有没有不知道，现在肯定是有了。
发病的时候为了她连亲哥都不要了！
谢茗坐在书桌后面盯着面前的电脑，像是突然做了什么决定，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晚上十一点半，白怜在家里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她在等一个结果。
照片在学校论坛上曝光之后，她已经没脸再回到实验中学，爸妈为她安排了转学，要带她再次移民国外。
可是她不甘心。
害她的人还在逍遥自在，她怎么能就这么狼狈地出国？
瞿欣背叛了她，在背后捅她刀子，所以她让瞿家破了产。
可这还远远不够，真正害她变成这样的人是颜涵不是瞿欣。
她像个傻子一样被颜涵耍得团团转。
还有她姐姐颜桥，拿了她的钱却不办事，就是认定了她不敢公然去闹。
可这世上除了公开讲理，有的是别的办法让一个人付出代价。
流水街一处灯红酒绿的酒吧里，颜桥正花着不久前从白怜那里讹来的钱请她的姐妹们泡吧。
之前她总是在爸妈和朋友面前吹嘘自己有一个很有钱的男朋友，一开始还有人小心奉承她，但时间久了，每次聚会她都是一个人出现，让人识破了她的谎言，开始表面上敷衍应付她，背地里看低瞧不起她。
而自从她从白怜那里拿到钱之后，她给自己换了最新款的iPhone手机，又在朋友面前财大气粗，便又开始有人围着她，什么活动聚会都以她为中心，十足地满足了她的虚荣心。
没有有钱的男朋友又怎么样？有钱不就行了？
只是她次次买单结账，再多的钱也不够花。
又一次聚会散了之后，颜桥看着自己已经快要清零的账户，想着是不是再想办法再从那个富家小姐手里忽悠点儿钱，还有颜涵的奖学金，应该也已经给她爸妈了。
为了拿钱，所以她决定今晚回家一趟。
再次回到那个又臭又窄的小巷，让这几天一直住酒店里的颜桥有点不太适应，十分嫌弃地捂住了口鼻，走路都是踮着走的，生怕地上有什么东西会蹭脏了她新买的裙子。
她刚走进巷子，身后就有一个人影跟了进去。
颜桥一开始没察觉，顾自往前走着，忽然看到身前自己被路灯投出来的影子有些不对劲，很快后面多出来了另一个黑影，她瞳孔骤缩，下意识转头，一声尖叫还卡在喉咙里，迎头就被人敲了一闷棍，当场昏了过去。
好几分钟之后，白怜收到了一条消息，没什么文字，只有一张照片，照片上的人半边脸已经血肉模糊。
她点开照片，一开始还吓了一跳，很快脸上露出了几分嫌弃。
她又满意地笑了笑，关掉了手机，正打算美美地睡上一觉，房门“咚”地一声被人推开，白怜吓得瞬间从床上弹坐而起，看到房门口站着的人后，惊声道：“爸？”
白枭黑沉着一张脸，二话不说走上前，一耳光直接甩在了白怜的脸上。
只听房中“啪”地一声脆响，白怜把头偏向一边，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虽然自从照片的事被她爸知道之后，她爸不再像以前一样疼爱她，每天冷脸冷眼，可他还从来没有对自己动过手。
白怜缓缓转过头，看向白枭。
白枭直接把一块平板扔给她，“看看你给老子惹的事，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不要脸的东西？”
白怜本来就被那突如其来的一巴掌甩得脑子发懵，还没反应过来，平板摔到床上直接开始播放，上面报道的内容让她脑中嗡鸣一声，差点昏厥过去。
视频上正播放着一段视频，视频里有人报道实验中学了某女学生为了陷害同学自拍不雅照上传，报道中放出来的图片，赫然就是她的自拍照，虽然照片被打了马赛克，可只要稍微熟悉她的人，很容易就能猜到照片里的人是她。
“爸，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白枭怒不可遏：“你自己干的好事！”
不仅是白怜的照片被人曝光，就连整个白家都被人盯上了。
一开始只是警方查出白枭的公司偷税漏税，然后又被查出他们公司的某建筑工程出现偷工减料，甚至还有他将国内资金转向海外，拒不支付劳动者报酬的事也被警方知道了，目前正在调查中。
一旦警方的调查出了结果，他逃不了坐牢的结局。
白枭不知道背后到底是谁在对他出手，更不知道他到底哪里得罪了人，一出手打的就是赶尽杀绝的主意。
但不管怎么样，他很确定的是，背后的那双手，他斗不过！
见白怜还愣在床上不肯起来，白枭又是一声怒吼：“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滚起来，我们现在就出国。”
“现在？！”白怜突然大声道。
她还没来得及对颜涵出手，现在不能走！
白枭冷冷地看着她道：“再不走，老子就当没你这个女儿！”
“……”
白怜一家三口连夜出逃，可到底是警方更快一步，在机场将人拦了下来，带回了公安局。
人被控制之后，网络上的视频报道仍没有结束。
短短几个小时时间，视频在整个江北省传得人尽皆知，很多个和白氏集团敌对的公司趁机落井下石，曾经的受害者纷纷站出来，在网上开始讨伐整个白氏集团。
而白怜他们做客公安局的时候，颜涵有监视卡也没精力去监视。
她正忙着哄孩子睡觉。
吃完宵夜之后，祁.保姆.航给颜涵安排了一间客房。
这栋别墅虽然一般只有谢茗和谢澄两兄弟住，但也请了阿姨定期打扫，所有客房都是可以直接住的。
因为是两个大男人住的，别墅里的客房和客厅和其他房间一样，都是冷色系的风格，好在颜涵曾经因为拍戏什么样的床都睡过，什么样的房间都住过，对这些条件并不在意。
进房间后，她什么东西都没碰，径直走进浴室冲了个澡，穿上了浴室里准备好的浴袍，回到房间准备直接睡觉。
可她才刚躺上床，门就被敲响了。
“……”
她进房间之前，谢澄已经被祁航带回房间去了，颜涵一时猜不出门外面是谁在敲门。
她在床边顿了一会儿，又整理了一下浴袍给自己裹得严实了一点，然后才走到房门口拉开了房门。
“不……不好意思啊，又打扰你了。”
大概是知道大晚上的敲女孩子的门不太好，祁航难得有些尴尬。
颜涵笑了笑道：“没事，你有什么事吗？”
祁航目光一转，指了指旁边的位置。
他指的方向是往下的。
颜涵顺着看过去，就见她房门外靠墙的位置，可怜兮兮地蹲着一个人。
谢澄双腿抱膝蜷缩在墙角，大概是听到了开门的声音，正仰头朝她看过来。
颜涵：“……”
“他这是……”
祁航道：“他非要找你，不肯睡觉，我带他过来之后，他又不肯进去，就直接把自己缩在这儿了。”
颜涵表情复杂了一瞬，又偏头往他背后看了看，问：“他哥呢？”
“谢茗哥还在书房。”祁航道：“以前谢澄发病，他晚上睡觉的时候不找人的，今天可能是知道你在，所以他不肯睡。”
上次谢茗在旅馆里把谢澄带回来之后，谢澄其实也找过，只是一直没找到才放弃了。
这次发病正好又是颜涵在他身边，可能是怕她再次消失了，所以谢澄才一直抓着不放。
颜涵心底发软，直接蹲下身去把谢澄扶起来：“来，先起来。”
拉着谢澄站起来，确定他没再靠着冰冷的墙面之后，才转头道：“他为什么找我？”
再怎么说她和谢澄只是同学，有交集的时间很短，而祁航显然是谢澄犯病的时候一直照顾他的，他难道不应该更亲近祁航吗？
祁航本想着敷衍过去，可一想到谢茗哥刚刚跟他交代过的话，他到嘴边的话立即打了个转，犹豫着说：“他可能……把你当成他熟悉的一个人了。”
“熟悉的人？”颜涵眉头微紧，想了下道：“是……他姐姐？”
祁航不置可否。
颜涵：“那……”
刚出口的话又突然顿住。
颜涵本想问那个人现在去哪儿了。
可仔细想想，或许都不用仔细。
虽然祁航掩饰得很好，可颜涵还是看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难过。
既然谢澄是因为把她当成了某个人才这么依赖她，如果那个人还在的话，谢茗早就把人带到谢澄面前了。
既然那个人没有出现，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难怪谢澄在旅馆楼梯间里一见到她就叫“姐姐”。
那谢澄的病……
颜涵又看向谢澄。
他依旧乖乖地站在自己旁边，专注地看着她，表情有些呆呆的，眼睛却眨巴个不停。
明显是很困了。
颜涵忍不住笑了，主动拉住他道：“你困不困啊？”
谢澄诚实地点头。
颜涵道：“困了为什么不睡觉？”
谢澄只是看着她，不说话。
颜涵又道：“那姐姐带你去睡觉好不好？”
谢澄立即点头：“好。”
“……”
祁航在旁边看她哄孩子看得一愣一愣的。
颜涵又转向他道：“那就让他睡我这儿吧？等他睡着了，我再去别的房间睡。”
现在也没别的办法了。
祁航点了点头，又道：“那你加一下我的微信，我就在隔壁，有事你叫我。”
“好。”
两个人互加了微信又交换了联系方式，等祁航走了，颜涵才拉着谢澄进了房间。
……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Chapter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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